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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还得回了南疆天天给她擦屁股。
…………倒是一个好主意。
祁王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细微表情,只是在琢磨,“你为什么非得要陆若晴啊?放着真公主不要,非得要一个长得像的假货。”
南宫夙云收回心神,说道:“这些你就不用管了。”
祁王虽然不高兴,但是有求于对方,自然抿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南宫夙云又道:“你现在派个人去通知你家王妃,就说你忽然晕倒了。”
祁王挑眉,“这是要做什么?”
南宫夙云嘴角微翘,“你病了,你家王妃自然会赶着回来。而镇北王妃又刚巧在一起,且是大夫,还能不过来看望你吗?”
祁王眼神微闪,迟疑道:“你要见镇北王妃?”
“对呀。”南宫夙云点点头道。
祁王皱眉,“镇北王妃心思剔透,可不像我家王妃那么好糊弄。就算这次能把她骗过来,也肯定会被识破,下次绝无可能了。”
南宫夙云轻笑,“我还能天天见着镇北王妃不成?能骗一次,是一次。”
祁王无语,“…………”
南宫夙云又道:“好了,不会让你太为难的。我先出去,等下听说你病倒了,过来探病总是人之常情吧。”
祁王叮嘱道:“你等下不要太过分,别在我的王府闹事,别给我添麻烦就行。”
“不会的。”南宫夙云轻轻浅笑,乌黑的眼眸中,竟然带出一丝旖旎的媚态,“你可是我的知己好友,我怎么舍得害你?你就放心吧。”
祁王有点受不了他这不男不女,当即移开视线。
至于说什么知己好友,更是扯淡了。
他用脚趾头思考都不会信的。
南宫夙云又道:“再说了,萧少铉还在京城里坐镇,我可不想当面招惹镇北王殿下。”
“你知道就好。”祁王说了一句,然后出去吩咐下人,“去通知王妃,说我忽然心口疼晕倒在地,瞧着很是吓人,让他赶紧回来一趟。”
“是,奴才明白。”小太监赶紧领命去了。
这时候,陆若晴和年楹刚才胭脂铺出来。
年楹笑嘻嘻道:“还是买东西好,本来一肚子火气的,这会儿也散的差不多了。”
陆若晴哼哼,“那还不是因为我出钱。”
“你最好了。”年楹搂着她胳膊撒娇,依偎过去,“下次我请客,今天你先让我高兴高兴再说,不然我要气病了。”
两人一起上了马车。
陆若晴说道:“你不要去招惹那个无忧公主,她那种人,一看就是不讲道理的。而眼下和谈在际,即便你这个祁王妃吃了亏,皇上也未必会向着你说话。”
年楹深吸了一口气,“行!我听你的,等和谈完了,再找机会慢慢收拾她。”
正说着,马车忽然就停了下来。
年楹掀了帘子探头出去,不悦道:“又出什么事了?一整天的,还能不能让人开心点了。”
一个小太监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回道:“启禀王妃,祁王殿下忽然心口发疼,晕倒在地,情况看着很是不好。”
“什么?!”年楹大吃一惊。
她手上的胭脂盒顿时掉在地上,摔出一阵红色粉末。
陆若晴忙道:“别急,我跟你一起过去瞧瞧。”
年楹怎么能不着急呢?都快急哭了。
当即催促赶车的婆子,“快!快点儿!赶紧回祁王府!”
正文 505 意欲何为?
马车匆匆行驶,很快赶到了祁王府门口。
年楹提着裙子就往下跳。
陆若晴喊道:“慢点儿,别摔着了。”
年楹脚步匆匆走在前面,她跟在后头,一路九曲十八折,赶到到祁王的卧室的时候,太医已经先到了。
“殿下怎么了样了?”年楹急问道。
“王妃别急,殿下暂时没有大碍。”太医欠身回话道。
“真的?真的没事了!”年楹一面问,一面走到床边坐下。
她紧紧的握住祁王的手,担忧道:“殿下,你现在感觉如何了?心口还难受吗?”
祁王的脸色有点发白。
他望着年楹,努力微笑回道:“没事儿的,就是我方才弯腰低头看画,蹲久了,猛地一起身有些不舒服,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陆若晴在旁边冷眼瞧着,说道:“我给殿下诊诊脉吧。”
“九弟妹。”祁王仿佛才刚刚看到她似的,面色微微吃惊,“这……,把你也惊动来了。”
年楹赶紧起身,让出位置,“正好让若晴给你诊诊脉。”
祁王微笑道:“那就有劳九弟妹了。”
丫头上前,给祁王的手腕搭了一块帕子。
陆若晴搭上脉搏,用手指感受,眼睛却清澈如水的看着祁王,仿佛能够洞察人心。
祁王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
还得强撑着,问道:“九弟妹,我的脉象还好吗?”
