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织工怎么没前途了?我当初就是因为看了好多书才发现最适合我的还是干这个。现在我可是织作府第一织工,海王的衣服都要我来织。”
敢情他还是这一行的状元,真是深藏不露。
“怎么突然问这个?”灵枢看我。
我说,“好奇呗。”
“哦?”
“其实我是想学点什么。”
“呦?突然知道上进了?”
“是啊是啊,被你熏陶的。”这不是突发奇想,我就是觉得不能就这么在藏书楼永远呆着。就算在一个虚幻的世界,也不应该混混噩噩地生活下去。
灵枢笑问,“你想学什么?”
我摇头,“这不正请教你呢么。”
他使劲盯着我看,看得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你……还记得如何唱歌么?”
“唱歌谁不会阿。”只不过有好听或不好听的区别罢了。
“我不是说普通的唱。”
普通的唱?怎么还有特别的唱么?
灵枢长长一叹,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们鲛人的声音是世间最好听的么?”
那是你们,要是放在以前我唱歌还算能听得,起码不走调。但是现在听过这帮鲛人唱歌之后,再回忆一下我以前唱的那些歌,自己都觉着想吐。
“我们鲛人唱歌好听,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我们的喉咙与其他种族都不同,鲛人的喉是牺牲了强壮的体质换来的,为了歌唱而生。”
牺牲了强壮的体质么。怪不得到现在为止我没有看见过一个肌肉男,全都瘦高瘦高的,
“第二个原因,是我们有御声之术。”
“御声之术是什么东西?”我问。
“御声之术就是控制声音的能力,又叫唱月之术,这就是学生们在唱月苑主要要学习的东西。把神之力灌注在喉咙中,再唱出来的歌便有了各种各样的效力。有些歌可以使听者入睡,有些可以伤人,更甚者可以把听者变得像木偶一样,听凭歌唱者的摆布。”
这玩意儿……这玩意儿听起来怎么那么象传说中的魔法什么的?
灵枢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些,足够学生们学整整60年。”
“用60年的时间学唱歌?!”那出来的人不都跟帕瓦罗蒂一个水平了?
看来我是没戏了。
“但我觉得,不一定要这么久。”灵枢微微挑起嘴角,笑得神秘,“你知道绝顶之声么?”
我说:“在大荒经上看见过,说是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灵枢点点头,“说对一半,不只是毁天灭地,还可以重造天地。”
力量这么强大?估计只有海神什么的才唱得出来吧?
灵枢用手轻捋着蜷曲的头发,眼睛眯成细细的一条线,“我无意中看到过藏书楼的一本古籍,里面记载了自天地产生以来,所有唱出过绝顶之声的鲛人,一共有三个。”
“只有三个?”
“嗯,只有三个。有意思的是,他们都没有完成唱月苑的学业。”
“等等等等……”我抬起手,“你是说绝顶之声只有未成年能唱出来?”
“不是。第一个唱出绝顶之声是十万年前的海神禺强,那个时候唱月苑还没有建立,他自然没受过唱月苑的教育。他的歌声结束了鲛人与人类持续了近八十年的战争。第二个是一位名叫轩辕地承的王子,他只在唱月苑呆了二十年就被逐了出去,后来鲛人南北王朝开战,他的绝顶之声几乎另整个南王朝覆灭,北王朝便拥戴他为海王。第三个是个女鲛人,名叫素珑,是大荒神留下的十二个神识之一,她也未完成学业,被逐出唱月苑,当时不只是人与鲛人,陆上的许多国家之间都在开战,到处都是战火,世界象要毁灭了一样。她用绝顶之声几乎摧毁了世间的一切,之后又用这歌声重建了天地,世界从此宁静祥和,近十万年来整个大荒都平安无事,所以她的绝顶之声不只能毁灭,还被赞颂为创造之声。”
一番长篇大论,听得我只觉世界真奇妙阿真奇妙,“听你这意思,只要被逐出唱月苑就能唱出绝顶之声?”
灵枢番起白眼来,我最讨厌他这样,跟个女人一样。他说,“想得美,被逐出唱月苑的多了,只有这么两个。我是觉得,这种要学习60年的唱月之术力量是有限的,学生们大都被它束缚住,永远无法达到绝顶之声的高度,要越过这界限,不是练唱月之术能练出来的。”
“那怎样才能超越?”
灵枢神经兮兮地看着我,朱唇轻启,“我也不知道。”
我直觉一股火焰直冲脑门,天灵盖儿都飞起来了。我掐住灵枢的脖子,咬牙切齿,“那你还叨叨半天不知道你说个屁阿!!!”
灵枢挣扎着掰开我的手,“冷静!冷静!”
对着这么欠揍的人,孔子也TMD的冷静不了吧?!
“咳咳……但是我发现,御声之术并不止一种,唱月之术恐怕也不是至高无上的。”
灵枢说着,从广口的长袖中取出一个破旧的本子,举到我面前,发黄的封皮上写着四个模糊的黑字:听螺之术。
第 9 章
我说:“这是什么?”
灵枢得意地笑着,“自从我怀疑唱月之术并不是至高无上的御声之术后,就一直泡在古籍区,查阅各种书籍,终于找到了另一种挺有意思的御声之术,就是这个了。”
“御声之术,你指唱歌?”
“对啊。”
我把书贴到他眼前,指着上面大大的“听”字,“这个好像是和耳朵有关系的吧?”
“一开始我也不明白……世人都说这本书里写的都是一派胡言,因为书里侧重写聆听之法,说是在会听了以后才会唱。”
“那你现在明白了没有?”
“……没有。”
我抡起手中的书就要拍下去,灵枢抱着头叫道:“所以我把书给你了嘛!”
“哦~~~给我。”我笑得特亲切特和蔼,“你看不明白,我就看得明白?!”
“没准儿啊。”
什么也不用说了,今天谁也甭想拦着老子杀人灭口……
灵枢忽然张口,一声尖锐的长啸从他的喉底射出,宛如海豚的尖叫,带着轻轻颤抖的尾音。海水震动起来,与这锐利的声线碰撞出一圈圈的水纹,整个屋子在声潮里震动,岌岌可危。
这海豚音唱得……人家Vitas是震碎玻璃杯,他直接打算拆房……
我发觉全身化作岩石一般,僵硬得连手指都动不了。我就维持着这种那书拍人的诡异姿势,跟工农兵的雕像似的。
对我施妖法?!灵枢你这只死妖怪!
灵枢拍拍我的头,“冒犯表哥是不对的哦~”
我一道锋利的视线甩过去,把他剥皮拆骨,大卸八块。
灵枢复又坐回床上,慢条斯理地开口道,“我曾经告诉过你我是在银螺洞找到你的吧。
“银螺洞位于五十里外的万化山中,山里有好多妖魔鬼怪,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进去的。你以为我没事儿吃饱了撑的去那儿干嘛?”
他指指被我高高举起的“武林秘籍”,“我是去找它的,没想到还碰上你这么个瘟神。”
我挑起眉毛,没追究他把我比喻成瘟神的问题,示意他继续说。
“我找到你的时候,这书就在你旁边,所以我想,没准儿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