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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相为后 作者:一度君华(全本精校版)-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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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天棘目光如刀,在殷逐离面上停留片刻方道:“西北月氏一战,还得感谢殷大当家提供粮草。曲某回京数日,一直未有机会言谢。”
殷逐离微微拱手:“曲大将军好说。不过这些小把戏,怕是入不了曲大将军法眼。”
曲天棘与她对视,太过熟悉的眉眼令他心绪不宁,但他仍温言道:“殷大当家言过了,既然王上都开了金口,曲某便是奉旨猜度,殷大当家可推脱不得。”
殷逐离闻言浅笑,以手理了理额边长发,指间留了一根青丝:“既是如此,还请曲大将军转身。”
曲天棘果是背过身去,殷逐离微侧身挡住众人视线,作掌中藏物的模样,抬头见曲大将军长身玉立,果是不曾有半分偷看,不由笑道:“曲大将军请转身。”
曲天棘侧过身,见她掌中微鼓,果似内覆有物的模样,只是目光所及,只见素手间残留半根青丝,再无其它。他细细地打量,见她左耳上的东珠耳坠不见了一颗,略一沉吟,却发现她左手腕间的手链上原本缀有一颗紫水晶,此时也不知去向。
他微微一笑:“曲某猜测,大当家掌中,想必是一颗紫水晶。”
群臣皆摒息凝神,便连沈庭蛟也是紧盯着矮桌上殷逐离的手,殷大当家以右手缓缓摊开左掌,见掌中果有一颗紫水晶,群臣顿时高声喝彩,自是赞曲大将军目光敏锐。
曲大将军却无得色,只是静默打量了殷逐离半晌,轻声道:“殷大当家高明。”
随即也不再多言,自入了座。
如此又玩闹了一阵,帝君沈庭遥不知何时离席而去。殷逐离称累,将庄家交给了工部尚书陈敏,自己仍回座上,四下一望,发现那沈小王爷不知何时已经偷偷溜了出去。她自斟了半盏酒,正啜饮间,一个内侍借为其斟酒之机低声道:“王上请王妃西暖阁一见。”
殷逐离一怔,自上次广陵止息一谈之后,她对沈庭遥便多了三分戒备,此际他设此宫宴,莫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略作沉吟,片刻后起身行至曲天棘身边:“将军,殿外天寒,曲大小姐出去许久,只怕未带衣裳。将军不着人去寻么?”曲天棘微怔,她又若无其事地喃喃道,“说起来,我们家九爷出去的时候也没带件衣裳……”
曲天棘面色微变,他是个聪明人,怎不知殷逐离的意思,立时道:“殷大当家同福禄王实在是恩爱有加,既是如此,大当家怎不去寻福禄王?”
殷逐离命宫人将沈小王爷的鹤氅也取给曲大将军,状似无意般道:“王上不知何事,命逐离去西暖阁见驾。若将军出外遇着九爷,烦请将衣裳给他。”
话落,她转身出了天兰阁,那张公公见四下无人注意,也缓缓跟了出去。曲天棘望着手上白色的鹤氅,眸色略沉——她为何特意向自己透露去处?莫非王上会对她不利?他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目前大荥国库空虚,王上断不至于在这时候动摇殷家。那么……
难道沈庭遥对她有所图谋?他紧皱了眉,如今曲凌钰即将嫁入皇宫,他自然不愿自己的女婿闹出与弟媳相通的丑闻。当然,他更不愿殷逐离动摇曲凌钰皇后的地位,殷逐离如今居心不明,他防她还来不及。
西暖阁,两盏琉璃纱灯孤伶伶地悬着,隔壁宫宴的繁华喧杂似乎只为衬托此间的寥落。层层纱幔之后,一只鎏金仙鹤香炉单足而立,鹤嘴里龙涎香袅袅而起。着一身明黄帝服的沈庭遥自斟自饮,待见到殷逐离,他微醺的眸子里似乎燃起一团火焰。
殷逐离着紫色的王妃礼服,在座前以礼参拜。沈庭遥伸手搀扶,五指灵活地滑过深紫色绣云纹的衣袖,握住了她的手。殷逐离目光微凝,心念电转,看来这沈庭遥果是存了别的心思,但殷家是商贾,他是君主,实在不能得罪。她不着痕迹地将手抽回:“王上诏草民来此,有何要事吗?”
沈庭遥灯下看佳人,见她气度卓然,言行间俱带着一代巨贾的沉稳内敛,他那一后宫妃子完全不能与之相比。他神魂澹澹:“上次广陵止息一别,朕一直不能相忘……”
殷逐离心下厌恶,面上却只作淡然:“可惜草民已成王上弟媳,无法承王上恩情。再者,不日王上将迎娶曲家大小姐为后,曲家小姐的风姿神采,又岂是草民这般商贾之流可比的。”
沈庭遥起身,握了她的五指细细亲吻:“她是她,曲凌钰不是殷逐离。”
殷逐离只觉那唇贴在她指尖,不由一阵恶心。她有轻微的洁癖,平日里沈庭蛟又惧她恨她,二人相处也都是她占主动,沈庭蛟从未露过半分急色、猥琐之态,且又不曾经过男女之事,她尚不觉厌恶。而沈庭遥素来强势,如今他君临天下,被人奉承恭维惯了,难免就惯出几分骄狂。是以他并不觉此举不妥,右手沿着殷逐离的胳膊向上,渐揽了她的肩头。她不似一般女子的削瘦,因常年习武,肌肉紧致,浑身上下无一丝赘肉,唯胸前伟岸如峰。
沈庭遥似乎能看见那沟壑下无限风光,他呼吸渐渐粗重,轻吻殷逐离颈项。殷逐离身上无香,他只觉那气息清冽回甘,不由深嗅。殷逐离十四岁继承殷家家业,虽为商贾,可大荥也不会有人明着惹她,她又怎会习惯这般轻薄。
她握住沈庭遥的手,纵是再三忍耐也现了怒色:“王上,草民现在总归是福禄王妃,王上这般若叫人看去,成什么样子!”
