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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陷害了林惜雪,对吗?”他虽然是问她,却有着无限地肯定。
她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为了灵儿牺牲如此之大,她不会开心的。”端木矍说罢,朝她走近几步,“而皇上,早就有端掉林家势力的打算,如今的你间接帮助了皇上,如今林家已岌岌可危。那么皇上下一秒要做的就是将陵王除掉可陵王也不会就此坐以待毙的。”
“你想说什么?”她冷着声。
“可以说,你的这一招挑起了舅甥之斗,而马上要来的将是叔侄之争,你一个女人想要毁灭多少?你进宫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端木矍的声音愈发的凌厉,那冰玲而充满寒意的模样,像极了第一次见到端木矍的时候,他的眼中对她满是厌恶。
寐思轻轻笑了出声,笑得花枝乱颤,娇媚动人,眉宇间却有着浓郁的悲伤。
“你以为我不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吗?顶多只能算是晚点发生罢了……陵王的昭昭野心皇上的权欲之心难道安王你看不到吗?若他们之间真无嫌隙,岂会是一个女人就能挑拨的了的?你说红颜祸水也好魅惑君王也罢如今我只是个看戏人我看陵王与皇上谁能笑到最后!”说到此处 ,她的脸上再无一分笑意,有的只是冰冷,“安王你可以去揭发我,我不怕……我本来就是死过几次的女人了,死于我来说又有何用呢?怕只怕,你的揭发于皇上来说根本无用 他不会杀我的我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端术矍冷冷地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她,目光不忍,“你非要如此吗?即使陵王错的再多,难道你就没有错吗?当年你在禹王酒中下药,致使林汐筠……你的孩子,过是替你还债罢了!”
“我不介意你们怎么看我,我只知道,所有想要利用我完成霸业的人,都得死!”她冰冷的说罢,猛然拂了拂衣袖,毫无留恋地与之擦肩而过,离开这片凄凉之地。
难道,她就想一直在血腥中沉沦吗?难道,她不想放下仇恨吗?
她一次次的退让,一次次的心软,不过是想要让心得到自由,可以在这片无情的皇宫中得到一丝纯净之地。
可他们却一次次的利用她,达到他们的目的,所有的算计全剖加诸在她身上。
一个男人若真爱一个女人,绝对不会利用她去完成那所谓的宏图霸业,阴谋手段对一个女人算什么皇帝。
身为皇帝,口口声声说着爱她,另一边却还在伤害着她,就注定了他没有资格当皇帝!
这个天下,早该易主了!
《替身妾奴》作者:慕容湮儿——橘园手打
那天夜里,皇上召她去御书房伴驾,她一如往常地走进了皇上的御书房,却见他正靠坐在椅子之上,闭着眼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看着案上那堆积如山的奏折,还有散落了一地的纸,不由地轻声问道,“皇上,你怎么了?”
他闻声而睁开眼,眼中有着浓浓地血丝,看来是几个夜晚都没睡好了,“朕听说你去祭端木灵了 ?”
她一惊,心跳不由地加快几分,却举步上前,镇定地答道,“是的。”
“你才过小产,身子虚弱,应该在寝宫中好好歇息,养好自己的身子,竟然还乱跑。”他略带宠溺地望着她。
听到他的关怀她才微微放下心来,扯出一笑,“其实整日闷在宫中也心烦,出去走走,心中反倒是舒服多了。”
独孤珏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她肌肤的柔软,暗沉的目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到他的沉默,她便也不说话,直觉,他是有话要对她说的。
片刻之后,他轻轻一叹道,“这案上全是关于如何处置林国舅的奏折,请求杀他的,替他求情的,个个都说的言乏凿凿,还有太后日日到朕的寝宫来,步步紧逼,提醒着林景华是朕的舅舅,不能处置他。”
听着他那略微疲倦的话语,她的嘴自闪过一抹忧伤,处置林景华……
林景华也是她的父亲呀……
“你告诉朕,朕该怎么做?”他猛然仰头,一双沧桑而矛盾的目光盯着她,仿佛要看到她的内心深处去。
“这是皇上的政事,臣妾一介妃嫔,不便干涉皇上的决定……”她垂首,避开他的目光,生怕他的眼睛能从自己的眼睛里看出什么端倪。
“朕只是想要征求一下你的想法,你是想朕如何处置你这件事呢?”
“皇上……”低着头的她能感受到他那炙热的眼神,心里一片燥热,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说吧,朕听着。”
“若是从皇上的帝业江山上来说,林景华他,该死!”她硬生生地吐出这一句话,只觉得心中微微的疼痛。她不确定孤独珏是不是在用林景华试探她,但是她必须这样答,只有这样答才能不露出任何破绽。
独孤珏静静地看着她垂首的模样,眼中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似乎也在考虑着这件事。
“对的你说的没错,为了朕的江山帝业,林景华必须死,他的野心太大了。”
这时的她,终于仰头,看着独孤珏放下了执着自己的手,提起毛笔,取出空白的奏折,正要落笔写诏书,寐思却猛然握住了他的手。
“皇上。您是要……”她的声音隐约透着几分颤动。
“朕决定了,赐死林景华!”他一字一句说的坚定。
她看着他许久,脑海中一片空白,告诉自己应该松开他的手,由着他赐死林景华,这样,下一步计划就可以顺利的进行。可是她却迟迟地没有松开他的手,只问,“林景华是……林汐筠的父亲。”.?
