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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南宫乐便不由得心猿意马,面红耳赤,“太,我这里有个东西是我爹千叮万嘱一定要亲自交到你手上的。”
“什么东西?”
南宫乐咬着唇,手指有些颤抖的从胸口的地方拿出一枚鸽蛋大的圆形珠,摊手放到了奕钦面前。见奕钦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她急忙解释,“这不是一般的夜明珠,这是南鲛海眼,我爹它十分珍贵,不仅可以延年益寿,还可以固本培元。”
奕钦听了这话,果真走了过去。
南宫乐心跳如雷,既希望奕钦赶紧过来将那南鲛海眼拿走,又有点害怕他会过来。
奕钦伸手欲拿那珠,突然又停住,摇头,“罢了,既然如此珍贵,还是你们留着吧。”
南宫乐高高悬起的一颗心突然“啪嗒”一声碎了。
“不是,其实也没有多珍贵,况且本来就是送给太的。”南宫乐急忙改口。
这对话听得外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钟琉璃忍不住笑了出来,奕钦分明是知道了南宫乐的打算,他这是故意捉弄对方吧,啧,没想到堂堂的太殿下,居然越来越不上道了。
“虽然很想继续看下去,但是我的时间可不是浪费在这上面的。”钟琉璃喃喃道。
一阵狂风突然冲破了轻掩的房门,外面的单袁皱了皱眉。
屋里的二人同时回头看了过来,钟琉璃落落大方的朝着南宫乐笑了笑。南宫乐惊的目瞪口呆,指着钟琉璃喊,“大胆,你,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擅闯太寝殿!”
钟琉璃突然想起来,貌似南宫乐还不认识自己,顿时有些无趣,瞧向奕钦,“快点,我时间不多。”
奕钦道,“我伤还没好,只能麻烦钟少主了。”
南宫乐看看奕钦,又看向钟琉璃,难以置信的指着钟琉璃喊,“你,你难道就是——”
话未完,南宫乐便成了哑巴,只能死死地看着钟琉璃干瞪眼!
“别动!”奕钦喊。
钟琉璃好似压根没听见,不过却扯了桌上的一块布,覆在那南鲛海眼上将其拿了起来,她回头冲着奕钦道,“好东西,谁捡到就是谁的,所以它归我了!”
奕钦神色有些不悦,“那上面有毒。”
“没关系,月止戈能去掉。”钟琉璃毫不犹豫的道,同时用那破布裹着南鲛海眼放到了怀里。
奕钦心头一紧,丝丝密密的疼痛蔓延全身,拿了他的东西去讨好另外一个男人,她钟琉璃做的还真是顺手的很呢!
钟琉璃拍了拍袖,“好了,正事。”
奕钦扫了她一眼,转身道,“把垃圾处理了!”
钟琉璃闻言皱眉,这话怎么听着有些熟悉。
月落西山,群星隐匿。
当南宫乐醒来的时候,她的脑有片刻的恍惚,盯着头顶上的帷帐看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因为爹的逼迫,所以她不得不前往乾元宫找奕钦,但是就在她去乾元宫的路上,她突然遇见了醉酒的师兄南宫决,随后便被南宫决给打晕了,然后
南宫乐猛地睁大眼睛,惊恐的掀开被看向自己的身体,赤裸的胴体让她吓得尖叫出声,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跟师兄,“不会的,不可能”
南宫决被南宫乐的声音吵醒,他敲了敲胀痛的额头,循声望去,惊讶道,“师妹?”
南宫乐僵硬回头看去,当她看到南宫决同样赤裸裸的睡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惊恐愤怒瞬间化成了尖叫和怒骂,“南宫决你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嘭——”房门被人一张推开。
南宫文伯以及南宫世家的众多弟一进门,看见的便是南宫乐的扑在南宫决身上,双手还紧紧抱着对方的脖,而被她压在身下的南宫决,则是一脸惊吓和迷茫。
“大师兄和乐师妹”有人低声惊道。
南宫文伯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杀了南宫决,他苦心经营的一切,竟然全都毁在了南宫决这个臭手里!还有南宫乐,明明不是让她去乾元宫吗?为何她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与南宫决搞在了一起!
“滚,都给我滚出去,今天的事情谁敢出去一个字,我就拧了他的脑袋!”南宫文伯大声怒骂道。
众人忙不释的拥挤着退了出去。
南宫文伯紧紧抓着门板,眼中一片死灰,完了,他们南宫家怕也只能走到这里了!
喜乐宫
萧太后听了属下的禀报,气的一掌掀翻了手边的案几,大怒,“没用的东西,亏得哀家将南鲛海眼此等宝贝都给了他,非但事情没有办成,居然连东西都不见了!”
萧丞相沉,“我早了南宫家可以弃了,你若是听了我的话,又怎么会有今日这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蠢事。”
萧太后恼怒的瞪着萧丞相,“弟弟还好意思我,奕钦那个贱种居然连萧奇侄儿都敢杀,他根本就是想与我们撕破脸皮了,我就不明白,你处处隐忍做什么!在这样下去,你我都得完蛋!”
