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堑陌参热兆印�
千煌闻言大笑,“你早已下令将明镜逐出天界,现在又有何资格应下我的话?”千煌话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天帝尴尬不已,也不再接话。
“这便是你用命护着的神族……阿镜,跟我回魔域,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千煌低头看她,那一抹嘲讽之下的怒气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她突然就心软了,他为她抱不平,让她很是受用,“好。”
千煌抱着明镜返身往魔域而去,混元迟疑地跟了上去,炽天罗紧随其后。随着炽桑大喊一声“收兵”,魔族大军顿时去如潮水。
千煌抱着明镜飞越幽冥血海,血海之上月光皎洁,明镜怔怔看着这个景象,就跟她恍惚中见过的一样。
“我从没想过这一天……”明镜低声呢喃,像是在和千煌交谈,又像是自言自语。
可千煌没有错过她低声的话语,“都交给我,你好好养伤。”他俯视她变作了暗金色的瞳仁,那里的气息他认识,那是来自大巫盘古的洪荒之气。混元虽是明镜斩出的恶念,却又有着自己的意志,她不耐魔域无尽的黑夜,半道上已经跑了,至于去了哪里,千煌不知道,只有明镜知道。
“你伤的我,养伤的话怎么还说得这么义正言辞。”
“所以以后照顾你的事都归我,算是对我的惩罚。”千煌颇有些宠溺地望着她,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我怎么觉得你早有预谋?”
“当然,要把孤的阿镜带回来,没点预谋怎么行。”嘴角噙着笑,千煌抬头看向门户洞开的天魔殿,魔族长老齐聚殿外,跪迎魔君归来。
明镜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色的黑袍,在银白月光之下更显厚重。
玄墙之上金色琉璃瓦铺展开,瓦片之中有血丝轻柔流淌,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月光之下闪耀着耀眼又妖异的光芒。这便是魔族腹地了……明镜凝视眼前巍峨的殿宇,她身为上神,玄天教主之女,如今竟已身在魔域。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从持续一个月的出差当中脱离出来,有了几天的休息时间
☆、第二十九章 魔域
千煌亲自为明镜运功逼出魔气,又怕底下人不知轻重动了她的伤口,坚持不许任何人碰。可待明镜褪了外衣等他来清理,他又蹙眉看着她的伤口不动了。
“你下手挺重……”明镜靠着椅背,语带笑意。
“有点……口子怎么这么深?”千煌指尖触到她血液干涸的伤口,引得她不自觉一个轻颤。
明镜看他这副样子看不下去,自己拿过一旁放着的伤药,叼下瓶塞就要往伤口上倒。千煌见状立刻把小瓶抢了过来,拿过焰婵锦制的小巾替她清理伤口,细细清理干净血迹,这才倒上伤药包扎好。
“我鲁莽了,对不起,阿镜。”
“也不是很疼……下次我就有心理准备了。”
“不会有下次。”
“是吗……”明镜对上他的视线,想到杀劫到来之时,千煌为护族人,必与她为敌,那时便是生死相搏,怎会没有下次。
千煌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站起身来亲吻她的唇角,随即把她抱起,走到床边放下,“先睡会,我去处理些事务。”
明镜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躺下,只是靠着那白玉床的床柱坐着。
千煌轻抚她的脸颊准备走,她却突然拉住他索了个吻才肯放人。千煌紧皱的眉头随即舒展,露出一抹笑容,明若月光。
待千煌出了寝殿召见炽桑,询问此行伤亡情况,明镜才又站起身来,往殿外走去。因为身上带伤,她唇色苍白,步伐也不如往日利落,却还是那一派从容。千煌的寝殿占地极广,聚月光照明,整座寝殿都亮如白昼。
明镜一路走到门口,怕扰她休息,侍从都被千煌遣在门外,于是她只能自己开门出去。
一打开门,却见炽天罗站在门外。明镜虽与她殊死搏斗了一番,却并不认识她,只是扫过她一眼,也没多在意。她举目四望,目光落在了右前方的亭台之上。
她见过那里,在幻觉里。昆仑斗剑之时,危难之际她见到的幻象,千煌一身玄衣站在那里,面朝幽冥血海,他说诸天神佛终将匍匐在他脚下。
明镜向着那里走去,炽天罗都没找到说话的机会,只好脸色颇差地也跟了上去。明镜的背影庄严清冷,长袍曳地,一头乌发披散。炽天罗在背后看着她,情绪一时复杂起来。魔君忙着照顾明镜的伤,又惦记着将士的伤亡情况,一时还没顾得上处罚她自作主张和明镜以命相搏,可是这个问罪早晚也逃不掉。
她求而不得的一切,明镜都得到了,她却不知道珍惜。在炽天罗看来,千煌是世上最了不起的男人,没有之一,所以既然得到他的心,就该生死守候在他身边才对。可是这位天界上神显然不这么想,而千煌竟然也纵容她,甚至为了把她带回魔域,不惜率兵出征。
明镜站在幻象中见到的,千煌所站的位置,面前是幽冥血海之上永恒不落的月光,穿越时间与空间而来。她目光悠远,神思已与混元沟通。
“混元,幽冥血海一直是这个样子吗?”
