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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替身,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母后!”皇上的目光暗含愠怒,任何人都知道林汐筠于他来说是个禁忌。
“皇上。九年了,你也该放下了,不要一次次的宠幸着那些像林汐筠的女人,如今在你眼前的这两个女人何等的心怀不轨,你是清楚的!”太后这句话让元妃与寐思脸上一阵冷意。
“朕宠谁,用不着母后你来操心,你只需要顾好你的林家便可以!”他在“林家”二字上加重了无限的寒意。
“皇上你不要忘了你也有林家一份血脉!”
“可是朕姓独孤!”他咬牙切齿,太后脸色惨白,黯然垂首,也不知心中在想何事,唯独寐思静静地凝望着太后脸上那份哀伤,也许母子二人走到如此地步她也是不想的
太后沉默了下来,元妃却开口了,“皇上,宣儿忠心在念汐宫整整九年,为的是汐筠郡主。你不能让贵妃将宣儿要到永乐宫……”
独孤珏一挥手,示意元妃不要再继续说下去,目光看也没看林汐筠,只是凝视着寐思,“贵妃既然想要宣儿,耶就让宣儿到永乐宫来伺候吧。”
“皇上!”元妃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脚下有些颤抖,有些虚浮。
“臣妄谢皇上恩典。”寐思的脸上满是笑意。
太后有些诧异地看着皇上,微微蹙眉,她从来没有想过,皇上竟然会为了贵妃而拒绝元妃……她暗暗告诫自己,这是好事,相较于贵妃,她倒更希望元妃失宠。
“不要高兴的太早,关于陵王妃的事,哀家需要一个解释。”
被忽略许久的真希得到了关注,立刘插嘴道,“太后,真希说的句句实话,曾亲眼目睹陵王与贵妃在永乐宫后院的假山后拉拉扯扯……”
“你胡说,紫苑每日与贵妃彤影不离,可以作证,陵王根本就没有踏入一步永乐宫!”紫苑愤怒的打断,她的情绪似乎比真希还要激动,“单单陵王妃一面之词不足以为证可以请陵王出来,当面对质!”
看着依旧激动着的紫苑,寐思没由来的一阵笑意袭上心头,还是第一回见到这样的紫苑
“不需要对质了。”独孤珏的声音淡淡地在寝宫内响彻,只见他上前一步,执起寐思的手,那浑沉而幽暗地目光静静地对上她那微显诧异的眼眸,〃朕信她一句话打碎了她那正欲脱口而出的解释。
她不知道,原来在这深宫中,竟也有个人会这样无条件的相信她,不需要她的任何解释吗?
也许这并不是给她的,而是给林汐筠的。
从今日他的种种举动来看,宫蔚风是真的将林汐筠六年转世之事告知于他了所以他才有今天这番举动吧。
她该开心的,她的目的达到了……
她之所以会向元妃要宣儿目的不正是为了试探独孤珏的心试探宫蔚风是否真的将话带给他了。
可当她的目的达到了,为何心中却有着几分苦涩呢,她该开心的,该开心的……
当独孤珏不顾众人的诧异,将寐思带出了寝官,跟随着他那飞快的步代,她的眼眶逐渐涌现出滚滚热气。
是开心是感动是苦涩是悲伤是怨恨……
她不知道,只知道他手心的温度,像是击碎了寐思心中的假装坚强。
第二十章:你毁了我的梦!
独孤珏将她带出永乐宫后,望着她而紧握着的手隐隐有些颤抖,那深沉的目光中似乎透着些什么东西,让人难以琢磨。最后,他却是甩开了她的手,径自离去,寐思则呆呆地正在原地,朦胧着目光看着他那越走越远的背影,最后消逝在视线之中。
寐思伫正在永乐宫外许久许久,那隐忍多时的泪水终于还是克制不住的滚落下来,那一片凄哀的思绪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知道,那个让她最讨厌的独孤珏竟然无条件给了她信任。
不论这信任是给林汐筠还是凤訾汐,她只知道如今的独孤珏依稀是九年前那个独孤珏真性情的独孤珏。虽然他的野心大了,可是她的心仍旧能感到他的用心他的隐忍他心中的悲哀。
当初她不也曾被他的用心所感动过吗……
当她回神之际,却发觉陵王不知何时已站在她面前,那双依稀淡漠的眸子正盯着她看,那殇然的目光,像极了独孤珏眼中的情绪,看不懂,摸不透。
二人就这样站在永乐宫外,相互对望着,许久许久……
“王爷,该进去了。”陵王身边张管家额头上似乎冒出了几丝冷汗,立刻出声提醒这是后宫!
陵王闻声而收回视线,“贵妃,也许今日之事必须我们三人当着太后的面说清楚。”
寐思一笑,摇摇头,“本宫想,没有必要。”她亦收回视线,平复心绪,“因为皇上他信我。”
这句话说的 ?。坚定而冰冷,同时也是说给陵王听。
陵王淡淡地一笑越过她朝永乐宫内走去。
而她,依旧伫立原地,感受到他那擦肩而过时的温度,那样熟悉,熟悉的令她发寒。
陵王在里面,会同太后说些什么呢,而真希,又会用什么表情来面对陵王呢?
