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谋尽帝王宠-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瞬幌荆 �
  “强者,就当兼济天下!”曦泽并没有因为云倾拒绝他的关心而波动情绪,依然温和镇定。这样的回答在他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从小,他便认为自己将来注定是个强者。
  “赫连曦泽,本公主承认,晋国恭王不负战神盛名,确为强者,但,本公主亦不是弱者!”云倾伸出如葱根般水润修长的手指,指着远处的花灯,定定望着曦泽,正色道,“你等着看吧,总有一天本公主也会像那些花灯一样,无论站在何方都是夺目的那一个!”
  “原来,我与公主是一样的人……”他迎上她的目光,笑意渐深。
  元宵一过,立后之事便被搬上了朝堂。
  晋帝以兰君乃校尉何友光之遗孤、功勋卓著为由,拟赐兰君正位中宫。
  校尉何友光是前朝的一名将军,辞世已有三十多载,早已无从查证,更要紧的是兰君身为燕皇遗孀,岂可正位晋国中宫?
  本该是全朝反对的事,然而以太常寺卿岳良为首的岳氏家族及恭王一派竟跪地附议。
  于是,立后之事便在晋帝的速战速决中一锤定音。
  云倾在行馆接到旨意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泱泱大晋,想要什么没有?大晋至高无上的皇帝何以要娶燕皇遗孀?为了笼络降臣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此时此刻,气愤彻底掩埋了这些疑问,待宣旨的内监离开后,云倾便怒不可遏道:“实在是太欺负人了,父皇尸骨未寒,晋帝就如此迫不及待地要将母后册立为晋国皇后,为什么?为了母后的美貌么?”
  闻言,兰君立刻关紧门窗,确定四周无人后,转身厉声对云倾道:“够了!这里可是晋国人的天下,你如此口无遮拦,不怕惹祸上身么?”
  “母后,难道您不气愤么?父皇才去多久,晋帝便如此欺我孤儿寡母,哪还有一点仁君的模样……”
  “住口!”兰君打断云倾的话,训道,“你怎么总是记不住我告诫你的话?!如今我们是寄人篱下,事事都要收敛!”
  兰君的反应大大出乎云倾的意料:“母后,难道您要屈服于这道圣旨,屈服于晋帝么?”
  “我早说过,我们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此刻呈现在云倾面前的兰君几乎要让云倾怀疑自己的双眼:她的面色沉静如水,无喜无悲,无波无澜。然而,她越是镇定,云倾便越是怒不可止。记忆中骄傲强势又果断的母亲,怎么会如此坚忍妥协?是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变了母亲:“母后,为什么你就这样轻易选择妥协?我们虽是作为降臣来到晋国,但我们也是人,也是有人格的,我们一忍再忍,换来的是什么?是他们的步步紧逼!难道一定要看到我们苟且偷生晋帝才满意么?”
  “住口!”
  “母后……”
  “此事已成定局,你什么也不必多说,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你不必再管!”
  这样隐忍妥协的兰君,实在令人陌生,云倾不可置信地连退数步,随后,朝房门奔去。


第九章 夕阳西下
  云倾快步来到马厩随意牵走一匹良驹,穿过热闹的大街,来到郊外,疯狂策马。
  初春时节,阳光尚未从冬日的严寒中转醒,只是散发着微弱的暖意,呼啸而过的春风,料峭冷凛,云倾一张俏脸在风中被毫不客气地冻个通红,她自己却不觉得冷,拉紧缰绳在郊外绿油油的草地上连跑数圈后方停住,眼神涣散的望着前方。
  这口气,堵在心口,着实难受得紧。
  作为降臣,来到晋国,未来等待着她的究竟是什么?
  难道她只能屈服么?
  命运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啊——”歇斯底里的喊叫在空旷的郊外,随风不断传向远方。
  沉痛、悲伤、压抑,如洪水泛滥一般,绵绵不止……
  良久,身旁忽然传来一声轻唤,声音飘渺犹似幻觉:“公主……你怎么一个人来了郊外?”
  云倾闻声转头望向来人,却见是曦泽,不悦道:“怎么又是你?你怎么总是在我不快的时候出现?”随后又调转视线,望向远方,语气冷淡,“你走吧,本公主要一个人静一静!”
  迎着阳光,云倾乌黑的长发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边,与她茕茕孑立的背影形成不自然的反差,曦泽心中一痛,他强迫自己牵起嘴角,缓缓道:“公主,你内心再悲痛,能赛得过我么?我拼上性命才换来的功绩,由于遭人算计,统统化为了灰烬!”
