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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然啼笑皆非,她朝卡地怒骂一声:“赶紧滚吧。”
卡地回头朝叶非然道:“怪女人,你可真没良心。”
叶非然看着卡地的苦瓜脸,不禁嘴角勾起好笑的弧度。
这个卡地……
等卡地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漫漫黄沙中,叶非然依旧是很奇怪的看向白炎宿。
“所以你刚才不是在赶他走?”
白炎宿蹙眉:“我刚才说的不够清楚?”
叶非然挑眉:“你刚才哪里说的清楚。”
白炎宿更奇怪:“我不是说了,让他回去干活。”
叶非然:“我以为那是你生气找的借口,其实还是想赶他走。”
白炎宿道:“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在赶他走,天天白吃白喝不干活,还爱看热闹,我可不养他这种闲人。”
叶非然被白炎宿噎了噎。
“难道卡地都是吃的你的,喝的你的?”
白炎宿挑眉道:“我是他主子,他自然是吃的我的,喝的我的。”
叶非然呵呵冷笑了起来。
“我都没吃过你的,喝过你的,看来卡地比我重要啊。”
说罢叶非然还意有所指的冷笑着盯着白炎宿。
白炎宿挑了挑眉。
“吃我的,喝我的人都多了去了,难道那些人都比你重要?”
叶非然继续冷笑:“那可说不准,”
白炎宿凑近她耳边,喷出搔人的呼吸在她的耳垂上,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亲过的人,却只有你一个。”
叶非然不自然的红了脸……
她怎么感觉像是,想撩人,反被人撩呢。
白炎宿看着叶非然绯红的脸颊,腾的一下,眼珠子就火热了起来,他紧紧盯着叶非然的脸颊,很想要一口咬上去,尝尝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不管是什么味道,她的唇一定会十分的甜美。
白炎宿在她耳边,喘着粗重的呼吸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真的很想咬你一口。”
叶非然一听这话,赶紧吓的后退两步,伸出手来做出制止的动作。
“我一点都不好吃,你可不要咬我。”
白炎宿伸出手,将她的手慢慢的往下拉。
“那可不行。”
叶非然立马伸出手来遮住了自己的双唇,还咕哝着:“我怕疼,你别咬。”
白炎宿好笑的看着她。
“你还怕疼?”
叶非然忙不迭的点点头,她的嘴被自己的手堵着,声音闷声闷气的,眼睛还骨碌碌的转着。
“对,我怕疼,我特别怕疼。”
白炎宿却不听她的话,而是直接伸出尖厉的牙齿,但是却没有用多大力,而是轻轻的咬到了叶非然的脸颊上。
这一咬下去,再松开,叶非然这才喘了口气,不自觉的就将遮挡着嘴唇的手垂了下来。
白炎宿却朝她微微一笑,直接将唇印在了叶非然的唇上。
叶非然睁大眼睛看着白炎宿这张笑意盈盈的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非然心中有个小豹子在嘶吼着!
现在是什么情况!
叶非然想后退两步,但是还容不得她挣扎,白炎宿已经用手紧紧箍住了她,把她往他这边压。
叶非然“唔唔”的像只小野兽一样的低声叫着,双手捶打着白炎宿的后背。
白炎宿将火热的唇与她清甜香软的嫣唇一触碰,就舍不得放开,两者在一起缠绵着,纠缠着,难解难分。
白炎宿将舌头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一起,互相勾缠着,不想放开。
叶非然刚开始还剧烈的在捶打白炎宿的后背,但是到后面,捶打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直接落在了白炎宿的后背,不再动作了。
白炎宿嘴唇微微一勾,更加肆无忌惮的与叶非然的薄唇摩挲着,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
最后,等两人都互相分开的时候,叶非然眼眸如星,闪着湛湛的光芒,脸颊也有些火热的温度,持久不散。
白炎宿伸出略有些粗糙的大掌,在叶非然的小脸上细细的抚摸着。
“你真的实在是太美味了,我已经戒不掉了,你说怎么办。”
叶非然细细的喘着气,她突然出口,说了一句很破坏气氛的话。
“我又不是一盘菜,怎么会美味。”
白炎宿突然笑了起来,他将叶非然紧紧抱住。
“对,你不是一盘菜,但你比所有菜都好吃,并且还会上瘾。”
叶非然眨了眨眼睛,听白炎宿这话的意思,是他想吃了她?
叶非然被白炎宿紧紧抱着,她突然问道:“白炎宿,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白炎宿突然被她这话问的愣住了,这还是这个女人第一次关注他的身份是什么,以前她是不想问,还是根本没想到去问。
白炎宿没有说话,虽然他觉得即便他透露出自己的真是身份,也没有多大关系,但是他还是想,等怀里这个女人再强大一点,再强大那么一点,他再告诉她,他到底是谁。
叶非然以为是白炎宿不想回答她,虽然有些心情低落,但是她还是换了个方式,向他求证一个事实。
“宝楼堂应该是你的产业吧。”
白炎宿淡淡的“嗯”了一声。
其实叶非然早就猜到了,卡萨城的宝楼堂的那位掌事,每次看到卡地都是那样一副恭敬而害怕的表情,仿佛这里的主人不是他,而是他面前的卡地似的。
而卡地背后的人又是谁?
