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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护着她,原来是你另一个女儿。”
曾铭国见话已经说出来了,干脆又说:“我警告你,别打她们母女的主意,你要是有这个念头,我劝你趁早断了。”
孙爱月红着眼睛看着他,从未有过的气若游丝:“我到底哪里比不过她?”
他连看都不看她:“你怎么跟她比?你拿什么跟她比?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在我心里,她是无人能够取代的。”
叶若琴回到家中,静云果然已经回来,见母亲神色不对,又空着两手,就问:“妈,你没买菜吗?”
叶若琴仿佛一下回过神来:“哦,我忘了。”
静云狐疑的看着母亲:“妈,你怎么了?好像神色不对。”
“没什么,昨晚没怎么睡,我去床上躺一会儿,你到菜场去随便买点菜吧。”说完,便径自进房间去了。
静云站在客厅,看母亲一直进去,心里有疑惑,她包里的手机响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孙容泽。
他笑着问她:“在干什么?呆在家里的感觉是不是比上班要好。”
她也笑了:“还没来得及去体会赋闲在家的乐趣,我现在要去买菜了。”
他扑哧就笑了:“我几乎能想象得到你当家庭主妇的样子了。”
“你还别说,家庭主妇也是个职业,还真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的。”
“这话我信,不过我相信你能当得好。我迫不及待等待你成为孙太太那一天了。”他似是无心说道。
她的心却是无端端沉了下去,仿佛海底两万里处,暗不见光日。她已经穿好鞋子,于是就说:“不跟你说了,我出去了。”
“好,你小心些。”
菜场离家并不远。她很少买菜,平时都是叶若琴买好,她坐享其成的。进了菜场才知道,原来刚才同孙容泽讲的话果然不假,家庭主妇还真不是那么好当的。
她望着一排排的菜,倒是傻了眼,简直无从下手。瞎转了半天,手里还是空空如也。
心想总不能一直在这里逛圈,随便买吧,见着什么舒服就买什么。一圈下去,手里果然已经沉甸甸提了一大袋。
心想,这里琢磨着应该够两天吃了。于是从菜场出来,在门口又买了些水果。
回到家里,叶若琴的房间依旧没有动静,她悄悄进了厨房,把才一一分好,又洗干净,最后切了,分别装在不同盘子里。
冲洗完毕,叶若琴从房间里出来了。静云担心的看着她:“妈,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叶若琴笑着:“我是想偷懒呢,你看,你弄得挺好的嘛,这样我炒菜就方便多了。”
“妈,原来买菜这活看着技术性不高,不过真正操作起来,难度还是挺大的呀!”
“是啊!不过也是你生手,要是天天做这些事,顺手了,就不难了。不过要想做好,可也得用心。”
静云点点头:“所以人家说伟大的母亲,说得一点也不假呀!”
叶若琴瞅瞅她,笑道:“那是。”
☆、服药
一整天,静云帮母亲洗碗拖地洗衣服,倒真正体会了家庭妇女的艰辛,到了晚上多多睡觉之后,坐在客厅里,捶着背,对母亲笑语:“妈,骨头都散了,我用实践证明,家庭主妇真不是那么好当的。”
叶若琴跟着笑起来:“赶紧去睡吧,保证你睡得香甜。”
静云临上床时,却接到了孙容泽的电话,他声音沉着,一开口就说:“静云,出事了!”
静云的心咚的一下,仿佛有鼓在锤,重重的一下回音,把她足足吓了一跳,她几乎是哆嗦着问:“怎么了?”
孙容泽顿了顿,说:“我姑姑出事了。”
静云竟是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以为是薛相宇出事了,手机握在手里,竟出了汗,她问:“她怎么了?”
“她服了一大瓶安眠药,还在抢救。”
电光石火间,静云突然就想起母亲早上回来,似乎神色不对。她试探着问:“为了什么事?”
他似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好像她知道你跟你妈的事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
“在洗胃,人已经昏迷过去了。”忽然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闹哄哄的一群人,他很快说道:“我呆会儿给你电话。”
静云从自己房间出去,见母亲还在客厅里,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她。叶若琴已经看出她的不安神色,问:“怎么了?囡囡。”
这一问,倒让静云下了决心,就说:“妈,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
静云舔舔嘴巴,早已是寒冬时节,嘴唇上干得厉害,总是忘了涂防裂膏,习惯地就去舔,谁知越舔越干,越干越舔,就想上了瘾似的。
叶若琴又问了一句:“怎么拉?”
“妈,曾倩云的妈妈服安眠药自杀,还在抢救。”
叶若琴飞快地抬起眼来看她,目光却是平静:“她也是傻,这又是何必?”母女俩倒是一阵唏嘘。
孙容泽一直没有电话来。静云看看表,凌晨两点多了,心里不安,于是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怎么样了?
