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西过来,想低调都低调不起来,如果请先生到家中教导冯煦,不是不行。
只是齐夫人不敢肯定那先生会不会别人家安排的探子,既然这样还不如打听了有名望教学生时间久的先生,把外孙送过去,不仅能多接触人,还更加安全一些。
不过这些话,齐夫人没有直接说,严舒锦猜到了也不过提一句,两个人心照不宣罢了。
“齐姨,那个小红木盒子,你帮我藏起来。”严舒锦倒了杯菊花茶:“我过段时间来拿。”
齐夫人并没有问里面是什么东西,直接应了下来。
严舒锦像是随口聊了几句,就继续发呆了,喝了几杯菊花茶,晒了会太阳,严舒锦就站了起来蹦跶了几下,笑嘻嘻说道:“齐姨,那我先走了。”
齐夫人说道:“等下。”
严舒锦有些疑惑。
齐夫人进屋拿了一包菊花出来:“泡水喝,我瞧着你最近火气有点大。”
严舒锦也没客气,接过来说道:“我改日再来看你。”
齐夫人笑着应了下来,送严舒锦到了门口,严舒锦上了马车后,朝着齐夫人挥了挥手。
等马车走远了,齐夫人刚准备进屋,就见隔壁的院子门打开了,看着齐夫人笑道:“齐夫人,我正准备找你呢。”
齐夫人笑了下问道:“张姐。”
被叫张姐的人说道:“齐夫人,我上次提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齐夫人为了避免麻烦,没有和人提自己是和离的,只说丧夫,而张姐前几日来找她,说有个合适的男人正在找继室,男人的条件不错,还不嫌弃齐夫人需要带着外孙这件事,让齐夫人好好考虑。
这让齐夫人觉得很可笑,她好不容易和离,自己有钱还有乖巧的外孙陪着,干什么给自己找不自在,当时就拒绝了,没想到张姐还不死心:“我不仅死了丈夫,就连一双儿女都没了,算命的说我八字太硬,把人克死了。”
张姐脸色大变。
齐夫人温言道:“所以我就没想过再嫁的事情,何必再害一条人命。”
张姐尴尬的笑了下:“那、那就算了。”
齐夫人应了一声,问道:“张姐还有别的事情吗?”
张姐赶紧说道:“没有了。”
齐夫人笑道:“那我先回家了。”
张姐忽然问道:“那算命的说,你会不会克邻居?”
齐夫人眼神闪了闪:“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有问。”
张姐看着齐夫人进了院子,想到家中前几日无缘无故枯死的花,心中慌乱不安。
她觉得那花就是被齐夫人克死的,果然齐夫人不仅克家人还会克邻居。
张姐暗骂了齐夫人几句,只能气呼呼回了家中,寻思了起来,反正这院子也是他们租的,又小又贵的,偏偏丈夫说住这里对儿子有好处,可是如今知道齐夫人这个害人精住的这么近,他们还是换个地方住吧?
幽兰院中,徐氏脸色很难看,低声问道:“怎么还没有效果。”
孙婆子也觉得奇怪:“不该啊。”
徐氏咬了咬牙说道:“去拿三颗来。”
孙婆子赶紧劝道:“姑娘三思啊。”
徐氏抚着肚子,眼睛都红了:“我能怎么办?七活八不活,我……这也是我的女儿啊。”
孙婆子想了下说道:“要不姑娘今日先用两颗,若是还没用……”
徐氏有些怀疑:“奶娘你先把药拿来,我瞧瞧。”
孙婆子掏出贴身藏着的钥匙,把徐氏房中的一个檀木箱子打开,从下面找出了放药的匣子,又换了把钥匙打开,这才拿了个梅花图案的瓷瓶出来,交到了徐氏的手上。
徐氏打开倒了药出来闻了闻,和在家中闻过的一样,又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异常:“难不成是放久了,药没有用处了?”
孙婆子也不知道,问道:“要不要叫云清来看看?”
徐氏皱了皱眉头:“也好。”
孙婆子出去把云清叫了进来,徐氏吩咐道:“你看看这药是怎么回事,我吃了三粒还没效果。”
云清恭声应了下来,拿帕子垫着手,到了一粒药,闻了闻又捏了一点尝了尝,一脸困惑说道:“不该啊,这药没问题,莫非是受了潮,影响了药效?”
徐氏和孙婆子都不太懂这些,闻言问道:“那多吃几粒呢?”
云清眼神闪了闪,低头恭声说道:“奴婢怕这药性有什么变化,伤了主子就不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韩怂怂:为什么是从土包子变成金包子!
宝姐:难道你想我变成馒头?
韩怂怂:我不是,我没有,不要冤枉我!
宝姐:包子一看就比馒头值钱,我肯定要当包子!
韩怂怂:……你为什么不选择做个人呢?