白炎宿。
叶非然微笑着拍了拍白炎宿的后背:“走吧,我们回卡萨城吧。”
235。第二百三十五章 异常
回去的途中反而更加顺利,两人日夜兼程,很快就到了卡萨城。
她刚进卡萨城的时候就觉得气氛很不一样。
街道上,到处是平日连影子都很少见的,衣衫严整,身穿兵士制服的军队,手拿长戟,来来回回的巡视搜罗着,而她们进入城门的时候,也进行了比平日更为严厉的搜查。
叶非然皱眉,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吗?
她将疑问的目光射向白炎宿,却见白炎宿也是一脸的疑惑之色。
白炎宿当然不知道,这几天他们两个都在一起,对于卡萨城发生的事情两人怎么可能会知道。
叶非然突然想起了破阵图,于是朝白炎宿道:“把破阵图给我吧,我先回学院交给伽梨。”
白炎宿手掌伸出,空荡的手心上方出现了一卷破阵图。
叶非然微笑着破阵图抓到自己手心,然后朝白炎宿挥手道:“我先回学院去了,一会儿再去找你。”
说罢,叶非然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朝着天圣学院而去。
至于为什么全城气氛如此奇怪,她也不着急知道,回去打听一下就行了。
刚进天圣学院的大门,就看到林烟儿正朝着大门口走来。
林烟儿猛然抬头,她看到叶非然,眼睛霎时明亮,直接朝着叶非然奔跑了过来。
“非然姐!”
林烟儿大声叫着,然后直接扑了上来,将叶非然紧紧抱着了。
“非然姐,这些时日你到底去哪儿了!我一直找都找不到你!你怎么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叶非然拍了拍林烟儿的背,示意她安静下来。
“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
叶非然笑眯眯道。
林烟儿将叶非然松开,有些激动道:“我发现你不在了,以为你像上次那样出了什么事,赶紧去找西方院长,结果院长告诉我你已经跟他请假了,我问院长你到底去做什么了,可是院长他不告诉我,非然姐,你怎么走了都不跟我说一下,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说到这里,林烟儿扁起了小嘴,似乎有些不开心。
叶非然笑道:“好好好,是我错了,不过我问你一件事啊,城里出事了吗?怎么感觉全城戒严似的,气氛那么严肃啊。”
林烟儿听叶非然这样一说,便道:“哦,其实与我们也没有多大关系,也不是,其实与我们还是有些关系的。”
叶非然皱眉,烟儿这都说了些什么,什么一会儿有关系,一会儿没关系的。
“其实是这样的,我们的皇帝陛下,得了重病,据说只有幻医师才能医治。”
叶非然皱眉,“你说皇帝得了重病?”
林烟儿点头。
“那南宫祈钰和南宫乐宣呢?”
林烟儿道:“哦,他们两个早就回宫里去了。”
叶非然蹙眉,怪不得全城气氛如此严肃,皇帝大病,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更何况这个病还只能幻医师医治,幻医师本来数量就少,能找到幻医师帮他医治,即便是整个帝国最为尊贵的帝王,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那可是麻烦了。”
叶非然低声道。
林烟儿也道:“可不是嘛,我看乐宣急的都快哭了。”
叶非然道:“应该的,毕竟是亲生的。”
林烟儿有些无奈道:“可是我们也没什么办法呀,我们又不认识什么幻医师。”
叶非然皱眉,她突然想到了那个之前在大会试时被兰妮院长请走的那位名叫秦安的幻医师。
“烟儿,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街上看到的那位幻医师?”叶非然问道。
林烟儿皱眉:“什么幻医师?”
“你再好好想想,当初慕容长雪败给我,康妮学院的一些人来找我们麻烦,我教训了他们之后,后来有一名幻医师乘着辆豪华的马车从我们面前经过,你当时还很羡慕。”叶非然提醒道。
歪着头想了好大一会儿,林烟儿方才如梦初醒道:“哦!你说那个人!我记得了!他是一名幻医师!”
叶非然点头,“对,而且他不仅是一名幻医师,而且他还曾经在布伦达的手下做过事情。”
一提起布伦达林烟儿就没好气。
“这个混蛋!”林烟儿直接怒骂道,“也不知道现在逃到哪个地方去了。”
叶非然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话,而是有些疑惑道:“兰妮院长为什么不向皇帝推荐秦安,如果他出手的话,应该还是有希望的吧。”
林烟儿也有些奇怪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也请了,这件事得先去问兰妮院长。”
叶非然耸了耸肩,有些凉薄道:“这件事嘛,我不想去问,那个老巫婆现在肯定恨我恨的牙痒痒,我还去找她,简直是自讨没趣。”
林烟儿点了点头,十分赞同叶非然的说法。
“你说的是,她对慕容长雪已经偏心到了一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上次大会试时,她看慕容长雪输了,竟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