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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策:嫡女权谋-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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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言显然对苏子衿的话很是明白,只是,苏子衿对他的语气以及态度,显然是十分冷淡的,她虽言笑晏晏,但仔细瞧着却是有一股子疏离。相对于燕夙,她看起来是真情实意的,先前的时候,他们故作不识,司言自然很难看出差异,如今他们已不加掩饰,便看的分外清明。
  不着痕迹的蹙起眉梢,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司言薄唇微动:“却之不恭。”
  说着,他执起已倒好酒的杯子,微微抿了一口。
  只一口,便让他有些诧异,那酒实在香醇,司言虽不是好酒之人,但也喝过不少的酒,但诚如燕夙所说,再好的酒,也不比苏子衿亲手酿造的酒来的醇香甘爽,令人回味无穷。
  “郡主倒是好手艺。”下一秒,司言便毫不吝啬的赞赏一声。
  即便说这话的时候,他依旧面无表情、看不出丝毫的情绪,但到底有些让苏子衿惊讶。她以为,司言是个高傲至极、吝啬赞美之人,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这般形象自居,否则也不会是众人眼中的冷面阎王。却是不想,这厮竟也是有如此坦诚的一面。
  抿唇一笑,苏子衿眉眼从容:“多谢世子赞赏。”
  苏子衿话音一落,不远处两道身影渐渐走近,苏子衿莞尔一笑,眼底的温柔仿佛能够滴出水来。
  孤鹜此时手捧着一个炭炉,跟在青烟身后,一瞧见那清冷挺拔的身影,便出声道:“爷,您回来了!”
  说着,他快速上前,将炭炉一放,就急匆匆的想往司言的方向过去。
  那日青茗给他吃了包子后,便算是给了他自由。虽然他依旧不能够离开战王府,依旧没办法使出武功,但却不再像先前的日子那般,整日里被关在屋子里不死不活。只是,在那之后,他便在青茗等人的‘调教’下,成了一个端茶送水的奴才……
  “傻大个,”就在这时,青茗笑嘻嘻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双手叉腰,挡住了他的去路:“你不在主子身边好好伺候,瞎跑什么?”
  ------题外话------
  凉凉(坏笑):呦,不错嘛,都撩上了呀?
  子衿(迷茫):我撩谁了?
  司言:……
  读者:……

  ☆、102本世子必定对苏子衿诛而杀之

  “傻大个,”就在这时,青茗笑嘻嘻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双手叉腰,挡住了他的去路:“你不在主子身边好好伺候,瞎跑什么?”
  孤鹜顿住脚步,却是没有说话,心中却涌现一股子耻辱。他一心想回到自家爷的身边,却是忘记了,如今他穿着战王府小厮的衣物、做着小厮的活计,而且还是非常失策的受制于人。这样的他,显然是给爷丢脸了。
  “世子当是要见谅。”苏子衿弯唇一笑,嫣然艳艳道:“前些日子,子衿抓到一个刺客,后来发现是世子的人,心下顾念着世子的面子,便不好随意打杀了。但到底情况不明,便只好暂且扣下。”
  顿了顿,苏子衿又继续笑道:“恰巧前些日子府中缺人,便让人将他带来,填补了府中的空缺。”
  堂堂战王府会缺人?燕夙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子衿啊,还是同从前一般,喜欢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偏生她这样的说辞,让人挑不出一个错来,真是有趣,有趣!
  燕夙的笑,司言显然并不在意,或者说,他的眼里,此刻并没有燕夙这个人。故而,他倒是没有理会燕夙,只凤眸清冷,漆黑如夜:“郡主喜欢,便自用着,左右长宁王府是不缺人的。”
  司言的话音一落,孤鹜脸上的神色便有些‘万念俱灰’了。爷这是嫌弃他没用了吗?还是说,爷真的……嫌弃他了?
  孤鹜脸上这哀怨的神情,差点没让青茗乐出声来。毕竟这段日子以来,这傻大个一直都是沉默不言的,实在无趣的紧,如今见他这幅模样,真别说,还是非常有意思的!
  “世子倒是大方。”苏子衿扬唇笑起来,眉眼却浮现一抹冷淡:“不过,子衿只想告诉世子,有些错误,犯一次尚可饶恕,但若出现第二次,恐人心不定。”
  监视她,只一次便可。若是有第二次,那么,她便要考虑要不要帮他了!
  苏子衿隐含的话,司言又岂是不明白?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清冷冷道:“彼此彼此。”
  彼此彼此?苏子衿桃花眸子闪过一抹无声的笑意。司言是在警告她,不要做的太过分罢?与聪明人交手,总归让人觉得无比省事。
  不过,司言,你能阻止的了我么?
  ……
  ……
  司言和燕夙离开战王府的时候,雨声逐渐消停。孤鹜最终还是没有同司言回去,只依旧留在落樨园内,端茶送水。
  出了战王府,燕夙便在小巷之中被司言拦住了去路。
  温润一笑,燕夙踏着水渍,神色淡淡道:“世子可是为子衿之事来找燕某?”
  既然已经挑明了关系,自是不必遮掩任何。
  司言抿唇,却没有回复燕夙的话,他看向燕夙,冰冷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燕太医乃隐世之人,何苦沾染俗世?”