沈庭遥却是低笑:“福禄王妃?哈哈,你以为九弟是什么东西,他不过是个野……”他突然想到什么,纵然色欲薰心,却仍是转了话题,“朕让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荣华富贵,公侯万代,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逐离,你就从朕这一次吧。”
那略微粗糙的五指在肌肤上游离,殷逐离抿着唇,手向腰际探了几次,却终究还是理智压下了冲动。今日杀他不难,但他终归是天子,而殷家再富有,不过也是商贾。用族人的性命去拼个人荣辱,不值得。
沈庭遥肖想她有些日子了,此时哪里还按捺得住,当即就去解她的衣裳,唇瓣贴在她耳际轻声道:“逐离,你这样的女子庭蛟如何配得上呢。你信朕,朕不会委屈你太久的。”
殷逐离掐着时间,一手撑在沈庭遥肩头,一手解着他身上的衣扣,她的目光倒映着一殿灯火,语声似乌香,剧毒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其实能够伺候王上,是草民几生几世都盼不来的福分。”她的手沿着那明黄的领口伸进去,游走如灵蛇,“但是王上,草民是个商人,商人讲究明买明卖,偷偷摸摸这种事,殷某不感兴趣。若王上当真对殷某有意,除非扫东宫之榻以待。”
烛火摇曳,她半倚在仙鹤状的鎏金香炉上,炉内白色的龙涎香烧得正旺,熏着她的衣裳,她眸色深浅变幻,沈庭遥心中积火更甚,眸子都泛了些赤色,倾身压在她身上:“想不到殷大当家也是个妙人儿,不过东宫嘛……朕还得先看看殷大当家的表现!”
他倾身解着殷逐离的衣扣,殷逐离含笑看他,一双眸子如同烟雨晚晴色,右手不动声色地扣着腰间短笛,那是唐隐赠给她的兵器,名黄泉引,同唐隐的碧落阶是一对,在江湖排名第三的神兵利器,锋利可切金碎玉。她长年佩戴,从不稍离。
正当此时,外殿突闻脚步声,一个声音清朗洪亮:“臣曲天棘有要事求见王上。”
殷逐离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去。沈庭遥眸中欲火仍炽,但曲天棘如今手握重兵,沈庭遥为固皇权,必须拉拢于他。他匆忙放开殷逐离,急整衣装。殷逐离整衣时心中微动,微一用力扯断了内衫的系带,仍由张公公领着,自后门出了西暖阁。
回到天兰阁,曲天棘仍未回来,倒是沈小王爷已经坐在矮几前,见到她很有些心虚。殷逐离无心多管,在一旁坐下来,一口气饮了三杯酒。
沈小王爷见她神色有异,不敢吭声,半晌实在忍不住,突然轻声道:“你去找我皇兄了?”
殷逐离转头看他:“你如何知道?”
沈小王爷眉头都皱到了一起:“龙涎香,你同他做了什么?”
殷逐离心下略宽,沈小王爷虽然单纯,但也是极聪颖的。她不慌不忙的撩起衣袖,腕间还有红痕,殿中宫乐掩盖了她的声音:“你皇兄让我同他行苟且之事。”
说这话时她神色坦然,甚至还带了三分笑意,又自斟了一杯酒,仰头饮尽。沈小王爷怔了许久,终于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是……你是本王的王妃。这怎么可能?”
殷逐离转头看他,含笑握了他的手,挡过众人的目光,徐徐探进自己衣里,去触那根断裂的衣带,她目带嘲弄地道:“你可以不信。”
沈庭蛟面上第一次现出一种屈辱,跟平日被殷逐离戏耍时的愤恨不一样,那是男人骨子里的血气,他霍然起身:“我去找他!”
“回来!”殷逐离轻声道,“你找到他又如何?”
“我……”沈小王爷满面通红,殷逐离重又握住他的手,将他揽入怀里,语声带笑:“好了,不生气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臣妾给九爷唱曲儿。”
沈庭蛟不能明白,发生这种事之后她居然还有心思唱曲儿:“你不难过?”
殷逐离伸伸懒腰,淡笑道:“我纵然痛不欲生,又能如何?总不能趁着夜黑风高,找根麻绳吊死在金銮殿前吧?九爷,古人总说以死明志,实际上死并不能明志,不过添个糊涂名而已。人活着,总得自强方能不教他人所欺。”
那时候沈庭遥不在殿中,群臣皆十分随意,殷逐离不再多言,她怀抱沈小王爷,伸手取了案间银箸,也不拘什么曲子,信手敲来,唱腔低沉婉转:“骚人与迁客,览物尤长。锦鳞游,汀兰香,水鸥翔。”
殿中的谈笑声俱都安静了下来,银箸敲击着杯盘或几案,其声铿锵。殷逐离这几杯酒喝得太急,略有了些醉意,声音仿佛也渗了酒,一字一句浓郁醇厚:“波澜万顷碧色,上下一天光。皓月浮金万里,把酒登楼对景,喜极自洋洋。”
曲天棘领曲凌钰进得殿中时,正见满堂静默,殷逐离醉醺醺地抱着沈小王爷,唱腔带了点秦腔的苦音,微闭目反复哼唱:“忧乐有谁知?宠辱两皆忘。”
一直到宫宴散去,沈庭遥再没出现,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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