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妃眼睛一眯,冷哼一声,“简清秋也就这点子手段,难怪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斗不过一个没儿没女的懿贵妃。放着正经的事不去查,却把手伸到荣王府去,正路不走想走偏路,小心本宫让她鸡飞蛋打。”
简清秋是皇宫娘娘的闺名,估计这世上敢这样能这样直呼皇后其名的只有那不足一手之数,小乐子自然不包含在内,所以只得装作没听到一般。
当然太妃也没打算从小乐子那里听到附和,发泄了心里憋着的那一团郁火以后,长吐一口气,“盯着延熹宫,让人跟皇后提个醒,禁宁王妃足。”
小乐不懂了,“不是应该禁晋王妃的足吗,怎么成宁王妃了?”
太妃冷哼一声,“禁晋王妃?理由呢?宁王妃揣着个是非,不安稳的待着府里出来招摇个什么劲?想祸害她人吗?”
小乐子嘿嘿地笑了笑,看来这一次的事让主子很生气呀,连带着对晋王宁王都不满意起来!不过,谁让她们伤了太妃放在头心上的人呢,不着急上火才奇怪呢?
“让桂嬷嬷去库房里拿些上好的补品找机会送到荣王府,叫慕嬷嬷给荣王妃炖了,再让张嬷嬷进锦祥院亲自侍候荣王妃养胎,这锦祥院除了慕嬷嬷没个年长怎么行?还有要开始准备稳婆和奶娘了。”
卫安回府的时候祁荣正陪着甄婉怡用午膳,看到卫安进来,祁荣放下筷子,“怎么样?”
“那成医女是皇后娘娘的人,进宫后直接去了凤仪宫,然后就回御药房了,出来时神情并没有异样。”
祁荣挥挥手,“你下去休息吧。”
卫安并没走开,而是道:“王爷,昨晚的事皇后娘娘查出结果来了。”
祁荣“哦”了一声,卫安接着道:“是醉云馆芳贵人嫉妒云砚轩的丽贵人,将人推下石阶的,目前两位贵人都下了冷宫。”
祁荣嘴角一扯,“这就是皇后娘娘查一个晚上查出来的?那推王妃的人呢?”
卫安低垂下眼帘,“是丽贵人滚下石阶的时候撞上王妃的。”
祁荣眼里露出嘲讽,“咱们这位皇后可真是英明呀!还好本王也没指望她,府里的侧妃回来了没有?”
卫安点点头,“刚回来,估计等会就要来向王妃请安了。”
“让胡大海把两位侧妃还有昨晚带进宫的丫鬟看押起来,分开看押。”
卫安应了一声“是”,就迅速出去了。
甄婉怡看着祁荣,问道:“王爷想要做什么?”
“自然是给你报仇了,刚好也可以让咱们府里清静清静。好了,不说她们了,咱们吃饭。”
甄婉怡端起碗,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王爷是怀疑皇后娘娘吗?”
祁荣微微皱了皱眉头,“倒不是怀疑她动的手,只不过昨晚的事不用审也能猜到是何人所为,晋王到如今都没有子嗣,这也是群臣反对立他为储君的最大一个原因。宁王已有一庶长子,如今宁王妃又有身孕,晋王他们自然要着急了,这次连久不在京的安国公夫人都回来了。昨晚那事十之*是安国公夫人设下的一箭双雕之计,既除了宁王妃肚子里的大患,又让本王与宁王反目,再好不过的。至于皇后,也许是本王多心,但也不能不防她利用你的伤势伤了你肚里的孩子,好让本王直接对上晋王,她好隔岸观火坐想其成。所以这两天不要用成医女带来的药,用张太医的就好。”
甄婉怡叹了一口气,那高高在上的宝座确实是块大肥肉呀,夫妻反目父子离心兄弟成仇,“那个位置有什么好?”
“呵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万里江山谁不爱?”
甄婉怡嘟了嘟嘴,“就算都爱好了,那他们就拿出自己的真实本事去争去夺呀,靠着阴私手段伤害一众妇弱算什么英雄好汉?这样的人就算成了皇帝也是昏君一个。”
祁荣笑道:“好了好了,别为那起子小人生气了,伤了自己划不来。”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孙侧妃呢?”
“送去清月观?”
甄婉怡眨了眨眼,“清月观?那是哪里?”
