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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看了不下三遍了,明明都可以倒背如流了,可他还是手不释卷,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咕咕——”
黄琮顿时清醒,警惕的往窗外看去。
“去看看。”月止戈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反。
黄琮领命,立刻就跑了出去。
而一直在暗处监督着月止戈的那人,稍微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跑了出去。
月止戈好看的薄唇微微翘起,合上手中的书籍,他看向窗户的位置。
方才不知哪来的一阵风,将窗户吹开了,屋内顿时寒意阵阵。
“黄琮拖不了多久的,想怎么合作?看。”月止戈关上窗户,目光挑剔地看向来人。
四皇,奕钦!
若不是现在的情况实在特殊,实话,月止戈打死都不想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的纠葛,情敌见面,可不仅仅是眼红这么简单。
如果可以,月止戈很想就这样不动声色的毒死对方!
“我救你出去,你帮我救一个人。”
奕钦的声音嘶哑,他的脸色更是白的犹如一张宣纸。
不过一眼,月止戈就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这个男人看样伤的不轻啊。
月止戈挑眉,“哦?救人?谁?”
其实此刻虽两人的情况都不怎么样,但总的来,奕钦显然比月止戈更加窘迫,他比月止戈也要更加着急。
奕钦,“我母妃。”
月止戈倒是诧异了一下,不过也仅仅只是诧异而已。
“救人可以,不过条件需要换一下。”月止戈不紧不慢地,显然他心里早有了自己的一番算计。
奕钦皱眉,“怎么换?”
月止戈轻笑,自信满满,“我不需要你救,我只需要你帮我调查顾妗宁的下落。”
哼,他月止戈再不济,也绝对不会沦落到被轻情相救的地步!不过如果这个男人能帮他找打顾妗宁和修儿的下落的话,与他合作一番也未尝不可。
“怎么?办不到?”月止戈挑衅的笑了一声。
“成交。”奕钦也果决,当即便应了下来,但随即又补充道,“但是你必须保证治好我母亲的病,不然即使我找到了人,消息也绝对传不到你的耳朵里。”
“这世上还没有我月止戈治不了的病!”信誓旦旦却又极为自负。
奕钦眼中难掩厌恶,话一完,自是不会多留,临行前他回头看了眼月止戈,冷声道,“如果你真心爱她,就该劝她离开江湖,而不是负隅顽抗。”
话完,奕钦已经不见了身影。
月止戈顿时拉下了脸,咬牙切齿,“多管闲事,还是顾好你自己吧,血腥味隔了十丈都能闻见!”
黄琮出去追人,追了大半个海川堡连对方的影都没瞧清楚,反倒发现自己被尾随而来的海川堡护卫给惦记上了,那还以为他暗暗做了什么勾当,一个劲地紧盯着他不放。
“主人!”黄琮回来,与月止戈禀明了事情的经过。
第二天,月止戈直到日上三竿方才起床,阿秀也不敢去吵他,只等着屋内有了响声,这才端着洗漱用具进来。
“现在什么时辰了?”月止戈睡眼迷离的坐在床上,撑着下巴,俨然还没完全睡醒。
阿秀应,“已经巳时了,太阳都升的老高了。”
话着将拧好水的帕递给月止戈。
“昨日让你烘的腊梅可好了?”月止戈问。
阿秀点头,“好了,都照主人你吩咐的,用了青藤籽熬的汁,”阿秀完,抬头确认,“三滴是吧?”
“嗯。”月止戈点头,起了身随意批件衣服往门外走去。
阿秀赶忙喊道,“主人你去哪里,你头发还没梳呢!”着就要追出去。
月止戈拢了下衣襟,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白皙的手指在空中似是划拨了一下,听他轻声,“时辰刚好。”
“主人,你还没有束发呢。”阿秀不满的嘟囔着嘴跟了出来,目光朝四周瞥去,没有看到陌生人路过,便松了口气。
“去把那腊梅拿来。”月止戈道。
阿秀不解,“主人,那腊梅还没烘干呢。”
月止戈低头看她,目光如星。
阿秀瞬间投降,“奴婢这就去拿,这就去拿。”
如今的时节正是腊梅开的最好的时候,黄色的梅花带着沁人的香味,经过了一夜草药烘焙之后,香味越发浓郁,不等阿秀打开坛,便能闻见那股浓郁的味道。
“放到那假山上去。”月止戈抬了抬下巴,指着不远处的那座假山道。
简单的用过早膳,月止戈便命阿秀随着自己往海川堡最有名的铁琴铜剑楼走去。
铁琴铜剑楼虽是海川堡最为让人津津乐道的地方,但是一般来,这里并没与严格的限制不能踏入。
守门的护卫早就见过月止戈,这等绝色的美人,不论男女,只一面,便足可以让人终身难忘。
“月班主。”守门的护卫抱拳行礼。
月止戈点头,浅笑,“有劳了。”
护卫受宠若惊,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道,“月班主言重了,请。”
铁琴铜剑楼分为三层,第一层的书籍最为复杂且种类繁多,只要得到了邵炳坤的允许,几乎所有的书籍都可外借,但时间不得超过七日。第二层的书籍就明显少了许多,不足第一层的三分之一,但这层楼的书籍只可在楼里查阅,却不可外借;至于第三层,邵炳坤并未给月止戈查看的权利,但推理可知上面的书籍定是十分珍贵的。
“主人,我们不在一楼吗?”阿秀好奇的跟着上了二楼,不解问道。
前几次他们来的时候,月止戈都只是停在一楼,因为得知二楼的书籍不可外借,他索性就没有上楼,今日是怎么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月止戈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吩咐阿秀道,“你去把所有的医书都给我找过来。”
正文 第两百七十三章医毒不分家
阿秀嘟囔一声,背过身去找医书。
月止戈看了眼缩在不远书架边的老头,勾唇一笑,走了过去。
“这位阿伯。”月止戈低下身体,蹲在对方的面前。
“若是想上三楼,免谈!”老头儿眼睛都没睁,直截了当的拒接。
月止戈倒也不恼,反倒眯眼笑了笑,“如何不能上去呢?”
