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头一站就是去的礼诗圩。
礼诗圩的族长虽已听族中子弟说过秦连熊在折腾甚的保婴堂一事儿,却没想到他会登门求援,倒是不敢掉以轻心。细细询问了番保婴堂的援助教化、运营管理之类的事项后,才满意地一点头,却是当即就圈了人出来叫秦连熊相看……
一家一家的走下来,这才几天工夫,秦连熊的口才越来越好,保婴堂的司年、司月、司堂、司察这些个职位的人选也总算是大致落实下来了。
花椒听着却有些傻眼。
她当初有意那般说其实只是想着既然秦连熊并不擅长招聘,那完全可以请擅长处理人事事务的老师傅来帮忙。
她以为秦连熊也是这样理解的,哪里知道二人俱是会错了意,更没想到秦连熊竟会直接找上礼诗圩这样家族的族长直接招人。
可不得不说,秦连熊这一招确实干的漂亮。
这些人既是能被各族族长挑选出来,那就必然不会逊色到哪里去。又都有家族在身后,就算为着家族的名声着想,等闲也再不肯行差踏错的。何况只要秦连熊引导得好,说不得还能白赚几个颇有影响力的义务宣讲员。
可谓一举数得。
秦连熊自个儿也颇为自得。
只这还没完,直到如今,专门监管**母保姆的**妪人选,可仍是一摸两只脚的。
毕竟等闲人家,女子抛头露面的到底少数。
何况秦连熊的要求还着实不低,比如对于十里八村的人事要谙熟,最好还能精通收腰抱小之事儿。而且为人要有见地,要亲和正直,处事也要公道正派……
这样的人,比之司年司月甚至于司察还不好找。
只家里头杜氏这心里却早就有了人选了,而且还是不二的人选。只是人家如今日子过得好好的,还愿不愿意这样操心,却是不好说的,因此便一直没张这个口。
这会儿眼见秦连熊还在为这发愁,便同他道:“我说个人选,我看你那要求根本就是合着人家的模子给定的……”
却是袁婶子。
阖家俱是恍然大悟。
秦连熊更是一拍脑门:“怎的把她老人家给忘了。”
正如杜氏所说,袁婶子的为人他们都是一清二楚的,秦连熊那一长串要求,还真是合着人家给定的。
次日秦连熊就亲自上门去请。
如今崇塘内外早已传遍了保婴堂一事儿了,袁婶子闲下来也没少同老姐妹们磕着瓜子核桃的谈天儿。
有的咋舌秦家到底赚了多少钱,据说这镇外建那么大个保婴堂的银子可都是从秦家出的。有的家境寻常的倒是挺高兴的,盘算着不知道能不能代养婴儿的,若是能够,领个孩子回来养着倒也不妨。
袁婶子则在寻思着不知道秦家如如何安置家里的那个小女娃,若是送去保婴堂,那家人家怕是要气歪了鼻子了……
却没想到秦连熊上门来请她出山。
都没思量,就已决定关掉脚店,去保婴堂做事儿。(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一章 做客
谁都没有想到袁婶子竟然一句多话都没有,就这样痛快地应允了下来。
秦连熊傻眼过后,自是喜之不迭的。
赶忙谢过袁婶子,又同她将薪水工时等等的事项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还签了雇用的合同。
而杜氏自是后悔不迭的。
早知如此,她何必一句话上不来下不去的在心里憋得这样辛苦。
若是早把袁婶子招揽过来,说不得秦连熊再不用这样辛苦的。
而袁婶子那厢,应诺下来之后,送走秦连熊,这心里头倒是有些犹豫了。
自然不会是后悔的缘故。
秦连熊能亲自上门请她出山,这是看的起她老太婆,她又何必拿乔。
虽说**妪这样的差事她不曾经历过,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何况她看秦连熊那还真是有成竹在胸的,既是都有章程在那儿摆着,她自问也没甚的拿不起来的,哪里有往外让的道理的。
这可不是她的脾气。
至于这家脚店,本就是小本买卖的消遣之故,难道谁还指着它发财不成。
脚店里剩下的那几坛子南酒,同些许下酒的小菜别说自家吃了,就是散给宗亲邻里的,也不叫人心疼的。
只她这脚店又与寻常人家的脚店不大相同,她这自家临街的房子,置了灶头,那些个为省几个铜子儿,自带了茶饭出门的船家脚夫想要热口饭菜的,都会上她这儿来。都是熟人了,三瓜两枣的给个柴钱或是丢把小菜的,也就罢了。
都是讨生活的,她也不愿同人争这一文半厘的。
如今入夏,买卖虽淡,却也不是没有。
她是担心自家这关了门,这些老主顾一时又往哪里去。
却不知道秦连熊前脚刚出门,族里头已是传遍了,这也实在是因为保婴堂如今正火热的缘故。
老族长拄着拐杖过来相问,又有本家要好的妯娌听到音讯过来打探消息,想同她赁下脚店。
