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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本能的回手一拳,直直的砸在了紫鸢的心口上,逼得紫鸢连连后退了几步,一口血自唇角喷发而出。还未等他再出手时,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公子,凤翎······”
“滚!”慕言大吼一声,在灼光怔愣的瞬间,迅速回身扯过被子盖在了凤鸾之的身上。
凤鸾之大抵是忍的太久,牙齿松开嘴唇的刹那,呻·吟之声脱口而出。
空气似凝固了一般。
灼光再傻再拎不清也知晓此刻是个什么状况,只是,一向傻傻听话的他,突然执拗了起来,他站在原地没动,目光与慕言似欲喷火的双眸对视,淡然的道:“公子,我们现在必须离开。”
慕言沉默一刹那,身上散发的杀意慢慢沉淀后,最终点了头。
“你先出去。”他回首看了眼凤鸾之,又道:“我帮她整理下,立刻出发。”
灼光听出了他的意图。
“公子,我们带着她,凤翎只会穷追不舍,我们没有逃脱的可能。”
慕言抬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斩钉截铁的道:“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必须带走她。”
“公子!”
“不必再多言。”
慕言连着被子一起将凤鸾之抱了起来,大概是刚刚后背受的那一下,哪怕怀里的女人再弱不禁风,他仍是踉跄了一步,若不是灼光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定要将人摔在地上,只是庆幸的念头还没放下,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疼痛,人也顺势倒在了灼光身上。
只是苦了凤鸾之,‘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灼光先是垂头睨了眼凤鸾之,随即搀扶起慕言,在转身经过紫鸢身边的瞬间,紧握的拳头到底是没挥出去,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你我日后各为其主,再不是兄妹!”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紫鸢迅速爬了起来。
“太后娘娘,您怎么样?”
凤鸾之饶是意志再混乱,紫鸢的声音还是认得出的。
这声音···不是紫鸢。
凤鸾之警惕的看向她,“你是谁。”
那人抬起纤臂,指尖扯过脸上薄似透明的人皮面具,笑着看向她,“不知太后娘娘可还记得奴婢。”
“你是沈夜的妹妹萧婉?”
“正是奴婢。”
“你不是在宫内乔装成哀家······”凤鸾之话说到一半,催人心智的药劲儿又猛的上来,她连忙死死咬住下唇,一个字都不肯再说。
萧婉是女人,见着她满面潮红,眼带妩媚,浑身上下透漏着酥·软,自然晓得她是怎么了。
“奴婢,奴婢···”萧婉急的紧皱着眉头,实在没主意。
突然,‘砰’的一声踹门声,沈辞突然闯了进来,他发丝凌乱,大口喘着粗气,向来一尘不染的衣衫此刻血迹斑驳,想来是一路厮杀过来。
再一次见到凤鸾之,沈辞有种仿若隔世的感觉。
疲惫的双眸瞬间亮的似星辰。
他站在原地,咧嘴傻傻的笑着,活像初次见到凤鸾之那般,只是此刻,眉宇间比那一日还多了些柔情与眷恋,那样的明目张胆,那样的肆无忌惮。
萧婉看看凤鸾之,再转头看看沈辞,急
的‘嗖’的站起了身。
“公子,您快看看太后娘娘吧,她···她······”萧婉右手食指掐着自己左手拇指,急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沈辞这才发现了凤鸾之的异样,“安儿怎么了?”
他上前迈了一大步,瞬间移动到凤鸾之跟前,未等萧婉开口,他已快速弯腰抱起了凤鸾之。
“你出去吧,今天的事儿,谁也别告诉,凤翎马上会到,让他先去追击秦王,就说安儿这边,有我照看着,让他放心。”
萧婉自是听沈夜说过沈辞与凤鸾之的事,再者,沈辞是神医沈由子的后人,想必定有法子解了凤鸾之的毒,遂也不再多疑,忙点头,出门前,还不忘好心的掩好门。
就在沈辞将凤鸾之平放于床榻之后,起身想要给她倒些水醒醒神之际,谁料凤鸾之突然伸手环住了沈辞的脖子,强行抱住了他,出口的话似乎软到了骨头里,仿佛能滴下水来一般。
“哥哥···”似猫叫的一声,带着蚀骨的蛊惑,“我···我难受······”凤鸾之言罢后,双眼瞬间泛红,紧接着,大颗大颗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太···丢人了!
沈辞被这一声‘哥哥’叫的刹那硬了起来。
他犹记得上一次,他着了沈明那臭小子的道,床笫间,曾逼迫安儿叫过哥哥,这一次······
沈辞喉结滚动,不自知的咽了口唾液后,眼神呆滞的问:“安儿,你···你想要我怎么做?”
