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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香这才回过神,“是!”扭头就往外跑。
凤影墨又陡然将她喊住,“让长安去宫里请医女!”
寒香愣了愣,回道:“是!”
可刚跑到门口,又听到凤影墨道:“去宫里太慢了,还是先请大夫!”
寒香只得再次应道:“是!”
“女大夫最好,没有女大夫,男大夫也可以!”
“是!”
寒香只觉得自己都快“是”晕了,而且最后一句分明就是废话嘛,说女大夫最好,又说,没有女大夫,男大夫也可以,那不就是说男大夫女大夫都行吗?
伺候这个男人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语无伦次、六神无主的样子。
想来,事情一定很严重。
这般想着,便不敢有一丝耽搁,她一边跑,一边喊着:“长安,长安……”
************
厢房里,血腥浓郁。
凤影墨站在床边,看着床榻上双目轻阖,面色惨白,依旧陷入昏迷的女子,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回头看向门口,大夫还未至。
他伸手撩开软被的一角,看了看她的身下。
她身下的大红床单已经被血濡湿了一大块,他皱眉,放下被褥将她掩好,再次看向门口。
大夫依旧未到,寒香却是快步而入:“长安已经去请大夫,很快便回,爷,有什么要寒香做的?”
“去打盆热水来!”
“是!”
寒香领命而去。
凤影墨自床榻边坐下来,伸手将女子下半身的被褥掀了上去。
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微微分开她的两。腿。
就这样,女子最隐蔽的娇羞部位就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眸光一敛,他略略别过眼。
自袖中掏出一块锦帕,他开始轻轻擦着她被鲜血染红的腿侧。
门口有脚步声响起,他伸手将被褥拉下,盖住女子。
寒香端着盛着热水的铜盆走了进来。
其实,男人的动作已经落入她的眼底。
她也终于明白,为何这个男人一会儿说请医女,一会儿说女大夫最好了,原来,他们的夫人伤的是那里。
虽然,她未经世事,可是,什么情况下会伤到那里,她还是知道的。
再次瞟了一眼屋中凌乱一地的东西。
中衣、
断了带子的兜衣、撕成两半的亵。裤,以及散塌在地的桌案,无一不说明着刚刚两人的激烈。
他们的夫人甚至还为此伤到晕了过去。
虽说是新婚夫妻,一时情难自禁可以理解,可两人这样,也未免太……
毕竟是小姑娘,寒香想着都觉得不好意思,涨红了脸:“爷,水来了。”
低着头,她甚至都不敢看凤影墨。
“放下吧,你先出去!”
************
将锦帕放在热水里浸湿,拧干,一点一点将她腿。心的血污擦净。
然后,他又撒了一层止血的金疮药在外面。
一个抬眼,他发现,女子竟然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睁着眸子平视着头顶上方的帐顶,一动不动。
凤影墨怔了怔,有些意外,也有些尴尬。
意外的是,她醒了,竟对他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毕竟他在动着一个女人最私。密的部位。
尴尬的也是,他在动着她的那里。
见血已经差不多止住,他伸手拉下被褥,将她盖好,起身,走到床头边,看着她。
第一次,他发现自己找不到语言。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唤了一声:“夜灵。”
女子将落在帐顶的目光收回,缓缓转眸看向他,目光清冷寡淡,没有一丝情绪。
于是,他发现,自己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两两相望,两厢沉默。
好在,这时长安领着一人进来,才没让两人之间的尴尬持续太久。
“爷,大夫来了。”
是个女大夫,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
妇人朝凤影墨行礼,被他止了,“快看看夫人!”末了,又吩咐长安先出去。
在凤影墨的示意下,妇人掀开被子检查夜离的伤口,掰开她的腿。心,她拧眉看向深处。
行医多年的妇人还是震惊了。
“怎么伤成这样?”脱口问完,妇人又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便也没要凤影墨回答的意思。
凤影墨看了看夜离,也没打算回答。
自始至终,夜离都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言不语,就好似完全不知痛,也全然不知。羞。
“完璧破裂,伤得很重,处。子血加上伤处出血,流血较多。”
妇人皱眉,面色稍显凝重,凤影墨眼波微动,轻轻抿起了薄唇。
“我开些止血去痛以及调理的药,每日定时服用和擦抹,同时,大人可吩咐厨房多炖些补血养气的汤膳给夫人用,另外,这几日不要让夫人下床,就让她躺着,好好休息!”
“嗯,有劳大夫!”
妇人环顾了一下屋内,想要找个桌案开方子,这才发现桌案早已散架在地,还有一地凌乱的衣服和一片狼藉的物件,妇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向凤影墨。
“女人很脆弱,特别是刚刚初婚的女人,大人作为丈夫,在这方面,不要光顾着自己,要多疼惜自己的妻子,搞得不好,会落下诸多后遗之症。”
“大夫说得是!凤某定当谨记!”
