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ト。蔡岵黄鹦酥吕础�
罗成得了坠子喜不自胜,见又有一千两银子的孝敬,心中大喜,暗想武安福有时候可恶之极,有时候却又很会办事。他赏赐了武喜,兴冲冲的去找李漩了。
李漩正在房间里闲坐,几上放着本汉书,却无心去看。两日后就是她十七岁的生辰,去年生辰还是和父亲哥哥一起,如今却零落一人,在北平王府栖身,感时伤怀,心中悲切。见窗前树上两只鸟儿时而叽喳叫着,时而一起盘旋,李漩平素在人前如何的坚强,毕竟只是个青春年华多愁善感的少女,见此情景,想到自己的飘零身世,禁不住泪珠闪烁。
正自怨自艾间,门外响起罗成的声音:“李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李漩忙擦去眼角的湿润道:“侯爷快请进。”
罗成进到房内,看到几上的书,笑道:“又在看书啊,我娘常跟我夸你博览群书,文章本领比府里那些腐儒高得多呢。”
李漩轻轻一笑道:“侯爷都说他们是腐儒了,比他们高明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罗成望过去,只见一抹阳光正穿过窗子照在李漩的脸上,把她那清秀明丽的样貌映的不可方物,一时看的痴了,竟然接不上话。
李漩早已经习惯罗成这个样子,便道:“不知道侯爷光临有什么事吗?”
罗成这才醒转,叹了口气道:“半年来你一直对我十分的疏远,没事就不可以来找你聊天谈心吗?”
李漩不曾开口,眼前的罗成对旁人心黑手狠毫不容情,冷言冷语骄傲自大,对李漩则换了一副模样,从来都是温文有礼,恭敬有加,再加上他英俊非凡,心性浪漫,的确很讨李漩的欢心。若说李漩一点都不喜欢罗成,那是觉不可能的,可是一来难忘当初被北平王府拒之门外的悲苦,二来总记得武安福那伤痛欲绝的模样,三来想着自己的家仇,李漩一直也没表露过心怀。如今听到罗成话里的愁闷,也觉得自己对他有些刻薄疏远,心一软道:“怎么会呢,侯爷能来,无尽欢迎。”
罗成这才露出喜色道:“我其实的确有事,后日就是你的生辰,我去买了个坠子送给你。喏。”他说着递过个锦盒。这盒子也是武安福买来的,红木雕刻,手工精湛,上面镶着数样珠宝,也名贵非常。李漩一看之下就知道其中必定有宝贝,也不去接,只淡淡道:“我年纪还轻,并不打算庆祝。”
“也不是庆祝,只是想……只是想……”罗成平日讥讽人时灵牙利齿,如今反倒不会说话了。
李漩看他张口结舌的困窘模样,有些不忍,只好接了过来道:“以后可不要破费了。”
“你快打开看看。”罗成见她收下,心中大喜。这坠子是他前几日在东门那里偶然看见的,一看之下就觉得只有李漩能够配得上这种高贵的珠宝,可惜囊中羞涩,正巧知道武安福等人走私的罪状,索性去勒索了一把,以他的傲慢脾性,实属难得。
李漩将盒子打开一看,顿时轻轻叫了一声,这水晶琉璃乃是西域的稀罕物品,不但寻常人根本无缘一看,就算普通的王公贵族也不见得能够拥有。李漩出身名门,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玲珑的坠子,女孩儿心性,自然欣喜。
“这真是送给我的?”大半年来的颠沛流离寄人篱下,李漩早已经习惯了被人忘记,如今罗成送这么贵重的东西,情真意切,欢喜的她犹如在梦中一般。
“除了你,谁能配得上这样的珍宝。”罗成痴痴的看着李漩的笑容,“快戴上吧。”
李漩笑着把坠子戴在脖子上,果然光彩照人。罗成更是如醉如迷,连声称赞。
“这东西很贵重吧?”欣赏一番,李漩忽问。
“……也不是很贵重,是朋友赠送于我,我见这坠子华美,正衬你,恰好又到你的生辰,就送来给你了。”罗成知道李漩不喜奢华,才撒谎着。
“那要多谢你的朋友了。”李漩这才放心的继续欣赏起来。
那应该被感谢的武安福这时正在内堂和孙成燕翼谋划着去北地挖掘之事。按王薄的说法那墓穴在西北的一处山谷中,离此约有十天的路程,看到这批宝贝的贵重精美,几人不禁对墓穴之中到底还有多少宝藏十分垂涎好奇。武安福本来就为李漩生辰一事烦忧,心想既然无法相见,不如就此去北地把宝贝挖出来,作为将来兴兵之资。当下召集人手,除了赵勇留下带兵,史大奈吴宇林继续经营走私以外,孙成余双仁燕云十八骑都跟随在身边。至于王薄,武安福信他不过,绑住双手,由他为向导,借口狩猎,往西北进发。
自附身以来,武安福从来未曾出过远门,这次一是寻找宝藏,二也是放松心情。本来因为李漩一事而来的烦恼被路上的风土人情一扫而空,走出三日,人迹渐渐稀少。虽然还是在燕云之地,但是已经逼近突厥的领土,汉人倒不多见。又走了三日,武安福有些不耐烦,招来王薄审问,王薄只是说那墓穴是在草原之上的一个峡谷中,武安福没有办法,只得让他继续引导方向。每到路口,王薄总要冥思苦想一阵,武安福怕他搞鬼,却又没有办法。
