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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起冲锋,弄得那些‘长剑’二三百米的射程,骑兵用不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冲杀到了面前了,的脑袋可就悬乎了!”一个老兵油子道。
“放肆!怎么跟总指挥话呢?”唐东团长对手下弟兄吼道。老兵油子也觉话错了,不好意思地对周大少团长笑笑。周大少团长示意了一下唐东团长,别他妈咋咋呼呼的。然后道:
“这就是我的主观臆断了。多谢老兵哥子的提醒哈!是,我这五六人一组的一百多组‘长剑’是能够射到一批敌人骑兵,但是有效距离太近了,剩下的敌人骑兵最多只要十几秒钟就冲锋到了队伍里来了。实在话,弟兄们的两条人腿可跑不赢这四条马腿、躲不过那闪亮的马刀!那非得全军报销了不可,肉搏近战步兵是挡不住骑兵的,会吃大亏。”众人全认同这个理,因此最终的关键就是怎么才能不让这三千多伪蒙军骑兵冲起来,否则一切都是免谈,不管是“长剑”还是短剑都拦不住的。
“而且,总指挥,骑兵三千多人的队伍是不可能在一个狭窄的面上冲锋的,遇到对手的重火力那就是送死。所以几千骑兵冲锋的正面宽度能有好几百米甚至上千米。部署的战斗部队太少了,就一个大学生军训团的战斗营,最多五六百人,而且一百多组‘长剑’杀伤分布面极其有限,在这么宽大的正面,想拦住冲锋的大队骑兵是很困难的。”另一个老兵道。
“没有办法,这就是能抽出来的最大的力量了。们知道繁峙方向是日军的重点进攻方向。那可是一万多精锐的日军主力,而且飞机、战车、装甲车、150mm大炮等重型武器齐活,人少了根本堵不胜堵。我拢共就二千多人的战斗部队,繁峙要实行我的那套磁性进攻性防御最少得留下三个营(防空团警卫营,大学生军训团二、三营),这已经是最少的安排了。
为了斩断板垣征四郎老鬼子的这支冲向五台的黑手,大家知道我不是连繁峙县城的民众都动员了上千人组成了抗日义勇军弄那个‘长剑’嘛!原以为靠着大学生军训团一营和‘长剑’的威力,可以击溃甚至消灭这支战斗力不算太强的伪蒙军骑兵。却不晓得打骑兵,还有这么多道道,真是令人汗颜哟!”周大少团长不好意思地抱歉道。
另外几个原先郑大章骑兵师的老弟兄也七嘴八舌地了一些建议。
周大少团长听完最后道:
“哥子弟兄们的指教很好,我是受益匪浅,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骑兵的事情上们就是我的老师,以后有机会我还要向们请教的。现在听了大家刚才的见解,我琢磨,要想击溃甚至是消灭这支伪蒙军骑兵师,最为关键的地方就是一个限制的问题,如何限制骑兵的长处,使其被限制在一个狭窄的地域而且一时间冲不起来,这就好办多了。这我的初步设想有一些,给大家摆摆哈……”
10月3日正午,由关东军车派遣兵团**混成第二旅团十川联队的联队长十川大佐指挥,图鲁巴根几弟兄率领的伪蒙军第一骑兵师(日军加强了一个骑兵中队三百余人,一方面护卫十川大佐,另一方面好控制这支伪蒙军骑兵师)的近四千人骑兵队伍,从茹越口直扑峨口,走上了往年蒙古人和平朝圣,今朝蒙古骑兵杀气腾腾征伐的同样的熟悉的道路。
刚出峨口不远,前面的图鲁巴根团长的队伍就来报,两侧发现地雷阵!部队只能收拢,没法往两侧侦察前进了。
“胡扯!听都没有听到踩上地雷引起爆炸的声音,哪里来的地雷阵?”大图鲁巴根师长呵斥传信的通信兵,
“命令,图鲁巴根所部马上前进,两侧的侦察继续,阎老西的队伍都在雁门关、平型关上跟日本人耗着啦!这里哪里钻出个地雷阵,还用大字牌子给提醒?!图鲁巴根的脑子就是不好使,散脑花嘛,愚蠢之极!”
大图鲁巴根师长的话还没有完,就听前边传来“轰”、“轰”的几声爆炸声。一会儿,刚才的通信兵还没有把老大师长的命令传回去,弟娃团长派来的通信兵又来啦,“师长,几个往写着蒙汉两种文字的标示‘地雷阵’牌子的地方踩踏的弟兄遭地雷炸翻了,有了死伤!”
“我的个长生天!阎老西真是个汉人中难得的实诚人,什么是什么!”大图鲁巴根师长拽了一句阎老西。心想,我就不信了:这从峨口到五台,何止百里,阎老西能够有多少地雷埋?!又命令这个通信兵,追上去更改刚才自己下达的命令,“收拢部队,这一段不要往两侧标示有‘地雷阵’的地方去了。”
又走了一段,大队伍又因为前边的图鲁巴根团长站住了而停下来了。图鲁巴根团长又派人来,前边道路两侧又有了用蒙汉两种文字标示着“地雷阵”的大牌子。
“大图师长,这是阎锡山玩的空把戏,叫图鲁巴根团长把部队向两侧展开些,这样子大队骑兵挤在这几百米宽的宽度,一旦发现敌情,对于我骑兵冲击非常之不利!”负责指挥的十川大佐道,心想这个阎老西就能干这些虚张声势的事情,还想骗我们聪明的大日本皇军,八嘎,是没门的!
