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玲珑心中忽动,反手拉过她柔声道:“只咱们两个去定也不够,我在清芷园还有个相熟的好姐妹,她是侍奉在奶奶身旁的丫鬟,很是清闲,你在且在此等一等我,待我去唤了她来,咱们三个齐去,岂不是能更快办好差事?”
那丫头心眼子不多,闻言想了想也是,便道:“那你快点,耽误了时辰吴妈妈可是会打人的!”
曲玲珑忙点头,转身快步去了清芷园。
九皇子至,府中上下都忙做一团,清芷园因没了主子,丫鬟都被调至了前院,连崔嬷嬷也不在,再加上曲玲珑特意避开了人,是以并没人发现她。
那守门的婆子是清芷园的人,自是认得她,也知顾西臣平日里对她的宠爱,眼瞅着这位爷将人谴走过了一夜竟又差崔嬷嬷去劝,哪还敢不听她的话,是以这便很顺利的将碧落带了出来。
带着碧落避开那婆子忙又赶去回了粗使院处,那瘦巴巴的丫头果然还在等着,见他们过来便当头往前走,一面催道:“快些快些!”
曲玲珑应着带着碧落跟着她七拐八拐的至那侧门出示了出府腰牌,这竟出来了。
似那天上掉馅饼一般,曲玲珑站在侯府外头,望着天高地广有那么一瞬间的虚幻,未曾想她这一时的冲动竟真的成功了。
碧落也跟做梦似的,伸手拉了拉她喃喃:“姑娘”
曲玲珑被她拉的回神,寻了个由头便甩开了那丫头。时间紧迫,她们需马上赶回青桑县接过曲堂礼,这才算天高地阔了无了牵挂的好生过日子了。
只是还未走到那雇马车的地方却发觉了一件大事,出来的匆忙,她们身上都未曾带银钱,正着急忽然一人在旁边惊喜唤道:“女……女郎?”
曲玲珑听的一愣,忙转身望去,一个壮硕的汉子正怔怔的站在她们身后,竟是李仁守,过了这么久他身上的伤已经看不出来了。
李仁守上次被顾西臣自牢里放出来并没有走,依然同以往一样一边做活一边守在靖国侯府外。
他也不知怎么了,她似乎在他心里生了根如何也拔除不去,即便不能同她在一起,离她近一些也是好的。
或许是上天可怜他,他竟当真等到她带着丫鬟逃了出来,这让他如何不惊喜,忙为她买来了帷笠,雇了马车即刻便离了京。
☆、找来
第四十四章
京城距青桑县相逾千里; 马车需得七日的路程方至。但他们耽误不起,日夜兼程下,终于在第四日的傍晚到了距离青桑县不远的驿站。
李仁守停了马车; 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想伸手掀开青布帷幕; 只是还未触及便停了下来,顿了顿到底没掀,只在外头轻声唤道:“女郎。”
片刻,帷幕微动,从里头探出个圆脸的清秀丫头来; 连续四天日夜兼程,她往日里元气满满的红润脸颊此刻也有些发白,像个霜打的茄子似得有气无力道:“到了吗李大哥?”
李仁守摇头:“还未到,不过前头便是了。”
碧落耷拉着脑袋:“那咱们快些去吧!”
李仁守粗眉微皱,沉声道:“我寻思了下; 万一那人反应过来,着人堵在了青桑县,咱们此去不正是自投罗网?是以觉得还是谨慎些好。”
他这么一说让碧落一个激灵,立时有了精神:“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还是李大哥想的周到。”她望了望外头的驿站不解:“那咱们现在是?”
李仁守道:“连日赶路你们定也疲累不堪,我打算先让你们先在此驿站歇歇腿脚,我一人回去探探情况,最好是带着曲老爷过来这驿站汇合。”他说着抬头往里头看了看; 因碧落只掀开了一角,那青布帷幕遮挡的很严实,只能看到里头人儿的青布裙角,可只是这一角就让他心中微颤,方才还流利的话到出口竟变的结结巴巴:“不知……不知……女,女郎觉得如何?”
他想的这些总怕被她当成是耍小聪明,一时心中忐忑。
数次得他相助,但都交涉不多,碧落当真不知他竟如此稳重周到,心中对他充满了敬意,闻言笑道:“李大哥稍等,我家姑娘尚睡着,待我去唤唤她。”
她说着回身,里头的人儿正闭目睡着,想来是热到了,原本润白如玉的娇颜上此刻满是潮红。
碧落握着她纤白的手轻轻摇了摇:“姑娘醒醒……姑娘?姑娘?”
她唤了好几声,那人儿却一直没有丝毫反应,察觉不对,碧落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探她的额头,竟是滚烫的灼手,当即惊叫出声。
李仁守闻声哪还再顾得旁的,大手掀开青布帷幕,一见那人儿的模样便知是中了暑热,心中慌急一时也忘了男女大防,粗臂一伸便将她拦腰抱出了马车,大步往驿站去。
见有人来,驿长忙迎出来,见这情况有些诧异,还未来的及讲话,便见那壮硕的汉子,似藏宝贝一般,胳膊使力将他怀中人儿的脸压进了自己胸口,他只来得及望见那妇人左耳的一点艳艳朱砂痣。
李仁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是这般反应,她于他其实并无任何关系,但他就是不想让旁的男人看到她的风姿。
将她严严实实的遮好,一面大步进了驿站的门,一面急道:“快些备来房间。”
见此,那驿长也知那妇人怕是病了,不敢耽搁,忙引他们上了二楼左手边的一间客房里。
李仁守快步进去将她小心的放至床上,转身对一直跟在旁边急的团团转的碧落道:“你快些帮女郎脱去外衣,松开亵衣的领口,拿扇子扇着些!”
