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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恒头天才去过易府,第二天易长安就没有过来看自己,哪怕心里明白易长安不会是那样的人,可是陈岳却还是管不住自己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一时间陈府里的气压倒是低得紧,魏亭几人连走路都放轻了步子,倒是羡慕像田胜这几个已经成了家、早搬出去住的了,不像他们现在,瞧着大人黑着一张脸,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错了什么,却是莫名就打心里发虚,弄得临到年边儿也没个过年的气氛。
直到三十这一天,半上午的时候易长安过来了,还带了不少食材,一边点了自己中午要吃的菜色,一边进了陈岳的院子;前几天她都过来照顾陈岳,倒是熟门熟路的不客气。
陈岳坐在房间里,听着她还在院子里就传过来的干净利落的说话声,熟稔地点着她喜欢吃的菜,脸上不自觉就带了笑意,起身迎了几步出来:“长安,你来了!”
易长安连忙加紧几步走上前:“今天外面吹冻风了,冷着呢,你还在养伤,小心别吹着了!”
陈岳的心顿时跟放进熏笼里一样,暖烘烘地熨帖,伸手就将易长安的手拢进了自己的手掌里:“很冷吗?我身上火气大,给你暖暖——”回身时一脚就一把门踹上关严了,免得别人来打扰。
易长安被陈岳拢得带了几步,差点要撞进他怀里,虽然虚虚在他胸口撑住了,却是吓了一跳急忙收了手:“没撞到你伤口吧?”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陈岳不以为意,倒是才瞧见她胳膊上还挽着一个包袱,伸手就要接过来,“带了什么来,怎么刚才也舍不得放?”
先前易长安是想先把这包袱先放进旁边她住的那间厢房的,只是见陈岳挑了帘子迎出来,担心他吹着冻风,这才过来陈岳这边正房。
见陈岳要来接她的包袱,微红了脸将他的手推开了:“没什么,想着要在这里跟你一起守岁,就把自己的洗漱用品带了些过来;一会儿我就放过去。”停了一停,又抬头认真地看了陈岳一眼,“你身上的伤真的都养好了?”
见她目光清澈莹黑,竟是说不出的专注,陈岳心里一松,低声调笑了一句:“要不我脱了衣服让你摸摸看?”
易长安脸上一红,低头撇开了眼,轻啐了一声:“臭流氓!”
陈岳低低笑了起来:“我怕又会被人说禽兽不如——”
第307章 要命
易长安嗔了陈岳一眼,懒得理他,先去自己那间厢房放包袱了;她针线活儿可不怎么好,又不想在夜晚穿针引线地伤眼睛,昨天费了整整一天,才好歹将里面的东西赶出来……
中午的饭食很快就办了出来,因是过年,很是丰盛,易长安还点的有锅子,涮了些牛羊肉和蔬菜,还有炙鹿脯,跟陈岳一头说笑一头吃的,一直吃到了将近申时末,眼看着天色已经昏黑了,这才让人撤了席。
虽然吃了个饱足,但是身上也沾了不少火锅味儿和菜味儿,易长安嗅了嗅衣袖,看向陈岳微微一笑:“衣服都沾了火锅味儿了,头发也是臭的,我先回房间去沐浴了,免得一身臭味儿地来接年。”
冬日里吃饭,因为怕冷风吹冰了菜肴,门帘子是垂得严严实实的,就是窗户也只开了一条缝儿,身上自然会沾染些菜味。
要是寻常也就是罢了,陈岳一个大男人也没那么细致,但是被易长安这么一说,想到两人还要一处守岁接年,还是两人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陈岳哪里会让自己有一丝儿不完美的地方?易长安一走,他也唤了热水要沐浴,不过却是吩咐了先紧着易长安那边用,新烧了热水后再抬来自己的房间。
陈府这么大一个府邸,水房里烧的热水自然是不少,易长安今天却是一口气要了四五桶热水,说是要好好洗一洗。
陈岳对这位易大人的格外看重,阖府里都是知道的,哪怕怠慢了大人,也不能怠慢这位易大人。易长安别说只是要上四五桶热水了,就是把他们这些人全都要过去,只怕大人也是一眼不眨地就把他们打包送人。
因此水房里的人十分地殷勤,足足抬了五大桶热水并三桶冷水过去,回头果然听到陈岳遣人来吩咐了,说是先给易大人送热水,回头再给他烧了送来;水房的人忙忙地自又去烧了热水不迭。
男人洗浴自然比女人要快,等热水送来,陈岳虽然洗得用心,但是连着洗头一起也不过用了一刻半而已,只是一走出净房,陡然就觉得有些不对。
两支儿臂粗的红烛明晃晃地立在烛台上,桌前正托腮坐着一人,却是严严实实裹在了一件大毛披风里。
过年为了喜庆点上两支红烛倒是常见,只是……陈岳顾不得系好衣带,就有些担心地走上前去:“长安,你怎么了?可是觉得冷了?我让人再送几个炭盆——”
兀自在沉思的易长安蓦然醒过神,有些慌乱地起身站了起来,一手却紧紧拢着披风,脸上有些异样的嫣红。
难不成是刚才洗浴的时候着了凉,这会儿有些发热?陈岳连忙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易长安轻轻摇头避开,披风上的风帽兜一下子滑落了下来,露出里面还微湿的乌发,披散一肩。
陈岳不由皱了眉头:“怎么又不把头发擦干?以后得了头风怎么办?”转身想去熏笼上取条干帕子来,却被易长安动作坚决的拉住了。
低头避开陈岳有些疑惑的目光,易长安松开了手,手指却落到陈岳没有系好中衣的胸口上,轻轻抚过那一处还带着些粉色,因此在麦色胸膛上格外显眼的伤疤:“还痛不痛?”