图鲁巴根团长遭刚才的几次地雷爆炸,损失了几骑人马。蒙古人实诚,吃了一次苦头就不愿意再试。结果遭大图师长大哥一顿喝斥。没有办法只得按照日本人的命令向两侧标示“地雷阵”的区域展开。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又遭炸翻了十余骑人马。大图鲁巴根师长没法,看来这个地雷阵是真的,只得叫图鲁巴根团长收拢部队,继续在两侧地雷阵标示出来的中间那二三百米的狭窄通道上前进。
长生天,又来了!大图鲁巴根师长的脑袋瓜子大了一圈,还没等图团长派来的通信兵话,他就怒吼道:
“再一再二不再三,别理那些呕死人的牌子了!给老子展开,这几千人挤在了一堆,等着挨机枪扫?!”
世事真是难料,没有想到大图鲁巴根师长以为的狡猾地“阎老西”(大图鲁巴根一直认为这是阎老西为了护卫他的老家五台弄得地雷阵)硬是给大图师长来了一个再三。弟娃团长派出的向两侧展开的队伍又遭地雷炸翻了十余骑人马。这下子打死图鲁巴根团长他也不干了,手下弟兄也心生怨恨:人家明明用大牌子标示了地雷阵的区域,非逼着咱们去踩,这是要弟兄们送死嘛!这叫什么事情,对方一个鸟毛都没有看见,图鲁巴根团长的手下就损失了二三十余骑人马。于是全团鼓噪,不愿意走头路了。实在话,现在看见那标示着蒙汉两种文字的“地雷阵”的牌子,图团长自己和手下的蒙古人心里就打鼓。都挤在中间道路上,生怕一不心就踩上了两侧那似乎无边无际的地雷阵:被地雷炸个人仰马翻,死倒不易,弄个半残在大草原上怎么姑娘追嘛!
看在弟娃是图鲁巴根家的幺儿,大哥也深怕弟有幸中彩,那蒙古包里的老妈妈不把自己的背决肿?!于是拉上了老二,中图鲁巴根团长的那个骑兵团顶在了前面。
要这个中图鲁巴根团长的胆子那可比老幺大多了。当再一次看到标示着“地雷阵”的牌子时,根本不向后面的大哥师长报告,直接命令手下视之如无物。结果是不听人家言,吃亏在眼前!自然是散开在两侧的队伍,被炸了个人仰马翻、稀里哗啦,一下子就折损了三四十余骑人马。好嘛,一次就顶老幺的三次了,真是二哥哈!这下子炸老实了,中图鲁巴根团长只得又把散开的队伍又收拢过来了。
等再看到第五次用蒙汉两种文字标示的“地雷阵”的牌子的时候,众人都不敢再赌地雷阵是不是真的假的了。大图鲁巴根师长见出了峨口短短的二十余里,就遇到了五个地雷阵。结果还都踩响了的,证明人家所标示的不虚。还没有看到一个敌人,就损失了五六十骑人马,心里也有点发毛了:长生天,这个阎老西果然是在山西有自己开办的兵工厂!是不是阎老西觉得我们蒙古人年年朝圣五台山,早就预料到我们有朝一日会利用路熟偷袭他的老家,所以布下了地雷的天罗大阵,把自己兵工厂的地雷全都用来对付我们蒙古骑兵了?!长生天,那地雷何止万千?这玩意儿埋在土里又没法挨到探查。再,一处处地方探测下来走到五台,可能要明年草原上的春暖花开了吧。如果折损些人马去踩,可这数不清的地雷阵,就是把我这三千骑兵挨到去踩,那就不用到五台了。就走到出峨口几十里,恐怕蒙古第一骑兵师要变成步兵师了,还他妈剩下不了几个好人!
“阎老西的,良心大大坏!”十川大佐气得狂呼乱叫,不信邪了。不敢再威逼蒙古人了,把那个日本骑兵中队弄到了前面来。大日本的勇士们,给这些所谓的草原上的雄鹰其实是胆如鼠的蒙古人看看:咱们大日本皇军的骑兵就专门往那些标示着“地雷阵”的地方去踩去!
那就对不住了,地雷它又不分啥子蒙古人或者是日本人,只要麻起胆子敢踩,它就敢响敢炸,人仰马翻一样一样的!结果这个日军骑兵中队一百多人向两侧散出去,只回来了七十余骑人马,剩下的不是马倒就是人伤,全在地雷阵里鬼哭马悲鸣,还不时引发旁边的地雷炸响,那就彻底安静了。
日本人干事情容易一根筋的宇宙爆发了,十川大佐也不信邪了,又命令再向两侧前进二百米,结果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次被强逼着跟着日本骑兵中队一起去探查的多了几百骑蒙古骑兵,折损的人马更多一些罢了。弄得蒙古人,包括中、图鲁巴根弟兄都怒火冲天:人家这个“阎老西”是汉人中的难得的实诚人,是地雷阵就是地雷阵。个日本人偏偏不信,长生天,惩罚这些不信神的加上混蛋的日本人吧!
等见到第六次的“地雷阵”的牌子,十川大佐又命令剩下的日军骑兵去踩踩,又遭炸翻了十余骑人马(这次连不怕死的日本骑兵也不敢往两侧地雷阵深入了,所以损失些)。
第七次见到“地雷阵”的牌子,十川大佐抓了半天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