“清月观是皇家庵庙,不接受外人香火,与护国寺隔着一个山头,主要是宫里的罪妃或者没有子嗣的先帝嫔妃修行的地方,后来一些王公之家也将家里犯了事的妇人送去修行,这样一来清月观便扩了好几次,现在庵里有三个功能,一是先帝嫔妃们的修行之处,二是帝后朝拜的庙宇,三便是罪妇们的苦修之所。”祁荣还有一点没说,这凡是送进去的罪妇,除了主家谁也接不走。
“那王爷要审清楚了,咱不冤枉一个好人可也不放过一个恶人,拿了证据在手,也省得安国公府的人来吵闹。”
祁荣笑了笑,“放心,他们不敢。”
☆、第二七七章 探 望
脚踝处顶着一个红肿大包的甄婉怡中午睡得并不踏实,脚疼一动便疼得厉害,睡不着了便索性起身靠坐在床上与樱桃几女闲聊起来。
映月走进来禀道:“王妃,皇后娘娘和宁王妃派人来看望王妃了。”
虎妞忙起身拿了件大红妆花锦外衫给甄婉怡穿上,又帮着理整了一下被褥,樱桃红袖等人快速地将床边放有点心茶果的案几移开。收拾妥当之后才请了人进来,皇来派来的人是甄婉怡打过几次交道的琴音,宁王府派来的是宁王妃身边的大丫鬟,也是眼熟。
见了礼,琴音先问候,“王妃这一次可真是受大罪了,皇后娘娘一心想要查个究竟,可众人齐声指向丽贵人和芳贵人,娘娘也没得办法,只得委屈王妃了。”
宁王府的丫鬟也跟着道:“我家王妃让奴婢来给王妃磕头谢恩,谢王妃的救命之恩,若不是我家主子身子不爽不敢走动,今日是一定要来府上探望的。”说完便跪下来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响头。
甄婉怡看着小丫鬟磕得红红的额头,抿着嘴笑道:“你家王妃有心了,宁王妃刚好在本妃跟前摔倒,本妃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只不过是倒霉滑了一下才葳了脚,害得大家跟着惊了一场。”
红袖在一旁听了上前一步笑道:“王妃您说这话若让王爷听了可要不高兴了,王爷那哪只是惊着呀,简直是被您给惊吓到了好不好?你也不想想您也是身怀六甲的金贵身子,怎么能冒这样的险?还好老天有眼护佑好人,这才有惊无险,只不过您这脚至少也得休养几个月才能下床,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说完还掉了几滴眼泪,抹了一脸。
甄婉怡脸上涩涩,“我这也是不知道自己怀了呀,到是你们猜着了也不给我说说。”
樱桃上前一屈膝,“那还不是王爷心疼爱惜王妃,怕王妃紧张,才不让奴婢们说出来的,还特地找了红鹦守着您的,本来有红鹦在只要您不乱动哪会出这样的事呢?”
琴音眼神闪了闪,对着红袖和樱桃一屈膝,“两位姐姐,此次幸得王妃出手相救咱们宁王妃才能无恙,这份情皇后娘娘和宁王府都记着在呢。”
宁王府的丫鬟也跟着道谢。
红袖与樱桃忙还礼,红袖拭了拭泪,“不敢当姐姐一声称,刚才的话姐姐也别放在心里,我们几人自小便伺候王妃,我家王妃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罪呢,姐姐你是不知道昨儿晚上王爷把王妃抱回来时可吓死我们几个了,您说若是让太太家知道这事,我老子娘还不把我皮剥掉一层呀,奴婢姐姐小时候也是侍候主子的,我老子娘把主子护得可紧实了。”
琴音笑着点了点头,知道这大户人家都有家生子,一个人做了错事便会连累一家,难怪这些丫鬟着急了,原来都是从家里带出来的。
樱桃也点点头,“就是就是,我七岁就跟着我家主子了,在家时老爷太太还有几位爷都是把小姐当眼珠子一般看着,这事若让太太和八爷知道了,岂有不怪罪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樱桃一急连小姐都称呼出来了。
琴音心有戚戚,脸色软和了一些,“姐姐们说的我甚能休会,主子受了伤咱们做下人的巴不得代主子受了这罪去,更何况王妃这样果勇的性子,姐姐们也是好福气能跟王妃这样的主子。”
红袖脸色沉痛,“还是姐姐明理会说话,您这可真是说到妹妹心坎里去了,也幸得王妃性子好不怪罪我们,还处处为我们开脱我们才能继续在跟前服侍,可王爷说了,以后王妃跟前必得四人守着才行。”
“王妃如今行动不便,理当如此。”
甄婉怡在一旁笑道:“你们就别吹捧我了,也没多大的事,你俩回去替本妃跟皇后娘娘和宁王妃说一声,不必挂怀。”
琴音笑道:“王妃您这样说奴婢可不答应,宁王妃这一胎可是皇后娘娘的嫡孙,娘娘极为看重,您是为了救宁王妃才受这般重的伤,奴婢回去自会与皇后娘娘实禀。”说完看了另一个丫鬟一眼,一起行礼道:“今日来探望王妃为的是让皇后娘娘和宁王妃安心,奴婢这便告辞回去与主子复命去。”
甄婉怡点点头,“今天大年初一还劳累你们不能好好休息,跑这么一趟实在过意不去,映月替本妃送送两位姑姑。”
映月点头,从柜子里拿了两个荷包领两人出门去,红袖站起身,“王妃,奴婢也送送两位姐姐吧。”
见甄婉怡怡点头后忙跟了上去,一出大门红袖便对着琴音两人行了一礼,“刚才红袖多有得罪还请两位姐姐见谅。”
琴音拉起红袖笑道:“妹妹言重了,那是妹妹得王妃看中才能无拘束,那是王妃给妹妹的脸,妹妹要谢王妃才是。”
红袖起身陪着琴音走在映月身后,笑道:“我家王妃人真的很好,所以这次受了这么大的惊吓才让人心疼,”看了左右一眼,压低了声音,“姐姐不知道,我家王爷从昨晚回来开始便一直冷着脸,孙侧妃一回来便去缤香院问罪去了,这次孙侧妃是没得救了。”
琴音眼神一闪,“孙侧妃?”
红袖靠得更近一些,“姐姐是不知道,我家王妃在接到宁王妃之前就被孙侧妃推了一把,若不是有红鹦,怕滚下台阶撞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