再走得三日,众人终于来到草原之上,武安福平生第一次见到辽阔草原,虽然不见牛羊,却也是天苍苍野芒芒,一片浩瀚。不过队伍只在草原上走了两天,很快就进了一片沙漠,王薄告诉武安福诸人只要穿过这片沙漠就是那座墓穴所在的山谷。众人遥遥看去,果然见地平线处有个小黑点,心中一喜,加紧赶路。
第二十四章 流沙
对于黑社会身份一事,我本来的想法是想避开一些细部描写,直接让主角拥有一定的胆量和心理素质,这个设定可能仓促一些也没起到最初的作用,算是个败笔吧。不过归根到底我是很鄙视黑社会的,我总觉得那跟古代的真正战争比起来,是很小儿科的事情。
*********************************************************************
王薄想了想道:“我记得沙漠正中标有一处绿洲,那里必有水源。”
武安福大喜,立刻下令急行军,众人听的前方有绿洲,腿下顿时有了气力,第二日走了八十里,傍晚时分果然隐隐望见远处日光照射下有莹莹的反光。
“少帅,绿洲到了。”走在最前的余双仁喜道。
武安福极目远眺,果然看见前边似有湖泊,高兴的舔甜干裂的嘴唇道:“大家加把劲,今日就在绿洲歇息。”
众人知道前边有绿洲,纷纷加快脚步,惟有王薄落在后面。众人都急着喝水,没人理会他,料想他双手被缚,也不敢在这荒凉沙漠里逃走。
余双仁身负在前探视斥候的任务,自然在最前面,他的陆地飞行功夫十分了得,几个纵跃间就奔出数十丈,只见前方的绿洲越发的清晰,一片茂密的林草围绕着个偌大的湖泊,波光粼粼,湖边还有数只鹿在吃草,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余双仁大喜,脚尖在沙子上一点,想快一些过去查看,却只觉得所落之处并无实地,一脚踩进沙中去了。他没有防备顿时摔倒,刚一挣扎,双腿已经没入沙中。余双仁大骇,双足发力想要跃出,可一发力,身体立刻又陷下几寸,他猛得想起听人说过沙漠中有所谓的吃人流沙,吓得不敢再动。就这一耽搁间,武安福等人也进了这流沙的范围之内,初时几步还不觉得,等到脚踝被流沙淹没,再想挣脱已然晚了,片刻之间,二十几人连同着马匹都陷在沙中。武安福和孙成走在最后面,见势不好立刻伏在沙上,勉强逃过被黄沙陷没的险境,但一时也难以爬出去。有用力过猛的却已经被沙子淹过腰部,一匹性格暴躁的战马长嘶一声,蹄子乱踏,只几个眨眼的功夫就被流沙吞没,不见了踪影,众人吓的脸无人色,都不敢动弹。
“哈哈哈哈,你们到底中了老子的圈套。”正在惊魂不定之中,只听得有人大笑,武安福扭头看去,正是王薄。
“你早知道这里有流沙?”武安福怒道。
“正是,那地图上标明了绿洲和流沙在一处,若不是如此,我哪能逃得生天。“王薄说道,“你,就是你,把刀扔过来,轻轻的,不然我一石头把你砸下去。”王薄指着孙成道。
孙成犹豫一下,王薄已经双手拢起一块石头。武安福知道众人不敢乱动,若被砸到,九死一生,便示意孙成把刀丢给他。
孙成把刀丢了过去,正插在沙土上,王薄笑道;“老子先弄开绳索,再跟你们算帐。”说着在刀上割起绳索来,不过片刻,绳索便被割断。王薄抖了抖手,拔出刀指着远方逐渐露出真面目的高山道:“宝藏就在那山中,你们却没命去取了。”说罢大笑起来。
武安福心头惊怒却并无办法,眼见王薄拣起块石头投向自己,刚想避开,半只腿已经没进沙中,他吃了一惊,一个躲不及被那石头正打在头上,当场眼冒金星,若不是沙漠之中没有大石,王薄刚解开绳索手上无力,只怕要被打得脑浆迸裂。
王薄一击而中,嘿嘿一笑,又捡起一块石头来,武安福心知若是再来上一下只怕非死掉不可,忙叫道:“王薄,我乃北平府少帅,朝廷命官,你杀了我难道不怕王法吗?”
王薄啐了一口道:“王法?什么叫王法?有钱有势有兵有权就是王法。你当日杀了掌柜的,可有王法不成?今日我王薄就是王法,为天地除掉你们这些狗官。”说着举起石头又要掷出。武安福眼看避无可避,就要横死,只听耳边传来“嗖”一声破空之声,王薄怪叫一声,手中石头落地,捂住手腕。那上面赫然插着一支飞刀。
只听远处传来余双仁的声音道:“这一刀废你的手腕,下一刀取你的性命,看刀。”
王薄大骇,顾不得再伤众人,转身亡命逃去,不多时身影就消失在了茫茫沙漠里。武安福这才松了口气喊道:“谢谢余大哥了,你怎么样?”
余双仁苦笑道:“快要没顶了。”他刚才发力射出飞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