第45章 金包子心情不好
把云清赶出去后; 徐氏有些焦躁的在屋中转了两圈,就觉得腰酸腿疼的; 扶着腰重新坐在,孙婆子赶紧拿了软垫子让徐氏靠着,劝道:“姑娘,万不可动气,对身子不好。”
徐氏咬牙说道:“嬷嬷你回府一趟,再拿些药来。”
孙婆子恭声应了下来,劝道:“姑娘喝口水润润喉。”
徐氏吐出口气,喝了几口温水; 这才冷静下来。
孙婆子说道:“那我明日就去。”
徐氏刚想应下来; 却犹豫了,她摸着肚子想了想说道:“算了; 不要回府拿。”
孙婆子以为徐氏放弃了,说道:“其实姑娘还年轻; 以后有机会再……”
“不是。”徐氏打断了孙婆子的话,说道:“这事情不要牵扯到徐家。”
孙婆子犹豫了一下问道:“可是不从徐府拿药,还能从哪里?”
徐氏出嫁前除了拿了秘药外; 母亲还让她背了几个药方; 其中就有能令人早产的:“我写个方子; 嬷嬷找人去外面抓药。”
孙婆子愣了愣,劝道:“可是……”
“没有可是。”徐氏抿了下唇,说道:“这样的事情,都尽量不要牵扯到家里。”
孙婆子心中叹了口气; 徐氏满心都是徐家,如果能多想着自己一些就好了。
徐氏肚中的孩子已经有动静了,她感觉着那孩子踹着她的手,心里揪着疼,却也只是摸着肚子低声道:“做的隐秘些,别让人发现了。”
孙婆子恭声应了下来。
徐氏抿了抿唇,说道:“你先出去,我想静静。”
孙婆子有些担忧地看了眼徐氏:“那我让云清守在外面,姑娘有什么事情就喊一声,我去安排买药的事情。”
徐氏点头,说道:“尽快。”
说到底徐氏还是想要保全孩子的,都说七活八不活,所以她不想等到第八个月,而到第九个月,那些药就没有用了。
等孙婆子退出去了,徐氏才轻轻抚着肚子小声说道:“只当母亲对不起,以后母亲会好好照顾你的。”
肚中的孩子很活泼,动起来的时候,徐氏其实很不舒服。这样活泼的孩子,就算是吃下那药,也说不定会没事吧,徐氏闭着眼喃喃道:“娘会补偿你的……”
徐氏一直防着院子中,皇后安排来照顾她的那些人,却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已经被收买了,她让人盯着宫中来的人,反而方便了被收买的人做小动作。
孙婆子也是个谨慎的,她倒是没有自己出去买药,而是让院中一个不显眼的小丫环回家探亲的时候,把徐氏要的东西都买了回来。
那小丫环也是徐氏的陪嫁,只不过平时不在徐氏身边伺候,又是个沉默干活勤快的,很少有人知道这小丫环是徐氏的亲信,而且小丫环的父母都在徐氏陪嫁的庄子上干活,她的兄弟也都是给徐氏跑腿的。
于姑姑的人一直盯着徐氏院子中的人,所以在这小丫环出门后,就被人暗中盯着了。
小丫环先去买了不少点心,这才回到了家中。
没多久小丫环的兄长就出来了,那人还算谨慎,时不时看看周围,只是最近因为恩科的事情,京城来了不少人,他又觉得自己这一家足够隐蔽,他绕了两圈就直接去药房抓药了。
却不知道这一番动静,早早被人注意到,在小丫环还没回府的时候,消息已经传到了严舒锦的耳中。
于姑姑说道:“未免打草惊蛇,倒是没有去医馆问药方的事情,不过跟着的人已经记下了给徐氏抓药的人。”
严舒锦闻言问道:“于姑姑找的谁,可信吗?”
于姑姑笑了下说道:“是我一个远方外甥,没什么本事,平时就喜欢在茶楼酒楼到处混混,教了一群朋友,三教九流的都有,也没个正经事做。”
刚才于姑姑说那么多,其实就等着严舒锦问,而且严舒锦确实需要一个在外面帮忙办事的人:“拿二十两银子给他。”
于姑姑心中有些失望,她想举荐侄子给严舒锦办事的,她早就看出严舒锦不是简单的,要不然也不会全心全意帮着严舒锦办事,特别严舒锦的亲弟弟是世子,有一个清醒冷静的母亲,一个这般会谋算的亲姐姐,严启瑜想坐不稳世子位都难。
所以投靠严舒锦姐弟是一条很好的出路。
只是哪怕失望,于姑姑也恭声应了下来:“那我替外甥谢谢公主赏赐。”
严舒锦说道:“这是他应得的。”
说到底严舒锦知道于姑姑有所求,只是到底用不用这个人,严舒锦准备压一压,再看看。
严舒锦微微垂眸问道:“于姑姑,你觉得那药方,那家抓完药后,是会毁了还是留着呢?”
于姑姑也拿不准:“我想着孙婆子肯定会让那丫环把方子拿回来,她亲手毁掉的。只是那方子还挺值钱的,而且那家人帮着徐氏做这些事情,万一事情败露了,他们也怕徐氏把事情都推到他们家上,所以有六成的可能,他们家会把方子抄一份藏着。”
严舒锦看向于姑姑说道:“我给你外甥一百两银子,如果他能确定方子那家人手上有没有,就再赏他一百两。”
于姑姑闻言说道:“谢公主给他这个机会。”
严舒锦笑了下说道:“事成后除了银子外,我还可以答应他一个要求。”
于姑姑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