  这世上奇事许多,一向以隐世自称的燕夙,竟也会为了帮苏子衿,而陷入争权夺利的泥潭,倒是令人不解之至。
  “世子也唤在下太医,想必应是明白,燕某早已踏入凡世,又如何抽离的开?”燕夙不以为意,只清雅笑道:“子衿与燕某,当的上是知己旧友,这份情谊就好像世子与齐世子一般,舍生忘死。”
  对于苏子衿的维护,燕夙倒是不加掩饰。他燕夙自来便是恣意惯了,游历各国这些年,也曾结交过一些人物,却唯独苏子衿一人,最得他心。
  “我与燕太医不同。”司言凤眸微凉,秀美的脸容浮现一抹淡漠:“若是有朝一日齐子亦谋国,我必亲手刃之!”
  燕夙清楚,司言的这句话,不过是在暗喻罢了,至于真实与否,大概只有司言自己知道。
  “世子当真会如此?”燕夙倒也没有被吓到,只是散漫笑道:“可子衿不同。”
  说着,他微微抬头,看向那暗沉的天空,燕夙道:“子衿是不会图谋大景的国,也不会愿意沾染这些权势。”
  他所了解的那个苏子衿,是个洒脱不羁、惊才艳艳的女子。若是可以选择,她大约是宁愿要天高鸟飞的自由,也不愿触碰这俗世沉沦权势。所以,即便不知道她所求为何,燕夙也仍旧相信,她不会图谋这些权与利,也不屑图谋这些。
  司言微微凝眸,他看了一眼燕夙,不知在想什么,思绪沉沉。半晌,他才抿起唇,冷冷吐出几个字,道:“希望燕太医所言不虚,否则,本世子必定对苏子衿诛而杀之!”
  有那么一瞬间,气压变得极低,燕夙瞧着司言那一脸冷峻、清贵淡漠的模样,不由暗自一叹,司言此人,确实冷心冷情,就连为人,也是一如既往的杀伐果决。
  难怪子衿说过,这锦都能够让她感到棘手的,大约只司言一人了。
  司言说完,便兀自转身,很快消失在了燕夙的眼前。
  ……
  ……
  长宁王府。
  “爷。”一瞧见司言回来,落风和天色便齐齐下跪,请罪道:“属下无能,孤鹜被苏子衿所擒。”
  这件事情,司言显然一早便知道了。他人虽是在外,但不日前收到消息,便将苏子衿身边的所有事情,都打听了清楚。故而方才在苏子衿那里看见孤鹜,他并不感到丝毫惊讶。
  没有看任何人,司言只神色清冷,语气无波无澜道:“自去领罚。”
  说着,他越过落风和天色,径直走进了府中,准备沐浴更衣。
  “是,爷。”落风和天色对视一眼,显然不知自家爷去了战王府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毕竟,宫苌等人回来的时候,便说过爷去了战王府,如今爷没有将孤鹜带回了……难道是孤鹜遭遇了不测?
  没来得及悲伤,落风和天色便瞧见宫苌急匆匆的从外头进来,禀报道:“爷,宫里传来消息,太后病危!”
  前几日太后从高龙山归来,本是由着司言前去接驾的,但因着司言人在外头,便让人易容成他的模样,替之接驾。只是,太后对司言显然十分熟悉,当下便看穿了来人并不是司言,一番询问之后,当即便大发了一场脾气,只道司言不孝。不过,太后倒没有宣扬出去,在外人眼中,依旧装作司言在锦都的模样,帮着司言蒙混了过去。
  谁想,就在方才,昭帝传来消息,说是太后突然病危,急着召见司言入宫,因而宫苌才如此慌忙。毕竟就他所知,司言虽素日里冷情惯了,心中却还是极为在乎这个皇祖母的。
  走在前头的司言闻言,不由顿住了步子,而后他蹙起眉梢,语气依旧清冷:“准备进宫。”
  话音一落,他便转过身来,挺拔的身姿朝着府外走去。
  彼时,慈安宫
  “皇帝,”太后身穿暗红色华服,凝眸看向坐在她身侧的昭帝,道:“哀家跟你说,苏家那个丫头,无论如何也要留给阿言!”
  “母后。”昭帝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气道:“朕又何尝不想?只是先前问过阿言,他可是同朕表明,对长安无意的。”
  再者说……苏子衿那日表明了态度,如此坚决的模样,他又能如何?
  “皇帝,你是知道阿言那个性子,整个一闷葫芦。”太后不以为意,依旧道:“他大约是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心中的爱慕,否则他怎么可能对那丫头如此上心?”
  回锦都这几天,太后可是将所有的‘流言’都听了进去。尤其是司言和苏子衿那段,简直让太后听了为之心疼。
  坊间皆是在谈,世子司言倾心于苏家长安郡主,而长安郡主亦是对司言心中有意,可惜长安郡主未出世之前与七皇子定过亲事,这一来二去的,也就导致了两人相爱却无法长相厮守的悲剧。
  原先太后还是有些不信的,毕竟苏子衿才回锦都多久?司言怎么可能与她互相爱慕?可是一听说司言几度入战王府与苏子衿‘幽会’,又在街上为维护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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