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非然看他不说话,但是神色却很不好看,她不禁冷笑一声,笑声中却带着些许的孤寂和酸涩。
“你不喜欢尽可以不看,最好是离我远远的,你认识我也有一年多了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所以,你现在是讨厌我这样是吗?那怎么不早点发现?现在后悔了吧,后悔了也好,赶紧好好看清楚我这个人,狼心狗肺,心眼比针眼还多,所以,离我远点,白炎宿。”
说到后面,叶非然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口气将这段话说完的,她咬了咬下唇,眸光闪烁着不知道什么样复杂的光芒,她低头,胸口却感到心中无以言比的堵塞。
最后她抬眸,勾唇微微一笑。
“好了,就这样吧白炎宿,我不碍你眼了。”
说罢,叶非然转身就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突然,白炎宿沉声出口。
叶非然当然站不住,她继续朝前走去。
白炎宿突然大步朝她走去,直接一把拽住她,结果却没想到叶非然真是像铁了心似的,拽都拽不动。
白炎宿直接转到她的身前,“我跟你说站住,你耳朵聋了?”
叶非然抬眸,怒道:“对,我耳朵聋了!所以不要跟我说话!反正我也听不到!”
白炎宿怒极反笑。
“我什么时候说我讨厌你了?”
叶非然紧抿唇没有说话。
“我又什么时候说你碍我眼了?”
叶非然面色黑沉,依旧没有说话。
“你想法倒是挺多的。”
叶非然还是不说话。
“所以我不高兴,就是发个火,生个气,都不能做是吗?”
叶非然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有生气过吗?这可一点都不公平。”
白炎宿听她说公平,于是嘴角微微勾起,笑道:“你说公平,非然,你又何曾给过我公平。”
叶非然皱眉:“我什么时候不给你公平了?你说你想要什么公平,我给你。”
白炎宿听她说这种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轻轻揉了一下她的肩膀。
“那好,我喜欢你,所以为了保证公平,你也喜欢我如何,我们互相喜欢,更能促进两者之间的公平。”白炎宿勾唇笑着。
叶非然心中一动,从来觉得理所当然的她微垂头,似乎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炎宿。
白炎宿看她这幅表情,摇头无奈的笑道:“还是不能。”
这个女人,小小年纪却如此难搞定,可真是让他头疼啊。
叶非然果断采取了一种逃避的态度,她没有抬头看着白炎宿的眼睛,也没有回应他任何问题。
白炎宿也沉默着,半晌也没有说话,两人似乎都是各怀心事。
许久,叶非然觉得气氛有些凝滞,她有些烦躁的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觉得心中异常烦乱,真想从这里立马消失,让她好好想想自己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不过叶非然还是觉得,就算她想个几天几夜,也不一定能把这件事想透。
白炎宿看她一脸烦躁的表情,觉得真是好笑的紧。
其他女人听到这种话,估计骨头都要酥了,她倒是一副很麻烦的样子,真是和其他女人很不相同。
“好了好了,这话当我没说,你不用想了。”白炎宿轻拍了拍叶非然的后背,有些心疼,看见她这个模样,好像自己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他确实不该这么逼她的。
她只是还没想清楚,她只是对感情,心中藏着些隐晦的担忧,她没法将这些担忧完全放弃。
他还需要那么一点点耐心。
叶非然一听不用想了,立马高兴的看着他:“你说的,不用想了,那我不想了。”
这种讨厌的劳什子事,又烦心,她到底想它干些什么。
白炎宿看着她终于松了口气的表情,莞尔一笑:“对,不用想了。”
他现在也想清楚了,该来的总会来的,该有的总会有的,现在没有,只是还不到时候。
突然,白炎宿将眼睛移到叶非然的手指上。
“我给你的白戒呢?”
叶非然看了眼自己光秃秃的手指,最后掏出一枚古朴的戒指递给白炎宿。
“怎么了?”叶非然反问,“你要拿回去吗?”又警惕道:“那可不行,里面可装了我好些东西。”
第二百二十六章 诬陷
白炎宿将叶非然的手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自己拿好,不准丢了。”
叶非然笑嘻嘻道:“不丢,不丢,这种好东西我怎么会弄丢,绝对不会的。”
这句话使得白炎宿的心情非常好,所以说的话也带了些喜悦之意。
“我不在的时候,这个戒指可能会帮上你忙,所以一定要保存好。”
叶非然点头,虽然不懂这么个戒指除了当空间还有什么用,不过既然白炎宿说了,她还是信着吧。
叶非然重新将这枚白戒揣在了自己的怀里,白炎宿看着这枚白戒一直放在叶非然的胸口处,心情更好。
“最近有什么收获吗?”叶非然眨眨眼睛问道。
白炎宿自然知道叶非然说的收获是指什么,除了破阵图,她心心念念的还能有什么东西。
不过有件事白炎宿却要问清楚。
“如果有天我像垂緌一样,沉睡不醒,你也会这样不遗余力的救我?”