倾国倾城媚百生,六官粉黛尽无名;
马嵬山下魂飞去 至今明皇长恨情。
这句签文,她依稀记得,每当看见陵王,她的心中便会默默地念上一遍,以告诫自己曾在陵王府上所受到的伤害。
那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左肩,感受着那“奴”字曾经带来的疼痛,那才软下的心又硬了几分。
冰凉地目光笔直地凝望着永乐宫,只见进去了片刻的陵王已带着那脸孔木讷的真希走了出来,陵王的眼中有强烈的嗜血之光。
光芒是那样的熟悉,当年他执意要拿掉她孩子的那一刻,他的眼中也是如此冷酷。
她知道真希要完了!
今日真希所做的一切,不止是在针对她更是在出卖陵王 尤其是她所捏造的事实,对于陵王来说是不可原谅的一种背叛与出卖,他不舍放过真希的,即使她是陵王妃。
就像当年……他不放过她一般……
就在真希经过她时,那双深沉的目光中闪耀着几分光明,看着她,有怨恨,有不甘,还有几分悲哀。
直到他们的背影越走越远,寐思的目光仍旧追随,始终没有收回,脑海中闪现的是真希在陵王府内为她所做的一切一切,尤其是在陵王逼她喝下堕胎药之后,她在牢中对她的不离不弃,那是感动的……却未曾想到,全部都是假的,她不敢相信一个人演戏竟然能演到这样的程度。
紫苑走到寐思身边,看着她悲伤的侧脸,心中闪过一抹不忍,低低叹了一声,“有句话,如今告诉你对我们的计划也没有影响。”
寐思侧首,对上紫苑暗含担忧的目光,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真希是我们的人,今日她会做出这样疯狂而不计后果的举动,是我没有想到的。其实……她早就背叛了主子早在两年前……”
紫苑的话让寐思一惊,喉头闪过哽咽,两年前背叛主子,是为了陵王吗?
——真希十一岁被陵王由青楼老鸨手中买下,收入府上为婢十一岁,那么小就当一个暗人了吗?那她该爱陵王爱的多深,才能背叛了一直忠心追随的主子呀!
“你是在同情吗?”紫苑一阵冷笑,“紫苑八岁就当暗人了,比她还要早上两年 ……”她的声音顿时怔住才发现自己说多了,立刻闭嘴。
八岁为暗人?
寐思诧异地看着她,而紫苑则是黯然垂首,不再接触她的眼神,她讨厌这样同情怜悯的目光虽然……自己真的很可怜。
《替身妾奴》作者:慕容湮儿
后来,宫人都传陵王在进入寝宫的那一刻,没有任何的辩驳,只是求太后将真希交由他自己处置,而太后也没有异议,毕竟真希是陵王的妻子,最重要的是真希的身份只是名贱奴,太后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她而得罪了睦王。
当天夜里,皇上却来了一道手谕,准贵妃出宫。
收到这个手谕的时候,她的手一阵颤抖,独孤珏竟然知道她此刻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是的,她在担心真希的安危,想见真希最后一面。
可是独孤珏却在她最需要的时刻送来了她最需要的东西,出宫的手谕。
原来最了解她的依旧是独孤珏。
从什么时候开始独孤珏也会关心人了,也会为一个人而默默付出了吗?她印象中的独孤珏可是一个只会强取豪夺,从来不懂付出为何物的男人。
后来,她穿着侍女宫装,手持皇上的手谕出宫了,再次来到陵王府的时刻许多的回忆一涌而上,让她的心中一片黯然沉寂,更让她感受到心头的压抑。
陵王府的奴才见她就拦,她拿出手谕,侍卫们立刻退下,听命而领着她进入地牢中 ,因为此刻的真希正关在死牢中。
“你来做什么!”此刻的真希浑身是那被长鞭抽打的皮开肉绽的伤痕,血早已将她的衣裳染成血衣,可她却依旧有着那股子傲气,看到她来,也没有任何示弱的表情。
寐思的手狠狠握拳,那指甲掐进了掌心之中,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
“没想到,你竟然会来。”她终于还是松下了口中的那骨子愤恨,泪水悠悠滚落,像是许多事都已经看透一般。
“因为,当年我在死牢,你亦对我不离不弃,那份恩情不真假,我将水远铭记。”寐思直勾勾地盯着脸上满是绝望的她。
她嗤笑,“铭记……你真傻,我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挑拨你们姐妹的关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样的道理你懂吗?”
“我只知道,当年的真希为了我一同赴死牢,若是演戏,不可能付出如此之多。你大可以在陵王赐我堕胎药的时刻远离我,可你没有……”寐思的话未说完,真希立刻打断,“你错了!我对你的不离不弃只是为了让陵王看到我真希的忠心,让他感受到我的善良,所以他娶我为王妃了,不是吗?”
“陪我共赴死牢,你随时可能送命,你不可能拿自己的命来赌,因为你的身后还有你的主子,你还有你的任务。”
听到她的话,真希一愣,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没有想到她竟然知道。
真希自嘲地笑了笑,“是的,我是金域的暗人,我的主上从九岁开始就训练我,十一岁那年将我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