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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贝勒没那意思,此事切莫再提。”
科尔沁王公先是松了口气,不用同九贝勒绑在一起是好事。他同时也头疼,头疼在于图门宝音性子刚烈,这结果让她知道保准不能接受,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还别说,真让他们料中了,科尔沁贝勒回头就听说图门宝音在等他,见了面,她就满含期待看过来:“你可问了?九阿哥怎么说?他何时娶我过门?”
这问题太直白,直白到不能找话搪塞她。
看兄长半天不开口,图门宝音就急了:“你说啊!别闷不吭声!”
科尔沁贝勒苦笑:“说什么?说他对你半点兴趣也没有?他偏疼福晋,宠妻灭妾,你还是换个心上人吧。”
图门宝音满脸不敢相信。
“科尔沁的勇士都喜欢我!他们做梦都想求娶我!九贝勒怎么会看不上?你当真问了?别鬼扯一通糊弄我!”
她明摆着活在梦里,能讲通道理才怪,科尔沁贝勒揉了揉太阳穴,回说:“我问了,我为你脸面都舍了,没看上就是没看上!你要不信就自个儿问去,别来缠我。”
“问就问!当我不敢?”
图门宝音转身就冲出去了,她走得飞快,一路往胤禟的牛皮大帐去。
动静太大,不少人探出头来看笑话。
这就是那位科尔沁格格,昨晚让人尿了一身的科尔沁格格……
看清楚没有,是她!就是她!
图门宝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还当别人是在觊觎她的美貌,冲出来时怒气腾腾,这会儿她已经得意起来了。
没错,整个科尔沁的勇士都喜欢她,九阿哥一定也喜欢,阿布阿哈是看不上人家,不甘心联姻所以才说那种话!一定是这样!
老十同老十三勾肩搭背闲扯淡呢,就见她一路往胤禟帐前去。
“这是做什么?难不成她以为那泡尿是九哥撒的?”
此言一出,胤祥看胤誐的眼神都不对了。
早听说老十是个嘴上没把门的,从前走得不近体会不深,今儿个算是长见识了。
看他还要说,胤祥就插了个话:“瞧着像是找事去的,咱不如过去看看?说不准还能搭把手。”
这么说就提醒胤誐了,“对对对!我们跟上!看她昨个儿那泼妇做派,指不定要对我九哥九嫂做什么!哪怕她对我九哥九嫂做不了什么,万一伤着小侄儿呢?”
胤祥很想说一句,撇开九哥不谈,就九嫂昨个儿展露出来的身手,科尔沁格格赢面不大。
看在好不容易才岔开话题的份上,由他去吧。
图门宝音是没主动宣传,却明里暗里却吸引了一大群凑热闹的。这头胤禟刚同宝珠亲热了几下,他把手从腰间伸进去,顺着背脊往上摸,看宝珠涨红了脸,轻声娇喘,他正想调戏两句,就听见熟悉的讨厌的声音:“我来找九贝勒。”
宝珠也听出来了,她赶紧将作乱的爪子挥开,整了整衣摆,又在脸颊上轻拍,让晕红之色消退些许,就准备出去会会这位难缠的科尔沁格格。
胤禟拽住宝珠嫩手,把人引回怀中,在她粉嫩耳垂上舔了舔:“爷不信他们敢进来,心肝儿你出去做什么?”
以赵百福为首,底下奴才的确不敢进来,他们太了解爷和福晋独处时会做什么,更明白闯进去的下场。赵百福回说:“格格见谅,我们爷饮了酒,已歇下了。”
远远近近不少人在围观,图门宝音哪能放弃?她非要赵百福进去通报,场面最尴尬的时候,宝珠出来了。
“吵闹什么?不知道爷在休息?”
几个奴才就跪下了:“福晋息怒。”
宝珠叫他起来,又问:“到底怎么回事?”
被忽视的图门宝音就站不住了,轻笑道:“劳福晋帮个忙,我来找九贝勒爷。”
宝珠不疾不徐同她打了个招呼:“眼下恐怕不方便,有话同本福晋说也是一样的,我一定替你带到。”
图门宝音心知今儿个是见不到人了,她心一横,挑眉道:“这样也好,那就拜托福晋替本格格传个话,我看上九贝勒了,这辈子定要嫁给他。”
哪怕宝珠见过各种大场面,还是结结实实给噎着了。
便当此时,胤禟一脸不耐烦从帐中出来,他瞧着很像瞌睡被吵醒,冷然直视图门宝音:“不用麻烦福晋,爷听见了,多谢格格厚爱,还请容我拒绝。”
说完他牵着宝珠就要回帐中去。
第75章 恭喜
宝珠结结实实懵了好一会儿; 回过神来就笑倒在榻上; 瞧她这反映; 胤禟都给气乐了,他金刀大马坐在宝珠身边,一把将她扣进怀里; 轻声呢喃道:“什么事这么好笑; 福晋也给爷说说。”
这是恼羞成怒?
