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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他停止了笑,含著戏谑成份的双眸直直朝叶言溪瞟过来:“我在笑若瑟。”
不解他为何突然提及洛桑,叶言溪微微蹙起眉。
“我笑他费尽心思,不择手段得到的人,居然这麽在意我……”纳西德话锋一转,指头在唇角留连,暧昧且别有深意地道,“并且似乎还对我这个前夫,念念不忘呢──”
叶言溪并不知道他朝纳西德狠命丢过去的是什麽东西,只是随手抄起一件东西就飞了过去,纳西德虽然双脚不能动,但身体还算灵活,他避开了,然後那样东西在他的身後传来破碎的声音。
听这清脆声音,似乎是一件瓷器。
根本没有做什麽事情,然而叶言溪一副刚跑完百米冲刺的样子,深黑浓郁的黑眸死死盯住纳西德,重重地急急地喘气。
收起笑容,纳西德肯定而残忍地质问他:“你敢说不是吗?”
叶言溪不发一言,就这样瞪著他,用力地瞪著。
纳西德抿起唇,轻邪地佞笑道:“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加诸在你身上的一切你将永生难忘,这是若瑟无论如何也挥抹不去的。──一
起到这,我就好想笑,真的好想笑啊,若瑟得到了我想要的,而我
呢,得到了他想要的──”
强势的男人,不论处在什麽样的境地,也依然如此强势。
看著眼前狂妄的纳西德,叶言溪开始试图让自己冷静,他告诉自己不要被他激怒得忘记了来这里的本来目地。
“不管如何。”叶言溪用过於冷静的声音对他说,“现在的你已经完
全失势,只能静静呆在这里等死罢了!”
纳西德不说话,躺在椅子上以嘲讽、不以为然的目光直视他,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你真的以为,事情就这麽算了吗?
叶言溪让他自己忽略,甚至是无视他的这双犀利的,能够看穿一切的双眼,让自己以最冷静的姿态坐在他的面前,继续说道:“我来找你,只为了一件事,我想知道关於陷落之城的,更多事情。”
纳西德冰蓝色的眼眸倏然变得阴森、嗜血,让离他仅有几步之距的叶言溪不由胆颤,心有余悸地以为他会不会马上扑过来,置自己於死地!
本能的自尊让他稳住了,但气息却有点乱。
於心中,他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纳西德目前是残疾人,他的双脚已经废了,他没有能力扑过来的,没有……
“是若瑟叫你来问的吗?”
果然,除了脸色变得阴冷,难看外,纳西德的身体依然陷在柔软舒适的躺椅中,就像被固定住了。
叶言溪摇头:“洛桑根本不知道陷落之城的事情,你不必过多担心他会利用你以为存在於陷落之城的武器,征服这个世界。洛桑他,即使没有这些东西也能统治好这个国家!”
在气势上一直处於下方,但在个性上,叶言溪有不输於任何人的倔强,就算对纳西德带著发自灵魂的畏惧,但自尊让他永不退缩。
他深黑色的双眸直视著纳西德,在火光之下,闪著毅然,且夺目的光
芒。
纳西德无言半晌,接著低下头闷笑了起来。
“我不懂……若瑟那家夥到底在你身上施了什麽魔法,让你这麽相信
他?不过,你认为这样真的好吗?”
抬起头,用没被手掌遮住的一只蓝色眼睛锐利地逼视叶言溪,纳西德缓沈道出的话,就像可以穿透身体的风,一点点吹进他的心里。
“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对若瑟的信任,後悔不已!”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洛桑会背叛叶言溪,然叶言溪却完全不相信,除了本身就信任洛桑外,听著这个被若瑟伤害的男人说出的话,就像在刻意诽谤一样。
“你觉得你跟洛桑,我会相信谁的话?”叶言溪撇嘴冷笑著。
纳西德没有立刻回答,似有所感地望著叶言溪,随後笑笑:“有时候
真话听起来像谎言,而货真价实的谎言却让人深信不疑。”
“我没有时间听你这些废话!”叶言溪霍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鼓足
勇气朝纳西德迈出一步。
“你告诉我吧,告诉我关於陷落之城的一切事情!”
“既然不是若瑟叫你来问的,那为什麽,你为什麽要知道?”纳西德需要抬头,才能直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叶言溪只是低头沈默。
“你不回答,就甭想得到我的回答。”纳西德无所谓地躺回椅子上。
“只要解开陷落之城的秘密,我才有可能回去。”咬咬牙,叶言溪不得已还是说了。
“回去?”纳西德不是很明显的蹙起眉,“回黑色部族?怎麽,你都
已经身为高贵的王妃了,还想回到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的族群里吗?”
