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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艘运沙船的命运则好的多,他们在同伴沉没不久后,就开到了沙洲的附近。而江底的那只无形的拉扯船只沉没的大手似乎真的很忌惮八老爷的神威,并没有再为难那艘逃出生天的运沙船。
几乎是猛然间,巨大的爆竹声在沙洲和沧山江两岸响起。不知是沿江的当地人在祭奠那艘运沙船上横死的船员,还是在向八老爷祈祷。
“天哪,就这样沉了一艘船?”文洁月脸色苍白的说道。
“不,是两艘。之前,就已经沉了一艘,那两艘船是在同伴沉没后,才反应过来,向八老爷庙靠拢的。可惜,只逃出来一艘。”旁边的一个当地人唉声叹气道。
从船开始下沉到水面恢复平静,整个过程不足一分钟。没有惊天动地的场景和媲美好莱坞大片的声光效果。但是,就是这种不带任何烟火的情景,却给人以极大的震憾。
“那,那船就这么沉了?”黄舒芳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声音战栗的仰头问我,“是什么东西弄沉了那艘船?八老爷?”
“不要胡说。八老爷大慈大悲,救世济民,你千万不要胡说,小心八老爷降罪给你们。”一个信男听到黄舒芳的话,吓了一大跳,连忙瞪大眼睛警告道。
黄舒芳和文洁月吓得更加面无血色,苍白的吓人。文洁月是忽然想起,她刚才就在八老爷的家里大放厥词。诡异的沉船场景完全摧毁了她心目中的科学观。惨烈的沉船,让她对开始相信这船沧山江里,一定有某种超自然的事物的存在。
“放心吧,不是什么八老爷在作怪。是风和暗流旋涡在作怪。国家早就探明了八老爷沉船之谜了。你看沧山江两边的沧山和龙云山的走向,正好在八老爷庙这一带的水域形成了一个喇叭口。当气流自北南下时,即刮北风时,龙云山的东南面峰峦使气流受到压缩。根据流体力学原理,气流的加速由此开始,当流向仅宽3公里的老爷庙处时,风速加快,狂风怒吼着扑来。风大浪大,波浪的冲击力是强大的。波浪高2米,而此时每平方米的船体将遭到6吨冲压力的冲击,一艘载重量20吨的船舶,波浪的冲击力则达到120吨,超出船重量的5倍。据调查显示,船舶沉没时,大多数是风起浪激作用的结果。”天轮笑着解释道沉船的真实奥秘,宽解的两个被吓倒的女孩。
“可是,当时江面上风平浪静,没有你说的什么风浪啊。”文洁月反驳道。
人就是这样子的,一旦在脑子里坚信了某件事情,除非用铁证来推翻,否定很难让她改正想法的。文洁月早就相信了沧山江的鬼神说。因此,毫不犹豫的反驳说道。
“叠加效应。这里的水文很复杂,至少有七条河流的水在这一带汇集,水流紊乱,流速变幻不定,险象丛生;再加上沧山江底下有大量的石灰岩。我们都知道,石灰岩性钙质多,易溶,很容易就形成在地下大型溶洞群及地下暗河,造成水中不断形成旋涡与暗流。再且这里的磁场极其混乱,江底下又有一个储量极大的铁矿床,在某些时候会导致江面上的铁壳船因为江底的磁场紊乱发作而沉没。这几种情况即使是单独存在,对于行船来说都是极其险恶的,更何况四种情况叠加在一起。”司机大叔好像懂得更多,“今天的这种情况很可能是某个江底溶洞被江水渗透进水,而引发沧山江江水不稳定,再加上磁场作用,才导致两条船的先后沉没的。你等着吧,江中肯定会有异样发生。”
就像为了佐证司机大叔的话,原本阳光灿烂的天气,几乎是在几分钟内,晴空万里,没有一片云彩的天空一下子乌云压城,沉闷的雷声由远而近,滚滚而来。眼看就是一阵暴风骤雨急至。
沙洲上的游客开始纷纷搭上渡船,离开八老爷庙。
“喂,马上就要下雨了,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黄舒芳有点紧张地对我道。
我摇摇头,指着不少钻进八老爷庙的当地人:“这种天气下还坐船,实在是太危险了。”
“是啊,各位施主可以在这里等雨停后再坐船返回。八老爷庙的雨说来就雨,说走就走的。现在坐船,不安全哪。”一个庙里的道士走到庙门口搭腔道。他抬头看了看黑压压的天空,对空作了一个揖,嘴里囔囔的祈祷着什么。
等了十多分钟,沙洲的渡轮都已经到了对岸,然后全部停航,不敢再开过来。只见江面上的风浪越来越大,不时掀起一米高的浪头,蓝色的江水也变得有一点浑浊。
“快看,那边好多乌鸦呀。”文洁月忽然指着八老爷庙右边方向。
我扭头望去,只见天空中成百上千的乌鸦,遮天盖地的飞了过来,飞到八老爷庙的上面盘旋呱噪不己。
躲进八老爷庙的人都被这壮观的异样给吓得胆战心惊,有少人惊恐万分的逃出了庙殿,宁愿待外面被风吹雨淋,也不愿意头上被几百上千只不祥的乌鸦在头上盘旋。