“还好。”陆若晴微微一笑,话有所指,“只是殿下往后在饮食上面,多注意一些,自然就没事儿了。”
祁王的脉象的确虚浮,但却不太像病态,而像是受轻微药物催动出来的。
太医们或许没察觉出这细微的区别,或许知道了,却帮着祁王打幌子呢。
陆若晴目光深刻。
祁王“哦”了一声,笑着回道:“好的,以后一定注意少吃生冷辛辣,饮食还是要清淡一些的好,我会仔细调养的。”
年楹焦急道:“若晴,殿下的脉象真的没事吗?”
陆若晴微微一笑,“没事,放心吧。”
年楹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多谢菩萨保佑!没事,我就放心了。”
祁王温柔道:“阿楹,是我当你担心了。”
年楹忙道:“只要你好好的,后面我就吃一个月的素还愿。”
陆若晴在旁边冷眼看着,心下轻叹。
怎么办?年楹这个小傻瓜,看起来是真的对祁王动了心,也以为对方有真心,已经一头栽进去了。
可实际上,祁王明显心存算计啊。
祁王故意装病,把她骗到祁王府想做什么?
杀她?那不可能。
萧少铉能把祁王府都给踏平了。
学姜太君那样把她藏起来,再坏她名声?好像也不可能。
年楹虽然天真,却也不傻。
祁王敢公然动她的话,年楹势必会看清楚祁王的真面目,继而夫妻情尽,祁王也别想再依仗英国公府了。
陆若晴有点捉摸不透。
正想着,就听门外响起一记清朗男声,“祁王,听说你生病了。”
陆若晴回眸一看,瞬间明白了。
…………原来如此。
南宫夙云依旧穿着一身红袍,眼神灼热、眉目妖孽,唇角还挂着一抹浅淡笑意,有种灼灼其华的美。
对!是美,而不是英气。
南宫夙云身上有一种阴柔的气息,似男似女,显得格外的妖孽。
祁王挣扎着坐了起来,说道:“四皇子,有失远迎了。”
南宫夙云赶忙道:“祁王不必客气,你我从前乃是知己之交,无须那些虚礼,你只管好生躺着就是了。”
祁王这才躺了回去,还道:“失礼了。”
陆若晴看着二人寒暄客套,心下不由冷笑。
什么知己?是早就勾结在一起才对吧。
年楹的脸色也不太好。
但她和陆若晴琢磨的不一样,是因为无忧公主,对南宫夙云瞧不顺眼。
当即冷笑道:“四皇子是南蜀国的贵客,身份不一般,只怕我们祁王府招待不周,等下再得罪了。”
祁王忙道:“阿楹,不得无礼。”
南宫夙云却弯腰鞠了一躬,一脸歉意道:“对不住!今儿在这里,我先给祁王妃和镇北王妃赔个不是。”
祁王故意道:“四皇子,你这是做什么啊?”
南宫夙云回道:“祁王有所不知,方才路上两位王妃遇到了无忧公主。我这妹妹自幼是被皇后娇惯长大的,脾气不太好,所以冲撞了两位王妃。”
年楹哼道:“她那是冲撞吗?要是几句口舌之争,我也不计较。可她直接就动手,把我的嬷嬷脸都给划破了。”
“对不住,对不住!”南宫夙云一再的道歉,态度很是谦和。
他又问道:“祁王妃,那位嬷嬷伤得严重吗?我这里,也不可能去教训无忧的,所以出资一千两算是治疗费用吧。”
年楹见他一直道歉退让,消了消气,“不用!祁王府还不缺这几个银子。”
南宫夙云却道:“用的!一点小小心意而已。”
当即吩咐下属侍卫,去取银票,让等下送到祁王府的账房上去。
祁王说道:“四皇子不用如此客气。嬷嬷就算脸受伤了,也用不了这些银子,让王府的大夫给开点药膏便是了。”
南宫夙云坚持道:“不这样,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年楹哼道:“算了,又不是你伤得人,我只是生气那个无忧公主罢了。”
“哎。”南宫夙云便叹气道:“祁王妃,我也……,很是为难啊。”
他一脸无可奈之色,“无忧是皇后所生的幼女,而我母妃出身卑微,纵使是皇子,也不敢认真训斥她的,还请祁王妃多加体谅。”
年楹哪里知道对方心怀不轨?
见他一直赔礼道歉,又低声下气的,早就心软了。
当即道:“这不是你的错……”
陆若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南宫夙云和祁王,分明就是把年楹当小孩子哄了。
偏偏年楹为情蒙蔽,信任于祁王,根本看不出对方实在演戏,而眼下也不是揭穿祁王的好时机。
所以,陆若晴站起身来,说道:“阿楹,既然祁王无事,那我就先行告辞了。”
年楹惊愕,“来都来了,吃了晚饭再走。”
“不了,少铉还等着我呢。”陆若晴微微一笑,直接出门。
“我送你。”年楹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