“我痊愈得快,早就不痛了,长安你——”
易长安的声音又轻又软,让陈岳不自觉也跟着放缓了语气,只是不等他说完话,就看到易长安轻轻拉开了颈下披风的系带。
没有手拢着,系带一,披风刷地就从她肩头滑落在地,陈岳震惊地看着易长安,一时口干地说不出话来。
易长安穿着一件奇怪的白色裙子,像抹胸的式样,只用一根细细的带子绕在纤细的脖子后系着,露出了细白圆润的香肩,的锁骨,还有一抹让他目眩的沟。
裙摆很长,长及脚面又微微透明,透明到可以隐约看到她的那双大长腿。裙子腰身也掐得极好,整体线条流畅又简明,将她的胸、她的腰和她那双笔直的长腿都极好地烘托了出来。
陈岳甚至不及说话,一双手已经下意识地搂住了易长安的腰。
易长安顺着那力道伸出双臂轻轻勾住了陈岳的脖子,踮起脚轻轻在他下巴啄了一下,然后一路辗转而下,轻轻咬了咬他的喉结:“给你的新年礼物,喜不喜欢?”
既想推开紧紧倚着自己的易长安,又想将她抱得更紧一些,陈岳喉头艰难地动了动,终于咬着牙开了口:“长安,别这样……我、我想堂堂正正地娶你……”
多少个夜晚他不止一次地想她,想地把她,可是那次真跟易长安睡在一张床的时候,却生生忍住了;他不想轻慢了他的长安!
可如果长安再这么撩他……陈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保持住在长安面前越来越薄弱的自制力!
易长安轻快地低笑了起来:“嗯,我知道,我点了红烛,今天我就嫁给你!陈岳,你愿不愿意娶我?”
而且还穿了自己好不容易才缝制出来的婚纱,虽然是最简单最简单的一款,但是今天夜里,她是他的新娘……
陈岳一时觉得自己心跳如擂。他做梦都想快点娶易长安,但是并不是在这么简单的情况下,这么委屈地让易长安——
易长安的唇落在陈岳的胸膛上,轻轻扫过那处新疤,停留在了一粒红豆上,没有半丝赘肉的也紧紧挨蹭在陈岳那件宽松的中裤都掩饰不住的凸起上:“陈岳,我好冷……”
陈岳喉头突然发出了一声低吼,几乎是一瞬间,就将易长安横抱起来紧紧了。
那根细细的带子被粗鲁地猛地拉断,连带着那件纯白的长裙也被,易长安胸前一凉,又骤然被包裹进温热的唇舌中……
一声低吟蓦然从樱唇中逸出,似难受,又似快活,落入耳中,让人忍不住颤栗地脸红。
陈岳撑起身子,一双凤眸深深盯着易长安那双有如醉酒后迷离媚色的眼,低低唤了一声:“长安——”腰身猛然一沉。
易长安的痛呼被压下来的唇舌牢牢堵在了嘴里,反复地辗转厮磨后,做工结实的那张雕花架子床嘎吱嘎吱地猛然响了起来,而在之后男人不知餍足的中,易长安恍然也品尝到了一丝从未体验过的欢愉,似痛苦,似快活,让她晕晕然不知今夕何夕。
朦胧中,陈岳而粗重的在耳边低低响起:“长安,长安,你是想要我的命么?我给你好不好?给你——”
易长安在一瞬间觉得自己恍如登上了云端,脑子里却只有大片炫目的白光,晕晕沉沉间只有一个想法:明明是陈岳要了她的命啊……
第308章 年夜
子时到。
皇城中祈福宫的钟声一声接一声地敲响,向整个燕京通告着新年的到来,接年的鞭炮在每家每户清脆快活地炸响,整座城很快笼罩在一片绚丽的烟火中。
陈岳怕外面的动静会吵醒易长安,小心地捂住了她的耳朵,爱怜地看着因为倦极而陷入昏睡的易长安,轻轻在她微皱的眉心上落下一吻。
他的长安,他心爱的女人!
陈岳只觉得刚才爱不够,如果不是顾忌到长安这是第一回 ,无法承受太狠,他真的还想再来几次;幸而他先前还是克制了自己,只要了两回,即使如此,长安也昏昏欲睡,只能任由他抱着她去洗浴、揩干、着衣……
外面鞭炮声逐渐稀落,陈岳轻轻松开了手,正想把易长安肩头的被子拢一拢,凤眸却是一下子定住了。
易长安那件白色长裙已经被他撕坏了,陈岳只能找了自己的一件干净中衣给她穿上。
他身形高大,自己穿着合身的中衣穿在易长安的身上,自然是格外宽大,领口处松松垮垮不说,因着易长安正是侧卧,还露出了胸前的大片春光。
陈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