“无量天尊。”庙里的道士面色如常的又对着天空的乌鸦作了一揖,然后勉强的对我们笑道:“诸位施主不要害怕,乌鸦临头虽然不吉利,但此处有八老爷庇佑,各位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
我点点头,提醒两个已经快要吓哭的女孩子:“刚才不是说了,八老爷庙这一带的磁场混乱吗?像乌鸦这样的鸟类,好像是可以感应到磁场的吧。也许,这些乌鸦感应到八老爷庙下面有什么磁场在运转吧。”
黄舒芳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但身体却靠的我更近了,抑止不住的瑟瑟发着抖。
其实这一大群形迹诡异的鸟群里,并不止是只有乌鸦,其中也有不少明显不是乌鸦的鸟,但可惜我认不出这些鸟的名字。近千只鸟就这样发狂似的在八老爷庙上空,没头没脑的飞来飞去,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一下子积聚了这么多数量的鸟,没有发生一起撞击事故,显示这些鸟并没有失去神智控制力。只是奇怪的是,这些鸟即便是在大雨倾盆而下的时候,依然没有离开的打算。随着雨越下越大,不断的有乌鸦因为翅膀被打湿而不得不从天落下。
我正津津有味的观看这难得一见的奇观。黄舒芳忽然拉拉我的袖子,指着江面,声音颤抖的叫道:“哥,快,快看,看江里面有一条龙。”
第一第114章神秘怪兽
我惊然地向江面望去,只见已经完全变的浑浊的江面上波涛翻滚,顺着黄舒芳所指的方向看去,就在起伏的一两米高的浪头间,一条白色的长迹在随着大浪而翻滚摆动,远远看去,就像一条白色的长龙在踏波高速游动。
“那是什么啊?”
“天哪,龙耶,真的是龙啊。”
周围的人群也注意到了江面上的那条奇怪的东西,纷纷指指点点,惊呼声不断。甚至有不少信徒开始对着神迹跪拜顶膜。
“不是龙。”我的视力好,隐约的看到那只是一道白色的水迹而己,“应该只是一条水迹。”
天轮从口袋里翻出一只微型的单筒望远镜,对着那条‘龙’看了看,点头道:“的确不是龙。不过。。。。。”他将单筒望远镜递给我,示意我自己看。
我接过单筒望远镜,向那条水迹望去。可以容易的看清那条‘龙’的真相其实就是一条白色泡沫带在浪头间漂浮。不过,单筒望远镜有红外热成像功能,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在江面之下,那条白色的泡沫带下面,一只巨大的圆形生物,正在那里拨弄着四只短腿,以极快的速度在江底下潜行。
“哥,给我看看。”黄舒芳焦急地在旁边叫道,并将我手里的单筒望远镜抢了过去。
不过,就在被黄舒芳抢过望远镜的一刹那,那只怪兽一个急潜,已经潜入了江底深处了。
“哎,果然只是白色的水迹。”黄舒芳颇有些失望的说道,她只来的及看到江面上漂荡的泡沫带。
当文洁月也拿起望远镜时,那条白色泡沫带已经被巨大的浪头给打散了,只来得及看到那条白色的‘长龙’被打得四分五散。
我和天轮相互对视一眼,没有理会两个小女孩因为看到的不是‘龙’而唉声叹气。只是,头皮有一些发麻的看了看,庙殿门口的那只巨大的驮着石碑的鼋将军的雕塑。难道,这沧山江里,真的有一只千年的老鼋精?
正如八老爷庙里的道士所说,八老爷庙的暴雨来的莫名,去的也忽然。只不过十几分钟,密布的暴雨云便被清风吹散的无影无踪。而江对岸的渡轮也开了过来,将沙洲上的游人接回去。
黄舒芳和文洁月蹦蹦跳跳的跑到八老爷庙旁边,正想抓起一只因为翅膀被打湿而不能展翅高飞的灰鸽子。在沙洲上,到处都是飞不起来的小鸟。
“不要乱动。”一个老太太忽然制止了她们的行为,说当地的土话,“哩些鸟的都是八老爷召唤来个,你们乱动的话,会遭到八老爷的惩罚个。”
黄舒芳显然没有听清这个牙齿都有些漏风的老太太的土话。不过,她还是听出老太太里的话里出现过‘八老爷’的名字,一时吓得不敢再碰那些鸟儿了。
我们又在沙洲上游玩了一会儿,差不多到中午的时候,文洁月才提议道:“大家累了吗?我们还是回去吧。”
黄舒芳也忙不迭的点头附合。她们俩被这一系列的古怪事件的打击,心底都有些莫名的害怕,都想离开这个古怪的地方。
坐渡轮的时候,黄舒芳和文洁月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似乎害怕运沙船的悲剧再次在她们身上发生。两个人站在我身边一个一边,死死的各自攥住我的一只胳膊。黄舒芳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才往我身边靠,但是文洁月又和我不熟,她干嘛也抓着我啊。搞的我在天轮面前不尴不尬的。
好在天轮似乎也在想着心事,倒没有发现什么。
下了渡轮,两个人松了一口气,脸色也轻松下来。
“我再也不来这个可怕的地方了。”文洁月再也没有刚来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