  云倾闻言,再次转头,脸上冷淡的神色稍解。
  曦泽的笑容不自觉地落寞起来:“其实,我也会怨世道不公,可是,再怎么怨,亦不能令其改变分毫。失去了的,便是失去了,寻不回了,我所能做的是去争取其他的东西!”这一次他遭亲兄弟算计内心的悲痛可想而知,他的母妃为将他救出监牢,决定以力捧兰君为皇后为条件换兰君替曦泽向晋帝说情,所以晋帝才会令夏晚枫来审理曦泽一案,曦泽才会如此轻易的被放出监牢。这原本可以被避免的一切代价由于算计、由于人心的贪婪,成为不可避免,这便是身在帝王之家的无可奈何。曦泽强忍内心的悲痛,劝道,“公主,你看那些鸟儿,入春后,它们带着子女从南方飞回到这里。可是,这一路,或多或少,都会丢失几名幼雏。这是因为,它们没有时间在北归的途中离开鸟群去寻找失散的幼雏。这太危险了,它们的天敌很有可能就潜伏在四周,离开鸟群便等于陷入危险。它们所能做的是始终跟随鸟群,尽快飞回到原来居住的树林,在阳光最充足、最高最强壮的树上重新建造鸟巢!这便是,形势迫人,无可奈何!”
  云倾随着曦泽的话,望向远处的鸟儿,它们来回穿梭在树林中,衔泥叼枝,建筑新巢,劳碌奔波,孜孜不倦。
  曦泽也望向远处的树林,接着道:“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没有谁会因为别人的失败而停下自己的脚步,留恋过去的人,便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所以,我们的双眼永远只能向前看,这,是适应!”
  “适应……”云倾口中反复呢喃着这两个字,波澜起伏的情绪渐渐平定下来。
  “对!只有先学会了适应,才能使自己成为强者,最后成为命运的主宰!”
  直到这一刻,云倾才认真地打量曦泽:他和自己一样怨恨这世道的不公,一样不愿屈服于命运,然而,阳光下,他落寞的笑容仿佛绽放出希望的光芒,坚毅刚强。
  云倾心头一颤,脸上渐渐浮起淡淡的笑容。
  曦泽见佳人展颜,心头阴霾顿时一扫而光,笑容也不再落寞,反而多了几分惬意,他顺势转移话题道:“公主,上次骑射比试你输给了我,今日可想一雪前耻?敢不敢再与我比一次?”
  “本公主有什么不敢的?!只是,没有弓箭,如何比试?”云倾立刻答道,仿佛找回了那个骄傲的公主模样。
  “今日虽然比不了箭术,但还可以比骑术!公主,你看到前面树林里那株大松树了么,今日我们就以那棵大松树为终点,先到达者为胜,到时,输方要答应赢方一件事,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云倾说罢,便迅速奋力策马,那模样,仿佛要将她所学到的驯马之术齐齐用上。
  这一次,曦泽有意让云倾取胜,所以,他并没有尽全力,最后,云倾略胜一筹。
  率先到达终点的云倾,兴奋而骄傲地仰起下颌,转身对曦泽道,“你输了!刚才说的话,可还算数?”
  “公主骑术果真不凡!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云倾的脸上升起飞扬的神采:“本公主现在要你寻一处你认为最美丽的地方,让本公主好好歇歇!”
  “好,公主请随我来!”
  穿过那片树林,竟别有洞天。
  夕阳西下,云倾与曦泽一起坐在一条小河边,观赏日沉远山的美景。
  绯色的云霞,镀染了半边天,天幕呈现出由金转红再转紫的渐变色彩,绚丽多姿,犹如幻景。河边的几许垂柳,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翠色,仿佛已融于远山。
  云倾望着眼前美景,缓缓道:“我母后说,我就是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出生的,那时,天边绯色的云彩缓缓向西倾落,十分美丽,于是她就给我取名:云倾。”
  “公主,你的名字很美……”
  云倾闻言抿嘴一笑。然而想到兰君,神色又有些黯然:“来了晋国之后,我觉得有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曦泽暗想或许是父皇立后之事引得云倾不快:“公主,四季轮替,月圆月缺,这世上没有什么人或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将来,你也会改变,我也会改变,大家都会改变!”
  云倾闻言沉思了一会儿,觉得曦泽说的有道理,兀自点了点头,随后,又转移话题道:“你父皇收回了你的虎符和官位,你心中怨他么?”
  听到这个问题,曦泽微微一怔,随后又恢复平静:“我不怨他,我只怨人心不古,我本以为只要靠自己的能力去争取我想要的就可以得到,却原来,取得它不容易,守住它更不容易!人心是这世间最无法猜透的事物,它总是变化多端,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下一刻它会是什么样子!所以,现在的挫折,我更愿意将它当做一个锤炼的机会。”
  “你说得对,每个人都需要锤炼,也唯有锤炼方能铸就强者!”
  “公主,我想,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烦忧了。”曦泽转头望向云倾,正色道,“我也有孩子,有的时候他惹我生气,我会骂他,若是他屡教不改,我甚至会打他。但是,我打他并不代表我不疼爱他,相反,正是出于疼爱我才打,因为,我要教会他知礼守礼,让他成长为栋梁之才。做父母的阅历永远比子女要多,看的也会比子女更远,不管他们做什么,都有他们的理由,我们不必去怀疑他们会不会伤害我们。试想,动物尚且有护犊之心,更何况是我们的父母!”
  曦泽的宽厚与透彻深深感染了云倾,从他说不怨晋帝开始,在云倾心中,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