叶非然有些不正经的笑道:“白炎宿,你到底怎么想的,竟然想像垂緌一样沉睡吗?”
白炎宿抚额无奈道:“我只是做个假设。”
叶非然突然正色道:“假设也不要有,你们都要好好活着,你要敢像垂緌一样,看我救不救你。”
白炎宿突然大笑起来,看着叶非然正经的表情,自己也变得严肃起来,他开口,话语坚定,他安慰她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不死,我也不会死。”
叶非然道:“最好是。”
白炎宿看着她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叶非然挑挑眉:“所以到底有没有什么收获?”
白炎宿没有说话,而是伸手一只手,空荡的手心上突然缓缓浮现一张兽皮制成的、有些破旧的图纸。
叶非然眸光一亮,将图纸握于自己的手心。
“你还真是办到了!”
叶非然将图纸展开,图纸上画着一些奇怪的阵法符号,像天书似的,叶非然一点都看不懂。
“你确定这是破阵图?”叶非然挑眉问道。
白炎宿确定的点头。
“绝对是。”
叶非然高兴的抱了一下白炎宿,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只要有了破阵图,我们就能进入天圣学院的旧址中取得幻医宝典!”
白炎宿眼眸微眯,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就赶紧离开这里吧,若是被朱雀法王发现我们欺骗她,恐怕我们离去就很难了。”
白炎宿点头道:“好,我带你离开这里。”
叶非然道:“我们去叫上卡地吧,一起离开。”
白炎宿道:“我去找他,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
叶非然点头,然后将破阵图递给他。
“你拿着吧,你拿着安全些。”
白炎宿接过,他自然是觉得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样,叶非然应该没什么事,于是很放心的让她呆在这里,自然是没想到竟然在这种节骨眼上,还能出现重大变故。
等白炎宿离去后,叶非然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突然,一道红色妖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半空中。
叶非然皱眉,朱雀法王?
这个时候她来这里干什么,而且是她一个人来的。
朱雀突然立于叶非然面前,她身段妖娆纤细,朝她媚笑着,笑容中带着些狠毒之意。
叶非然看见了她眸中闪现的狠毒,直觉觉得情况不妙。
“法王,您大驾光临前来有什么事?”
朱雀法王看着她的眸光越发冷炙。
“白炎宿呢!”突然,朱雀法王大声怒喝一声,如果是其他人,估计要被朱雀法王这一声吓的趴倒在地。
叶非然凝眸,朱雀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而无法抑制的怒气。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灼灼目光紧紧盯着叶非然,朱雀朝她走近两步,叶非然警惕的后退两步。
突然,朱雀笑了起来!眸中射出一道冰冷尖锐的冷光!
她轻启朱唇,笑的既春风荡漾,又阴险毒辣。
“你当然不知道,你不是他的女仆,你又怎么会知道。”
叶非然眸子微眯,原来她连这件事都知道了,那么其他的事情她应该也知道了吧?
“谁告诉你的。”叶非然冷声问道。
朱雀撩起自己鬓角的头发,媚眼如丝。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当然是那位雪儿告诉我的。”
慕容长雪,竟然是她?!
“你想怎样。”叶非然凝眉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天下之大,还没人敢骗我!”朱雀突瞪双眸,凌厉如刀,“欺骗我的人!除了死!没别的路可走!”
叶非然知道朱雀已经对她起了杀心,但是目前的实力来讲,她根本打不过朱雀,所以只能想办法!能拖延一刻是一刻!
一股狂烈的玄能猛然冲出,叶非然大声开口道:“朱雀法王!你是否想过她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把事实真相告诉你!这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你还可能会因为愤怒杀了她!”
朱雀法王一听这话,猛然收手,她脸上戾气不减,而是怒气勃勃道:“为什么?!”
叶非然看朱雀法王从头至尾没提过破阵图,想来慕容长雪只是把她欺骗朱雀法王的事告诉了朱雀,关于破阵图的事却是只字未提!
叶非然这样梳理下去,那么很多事情就能想通了。
慕容长雪告诉朱雀,她并非白炎宿的女仆,所以她欺骗了朱雀,以朱雀的性格,必然会杀了她,而刚才朱雀一进门就喊白炎宿的名字,说明朱雀对白炎宿也很愤怒。
朱雀为什么要生白炎宿的气?
因为白炎宿欺骗了她,帮助叶非然瞒着朱雀。
那么白炎宿为什么要欺骗朱雀?
这是关键的一点。
慕容长雪没提破阵图,那到底有什么理由让白炎宿帮助她这个完全不相干的人欺骗朱雀呢。
除非,在慕容长雪口中,她与白炎宿有什么关联。
难道是……
叶非然不确定慕容长雪到底跟朱雀法王说了些什么,她只能凭着猜测,所以她现在相当于在赌博
叶非然向来不惧怕赌博,她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