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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万岁!!!”
作为帝国的皇帝,狄多是有资格享受如此优越的待遇,只不过这支军队并不由他管理而是被便宜老爹直接负责。
说起来,身为帝国的皇帝,狄多挺悲剧的,毕竟便宜老爹大权在握,他就是一个摆设,一个有名无实的摆设。
但成为一个有名无实的摆设并不意味着这个头发花白,拖死了我祖父的老头以后会在罗马帝国编年史上默默无闻或是成为我便宜老爹的陪衬。一生只能用庸碌无为和命运的可悲者这些词去形容,为塞奥法诺家后面的成功夺位作好铺垫。
好吧,虽然这个老头确实就是在为我们塞奥法诺家做铺垫。但他本人也通过自己的行迹而不依靠我们塞奥法诺家便足以在罗马帝国上百个皇帝的皇室史占据一足之地。
见过在即位之初就在帝国大会义正言辞地向全国人民和贵族发出一个大概是所有罗马皇帝都想发出的声音,“身为罗马帝国的皇帝,千年帝国的主宰,万王之王,信仰的守护者,我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皇后!”
然后为了表现出我们罗马帝国优越性,这个家伙还一本正经地拿出了方案。本着我们罗马人的优越性和异教徒苏丹最少都能有四个老婆这个特点,建议帝国修改法案和教会教法,立法让罗马帝国的皇帝拥有合法的权益去娶五个老婆!至于为什么是五个。他在大会上表示,身为罗马,他无论如何都要表现出比异教徒要优越的优越感来。
这样一个奇葩的想法虽然也有一些支持,但在最后当然是被便宜老爹为代表的正义人士和坚持传统的帝国主义者们否决的。亚历山大也就免去了以后要应付五个女人的危险性。事件传播到整个帝国。这个皇帝自此更是成了帝国的笑话。军队本来对他就是不屑,自此更是鄙视不已。不过,狄多这位皇帝很显然并不在意。娶不到老婆的他只好对宫殿里的女官和侍女下手,皇宫隔三差五就传出某某美貌女侍惨遭毒手的传闻,搞得宫殿最后的侍女都成了四十多的大妈,害得这老头不得不向便宜老爹申请带卫队到妓院去玩,让便宜老爹批准把妓女带入皇宫过夜,虽然后者没有成功。但前者还是让他办到了。
便宜老爹可没有虐待这位我和亚历山大生母血脉最亲的老头。他认为皇帝就该待在皇宫里,要在回皇宫。便宜老爹进把皇宫给他开放了。他要扩大后宫侍女,便宜老爹也给他做了,他要修葺皇宫,换个气派的宫殿,便宜老爹依旧没有问题,反正除了他要娶五个老婆这事,基本上,便宜老爹都会答应这老头的申请。
几十年下来,狄多算是金枪百战,虽然没有什么病,但却捞到了在平民阶层里昏庸、好色、无聊、一点也不干正事、有了等于没有的评价,军队更是直接无视了这个皇帝,对他们来说,这种皇帝远不如光正伟的塞奥法诺家。
总之就是这么一个皇帝,他正在加速上一任皇朝向我们塞奥法诺家过度的过程,虽然这个加速过程对过去曾经占据把持利益的大贵族阶级没有作用,可偏偏人民就吃这一套,没看到人民只知统战部的公文而不认皇庭的诏书么,军队更是向我们塞奥法诺宣誓效忠。
好吧,我想说的是,其实我们家跟这位皇帝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的水深火热,至少不像东汉末年,苦逼的汉献帝跟曹丕这个魏太祖的关系那样。
“回来了啊。”
“是的,陛下。”
“德意志好玩吗?”
“我认识了一个挺有趣的人,或许我能够把他给您介绍一下。”
“哦?给我说说。”
“那是一个萨克森人。他的梦想是拥有一个自己的国度,然后在自己的小宫廷里让宫廷里的女仆配上吊带丝袜…。”
“吊带丝袜而已,七年前,我下令过的皇宫女侍必须穿我规定的低胸裙服务呢。”
狄多的话让亚历山大翻了个白眼。
“是宫廷里的吊带丝袜女仆们都只穿短到大腿根部的裙子,他还要立志把这种服饰扩大到他王国境内。”
狄多听到我的话一阵眉飞色舞:“那年轻人是谁?这么有才!什么都别说了,我确定赞助他,不对,今晚回去我就按照他的想法去改造宫廷里的女侍和女官,哈哈啊哈哈。”
“凯撒呢?”亚历山大打断了他的臆想。
“凯撒在外面,我人老了,受不了风寒就先进来了。”
狄多的话刚落下,我那个便宜老爹就从大厅外面的宽阔阳台走了进来。
便宜老爹在身材平均一米六五到一米七的罗马帝国领导人当算是比较高大的,今天的他穿着一件深金边黑色的丝绸长袍,由于这种长袍模仿古罗马在两件挂有两条垂下的勋带,我和亚历山大私底下都把这衣服叫做凯撒袍,乌黑的头发被修整的整整齐齐,深邃的双眼现在正闪动着莫名的光芒。
便宜老爹这个凯撒的眼睛经常闪烁着这种光芒,只不过今天在心怀鬼胎的我眼里,这种光芒就仿佛是洞穿我所有想法的锐利眼神一样让我害怕。
“见过凯撒!”