“上古时期比现在小得多。上古巫妖神魔大战之时,魔神阿修罗身陨之后,精血汇入幽冥血海,当时的魔族五大长老以身献祭,都自沉血海之中,幽冥血海竟突然海潮翻涌,把地府的大半领地都淹没其中,才有现在的广阔。”
“阿修罗之血……难怪他会看着这片血海。”
“千煌生母不详,上古时四族都传言他乃是阿修罗借妖皇顾砸怀錾拖月冻黾叩奶旆帧0⑿蘼耷鬃愿вご螅郯浅#伤有〉髌さ返埃鞘焙蚣蛑本褪侨缫话裕巳丝吹剿腿频雷撸乘廊恕!�
听到这里明镜不禁会心一笑,想到他到处祸害人的样子,眉眼都弯了起来。
“说到这,他小时候对你爹可是没少给白眼。那时候你爹和他姑姑莲辛相好,他最喜欢这个姑姑,听说一看到你爹去找莲辛就挥刀要冲上去。可是后来一次我随盘古大巫参加三界会盟,千煌跟着阿修罗,你爹跟着东皇太一,都在场,我竟然见他还收了你爹一只仙兔,说是要带给莲辛的。也不知道你爹用了什么手段哄得他听话。这小子从小就阴晴不定,你小心着点。”
炽天罗察觉不到明镜和混元的沟通,见明镜默默就笑开了,心里奇怪得很。左瞧右瞧也没有看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不禁上去打断她:“你笑什么?”
明镜听到身后炽天罗和她说话,有些茫然地转头反问:“什么?”
“我问你笑什么?”
炽天罗语气不善,很是不耐烦,明镜听得微微皱眉,声音也沉了下去:“本君笑什么和你何干?”
“你!别以为阿煌一时看得起你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他终有一天会知道,只有我才是真的爱他。”
“喔?”明镜听到这话彻底转过了身,她微眯起眼睛看着炽天罗,无形中释放出压迫感。她心想,这还真是个嚣张的情敌。
“神魔不两立,如果你肯为了阿煌嫁来魔域,永不回三十三天,我无话可说。可是你做得到吗?天帝早已驱逐你,你还死皮赖脸赖上去,简直丢人!”炽天罗袍袖一甩,仿佛和明镜一处说话都让她沾上了那讨厌的“死皮赖脸”气息。
“前头的不中听,后面那句倒是没错。天帝那小子越大越不知好歹,你理他作甚?”混元懒洋洋的声音在明镜耳中响起,“炽天罗从小跟在你情郎身边跑来跑去,不好打发哦……你跟她慢慢聊,我去花果山看看猴头。”
明镜听着耳朵里的,看着面前的,突然看到炽天罗身后,不由得摇了摇头。
“你摇什么头,我说错了不成?不识好歹!”
“一派胡言!”不知何时,千煌已经出现在了炽天罗身后。她听见千煌声音,吓得一转身,脱口喊道:“阿煌……”
“放肆。孤的名讳也是你叫的?天罗,不要以为小时情谊在,孤就会纵容你。看来你真该寻个夫君管教,今日你便返回雷部待嫁。传孤旨意,即日起为天罗选婿。”
“是!”他身后侍从领命而去。
炽天罗刚想反驳,可一触到千煌目光就吓了一跳,怒气、冷意在他深渊一般的双瞳中浮现。她不敢顶撞魔君威仪,只好跪地求情:“殿下,天罗不想嫁,求您收回旨意。”
“当年你和天狐族的姜桓也玩得不错,若你看不上别人,孤就把你嫁给他,孤已经闻到妖族的气息,他们也要回来了。”千煌目光悠远,看着月光好似回忆往事。
“天罗心里只有殿下一人。”炽天罗突然勇敢起来,跪在地上挺直了脊梁看着千煌,她一头长发被风扬起,坚毅执着的样子倒是让明镜刮目。
千煌还想说什么,明镜却突然说:“我累了,陪我回去休息吧。”她看着千煌,伸出了手。
千煌执过她的手,把她一把抱起,往寝殿走去。明镜任由自己靠在他怀里,轻阖上了双眼。
“你是不想我拒绝她?”千煌语气放柔了许多,好似怕吵到她。
明镜没有睁眼,只是轻摇了摇头。
“你是给自己留后路。你怕你走了,我便要孤苦一人。”
“我只是怕你徒费唇舌。”明镜终于睁眼回了一句。
千煌闻言仰头大笑,她竟然也会撒谎了。对此他也不反驳,只是一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吻。
“九凤传讯与我,说是不日即将重返三界,让我暂且收留妖族。她能把密语传回来,看来已经找到了离开三界缝隙的途径。你若是担心人神两界,就乖乖听话,好好养伤勤加修炼,这样才能和她做对。”
“那你答应了吗?”
“你说呢?”千煌把明镜安放在床上,“上古时,魔族与妖族结攻守同盟,为护我父君,妖皇钪找陨硐准溃笪腋妇治ぱ宥馈>欧锸茄适淄健庖丫巧弦槐驳亩髟沽恕Dё逵胙逅闶橇讲幌嗲贰N疑砦Ьつё迳舷轮苋攀俏业闹霸稹H粲惺盗Γ献饕部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