独孤珏听到这里,终于目光不再坚定,诧异地调转过头对上她那双眸子。
毛笔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一滴乌黑的墨由笔尖划落,滴在那雪白的奏折之上渐渐地扩散开来。
“你是希望朕放过他?”他再次问了一遍,声音冰冷如霜。
寐思不懂,他眼中的目光闪烁着的到底是什么,也不知如何回答才和他的意思,但是此时此刻的她,不敢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的她不可以输。
最终,她还是轻轻的松开了他的手腕,漠然以对。
第二十九章:无门惊变
翌日,皇上的诏书下达刑部,令其押林景华于午门,斩首示众,满朝皆惊,多人劝谏皇上不能如此,皇上大怒,当即下夸杖责几名大声呼喊的大臣,这样一番闹腾朝中再无人敢出声劝阻。
在午门,皇上亲自监斩,而狼狈的林国舅刚是衣衫凌乱地跪在正中央的邢台之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发丝凌乱地垂在脸颊旁,眼神没有恐惧,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皇上。
四周围观的大臣皆在,有些是得意的,有些是惋暗的,可放眼望去,还有端木矍、宫蔚风两位王爷,却独独缺了陵王,却没有人注意此时此刻陵王的失踪,全部注意力皆在皇上斩林国舅上。
毕竟林国舅是他的亲舅舅,太后的景弟弟,皇上真的能斩下手吗?
与此同时,寐思也来到午门,就站在皇上身边,遥遥地望着那邢台之上的林景华,那目光直勾勾地朝这边射来,却不是看她,而是看独孤珏。
父亲,临死之前,你最想看的不是你的女儿林汐筠,而是皇上吗?
“林景华你可认罪?”独孤珏冷声道。
“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认。”林景华的口气强硬着,至始至终都没有松过一句口。
“好个林景华,你以为自己不松口就没事了吗?你还盼望看谁来救你呢?太后吗,如今她自己都自身难保。”独孤珏的声音方落,便闻一声高唱:太后驾到。
只见独孤珏的嘴角边勾勒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冰冷地注视着太后那急匆匆朝这边走来的身影,却仍旧坐在椅子上,也未向太后行礼。
而一旁的寐思早就紧紧握住了拳头,她一直在忍着,忍着不要冲动,必须等待。因为这一场戏还没有开始。
“皇上,你不能杀他,他是你的亲舅舅。”太后走至皇上面前,隔着桌案冰凉地扫过他身后的贵妃,眼中迸出践忍地杀意。
“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身为国舅,竟然密谋杀害了朕的公主,只为了愉天换日地换个皇子进来,冒充皇家子嗣,意图混乱皇家血脉,如此重罪即使他有十条命都不够砍。如今太后你竟为他求情,难不成这事你也有份?”独孤珏一字一句说的激动,那脸上无不充斥着怒意。
寐恩却是静静地站在其身后,心中不断发出冷笑,独孤珏,你倒是会演戏。
“皇上,不论如何,你都不能杀他。”太后原本硬朗的声音带了几分恳求,这样的语气是独孤珏从来没有听过的,在印象中,母后像是对他从来没有温柔过,只是一直用那严肃的声音教导着他。
今日,她为了一个林国舅,如此恳求他,一向骄傲的她,竟会如此?
“太后,你该知此事的轻重,身为太后应该以身作则,这样天下百姓才会信服。若朕念他是舅舅便不就事论事,那朕这个皇帝,何以治人,何以治天下!”
独孤珏猛然起身 对上太后那双乞求的目光。
“姐姐,不用求了,我……认罪,我,该死。”林景华突然大声吼道,那突然的认罪更是使得众人不解。
“景华!”太后猛然回头,对上林景华的目光,眼里有悲伤,有愧疚“既然林景华都已认罪,那便更没有理由饶恕。”独孤珏猛然抽出案上的斩令,就要仍出去的那一刻,太后猛然回首,含着泪而凝视着独孤珏,“即便是林景华犯了死罪 也不该由皇上下令斩,更不该由皇上你亲自监斩。”
“太后你在说什么!”独孤珏怒道。
“因为,皇上你没有资格斩他。”太后似乎在喃喃自语,那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寸将她的回忆而拨开,那心痛到无力,〃皇上你我母子三十年,到头来竟然演变成了母子相互仇恨的场面,这是我们都未曾想过的……事到如今……
“姐姐,不要说了,景华甘愿赴死!由皇上亲自监斩那是臣的荣幸……”林景华的声音带着哽咽,苍老的脸上也连着几分落寞而哀伤。
太后却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一般,继续道,“皇上,请暂且放一放斩林景华之事,哀家有话要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