凤鸾之感觉身上像是有万只蚂蚁在爬,痒,极致的痒,又热的恨不能扒光所有的衣衫,她已没有办法正常思考什么是耻辱,身体的诚实程度要远远快于大脑。
小姑娘哼唧唧的一边哭着一边去扯沈辞的衣服,委屈的好像她才是被人逼迫的那个。
“安儿。”沈辞突然钳制住凤鸾之的手腕,制止住她的动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梨花带泪的倾城容颜,久久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额头上的青筋乍起,想必也在极力忍耐。
凤鸾之哪里等得了?哼哼唧唧,像只可怜的小狗,扭动着腰肢便往沈辞身上贴,动作间,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脱落至臂弯处,露出一整段白似美玉的脖颈及诱人的锁骨,在往下···大红色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里,春·光无限,也在随着她的扭动而左右摇摆。
“呼!”沈辞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用尽了全力才挣脱开凤鸾之的纠缠。
他后退一步,闭眼、片刻后,睁开。
最后做了一个决定。
哄着跪着往前爬,伸开双臂想要抱住他的凤鸾之,道:“我用嘴和手指也是可以的,安儿,我能让你释放出来,等你清醒了,若是还愿意同我在一起,我自然是一百个愿意。”
这是他最后的理智与良心。
见着凤鸾之懵懂又急切的模样,沈辞横下心,上前一步,双手按住凤鸾之的肩膀,将她按回床榻上后,毫不犹豫的褪下了凤鸾之的亵裤扔到了地上,抓住她嫩白的脚踝向上一推,大开大合。
他低眸,盯着她的幽幽秘谷静静的看着,那一刻,仿佛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直至呼吸紊乱,双眸猩红之际,他才又反复的吸气呼气。最终,埋头,亲了上去。
他先是用舌头细腻的勾画着,一点点的进入,配合着手指的动作,三浅一深,很快,凤鸾之‘嗷’的一声大叫,泄了出来。
伴随着她的声音,沈辞差点也射了。
本以为凤鸾之会老实一会儿,谁料他不过是出门打个热水的功夫,凤鸾之竟然光着身子爬了起来,在他推门进来时,双手死死的抱着沈辞腰身,踮着脚尖,仰头去寻沈辞的嘴唇。
这一年,凤鸾之长高了许多,饶是如此,也将将才能够到他的下颚。
“我要,我要!”凤鸾之像得不到糖果的孩子,直跺着双脚耍无赖。
“怎么光脚下来了?”沈辞连忙放下木桶,双手掐着她的腰身,堪堪向上有力,瞬间将她抱起。
这样的姿势,恰好方便了凤鸾之缠住他的腰。樱唇大胆的寻着他的,也不管他是否同意,直接吻了上去。
俩人不知何时滚到了榻上,待沈辞清醒之际,他的身上已不着一物,而凤鸾之,正趴在他的身上,花谷抵着他的家伙,摩挲着,又不得要领。
“嘶!”沈辞倒吸口凉气,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凸起,他已忍到了极限。
一个翻身,凤鸾之与沈辞瞬间颠倒了位置。
沈辞邪魅一笑,“要上也是我上你。”说罢,也不再管什么良心不良心的,一个挺身,瞬间挤了进去。
“啊!”凤鸾之一声尖叫,疼的冷汗直流,她双手死死的拍打着沈辞的双臂,哭着大骂:“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沈辞知道她疼,进去后没敢再动,也由着她打她挠,手臂上一道道血痕也不在意,只轻声安慰:“乖,不哭不哭了,我轻一些,一会儿就不疼了,乖啊安儿。”说罢,低头去吻她的唇。
“啊!”凤鸾之被他亲的刚刚忘记了疼痛,谁料沈辞突然动了起来。“骗子,你个骗子······”
沈辞急的汗流浃背,嘴上虽试一遍遍的哄着,可动作却是半分也没含糊,一阵深一阵浅,这一场下来,足足半个时辰,若不是顾念凤鸾之是初次,他估计还要再来一会儿。
歇了一会儿,沈辞听着凤鸾之浅浅的呼吸声,心想,她大概是睡着了。
只是苦了他,初得要领,初体验她的美味,她怎么能睡着呢?
不过,一想到安儿已经是他的了,就乐的合不拢嘴。
等凤翎赶回来,他便跟他说清楚,虽然安儿不记得她是谁,但是以后跟着自己,要远比被囚困在皇宫内要好的多。
皇上的毒已解,而顾祥贺的奸计已败露,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发展,他完全可以带走安儿。
他定不会辜负她,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爱她、宠她,对她好一辈子。
凤翎那么疼爱这个妹妹,一定会同意
这么一想,其实失忆也没什么不好,就像刚刚那样,若安儿记得自己是谁,定然不会那样放声大叫,也不会那样配合。
“哈哈,以后可是有福了,我媳妇太热情了,真好,真好呀!”
…
翌日,沈辞醒来时,身边哪里还有人?
他突然一个鲤鱼打挺,迅速的坐了起来,见着自己胳膊上被凤鸾之抓伤的痕迹,确定自己不是做梦后,这才急慌慌的穿上衣服找了出去。
“安儿!”远远的,沈辞便看见凤翎跟前的凤鸾之。
她面色红润,衣着得体,浑身上下似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冷艳气质,那眉、那眼,哪一处不彰显着上天对这个女孩的格外恩宠?
他笑盈盈的大步走了过去,伸手刚要去拉凤鸾之,不想被她侧身躲开。
一记刀眼射来。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