凤影墨一边颔首,一边伸手指向梳妆台,朝妇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大夫这边请!”
妇人提着随身药箱走过去,忽然想起什么,又转眸看向凤影墨。
“这段时间,房。事也要禁止。”
凤影墨长睫一动,低了眉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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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子今天回老家,一早赶了小章出来先发,原则上是夜里九点多的样子到家,若来得及会再赶一章出来,会很晚,孩纸们莫等,明天看,么么哒~~另外,等进展的孩纸莫急哈,本周一定解决掉,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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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096】你似是很了解她一般
除夕的夜,热闹非凡,鞭炮长鸣、礼花不断,天边的烟火一个接一个炸开,绚烂了整个京师的夜空。
考虑到先是大婚,后又观鲤,凤府下人们也着实辛苦了,凤影墨让长安将下人们除夕夜都放假休息姣。
下人们年长的回家跟亲人团聚,年少的几个一伙儿逛街的逛街,观烟火的观烟火,就连少数几个不爱动的,也都围在炭火边吃着瓜果聊着天。
处理完府中杂事,长安一人走在夜风中,老远便瞧见独坐在凉亭中的男人。
虽是冬夜,可天空中一直有烟火燃放,将原本凄迷的夜色照得很亮,又加上男人一身胜雪白衣,所以格外打眼籼。
似是在独饮。
不对,石桌上有两个杯盏,面对面而摆。
不仅一双杯盏,竟然连酒壶亦是两个,长安凝眸遥望过去,才发现一个是茶壶,一个是酒壶。
茶壶摆在自己面前,洒壶摆在对面。
男人中盅不能饮酒他是知道的,他不知道的是,在今夜这样一个万家团圆的日子,这个男人独坐在此,以茶代洒在跟谁人小酌?
明明亭中只有他一人,明明他对面的石凳上空空如也。
是他等的人没有来吗?
当他看到男人提起对面的酒壶将对方的杯盏酙满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茶而饮的时候,他忽然觉得,男人不是等人,更像的是,在祭奠。
祭奠谁呢?
“啪”的一声,凉亭的正上空,有烟火炸开,七彩的颜色如同瞬间绽放的花朵,刹那芳华、绚烂人眼。
凉亭中的男人也抬头眯眼朝天空望去,手中端着杯盏。
烟火映着男人的脸,从长安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他眼中开糜的七彩,那一刻,他忽然想到两个词。
繁华、苍凉。
最繁华,也最苍凉。
垂眸静默了片刻,长安举步走了过去。
拾阶而上,入了凉亭。
也不知是不是心中有事兀自在想,一直到他走到男人面前,一向警觉的男人才发现他,徐徐抬眸朝他看过来。
“有事?”男人问他。
其实,他想说没有。
原本也确实没有。
可不知为何,脱口而出的竟是:“爷是否为今日的事在怪夫人?”
他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个女人伤得很重,既然让他最好请女大夫,想必是伤的女人私密之地。
然后,如此寒冬深夜,又不在厢房中陪她,一人在此孤寂独饮,想必两人闹得不是一般的僵。
男人原本端着杯盏准备送到唇边的,突闻他的问题,手一顿,又撤了回来,将杯盏置在石桌上,他再次抬眼朝他看过来,似是有些惊讶,惊讶他会问这样的问题。
“你想说什么?”看了他片刻,男人缓缓开口。
不知是在寒夜里坐得太久有些着凉的缘故,还是怎的,一向低醇的嗓音,此刻明显带着几分浓浓的鼻音。
见男人面色沉静如水、无波无澜,虽未见悦色,却也不曾不悦,长安略一犹豫,便开口道:“长安想说,夫人今日之举,其实……其实可能是想帮爷脱罪,帮凤府脱罪。”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这些。
或许是想让这个男人心里好受些,又或许是见那个女人伤成那样,心里动了几分恻隐。
不管哪样,他都觉得的确有这种可能。
因为当时,帝王冷声喊了这个男人两次,似是要找其麻烦,两次都被那个女人打断,他觉得不排除这方面的原因。
男人轻嗤,低低而笑:“你似是很了解她一般。”
见男人虽是笑着,却笑容冰冷,长安眉心一跳,连忙解释:“不是,长安也只是猜想。”
“猜想?”男人再次轻笑摇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这样猜想?”
“就凭大婚当夜,众人让爷喝酒,夫人明知自己也身中爷一样的蛊,同样不能饮酒,却还是不管不
顾抢着帮爷分担掉一杯,长安就觉得夫人不是坏人,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