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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得!”张水清一字一顿的道:“就算是烧成了灰,我也认得她。”
“姑姑先喝杯热茶,缓一缓再说吧!”玉凌云亲自为张水清倒了一杯茶,书房里除了她之外,全是男子,都想不到给脸色依旧难看的张水清倒杯茶。
“奴婢没事,王妃不用担心!”张水清心头一暖,笑笑,双手捧着茶,没有喝,就那么捧着,摆出了一副冬天捧着茶杯取暖的架势。
玉凌云笑笑,没有催促,更给了略有些沉不住气的周涵睿一个眼神,不让他出声催促。
“那妇人是荣华长公主身边的大丫鬟,名为水漾,她的母亲是荣华长公主当年嫁到崔家的陪嫁宫女,她们母女深得荣华长公主的信任。她们母女都是手段极其狠辣的人,别说荣华长公主身边的人,就连敬妃娘娘宫里的打小宫女太监都十分畏惧她们,当年就是她。揪着那位姐姐说她意图谋害荣华长公主肚子里的孩子……那次之后,奴婢便没有再见过她,顶替她侍候荣华长公主的是她的亲妹妹水玉,水玉与她一般手段狠辣,有的时候甚至会因为莫名的原因对人下狠手。”张水清轻叹一口气,道:“王妃或许听郑嬷嬷提过,奴婢当年曾被敬妃娘娘指了一桩婚事。对方是履亲王奶娘的三儿子。而他之所以向敬妃娘娘求娶奴婢就是水玉撺掇的,她这般害奴婢,仅仅是因为奴婢名字中也有一个水字。曾被人开玩笑说我们听起来好像姐妹一般。”
“姑姑确定吗?”玉凌云轻声问道,张水清前两天见过姜夫人,完全没印象,今日是欧自慎发现王婉晞再次借宁安寺脱身去见博郡王。才将张水清接过去辨认大杂院那妇人的。
“十分确定!”张水清点头,道:“王妃将来若将她抓起来的话。奴婢愿意与她面对面的对质。”
“若有那一天的话,我定然不会客气的!”玉凌云笑着点头,又道:“姑姑脸色不大好,先去休息吧!”
“是。奴婢告退!”张水清知道他们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说,立刻起身告退。
“这妇人的身份能够确定了,那王婉晞的身份也就再无疑问了!”张水清离开后。欧自慎略有些兴奋,而后又看着玉凌云。问道:“王妃,下一步我们怎么做?”
“除了那大杂院之外,这妇人还与什么人有联系?”玉凌云问道,她相信盯了这么一段时间,欧自慎定然收获不小。
“这妇人时常在富春居酒楼、七巧坊、巧手绣坊、一壶春茶楼出入,和里面的掌柜似乎都很熟悉,而这几处,除了富春居酒楼之外,都是在王婉晞的陪嫁单子上。”欧自慎看了看脸上都露出疑惑的众人,道:“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安远镖局。安远镖局总镖头的那个浪荡儿子是她那里的常客,明面上是去找她的女儿鬼混,但实际上是怎么一回事却不好说。对了,微臣让人去撩拨她那女儿,却几次都碰上她那女儿有了别的客人,并没有成功,不过,往她那院子里,冲着她女儿去的人微臣倒是略微查了一下,人不多,固定的就那么四五个人,微臣觉得那些人或许与他们是一丘之貉。”
“以嫖/妓的名义互通信息,亏得她们想得出来!”玉凌云冷哼一声,又问道:“安远镖局是怎样的一个镖局,我似乎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镖局。”
“安远镖局只是京城一个并不起眼的小镖局,里外上下不过二十多人,经营惨淡,勉强糊口罢了!”欧自慎淡淡的道:“微臣前些日子让人去托了一趟镖,送一个女子前往宁阳投亲,镖局出动了六人,看着不起眼,却都是好手。”
“这么说来,这安远镖局还真是不简单啊!”玉凌云笑了,道:“今日,启光回来与我说了西月使者团即将到来的消息……子重,这使者团要来了,京城的治安是不是应该好好地整理一番,以免有人乘着使者团前来为难作乱呢?”
“王妃是意思是乘着这个机会,将我们现在所发现的几处可疑的地方端了?”欧自慎眼睛一亮,目前为止发现的可是有不少地方,一举端了的话,对王婉晞来说可不仅仅是断其一臂那么简单。
“是!”玉凌云点头,道:“从姜家开始,宁安寺、富春居、七巧坊等,所有地方一个不剩全部端了,不过,王婉晞若不试图逃跑的话,就留上一留。”
“会不会打草惊蛇,让博郡王缩了回去?”欧自慎担心的问道。
“这个不用担心!”李煜炜笑了,道:“子重,你来之前,我们正在商议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欧自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将目光落在荣郡王身上,道:“莫不是五爷从博郡王当年游学的记录中发现了什么了吗?”
