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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被我上次玩得玩上瘾了,这一次就下意识地这么做了?这个法国妞的脑袋回路有问题,跟正常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但,说真的,我确实在来的路上,想要再给这个妞一点颜色好看的,无他,若不是卢森堡公爵人品杠杠的,我说不定已经被小孔代那个二百五弄得很狼狈了。
我下意识地抓了抓腰间的佩剑,结果抓了个空,呃…
我红了红脸,瞥向康丝坦斯,幸好她没看到,而且她的脸也很红,没办法,只好再用手铳做替代品。
冰凉的手铳滑过那条颜色洁白的蕾丝吊带袜,来到了大腿根部,冰凉的触感让康丝坦斯冷不丁地抖了抖。随后,手铳渐渐地滑过了康丝坦斯的小腹,来到了她那昂起的漂亮脖颈那里。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下巴抵着一把枪,康丝坦斯几乎想要哭了出来。
我纳闷道:“奥尔良公爵小姐,你今天想要借着小孔代的手去杀我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但是我不明白,就凭着我所做的事情,会引来你这么大的仇恨吗?”
“你知道你自己对我做过了什么吗?”愤怒掩盖了康丝坦斯的恐惧,她侧过脸,第一次正视我道。
我想了想说道:“在凡尔赛拒绝了你的求婚,然后在尼德兰对你做的那件事情,并退回了法国人的条件,大概这就三样了。”
“这便是你所记得的。”康丝坦斯冷哼了一声。
“难道不是吗?”我还对她做过了什么?
“是!正是如此!”康丝坦斯红着眼,牙齿把嘴角咬出了一个深深的印痕,“所以我要报复你!”
我莫名其妙了,要报复就早报复了吧,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当初她答应婚约的时候不是还挺好的么?
对被侮辱的那件事的反应也不怎么大呀。
“今天,你没死在这里,但不要以为你就能够逃得掉。因为我不会放弃我对你的仇恨!只要我还能够从这里活着走出去,我就不会放弃我对你的复仇!”
“你只是一个女孩,你还是放弃这样的想法比较好。”我劝说道。
“放弃?我不会放弃!我有我自己复仇的道路!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在鼓动男人这点上很有天赋!如果我肯牺牲我的姿色,将来会有更多的男人为我服务!你不是轻视我的姿容么!你所鄙夷轻视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却是另外一回事!巴伐利亚公爵,那个家伙在我君士坦丁堡的时候,遇见过他,他对我很殷勤!还有那个萨克森选帝侯,那个好色的家伙,你跟我都知道他的品行!对了,你刚刚把小孔代彻底惹恼了,他心底里怕是要恨死你了,孔代家又在法兰西一直很有话语权,为了报复你,做他的情妇又怎么样!现在,我还会是一个女人么?我还会是一个人么!而且,这些人还会有着更多的朋友…”
眼前的这个歇斯底里得好像已经发疯的女人还是当初那个跟阿萨辛争风吃醋的笨蛋贵族小姐?那个时候的康丝坦斯虽然尖酸可笑,但却没今天这般令人厌恶。
我收回了手铳,虽然教训别人家的女儿不是我的本分,但本着为了减少麻烦的原则,我还是一巴掌抽飞了康丝坦斯。
“让自己成为别人的玩物,让别人玷污完你的身体,然后妄想着依靠这些人来对抗我,这就是你的复仇?”
“多么可笑。”
“更可笑的是,你居然还如此坚信,你能够成功!康丝坦斯小姐,请问,你的智商过关吗?”
第110章康丝坦斯的复仇下
“你这是在害怕?!”康丝坦斯捂着脸,另一只手撑起半边身子,犹自沉醉在她那个“庞大而精密”的复仇计划里面并自作聪明地以为她抓到了我的痛处,“你害怕了,哈哈哈,你害怕我将来这样做,所以你打我了!你害怕我将来这样做!”
“我只是伤心。”
康丝坦斯抬了抬头…她怔了怔,然后仿佛像是被人践踏了一番,整个人显得更加像是放弃治疗的精神病患者了:“不准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是街边的乞讨者!”
“两者都是出卖尊严,你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我反问道。
“我是奥尔良公爵的女儿!我才不跟他们一样!我是奥尔良公爵的女儿!我才不跟他们一样!”康丝坦斯重复着一句话,显然她也知道自己的反抗非常苍白无力,但她很快就找到了说服自己的证据,“他们只是一群为了苟且活命的国家蛀虫,我的目的更为高贵,我是要向你复仇!”
果然法国妞的奇葩就是多,居然出卖尊严都会因目的的不同而显得高贵起来。
“高贵?圣徒的行迹才称为高贵,因为他们,许多人才有了信仰的依托。大孔代亲王战死的行为也能够称为高贵,因为他,许多法兰西人才鼓起勇气奋战到最后一刻。你?你打算让一个又一个地男人爬上你,除了一地的污秽,我看不出高贵在哪里了。而且,奥尔良公爵小姐…你刚才报出的那些人人名。最多也就是领地巴掌大的地方势力,你想让他们跟罗马对抗?你知道罗马多大吗?”