很快有回信:已无大碍,不过还在沉睡。我以为你睡了,就没有给你去电了。
她发过去:你还不睡?
他回:有点乱,刚才,不过现在有点虚脱的感觉,去睡了,你也早点睡,晚安!
她放下电话,又出去,知道母亲还没睡,轻轻敲了敲门,叶若琴已经问道:“怎么样了?”
“妈,你安心睡吧,她没事了。”
叶若琴轻轻应了一声,静云正欲往自己房间去,她却开了门出来,静云见了,又重新返回,陪母亲在客厅坐下。
静云见母亲的眼神是飘忽的,仿佛陷入从前的回忆当中,她轻叫了声:“妈。”叶若琴这才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转头来看她:“孙爱月是在你爸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应聘进来的,做你爸的秘书。那时候她很勤奋,很好学。所以我对她颇有好感,她家里条件不好,我想这样一个女孩子也是特别不容易,所以对她格外照顾,总将她当做自己的妹妹看待。她那时候叫我姐姐,我真以为她也是那样想的,也把我当成自己姐姐了。可是后来我渐渐发现,她跟我最初的印象是有出入的。可我总想,她不容易,再怎么着,也是可以理解的。谁知道最后竟会是这样。”
“妈,农夫就是因为好心才叫蛇给咬的。我们就阿Q一点想,吃一堑长一智嘛!”
“这一堑,付出的代价真是太大了,尤其是对你。”
“我不觉得我过得比其他人坏啊。”
叶若琴摸着她的头发:“囡囡,妈担心。”
静云安抚母亲:“妈,别担心,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我会过好的。”
叶若琴情不自禁就叹气:“人上了年纪就是这样,这个牵挂那个牵挂就格外多起来。我现在对多多的牵挂啊,比对你小时候的,要多,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担心这,担心那。”
“妈,您这叫杞人忧天。”
“但愿。”叶若琴苦笑道。
第二天上午孙容泽来了,叶若琴去买菜了,静云正在拖地。他笑着道:“拖得油光可鉴啊!”
静云亦是笑:“家里的家务都是妈妈包了,我这几天好好体验了一把,还真不比上班轻松。”
“这么快就练习当家庭主妇了,放下,将来我不会让你做这些事的。”
静云听他有闲心开玩笑,又看他神色似乎并不是很差,心里琢磨着孙爱月应该是无大碍了,却还是问:“你姑姑怎么样了?”
“命是就过来了,就是精神还不大好。”孙容泽换了鞋子,去拿静云手里的拖把,静云笑问:“怎么?你要拖?”
他已经弯腰拖起地来了:“给我个机会表现一下,而且最近都没怎么运动,借这个机会,一举两得。”
静云也不跟他争,到厨房去烧开水了。却听孙容泽道:“静云,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静云从厨房里探出头,问:“什么事?说吧。”
孙容泽已经停下手里的拖把,站直了,看着她道:“我想尽快结婚!”
静云吓了一跳:“怎么了?一大早就跑来说这个事?”
“我自己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既然你已经决定嫁给我了,早一天跟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他顿了顿:“今天早上姑姑一直拉着我的手,哭得稀里哗啦,说自己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还没见到我讨媳妇,就是死了,也不瞑目。所以我就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尽快?”
静云有好一会儿没说话,孙容泽转过头去看她,她平静地回望他:“那你结婚是为你自己还是因为你姑姑。”
“都有。我心里也是迫不及待的,昨天出了姑姑这件事,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觉得人生有时候真是无常。静云,其实我心里有点儿怕,怕失去你,怕不能真正拥有你,怕这只是南柯一梦,怕有一天要梦醒过来,你却不在。”
静云犹豫道:“可是这么仓促。”
“不仓促,怎么会仓促呢?我的年龄也不小了,这么多年,总觉得没有人能够让我心动到想跟她牵手。好在遇见你了,我第一眼见你,就是这种感觉,如果能够娶到你,今生无怨。”
静云哧笑道:“说得跟演戏一样。”
容泽耸耸肩,继续拖地:“我也觉得起鸡皮疙瘩,没办法,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就是这样。”
叶若琴回来,孙容泽已经回去了。静云将他的话跟母亲说了,叶若琴怔忪半天,呐呐道:“囡囡,是不是太仓促了?”
静云帮母亲洗菜,头也没抬:“我也觉得仓促,不过容泽说他年龄也不小了。”
“到底是婚姻大事!”叶若琴语重心长说道。
“我懂的,妈。“
中午的时候,静云接到多多老师的电话,说多多在幼儿园里打架,把一个小朋友的手臂上咬出了一个血印。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叶若琴叨叨的说道:“哎呦,这是怎么回事呀,咱们家的多多不会的呀,多乖的一个孩子啊,怎么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