老头双手抱在怀里,身体一偏,俨然一副不想与月止戈多聊的模样。
“主人你看这些。”阿秀抱着一堆书籍艰难的走了过来。
月止戈袖中的手指微微一动,垂下的双眸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嗯,我看看。”月止戈起身,若无其事的翻看起书册来,挑挑拣拣,从中勉强选出了一本医书来,犹似不太满意,嘟囔道,“也就这本有点意思。”
“主人主人。”阿秀突然低声提醒道,眼神示意月止戈往那老头看去。
月止戈兀自看着手中的医书,“别急,还得等等。”
阿秀瞬间了然,看着那般昏昏欲睡的老头,不禁为他感到默哀。
又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月止戈将医书递给阿秀,“你在下面等着。”
话音落,月止戈便已经径直绕过那酣睡的老头往三楼走去。
三楼的看守极为严格,除了之前下面的老头,在三楼里还有一条野性十足的狼狗,听见渐渐逼近的脚步声,那狼狗顿时踱步走来,正当它张口要狂吠的时候,突然浑身一个抽搐,僵硬的倒了下去。
月止戈看着那犹自怒气腾腾盯着自己的畜生,手一挥,“罢了,还是让你好好休息休息吧。”
狼狗彻底晕了过去。
时间一点一滴很快就过去,眼看就要到晌午了,阿秀一边琢磨着自己手里的话本,一边时不时探头朝楼上看去。
下面的护卫正吵闹着着话,似乎到了他们换岗的时候了,隐约听见他们提及主人的名字。
“怎么还没下来。”阿秀嘀咕,将看了一半的话本放了回去。
这时,恰好看到一片白色衣衫从楼梯上飘落而下,随即便听见了月止戈的声音。
阿秀赶忙迎了上去,看到月止戈手里的书册,诧异道,“主人,你不会是想?”
月止戈挑眉,“怎么,你有意见?”
阿秀哪里敢有意见啊,忙摆手,“没有没有。”
月止戈揣着两本医书,堂而皇之的下了楼去,那修长洒脱的背影怎么看都与他这盗贼行径不相吻合。
果然,这人还是不能只看表面啊。
阿秀跟在身后摇头叹息,不过也觉得奇怪了些,话主人明知道这铁琴铜剑楼的规矩,为何他偏要明知故犯,难道他就不怕邵盟主来找他麻烦?还是,主人已经想好了脱身的计策?所以趁着离开之前赶紧搜刮一番?
阿秀忖着下巴,若有所思。
“月班主。”护卫恭敬的喊道,目光扫在月止戈的身上,见他明目张胆的揣着两本医书,心有怀疑,便挡住了他,不好意思,“那个,这两本书月班主可否给我看一下。”
月止戈不置可否,“自然。”话着便当真将书籍递了过去。
那护卫接过书册,见其上面的标志,顿时脸色一变,“月班主,这书不外——”
话未完,护卫已经倒了下去。
“大胆!月止戈你胆敢——”话未完,另一个护卫眼睛一翻,同时晕了过去。
阿秀吸了口凉气,下意识距离月止戈远了两步,据她观察,那两个护卫武功可不差啊,放在江湖上也是个一顶一的高手,不然邵盟主怎么会让这人来镇守铁琴铜剑楼,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武功高强的他们在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月止戈面前,却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可悲可叹啊。
月止戈从铁琴铜剑楼擅自拿走医书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邵炳坤的耳中,邵炳坤挥手让护卫下去,稍微想了想,问向身旁的黑衣女。
“此事,你如何看?”邵炳坤问。
女染了赤红豆蔻的指甲轻轻挑拨着面前的香粉,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