“你们终于回来了。”
便宜老爹轻吟了一声便让身边的宫廷护卫们离开,在护卫们都拉上门,走出房间之后,他才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难道他是在问我对这一次欧洲之旅的感悟?
“德意志、法兰西那些国家怎么样?”便宜老爹说着转身走向了大厅的地图,“尼基斯,你先说说法国吧,我想听一听我们大敌从你口中描述跟我们阿萨辛给予的情报有什么不同。”
“凯撒,你们父子相聚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先叙叙旧吗?这种军情的事情今晚或者其他时候都可以说吧。”狄多插了一句嘴。
“陛下,我们是父子,但也是君臣。今后,他们将会是站在同你我今日的位子上,成为一个执掌人口千万的帝国命运的掌握者,凡是做什么都要先有分寸。如今我们已经对法兰西宣战,所有的战略布置只剩下最后一步,听取情报比父子叙旧更重要。”
“凯撒,我也觉得陛下说得对,现在更应该是让尼基斯休息的时候,要知道他已经在外面征战了两年。”亚历山大莫名其妙地有点情绪激动。
“我没有问题,事实上,我也觉得军情更为重要。”
第31章一份三十多年前的文件
皇帝离去。等到他关上门,我回忆着那场对阵维勒鲁瓦公爵的博克纳姆战斗,开始总结着法军的特点:“在德意志的两年多时间里,我跟卢森堡公爵、旺多姆公爵、维勒鲁瓦公爵、马尔森公爵以及那位大孔代亲王这几位法兰西有名的将领较量过。对于这几位将领手底下的军队,维勒鲁瓦公爵的军队给我的印象最深刻。精锐部队战斗力强悍,二线部队战斗力也不错,不论是近战还是齐射,法军的精锐程度无愧于欧罗巴之首。另外,我发现法军战斗有着一个非常鲜明的特点,可能是由于那位大亲王殿下作战风格对法国人影响太深了,法军普遍喜欢在派出步兵黏住敌人之后,使用骑兵从侧翼打击敌人,一举将敌人击破。”
“那我们就无法打败法国人么?”便宜老爹问道。
我有点困惑,这可不像是他会问的问题:“法军精锐战斗力很高没错,骑兵部队更是勇猛无比,但说真的,除了骑兵部队之外,其余士兵士气并不怎么样,如今的法军之所以显得极其强悍是因为战争培养了法国人一大群优秀军官,而在法军里面,维持军队士气便是那些军官,以及他们那些能征善战的将军,过往的胜利经常让这些法军显得格外坚韧。”
“你想要建议帝国配置散兵学习你在博克纳姆会战使用的战术从侧翼射杀法军军官?”
我不知道便宜老爹是怎么获知这个情况,但我现在得改变他的想法:“我不反对组建散兵。但我却不认为我们有必要一一击杀掉那些军官。”
“不击杀怎么消耗法军的士气?”
“我认为我们可以通过坚守关键据点的方式迫使法军的士气在围攻的过程中逐渐消耗掉。”
“我们并不在自己的国土之内作战。”
“法军也一样。而且,现在的法军就在攻打维也纳,那座奥地利的坚城少说也能够坚持半年的时间。而我们在奥地利旁边又有一支庞大的军队,只要我们出现在法军侧翼,在他们就不得不撤出一部分的力量去防止我们的袭击。法军的部队就只有那么多,围攻强度有可能会减弱。即便他们军队多到不会削弱他们的进攻力度,奥地利人看到我们的到来,士气应该会得到提振,这会增加法国人的攻城难度。事后即便法军攻陷了维也纳,面对一座我们由我们罗马人建造要塞,从上一年秋天便在打强度非常大硬仗的法国人很有可能会后面的围攻阶段里士气低下。这便给了我们反击的机会。”
防守再反击,这便是我在返回的路上针对法国人连续一年苦战而制定的策略,哪怕他们攻陷了维也纳,奥地利首都陷落。但法国人那种身心上的疲惫并不只是一个夺取了敌人首都就能完全恢复的。
“你的意思是在这里。普鲁士和奥地利交接边界这些地方里寻找一个有利点的建立一个要塞,占据然后迫使法国人为保证他们的胜利成果,向要塞发动进攻?”便宜老爹在地图上划过普鲁士和奥地利边界线说道。
“是的,在黑森!”
“黑森?”便宜老爹困惑在地图上扫了一眼,“这地方?”
呃,虽然黑森公国很小,但也不知道一下子都找不到吧。
我走上去说道:“萨克森西侧,奥地利的上方。便是这里。我们的军队出现在这里威胁住法军过去控制的地盘,普鲁士再从西里西亚方向移动。虽然我们是兵分两路,但若法国人不把兵力分成两份,并派人控制住他们占领过的城市,我们可能会从后方切断他们的交通线和补给线,并在正面逐步光复奥地利的地盘。不过,我并不认为战局会向这方面发展。”
“那法国本土的部队呢?他们不会去救援德意志的法军?我听你的意思,是想通过法军在奥地利和巴伐利亚获得的战利品分散他们的兵力,使得我们在德意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