一道的老姐妹有个消遣的去处,也能赚两个零碎铜子儿给孙儿孙女买糖吃。
袁婶子与人约法三章,旁的不管,可那些个船家脚夫热饭热菜的却是不得涨价的。
自是皆大欢喜。
交接妥当,爽利的袁婶子当即就来找秦连熊。
说她是不是趁着保婴堂还在施工,先十里八村的走一遭,把保婴堂的章程同大伙儿说一说,叫他们知道知道,别听风就是雨的瞎胡闹。再一个么,也好先探探底儿,瞧瞧哪家日子过的艰难,哪家风气又不好的……
秦连熊自是庆幸这还真是找对人了,忙谢过袁婶子,又要给她支银子。
为着保婴堂,秦连熊自个儿自是分文不取,不收一个大子儿的薪水的。
为此李巡检还劝过他:“保婴堂里少了你这笔薪水谁都不能去讨饭了,多了也不至于就发财,你这又是何必。”
这些日子以来同李巡检虽偶有争执,却因着两人都在想办法合力做好一件事儿而越发投契,秦连熊就将原话又还给了他:“正如你所说,我有了这笔薪水发不了财,少了也饿不死。”
只他自个儿分文不取是他愿意,却不至于要求旁人亦是如此的。
谁都不能同他相比,他背靠家族好乘凉,就算一个铜子儿都不往回拿,爹娘老婆孩子的也饿不死。
可人家不一样,总得穿衣吃饭不是。不指着这差事发财,总得*不离十,保证人家能生活下去才是。
所以除他自个儿之外,保婴堂上至一拨的司务,下至值堂**母保姆的,都有薪水可领。
而且与崇塘甚至于钱德隆的薪资待遇比起来,都只多不少的。
秦连熊的主张,大伙儿的日子过得松快了,这心里头没怨气有奔头,才不至于眼睛里都搁不下堂里的一文半厘的。
袁婶子却是直摆手:“这十里八村的,哪个村上没有姻亲故旧,哪家的大门我走不进去,讨碗水喝总是容易的。”
就这样袁婶子一连几个月都早出晚归的在田间地头宣讲保婴堂,更是不出几天光景,就帮着促成了崇塘保婴堂历时上的首例恤产保婴的援助按例。
秦连熊亲自带着已经招聘到岗的保婴堂一众职员登门走访,报验填写专门的一式三份的单据。
凭着凭单,这户家有临产产妇的极贫人家,当即就领到了母婴衣裳各一身,白米一斗,以及铜钱五百文。
这还只是恤产保婴第一个月的援助,在之后的五个月里,只要凭着单据,这户人家还能再领到铜钱一千五百文,白米五斗,已经婴儿的冬棉夏单春秋夹的小衣裳各一身。
只此一例,保婴堂当即名声大噪,在崇塘内外一时风头无两。
每天都会有人找到搭了临时棚子办公的保婴堂,询问援助的条件,或是自荐为**母保姆的。
虽然保婴堂还未正式成立,却已是运转起来了。
当然,这已是后话了。
六月十四日,院试的前一天,天还未亮,秦老娘就带着姚氏罗氏郭氏,同花椒姐妹去了崇塘的观音庙,给秦连豹同大堂哥祝祷。
之前的县试同府试,俞阿婆那边漫天祷告,秦老娘这边倒还勉强稳得住,仍旧在家上香。
可这回到底是院试入学,辛苦多年,又奔波半载,成败在此一举,饶是秦老娘这心里也不免七上八下的。
想来想去,索性出来上香。
好在今儿不是甚的正日,来观音庙上香祝祷的信徒不算多,却也不是没有的。
待一一拜过三十三相的观音和罗汉,丢了香油钱,秦老娘牵着花椒出殿门的时候,就遇上了熟人。
只不过这个熟人是对于秦老娘同姚氏来说的,别说花椒姐妹同郭氏了,就连罗氏都不认得。
听得秦老娘介绍,花椒才知道眼前这位披金挂彩的中年妇人正是镇上裕和祥绸缎店的东家太太,夫家也姓钱,同钱运仁是宗亲。
跟着姐姐们忙上前行礼,而那位董太太看到茴香,却是两眼放光,拉着茴香不肯撒手,直说她家离这观音庙不远,非要秦老娘领着儿媳孙女去她家做客不可。(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二章 婉拒
秦老娘自然不会答应。
哪有这样贸贸然就登门做客的道理。
别说自家同裕和祥绸缎店的东家只是因着钱运仁的关系才算勉强认得的,年节时虽也时有往来,却再是没有这样的交情的。
何况只说这位钱太太自打头一眼看到茴香,那眼睛都快黏到茴香身上去了,拉着她的手就不肯放。
到底是存的甚的心思,秦老娘这心里头如何还能不明白的。
就更是不能轻易登门了。
和和气气地婉拒了钱太太的邀请,只道:“恕老身失礼,到底是来请香许愿的,恐有不宜不敬之处,还请钱太太见谅……”
买卖之人忌讳多,秦老娘虽是推辞,却也确实就搭准了钱太太的脉了。
一听秦老娘提起这个来,之前还好说歹说恨不得直接一阵风把秦老娘一行裹挟回自家的钱太太果然不敢再勉强了,还道:“您说的是,您说的是,是我鲁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