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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就有另外一个途径来找他。”
“哦!”
“哦,吃你的面吧,莫伊拉!”
凯茨开始吃东西了,偶尔说说话。可谈话的内容无外乎是一些杂七杂八的琐事,
她根本不经大脑的仔细思考,用老一套的回答来搪塞过去。她忽然意识到,在博克
斯·布朗宁的老板眼里,这些内容居然没有引起凯茨的兴趣可能会伤了他敏感的自
尊心。可现在她满脑子考虑的都是那个系列强奸犯——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
什么生活习惯?是不是素食者?住在哪儿?如何策划犯罪?怎样抓住他?……等等
等等。她没那么多闲功夫考虑其他无关紧要的琐事。
在电影《卡萨布兰卡》里有这样一句话:“任何犯罪都是积恶成习。”直到现
在这也是警察侦破罪案的基本原则。这条原则毫无疑问也同样适用于性犯罪。系列
强奸犯往往具有凶杀的倾向,如果他们没有被抓到就会发展成为系列凶杀。无论是
那些已经落入法网的罪犯,或是那些上了头条新闻却仍然逍遥法外的恶棍,当你仔
细研究他们时就会发现,他们性格中总有很多异于常人的共同点。如果强奸犯曾有
前科,那么通常情况下并不是就一定是性侵犯,最常见的往往是盗窃或者其他类型
的人身攻击。因此从这个角度而言,如果仔细分析案件本身,就可以从中发现很多
案件表层之下所蕴藏的丰富资料,加以分析研究的话,甚至可以推断出那个罪犯的
完整情况。可老警察们却往往还要依赖于另一个模糊的因素——“经验”。有人曾
经说过这样的话,就是狐狸总归是要露出尾巴的。诺曼·布莱克赛也曾经说过系列
杀人犯总是会留下同样的特征。
“你在想什么,凯茨?”
她的思路在很远的地方。“什么什么,莫伊拉?”
“今晚在加雷斯的公寓里住下来?”
凯茨仍在想着布莱克赛的话。她中断了自己的思路。
“在加雷斯家里?”
“是啊,嘎—啊—啦……”
“说清楚,莫伊拉。”
“加雷斯说我们可以在他的地方住下来。”
博克斯插进来解释道:“实际上在楼梯平台的另一边,你们记得吗,那里有两
间空房……”
“我记起来了,是的。”
“那个‘是的’是对你记起来了的肯定,还是对你要住下来的肯定?”
“是的。”
“太好了。”博克斯说道。他对莫伊拉眨了眼并且对她俩笑了。他的微笑正是
莎利所说过的“我确实需要被爱”那种。
他们两点过五分钟回到博克斯·布朗宁公司;对于迪安·理查德来说,那简直
是他到达以后的度日如年的五分钟。他坐在一个角落里,脸上露出很紧张的微笑,
手里紧握着一个装有咖啡的塑料杯。他看起来像遭了霜的茄子,蔫头蔫脑的,看到
博克斯三人走进门来,悬在半空的心才落了地。
加雷斯·博克斯让凯茨她们尽管使用他自己的办公室,离开之前把另一套间公
寓的钥匙留给了俩人。女警官们带着理查德离开了。他看起来还是有一点紧张,不
断地把淡棕色的头发从前额弄到后面。当提及曼迪的时候,他的声音有点发抖。
“所有她说的话都是押韵的。有一点那个,哦……”
凯茨觉得事情有点不妙。“我们早点回来就好了,让你和曼迪小姐单独呆了这
么长时间。但午饭实在太……”
理查德看起来很痛苦。“哦,不,我的意思是,哦,实际上……”
凯茨露齿一笑,向他道歉。“对不起,理查德先生。我不过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多谢光临。我相信您已经见过了我们的同事,梅森警官?”
“我在比赛时就认识他了。”
“他跟你解释过我们要什么了吗?”
“没说得很具体。只是说有关参赛权的事情……”
凯茨向他作了详细的解释。理查德也给了她答复,就是要知道那些资料,她们
得去他的地方。理查德拍着胸脯说自己肯定能帮得上忙,但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我住在去温切斯特的公路边。那与其说是一个镇,不如说是一个……”
“不如说是一个偏僻的小天地。”
“哦,对,我……”理查德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她。
凯茨甜甜地说道:“我们把自己的车留在车站了。你能带我们一程吗?”
30
凯茨曾经在大学里与学心理学的朋友辛西亚玩过一种游戏,就是预测不同的人
所开的车。卖双层玻璃的商人开的是斯里骑士,护士们开的是菲斯塔,书商们开的
是大杰格或者宝马,而经理们则坐在谢拉车里到处走。当时辛西亚正在写她的论文,
主题就是关于车辆选择与多种人格类型之间的相互关系。最终她证明了个性与运输
之间的关系,而她的论文也获得了第一名。但是辛西亚却怎么也没料到凯茨会去买
了一辆二手的通用车,这是不符合她的理论的。两年以后凯茨成了警察。
“你觉得你的梅特车怎么样,理查德先生?”凯茨问道。
“什么?哦,很好。那个……什么,挺经济的。”
“这之前是辆什么车?”