碧落已经急的有些六神无主,闻言忙应下。
要脱衣服,他不便再待,李仁守望了望躺在床的人儿又嘱咐了几句,这才转身出了客房将门带上。
他那样宝贝这妇人,那驿长也不是个没眼色的,引他们过来时也没进去就站在门口,此刻见李仁守出来忙问道:“夫人这是得了急症?”
闻这驿长此称呼,李仁守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喜悦满足感,好似她真的便是他的夫人一般,也不纠正点头道:“中了暑热,敢问驿长这儿可有藿香叶子?”
驿长道:“有的,有的,因近来天热,我这里备了许多,就是为防有人暑热难熬!”
这小地方的人大都良善,闻有人中暑也不敢耽搁一面说一面带他往楼下去拿那藿香叶子。
这暑热算不得大病,一般人家也都是不看大夫,只摘两片叶子嚼吧嚼吧咽了即可。李仁守怕回县城找来大夫之时,曲玲珑的暑热再加重了,因此便想先喂她一些藿香叶子。
不想让她像那些个粗人一般,他是借了那驿长的厨房,将藿香叶子熬制成汤,不顾自己满头满脸的汗拿着那蒲扇扇至温热,这才急里巴慌的端着上了楼,敲开房门将药递给碧落:“女郎可还好?”
“还未醒!”碧落急的眼都是湿湿的,接过汤药匆匆道了句:“我赶紧去喂药。”就转身回了去。
她急的忘了关门,李仁守伸手关门之时鬼使神差的往里头看了一眼。
小地方的驿站没得那么多讲究,不大的房间里只有一方简易的木桌和一张木板床,床上见个帐子也没有,他这一眼望过去,简直一览无余。
她已经除了外衣,横陈着一副玲珑有致的身子,身上尚余的雪白亵衣也敞开了许多,露着精致的锁骨及周围那一片白腻腻的肌肤。
李仁守看的呆住,莫名的就想到方才她在他怀中那柔若无骨的触感,以及那似乎还残留在他身上的幽幽暗香,心中忽的有股奇异的瘙痒燥热之感直冲脑上,鼻端立时就是一湿,伸手抹上,竟是满手的鲜红。
如见秽物,李仁守一拳打到自己脸上,猛的关上了门仓皇着下了楼。
她尚在病着,他竟然敢偷窥亵渎她!
碧落在屋里被“嘭”的一声门响吓得差点打翻手中的药碗,皱眉回头看了看,只当是那人手重也没放在心上,回过脸继续喂着床上的人儿。
通了风,散了热,又服了解暑的藿香,不多时曲玲珑终于悠悠转醒,碧落看的大喜,一叠声的唤她。
曲玲珑望了望四周,蹙眉,尚有些虚弱道:“这是何地?”
“驿站!”
她昏迷定是不知,碧落又忙将李仁守的计划说了一遍。
曲玲珑听的连连点头,自知时间宝贵,耽误不得,撑着身子急道:“那你快些去让李大哥回县内看看!”
碧落应了声,正待出去,却忽听外头有沉重的脚步声缓缓过来,便笑道:“说曹操,曹操到,这可不就又来了么!”
曲玲珑忙道:“那你先莫要开门,待我换……”
她话尚未说完,那门却忽的一声巨响,是有人在外头将门踹了开来。
在两个妇人的惊声中,一人手握着银色马鞭缓缓踏步而来,阴鸷着一张憔悴的俊面,满身风尘却使的那身上的戾气更为厚重,颀长高大的腰才让他像极了那自地狱前来索魂的煞神!
曲玲珑对上他那满是红血丝的狠厉双目,一时如那破碎的布偶,心如死灰,面色惨败的瘫坐在木床上。
他,竟这么快便寻了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是故意卡这的,太晚了写不动了,明天再更新,我不卡文了能写快点了……
☆、恬静美好
顾西臣自得知曲玲珑竟跟着李仁守跑了; 那当真是一佛冲天,二佛出世的恶怒,强压着胸口翻腾的怒意即刻骑了马赶往青桑县。他一向知道她的软肋; 她既想走是绝舍不下她阿爹,定会像上次一样带着他阿爹全家一起逃离; 他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他知自己已耽误了三日的时间,再不能慢下,时刻不停下马儿都累死了一匹,方在一夜内赶到了青桑县,但那曲宅却安安静静只有曲堂礼一人在; 他们应是还未至。
知道只要有曲堂礼在,她定会回来,可顾西臣就是心慌,总怕她连她阿爹也不要就这么的走了!
他在沙场之时能埋伏在严冬的深雪里三日一动不动,可在此对上的是她; 他却再没了这耐力,就这么等着让他坐立不安,终是去了县城的衙门,吩咐那县丞带人隐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