“不错!”荣郡王点头,道:“老四当年在徐州、滁州、惠州以及并州停留的时间最长,除了与当地的宿儒见面之外,还有那么一两天以体察民情民俗为由,只带了最贴身的两个侍卫,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除了他们三人意外,无人知晓。”
“也就是说,若履亲王给他留了什么的话,在这几处的可能最大!”欧自慎微微沉吟,道:“若让微臣派人上这几处查询的话,力有不逮,还得找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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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这安远镖局还真是不简单啊!”玉凌云笑了,道:“今日,启光回来与我说了西月使者团即将到来的消息……子重,这使者团要来了,京城的治安是不是应该好好地整理一番,以免有人乘着使者团前来为难作乱呢?”
“王妃是意思是乘着这个机会,将我们现在所发现的几处可疑的地方端了?”欧自慎眼睛一亮,目前为止发现的可是有不少地方,一举端了的话,对王婉晞来说可不仅仅是断其一臂那么简单。
“是!”玉凌云点头,道:“从姜家开始,宁安寺、富春居、七巧坊等,所有地方一个不剩全部端了,不过,王婉晞若不试图逃跑的话,就留上一留。”
“会不会打草惊蛇,让博郡王缩了回去?”欧自慎担心的问道。
“这个不用担心!”李煜炜笑了,道:“子重,你来之前,我们正在商议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欧自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将目光落在荣郡王身上,道:“莫不是五爷从博郡王当年游学的记录中发现了什么了吗?”
“不错!”荣郡王点头,道:“老四当年在徐州、滁州、惠州以及并州停留的时间最长,除了与当地的宿儒见面之外,还有那么一两天以体察民情民俗为由,只带了最贴身的两个侍卫,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除了他们三人意外,无人知晓。”
“也就是说,若履亲王给他留了什么的话,在这几处的可能最大!”欧自慎微微沉吟,道:“若让微臣派人上这几处查询的话,力有不逮,还得找人帮忙!”(未完待续)
ps:灯今日一天照顾灯宝,没时间码字,今天只有一章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西月
“朕一直以为老四是个让人省心的。”晋安帝叹息一声,他虽然发了话,说这些事情由着李煜炜一帮子年轻人自己去查证折腾,他不过问,只有最后给他一个满意的结果就好,但事关重大,他又怎么能完全不闻不问。
“儿臣以前也认为四哥最是个仁厚宽和的!”李煜炜苦笑一声,道:“四哥在兄弟之中人缘也是最好的,若不是五哥说破,又得了那么多确凿的证据,儿臣也绝不敢相信四哥心机这么深。”
“他和你们一般都是我的儿子,想继承大统倒也不为过,但他却选了最不该选的一条路!”晋安帝摇头叹息,他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和自己生平最恨的人混在了一处,还一混就是这么多年,他淡淡的道:“他从小就是个极有主见的孩子,小小的就表现出了愿做闲王,一心一意钻研学问的志向,朕当初还很欣慰,但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他为了让人麻痹大意做出来的样子罢了!朕因为这个对他格外的宽和,他说喜欢徐宁的诗,要拜徐宁为老师,朕同意了;他和常乐侯的长孙常静磊投缘,亲自求了朕,让朕将常静磊给他做伴读,这也同意了;他和徐宁的女儿相处久了,生出情意,向朕说了,朕也成全了他。当年他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书,想到处走走看看,朕也没有拒绝……你们兄弟之中,朕对他最好,可以说是有求必应,而他就着这样回报朕的!”
“父皇无需动气,四哥是辜负了父皇的疼爱,他或许也有自己的苦衷!”李煜炜言不由衷的道,他心里真不认为博郡王能有苦衷。就算接手履亲王的人脉和人手有几分不得已,那也只能怪他对兄弟起了歹心,让人抓了痛脚。
“苦衷?”晋安帝冷笑一声,道:“他能有什么苦衷?无非不过是生母身份不够高,无法子凭母贵,俯视自己的兄弟,而自己也不是最优秀的那个。难于凭借自己的本事傲视群伦。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将自己的把柄送到别人手上而已!”
李煜炜默然,他这个时候为博郡王说话有违本心不说。还显得特别虚伪,但不为他说话却又显得没有兄弟情谊,说不说都是错的。
“好了,你也别为他说话了。朕知道。你心里未必就不恨他,毕竟丰怡莛和你那无缘的孩儿。十有*是他害了去的。”晋安帝挥挥手,他也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皇家无父子,经历过惨烈夺嫡之争的晋安帝对此再清楚不过了。而他一直以来也只有对早逝的长子倾注了一腔慈父之心,而那还是因为他们都清楚,长子活不过二十。要不然……他这般生气是失望,是痛心。当更多的却还是因为他居然被蒙蔽了这么多年。
“儿臣不敢说心中无怨无恨,但在这件事情上,儿臣却真不知道应该恨他还是应该谢他!”李煜炜叹了一口气,坦然的道:“说恨他,是因为他不顾念一点点手足之情,害丰怡莛一尸两命,说不恨他,是因为儿臣虽然失去了原配,失去了一个无缘的孩儿,却拥有了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