“什么,哦,我有过另外一辆梅特。在那之前是一辆阿莱格洛。”
凯茨本想问:“你怎么不买辆轿车?”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住的地方还远
吗?”
“什么,哦,不远。”他换了个低挡。“我们,哦,在这儿转弯。”
那个房子小巧玲珑,看起来挺舒服。两间屋子在楼上,两间屋子在楼下。屋里
整洁有序,很显然是认真打扫过了。厨房被擦得闪闪发亮,小餐厅也用吸尘器除去
了灰尘。餐桌上放着两本书,另外十几本放在小书架上面。一个IBM便携式个人电脑
在一张小桌子上面与两堆参赛申请表格放在一起,那些表格被压在沉甸甸的玻璃镇
纸下面。右边是一个定做的架子,上面放着笨重的点阵式打印机。
“这里就是比赛指挥中心!”理查德说道。他打开机器的电源,问女士们是不
是要点茶或者咖啡。莫伊拉主动承担了这个任务。理查德看着监视器荧光屏慢慢亮
起来,自己也神气活现起来。“那么你们想知道什么?”他自信地说。
凯茨坐下来了。“首先,我们想查出伦纳德或伦尼·伯克跑过的所有的比赛。”
“中间名起首的字母?”
“C。”
“从多久以前开始?”
“刚开始我们只要两年内的。等会儿,我们可能需要更多。”
“没有问题。”理查德说。他的手迅速地在键盘上弹来弹去。凯茨注视着屏幕。
一个商标一闪而过,然后出现了疑问表格。在“姓”栏里,他打进去了“伯克”和
两个点,然后摁了回车键。屏幕变成了空白,然后出现了一个计数器,飞快地计算
着从数百到数千的数字。
“对了,”理查德说,“首先,我把所有的伯克名字的人,不论男女给选出来。
过后我们可以过滤掉你们不需要的人。”
机器发出几声哗哗声。
“有七个,”几秒钟以后理查德说道,“伦纳德·C·伯克;莱昂内尔·伯克;
还有个名字简写作卜伯克;安和桑德拉·伯克——我认识他们,他们是从罗西来参
赛的五十五岁左右的双胞胎——还有戴维·伯克和名字后不带字母‘e’的莱斯·伯
克。你们要哪些?”
“你能给我们提供所有这七个人的最新的住址吗?”
“安和桑德拉的也要吗?”
“是的。他们有可能与我们要的人有关系。”
“好吧。”
“我去帮莫伊拉弄茶去。”凯茨说道。理查德已在那儿制作结果清单了。当凯
茨离开房间的时候,打印机已开始工作了。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喝着咖啡——是红山牌的,屋里只有这一种。凯茨的腿上
放着几张从计算机里输出来的资料,嘴里嚼着“亲亲”牌巧克力饼干。
她很费劲地对莫伊拉说:“伦纳德,莱昂内尔和L都来自伊舍的地址。戴维·伯
克来自庞培。”
“你说得对,”理查德说道,“他是个优秀的超级老选手,都五十二岁了仍然
能打破三十八分。身材很瘦。”
“那就去掉戴维。”莫伊拉很快作出了决定。
凯茨继续说:“莱斯·伯克,没有‘e’字母的那家伙就小多了,只有二十八岁,
没有准确的成绩时间,住址是在费尔汉姆。”
“还有一个住址在里士满。”理查德说道。
“这可能成为一场恶梦!”莫伊拉说道。
“不,不会,”凯茨说,“咱们重新开始。迪安,我们能看一下那些到达终点
的人和他们的时间吗?”
“当然可以。”
“好!那我们开始干吧!”她边擦去嘴唇上的饼干屑边起身说道。
数据库里面有九千四百八十一个名字。
“不要比四十二分快的。”
六千二百个。
“不要比五十二分慢的。”
四千八百八十八。
“去掉三十五岁以下的。”
一千九百一十一个。
“我们的这些不为所知的伯克先生们当中有谁是俱乐部的吗?”
“没有。”
“好,没有俱乐部参赛者。”
八百七十七。
“不是妇女。”
四百九十三。
“我们知道伯克在第五、第六、第七和第八届图顿十公里赛跑中跑过。选去那
些天在别的地方跑过的人。”
“这可能需要一点时间,”理查德说。
他们耐心地等着。三百一十二个。
“选去那些去年的地址与十八个月以前的地址一样的人。”
七十六个名字。
“还要咖啡吗?”
“要,麻烦你,莫伊拉。”
“是的,拜托。”
“你能加一些优先考虑的因素吗,迪安?”
“多少?”
“三个吧——一个是到达终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