萧丞相冷哼,“你什么时候杀了傀儡皇帝,我就什么时候给你答复。”
萧太后咬着唇,紧握着拳头,目光中划过毅然决然的狠意,“此事我会尽快安排!”
两日后,依旧是月圆之夜。
“都写好了吗?”月止戈问无名。
无名拿着厚厚的一摞纸递给月止戈,“都写好了,不过你得跟我保证你绝对不会偷看!”
月止戈接过那信纸递给阿秀,勾唇笑道,“当然不会。”
无名还是有些怀疑,不过过了今晚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除了月止戈这个“好朋友”。所以没办法,他只能将写给明天的自己的信件交到月止戈手上。
瞧着月止戈那副“你就算讨厌我,但也不得不依赖我”的得意模样,无名就气的捶胸顿足!
阿秀捂嘴笑着,“无名公,你赶紧去床上躺着吧,别一会儿突然咚的一声,直接晕倒栽到地上去了!”
好巧不巧,阿秀话音方落,果真“咚”的一声巨响,无名直挺挺的瘫倒在地,眼珠转了转,突然就昏了过去。
月止戈扫了一眼,摇头道,“把他扔回床上吧。”若是染了风寒,到时候麻烦的还是他,不值当。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再一次发病
血,满地的血
无边无际的沙漠,天空与地面相接,通红的落日摇摇欲坠,远处的白烟依依袅袅。
无名艰难的爬起身来,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眼泪夺眶而出,双膝再也承受不住,重重的跪倒在地,为什么要如此悲伤,为什么会感觉如此痛苦,他为什么哭,为什么绝望。
身体里像是有数以千计的骏马在奔腾而过,又好似有着万丈波浪在翻涌击打,他感觉自己根本无法承受住这股巨大的力量,他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冲碎了!
“噗——”一口鲜艳的血液喷洒而出,溅在无垠的荒漠之上,很快就与黄沙混做漆黑一团。
“你走吧,我再也护不住你了,天大地大,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耳边似乎有谁在冷声地喃。
无名惊慌失措地朝四周看去,没有,什么也没有,无言的悲痛和愤怒让他绝望崩溃,他双手用力拍打着黄沙,他歇斯底里的喊着,“凭什么,凭什么你要让我走,凭什么你要来决定我的生死?”
可是不管无名如何喊叫,如何愤怒,没有声音,再也没有人回应他,他的身边漫天的黄沙,只有呼啸而过的狂风,只有看不到边际的荒芜
他一直走,一直往前走,他的记忆开始出现裂缝,他的意识开始出现模糊,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要去哪里?
他不知道,他对自己一无所知,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唯一拥有的,恐怕,只有酒
“哎呀,你终于醒了!”阿秀撑着下巴瞧着无名,见他眼珠动了动,便知道对方这是要要醒了。
听到阿秀的惊呼声,外面练剑的黄琮立刻跑了进来,“无名公。”
“无名?”无名坐起身,撑着脑袋靠在墙壁上,听了黄琮的称呼,他蹙眉喃喃念了句。
“唉”阿秀苦恼的叹了一声,起身拍了拍黄琮的肩膀,打着哈欠,“你在这儿守着,我去找主人过来。”
梦中的场景与眼前的场景在脑海中互相快速的转换着,无名紧紧抱着脑袋,脸色惨白,牙齿几乎要将唇瓣给咬碎!无数的信息疯狂的在脑海中过滤,他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是当他想要去看清的时候,那些画面早就已经被其他更多的画面所填补了,他看不清,听不清,可是他知道那些都是实实在在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黄琮绷紧了脸颊,一眼不眨的看着无名,这一次无名公醒来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是谁?”无名突然喃喃问道。
黄琮道,“无名!”
“无名,不,我不叫无名,我不是!”
黄琮惊异不已,试探着又道,“段慎之!”
无名顿时抬头看向黄琮,目光惊喜,“对,对,段慎之,我叫段慎之,对”
“你能记起来了?”黄琮惊呼,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啊。
无名突然看向自己的双手,不等黄琮再问,他突然眼睛一闭,再次昏了过去!
“主人主人,无名公醒了!”阿秀高兴的跑进了屋里喊道。
月止戈闻言,放下手中的医书,又将一旁的南鲛海眼心翼翼放回盒里,这才看向阿秀,“醒了便醒了,这次他可了什么?”
阿秀挠着脑袋,“我就见他醒了,也没来得及听他什么话,不过黄琮在那里守着。”
阿碧给月止戈换了茶水,瞪了眼咋咋呼呼的阿秀。阿秀早就被自家姐姐给瞪习惯了,厚着脸皮嘿嘿笑着。
一行人到了无名居住的院之后,却被黄琮告知无名又突然昏睡了过去。
月止戈替无名把了脉之后,皱眉问,“他醒来的时候可有异样?”
黄琮连连点头,将无名之前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