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深宫缭乱-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绿ń祝碛耙蛔悴患恕�
  嘤鸣糊里糊涂回到住处,八仙桌上点着油蜡,她就坐在这盏蜡烛前,半天没再挪窝。
  每个人对感情的感知不一样,嘤鸣永远比别人淡,她没有过于强烈的情绪,像那天对皇帝的出言不逊,已经是这辈子最澎湃的一回了,澎湃得让自己激动了好久。海银台用的情,显然比她要深,她本以为他至多不过同她一样有些遗憾,但他的那句“别忘了我”,一下就让她蒙圈了。
  她永远不会知道,从小定那天之后,海银台就一心一意等着娶她过门。也不会知道他常会辗转打听她的近况,得知她一切都好,才放心离京入山陵。他们见面不多,他不是个会来事儿的人,即便是在京时,也从来不会找借口登门拜访,总想着来日方长,等她将来进了门,有的是一辈子厮守……
  嘤鸣抬起两手捧住脸,终于感受到了一点淡淡的哀愁,可又能怎样呢,过去就过去了。
  巩华城的夜和京里不一样,这里没有那么密集的人口,房舍也相对少得多。离陵寝不远,其实就是一座孤城,依地势而建,宫阙也高低错落。皇帝站在殿前平台的一角,有风吹过衣袂,夜里尚且有一点凉。德禄上前劝说“主子爷,回殿里去吧”,他没挪步,依旧静静看着围房的方向。
  那个胖头鱼一样的身影投在直棂窗口的桃花纸上,想必很苦恼,不停左手换右手撑脑袋,最后理不清头绪了,就势一趴,趴在了桌上。皇帝哂笑,见了故人心里不痛快了,所以在那里烙饼,今晚上怕是睡不着了吧!
  他早就说过的,这种定过亲的女人不该接进宫来,太皇太后不听,他也只得遵从。如今他的预言应验了,他们在这方小城里又见了面,着着实实说上了两句话,说完后回来,就辗转反侧了一炷香时候。
  这就是要封后的人么?到这会儿还私会外男,真不怕掉脑袋。皇帝拧起眉,唇角略沉了沉,懒得再看下去了,转身走回了前殿。
  德禄忙赶上来,压声道:“万岁爷,奴才这就把嘤姑娘传来吧。先头在路上,万岁爷没得闲处置她。这会儿安顿下来了,梓宫明晚上才到,这会儿叫她过来正好,万岁爷您瞧呢?”
  德禄是御前的老人儿了,年纪比三庆和小富都长,明白有些事儿盖住了,时候一长要溃烂的。倒不如发作一回,把人叫过来,该训斥还是该罚痛快决断,这样对各自都好。
  嘤姑娘啊,大多时候稳当,但终究过于年轻,有些事儿不知道避讳,一不留神就容易闯祸。像今天见了海大人,那是犯大忌讳的,这种事要是闹起来,齐家和海家都得遭殃,她自个儿怕还没觉察呢,也不琢磨太皇太后的那方印去了哪儿,光在屋里伤怀她那段掐头去尾的婚事了。他们御前听差的,其实很怕这种糊涂账,万岁爷恼怒却暂时不好计较,他们得提着脑袋当差,怕万一不小心,自己就填了那个窟窿。所以德禄想着不如把人弄来吧,当面锣对面鼓的,万岁爷教训她一回,不许她以后再见海银台就完了。
  可是万岁爷偏不,他在御案后静坐了半晌,染了冰霜的眉眼渐渐缓和下来,抚抚腕上迦南串,抬手打开了盛放奏疏的匣子。
  朝中公务太多,即便是出城办理皇后的永安大典,这些奏疏也会源源不断送来,这就是皇帝的难处。打开一封折子,开头一句便是“叩谒梓宫”,皇帝拧了眉,一瞧具名又是山西巡抚。那是个惯会奉承的积年,没什么要紧事,三天两头光上请安折子,皇帝见了便恼火。
  “一封折子穿州过府,要费多少人力物力?朕不缺请安问吉祥,把辖下治理好了,什么都全了。去……”皇帝垂着眼,寥寥几笔勾画,合上了折子,“传令随扈的军机章京拟一道手谕,凡请安折子,一年内不得多于两道。请圣躬安……朕躬自然安得很……把那些绞尽脑汁想好话的心思,用在治理百姓、替朕分忧上才是正经。”
  三庆道是,呵腰退出前殿,忙着传话去了。
  小富向上觑了觑,心道这会子圣躬是安的,只怕圣心有点乱。嘤姑娘那么心大的主儿也是八百年没见过,入了巩华城人就没了影儿,敢情太皇太后是吩咐她玩儿来的,她压根就没有随侍万岁爷左右的心思。
  世上多少麻烦,都是闲出来的。倘或就在主子爷跟前,也遇不上海大人了。还有那方“万国威宁”,松格来套他话的时候,他还有意提点了一回,结果那丫头也是个木鱼做的脑袋,半点没往心里去,印都没了,怕这会儿还没发现呢吧。
  连小富都有点着急了,万岁爷等着瞧笑话,从今早开拔等到入夜,愣是没能等着,只等来了继皇后人选私会小情儿的噩耗。这会子戏谑的心都凉了,暗地里大概直咬牙呢——齐嘤鸣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廊下传来脚步声,小富忙扭头瞧,来的是随扈的章京,不由有些失望。章京们听万岁爷示下,议政拟草诏,巩华城眼下只有纳辛是军机头子,也不知他在忙什么,这会子也没在跟前。
  看看时辰钟,到了万岁爷进酒膳的时候了,小富悄没声儿地退出来,预备检点膳房呈敬的东西。才在廊下站定,就见远处有个身影徘徊着,灯笼光照得很真切,一看就是嘤姑娘。
  小富心头一松泛,暗道可算来了,来了就有缓。他快步上前去,垂了垂袖子道:“这早晚了,姑娘怎么还没歇下呢?”