“巴伐利亚选帝侯还是个公爵,萨克森的奥古斯特也是!他们有势力。有领地,有军队!小孔代注定会是个权臣!这些人的势力不能跟你比,但一旦他们联合起来,绝对能够打败你!”康丝坦斯叫道。
联合起来?
康丝坦斯的天真把我弄得傻了眼。
“就算他们会联合起来,奥尔良公爵小姐,你能保证和肯定这些人会在爬上了你的大床之后会如实地把他们的军队和国家奉献出来…”
“够了,闭嘴!如果你是个男人。你有种就杀了我,在这里用嘴巴,用话去折磨我算什么!难道你连我活着的最后一个希望都要扼杀掉吗!”
滚滚的热泪从康丝坦斯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法国妞现在的样子毫无疑问是非常可怜的。不过我就纳闷了,向我复仇反而成了支撑她活着的最后的希望。
难道我莫名其妙间害的奥尔良公爵全家满门抄斩?
不大可能吧。
如果奥尔良公爵都被干死了,我们没理由不收到消息呀。
莫非,是我一个不小心干死了她的未婚夫。而那个未婚夫又是她爱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家伙。于是走不出阴影的女人一怒之下,就放弃了治疗,化悲愤为愤怒,从此走上了一条独属于她的伊丽莎白之路?
想想起来,有这种可能。
假设,我可是几次放了法国妞的鸽子,这妞感觉在我这里备受冷落,而对自己丧失了信心。然后正好有一个甜言蜜语的家伙打开她的心房,从此法国妞就不像以前乱来。正要洗心革面地,好好地发展这段恋情,然而造化弄人的是,法国展开了几十年以来最大一次规模的征战,整整三十多万人出征奥地利。结果是,这三十多万人历经两次大会战,五次战役,只剩下十五万人不到,那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正好又命中了康丝坦斯的情人…
为了不让自己莫名其妙地惹上一个女疯子,我选择了等待。
等待康丝坦斯停止哭嚎花了我挺长的时间,而以菲列特利亚的经历,我知道,在女人哭的时候,你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你知道俄罗斯人的女皇?”
康丝坦斯没回答,但她逐渐小声下来的啜泣使得我知道,她已经注意我在说话了。
“想必,你也知道她的不少传闻。超过一百个男人的情夫,男人的数量超过一个加强连。康丝坦斯,她便是一个试图用身体让男人就犯的女人。她在俄罗斯最落魄的时候,别说卫兵了,就是连厨房的工头都睡过这位高贵的俄罗斯人的女王。别怀疑我说的话,她不想忽然被厨师下毒给杀死,所以,她用自己的身体去贿赂王宫的厨子。没错,她的统治是维持了十多年,并且做得还有声有色。可是呢?两年前,自从她的大臣战死之后,她的王朝就开始崩溃。”我随口扯着道听途说的消息,然后我开始添油加醋地吓康丝坦斯,“不过,有个问题,你注意到没有,既然那位俄罗斯人的女王能够用身体控制住不少男人,为什么忽然间,她就做不到了?”
康丝坦斯安静了下来,我笑了笑,这妞果然上钩了。
“因为她得病了。任何一个碰过她的男人,在事后都会产生各种各样的不适反应,而这种不适反应会让他们很难受。最可怕的是,他们从那位俄罗斯女王身上被传染的症状不能够被治愈,要被永远地折磨。所以,渐渐地,无法再使用姿色的俄罗斯女王就无法维持她的统治了。”
“你又知道。”
“我当然知道…奥尔良公爵小姐,俄罗斯人的女王在嫁到我们罗马的时候,我们难道会不派去宫廷医师去检查她的身体?”
这种事情,我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在伊丽莎白被囚禁期间,她的一些稀奇古怪的行为都被我们记录了下来。当便宜老爹拿来跟我一说,我就猜到,伊丽莎白大概是因为伴侣过多的缘故,某个地方已经发炎了,而那些曾经被她接触过的人都有着各种各样的不适反应更加证实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你知道现在那位俄罗斯人的女王病情已经严重到了什么程度了吗?”我很快地在康丝坦斯注意我说话的时间里再度抛出了我的疑问,“下身糜烂。”
我睁着眼睛说瞎话道:“下身糜烂,你能够想象其中的样子,奥尔良公爵小姐?估计,你也不会。不过不要紧,你只要知道,那位俄罗斯女王需要用香水遮盖她身上的臭味,她还经常得有人清理她那腐烂的地方。换洗的布条都是带着黄色腥臭的脓浆,而且每天她都需要食用鸦片去麻痹自己的神经才能够入睡。只是有时候,她会因此随地失禁…随着这种腐烂扩大,慢慢的,这种病症会扩大到脸上。”
康丝坦斯倒抽了一口冷气,我站在康丝坦斯面前,把手往左边一挥:“这边,是伊丽莎白的道路,她的病,经过我们罗马人宫廷医师和其他地区的实例研究得出,那是因为太多男人把肮脏的东西带进了那位俄罗斯人女王身体才造成的。太多这个形容词,用我们那边的观点是超过五个人就有得病的危险。奥尔良公爵小姐。如果你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