宝珠仰头朝胤禟看去; 觉得宛若看到了大一号的阿寿小心肝,都说子肖其父; 还真不是瞎吹。
这般想着,她又弯起嘴角,颊边有浅浅梨涡; 好看极了。
胤禟揽紧双臂; 凑上前去亲了亲,起初还挺老实; 多腻歪一会儿仿佛是蹭出火了,他在宝珠颈边又亲又吮,手上也不消停从腰眼一路往上; 摸到肩胛。
那感觉; 微痒微熏; 他摸过的地方都燃起火来,这把火一路烧到心间去。
宝珠身上全没了力气,她倚靠着胤禟,眼神迷蒙双唇轻启……像是缺氧的鱼。
胤禟险些忍不住白日宣淫; 就差临门一脚,他强将欲念压了下去。他在宝珠漂亮的锁骨上亲了亲,又亲了亲,而后替她陇上衣襟,仔仔细细系好盘扣。宝珠起初还木木的,只是眼神跟着走,脑子里是一坨浆糊。等她意识到自个儿犯了什么蠢,真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她伸手捂住粉嫩小脸,羞道:“就会欺负我,你混蛋。”
胤禟搂着好一阵哄,怕外头人听见有损皇阿哥威名他亲昵的贴在宝珠耳边,小声说:“哪是欺负?是疼爱才对。爷心悦福晋,日日想着时时念着,恨不得将福晋揉进身体里,融入骨血,只要福晋在眼前就忍耐不了,总想亲香亲香。”
他说话带起的风吹进宝珠耳朵眼里,又酥又麻,那番话更是臊人。
宝珠伸手去捂他嘴,胤禟轻轻巧巧捏住两只嫩手,宝珠心下一恼,往前一凑,用红唇堵了那张胡说八道的嘴。
心上人投怀送抱,胤禟求之不得,他伸出舌尖在宝珠唇上舔了舔,又色气满满的吮上去。
双手叫他执住,宝珠一急,直接拿头撞上去,砰的一声闷响,胤禟消停了。他赶紧翻出药膏来,要给宝珠擦额头,宝珠别过身去,不让。胤禟只差没叫她姑奶奶,保证了一大堆才顺了毛。
他在宝珠额前摸了摸,没撞出包来,只是瞧着有些红,就蘸了些药膏简单抹了抹。
宝珠嗅了嗅近处的药味,正要抗议,就叫胤禟驳回了。
他拿湿帕子擦干净手,捧着宝珠的漂亮脸蛋,正色道:“往后要是不高兴了你就往爷腰间掐,可别磕坏了漂亮额头,瞧瞧,真叫人心疼。”
刚说完,他就挨了一下,宝珠气鼓鼓说:“还想气我!”
胤禟惊觉说错话,软言软语哄说:“心肝别恼,爷说错了。”
帐中二人蜜里调油,而营地里已经炸锅了。
前夜有人偷溜进科尔沁格格帐中嘘嘘,这事俨然已经足够尴尬,换个人来藏着掖着也来不及,图门宝音性子烈,由着她闹过这事就人尽皆知了。
就这一遭,已经叫她身价暴跌,讲道理她要么想个法子补救,要么就消停一阵,等这事淡了再出来活动……谁也没想到她还能来个自信告白。
草原儿女爽快,女追男不是稀罕事,当众放话叫人打肿脸就不好看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搞事去的,让九福晋带那种话,真当人好欺负?假如胤禟没露脸,让人家怎么接?让你死了这条心?还是说哦我知道了一定帮你带到?
设身处地想一想,怎么做都憋屈,正是因此,后头的反转才大快人心。
科尔沁格格的确是个美人,让她豁出去当众诉情这真的很长脸面,换个人来总会怜惜一二,甚至吊着对方享齐人之福……盖因如此,胤禟那番作为就格外痛快,显得贼有担当。
胤誐当时就震惊了,着实没想到九哥这么大魅力,震惊之余他狠狠同情了科尔沁格格一把。别人不知道他能不知?他打小同胤禟混在一块儿,太明白对方的为人。
别看九哥长得风流,那张嘴又花花的,其实他格外狠心。以前兄弟几个请吃酒,让美貌侍女近身伺候是常事,像四哥属于坐怀不乱,像老大送上门就吃……胤禟属于一眼就看出你想攀高枝,心情好逗你一逗,逗完再给你上一课,叫你知道脚踏实地才是人生箴言,别想一步登天。要是你倒霉遇到他不高兴,端起一杯酒就泼上去,胭脂水粉糊成一坨,任你再美也是一个下场。
就他这喜怒不定说翻脸就翻脸的性子,还有人敢当众表白。
当众表白就算了,还想给九嫂找不痛快。
这是活腻歪了!
胤誐对图门宝音报以万分同情,同情完,他就给兄弟们学了学,叫大家都来听听。
胤禟同宝珠亲热够了,出来就听赵百福禀报说:“十爷留下话,请您一聚。”
而后他发现等待自己的不仅是老十那棒槌,兄弟们全在,包括轻易见不着人的老四。他一露头,胤誐就嚷嚷起来:“九哥艳福不浅,艳福不浅啊!”
就知道没好事,胤禟拒绝成为焦点,转身就要走人,被俩兄弟拖回来。
“九哥,九哥你别走,咱们聊聊。”
“叫我说这回爽是爽了,科尔沁颜面尽失,保准要求皇阿玛做主。”
听得这话,胤禟就乐了:“嗤,她不要脸,还想让爷给她脸?”
“话是这么说,可……”
“可什么可?她要嫁爷就得娶?她算哪根葱?科尔沁格格是有多能耐为她皇阿玛能委屈亲儿子?今儿就把话撂在这儿,谁乐意娶谁娶去!推给我,别做梦了!皇阿玛真要下旨,我回头就去锦鲤池捞个王八封做侧福晋!”
众阿哥:……
哎哟我去!
老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