被他误会自己的意思,叶言溪没有过多解释,只是一直看著他,等待
他的回答。
“需要解开陷落之城的秘密你才能离开这里,回到黑色部族。难道我真猜对了,黑色部族的人果然跟陷落之城有关系?”
纳西德似在对他说话,又似在自言自语。
“告诉我,陷落之城的事情吧。”叶言溪有些迫不及待地催促著。
纳西德抬眸看著他,遂而一笑:“我为什麽要告诉你?”
“你……”叶言溪气恼地瞪他。果然,纳西德就是这种恶质得让人恨不得一掌拍死的人!
“我从来不做没有回报的事情,既然你对我有所要求,你就得回报於
我。”
纳西德的下一句话,让叶言溪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他沈声道:“说吧,你想要什麽回报,离开这里?重获自由?还是……”
“如果我说,我要当国王呢?”眼睛的余光扫向脸色乍变的叶言溪,收回视线後,纳西德冷冷一笑。
“我开玩笑的。”他接著道,“双脚被打折之前,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当一国之主,然双脚断了之後,我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若瑟痛苦。”
“你想知道陷落之城的事情,对吧?回答我,你有多想知道这件事情呢?”仰躺在椅子上,纳西德一派慵懒而闲散。
“你不必多说废话,有什麽要求尽管提吧!”把他对自己的蔑视看在
眼里,叶言溪只能是当做无视,“只要不危及洛桑,我什麽都会做!”
“哈,真是伟大的感情啊!”脸在笑,眼睛却更是嘲弄,“真的什麽都会做?”
“是!”叶言溪笃定地点头。
“那麽……满足我……”纳西德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著一种异样的气息,与黑夜相得益彰,那流转於空气之中的分明就是暧昧的味道,让人一闻便知。
叶言溪不是笨蛋,他听出来了他的话,同时一懵。
“我被关在这里,除了吃就是睡,根本就没有人来满足我,想想吧,真是可怕啊,我居然过了快一年禁欲的生活……呵……不过,今晚可能会不一样呢……”
斜眼望向一脸铁青的男子,纳西德微冷的视线中,含著些许的欲望:“看到你,就会想到曾经抱你时那几乎让人疯狂的滋味,真让我,有些按捺不住……”
“你──”
叶言溪倏然扑上来用双手紧紧拽住掐纳西德的脖子,“你这个王八蛋!”
纳西德没有一丝畏惧,并且丝毫不抵抗,任何自己脆弱的脖子被人掐住,他仍然暧昧地冷笑。
“你可以选择不做,自然,你是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的。”
“你……”叶言溪狠命地瞪著面前的男人,因为痛恨,黑色的眼珠子几乎要暴跳出来,掐著男人脖子的双手收紧,再收紧──最後,无力地松开──
“你真的会告诉我吗?”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纳西德露出一个胜利,自负的笑容,“不过,你有机会试一试我到底会不会说。”
垂下脸,黑暗的阴影把叶言溪的脸完全淹没。尽管没有直说,但他投降了。
“你想要我怎麽做……?”
纳西德一听,脸上的笑容更深,轻轻抬起叶言溪垂在身侧的手臂一直移到自己胯下,那个微微耸起的地方,当听到叶言溪吃惊的抽气声
後,他才道:“用你的嘴含住这里,让我得到高潮。”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抽回手又对上纳西德不容商量的目光,力气顿时消散,低头咬牙思忖半晌,叶言溪最终,选择跪到了纳西德的身
侧,低下头……
服从於纳西德,是叶言溪最不想做的事情之一,然他别无他法,因为除了他没有人,知道陷落之城的事情。
他要回去,他要回去,他只想要回去!
这个念头几乎快要使他疯狂,就算不顾一切也在所不惜!
是啊,他已经渐渐习惯这个地方,然而正是这份习惯才更让他害怕。他不要习惯,因为这里不是他的世界,不是他真正的家啊!
颤抖地手慢慢褪下纳西德的裤子,已经渐渐肿涨的分身出现在他眼前,叶言溪不免冷笑,这不是第一次……
然而他自动去做,却是第一次。
也不过如此,罢了。想到能够得到关於陷落之城的消息,他居然觉得如此耻辱的事情,只不过如此?!
他堕落了,他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叶言溪了……
叶言溪深色的眼睛泛上一层灰暗的阴影,他机械地伸手轻轻握住热得炙手的性器,闭上眼睛,一点一点僵硬地拉长脖子……
“呯!”
大门被狠狠撞开的声音让叶言溪一惊,睁开眼迅速往门外望去,心顿时凉了半截。站在门外,一脸阴沈的人,居然是洛桑!
洛桑只字未语,只是以骇人且嗜血的目光狠狠地盯著他们。
看著这样的洛桑,叶言溪全身发软,差点没坐到地上。
纳西德也只是沈默,很随意地穿好裤子後,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