  嘤鸣犹犹豫豫说:“我丢了件东西,怎么找都找不见。那东西太要紧了,找不着我的脑袋就得搬家……我要面见万岁爷,我有一肚子的话,要对万岁爷说。”
  小富顿时打了鸡血似的,“啊,姑娘先别慌,定定神儿。这会子军机处的人在殿里呢,等人散了,我即刻给姑娘传话。”
  “嗳。”嘤鸣半歪在松格肩上,主仆俩都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嘴脸。


第35章 芒种(4)
  这是遭了难了,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可不得蔫吗; 把太皇太后的印章给弄丢了; 这是掉十回脑袋也补救不回来的大罪。
  嘤姑娘毕竟是个机灵人儿; 她随扈行走; 这一大群人马; 哪个是没有根底的?这种地方能丢了东西; 就说明是有人有意下绊子。那么这个下绊子的人是谁呢,几乎不用考虑,当今万岁爷无疑。至于万岁爷为什么要下这样的狠手,还不是因为她那句“回民”; 彻底把万岁爷给得罪了。
  你做初一; 我做十五; 这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对掐,谁也不认输,谁也不怯场。并且如果最后姑娘如太皇太后所愿封了继皇后; 可以预见; 帝后还会这么不依不饶地较量下去; 直到一方彻底缴械投降。小富本以为这位和先皇后的不同; 仅在于这位更顽强; 也更耐摔打; 结果到最后发现不单如此。嘤姑娘有那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气度; 她自己可以一点儿不生气; 脸上笑着; 就把柴火堆点着。这是何等胆大妄为的创举; 就这一点来说,小富是非常佩服她的。
  当然痛快过后总得付出点代价,万岁爷把她保命的印章弄到手了,小富将“万国威宁”呈敬上去的时候,分明看见了万岁爷眼里的寒光,折变一下,大概就是“齐嘤鸣,朕要你哭着求朕”的意思吧。
  现在人终于来了,万岁爷出气的时候也到了,今儿一天别说万岁爷,连他也百抓挠心。尤其太阳落山那会儿姑娘又见了海大人,不知道回头这件事儿该拿什么来相抵,闹得不好,就是皇后的位分。
  小富自己心里瞎琢磨,抱着拂尘看了她一眼,“姑娘,今儿万岁爷龙颜不悦,回头您进去了,说话千万软乎点儿,不为您自个儿,为您阿玛。”
  嘤鸣挺好奇,她的印章被他偷了,自己还没不高兴呢,他倒不高兴上了?
  “为什么呀?”她问,“是这行宫不称万岁爷的意儿么?横竖住几晚就要走的,将就将就不也过去了么。”
  小富摇头,“不是为这个,是有旁的不顺心。”
  “那一定是底下人伺候不周。”嘤鸣得出了结论。
  小富觉得她是有意和稀泥,灰心地说:“姑娘别往别的地方想,就往您自个儿身上想。”
  嘤鸣思忖了下,那就是见了海银台的事给捅到皇帝跟前去了,她虽也觉得自己欠妥,可见都见了,能怎么办!这里不像紫禁城,没有那么多的门禁,也没有层层守卫不让走动的令儿,她就那么溜达溜达,一不小心遇上了,也不是什么大罪过吧!
  横竖小富透了底,她心里也有了防备,军机大臣退出大殿的时候,她老老实实站在月台上候着,心里还在嘀咕,不知皇帝会不会见她,倘或不见,她是不是应该站到天亮,以表决心。
  松格对主子的前途未卜充满忧虑,“您这回可得留神,防着万岁爷下死手整治您。奴才在外头听信儿,您要是不成了,就大声告饶,奴才听见了立马去搬救兵。老爷不也在城里么,万岁爷瞧着老爷往日的功勋,也不好意思杀了您。”
  嘤鸣眨巴了一下眼,觉得自己真不幸。都说让她当皇后,可她在那个鬼见愁跟前哪敢充人形儿!她天天提心吊胆,怕自己保不住这颗脑袋,连累她的这个忠仆还得想辙给她搬救兵,说出来可太委屈了。
  “你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的。”嘤鸣握了握她的手,扭头看见小富出来了,便迎上去问,“怎么样?万岁爷答应见我了吗?”
  小富说是,“姑娘进去吧,万岁爷把御前的人都撤了,您那满肚子话就敞开了和万岁爷说吧。”
  嘤鸣怔了下,心说小富可真是个办差事的老手,她随口的一句话,他也照原样回禀上去了。皇帝撤走了御前的人,怕不是要听她说心里话,是要和她明刀明枪的来了吧。毕竟吵起来不好看,也不好听,万一又碰上她出言不逊,怕面子下不来,把人都叫散了,也可免于折损了帝王威仪。
  “万岁爷想得真周到。”她笑了笑,“这么着也好……”
  松格凄凄惨惨地目送她进宫门,简直像在目送她押赴刑场。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