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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鬼蜘蛛,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你这么着急的回去是为了那个新收的无乐姑娘吧?怎么样?她在床上是不是特别开放啊?竟然让你这么着迷,等什么时候你玩腻了也给我们哥儿几个玩玩?”一个长相较为粗狂的男子一手大口喝下凉茶,似乎因为不是酒水而不满的撇了撇嘴,然后随意的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兄弟的肩膀,一点也没有顾忌的调侃说道。
被称为鬼蜘蛛的男子微微沉了沉乌黑色的眼眸,眼底极快的闪过一丝不满,但是最后却只是将嘴角往上扬了扬,清秀面颊上的疤痕因为这个动作而显得狰狞几分,他用极为不屑的口气淡淡的说道:“女人嘛能有什么差别,就是那样,如果松下喜欢的话,今晚上我可以让她出来陪你……”
“鬼蜘蛛大哥胡说什么呢,我们山寨里谁不知道无乐姑娘对你可是一往情深的,我们怎么能夺人所好能?”
松下拍着鬼蜘蛛的手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微微眯起的小眼之中几乎看到那个美艳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娇喘的摸样,咽了咽口水,顺着瓷碗灌了自己一口,正想要点头高兴的应答,却突然被身边的另一个看起来机灵滑头的少年信田踩了一脚。
还不等松下叫骂出来,信田就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松下,在松下摸不着头脑的无辜表情中谄媚一下,在这个山贼组织中自喻为军师地位的信田除了小聪明以外更多的是有足够的眼力,他很清楚的看出来鬼蜘蛛那看似豪爽之下隐隐深藏的强大占有欲,到了他手上的东西几乎不可能再出现在别人手中,在心中鄙夷了一下头脑简单不
会看人眼色的松下,信田拿着茶壶替鬼蜘蛛的瓷碗中倒满凉茶,一边继续用话语岔开这个话语说道:“说起来之前的那个法师还真是好笑,竟然缠着大哥说什么你身上有妖气呢。”
虽然这个世道妖怪横行,但是那些实力强大的大妖怪几乎都有着自己的领地,不屑于去与人类接触,而那些实力强一些的妖怪虽然会为害一方,但自有法师巫女之类的存在被请着上门去驱逐,因而一般四处游离的几乎都是一些杂碎小妖怪而已,作为强盗存在接触的妖怪也不算少,但是在他们眼中那些小妖怪也是不足为虑的。
“哼,都是一些假惺惺的虚伪家伙。”鬼蜘蛛敛了敛乌黑色的眼眸,眼角的戾气并没有因此而散去,他像是嘲笑一样的哼了一声,被随意扎起的黑发发丝微微掠过面颊,他瞥眼在天空中盘旋的黑色乌鸦,一向散着邪气的表情微微揉下几分,嘴角意味不明的往上翘了翘。
事实上法师女巫和尚在这个世道的地位很高,但真正实力高强的人却并不多,多数只是有一点祛除小妖怪的实力罢了,甚至更多的是为了糊口而做骗的假冒之人,而对于这一群杀掠过不少村庄包括村里头的法师女巫的强盗而言,那个送上门的法师的确像是一个笑话而已。
“是啊,我当时就差点笑出来了,难道我们这一群人还会怕那些妖怪不成?就算是有我们对付不了的妖怪,我们还不是可以找城主嘛。”信田对于引开的这个话题微微心中一松,然后嘻嘻笑着的继续拿着茶壶替不满的松下到了一碗,接着开始去其他兄弟的地方笑闹着交谈,展现出他四面玲珑的活泼一面。
他们这群山贼所住的山头不远处是较为繁盛的山城,作为强盗的他们与山城的城主相处不错,常常帮着城主去做一些他去侵略一些村庄和敌对的城池附属,而城主对他们霸占山头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过分就不会去管,虽然两方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但是这样也足够了。
鬼蜘蛛弯起的嘴角微微往下拉了拉,他眯着眼眸看着信田的在自己弟兄们中到处穿插的摸样,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松下,清秀的脸庞微微聚拢阴戾的气息,然后他用不着痕迹的口气淡淡的说道:“松下,你觉得信田这么照顾兄弟们,我们可也要为他多想一些啊,是不是?”
“嗯?信田是挺不错的。”松下模糊的应了一句,觉得鬼蜘蛛的话语有些阴阳怪气,但是也没有多想想什么,一手擦了擦自己额头,觉得天气实在是太过于灼热,他将瓷碗中的凉
茶倒在自己头上,然后甩了甩头,任由茶水沿着发丝飞旋而去,脸上不禁露出一个爽透了的表情。
周围的兄弟忍不住都笑骂了松下几声,连带着同样被甩开的茶水沾到的鬼蜘蛛也推开松下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但是这样的气氛显然要比之前轻松了不止一点,而此时在这群山贼头顶盘旋着的乌鸦扑腾着自己的翅膀,尾翼的翠光划过光滑的身体一闪而逝,然后它越飞越高,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朝着一个方向飞快的扑闪。
作者有话要说:
☆、山中妖魅2
淡淡的檀香萦绕在四周形成若有似无的烟雾,三味线的琴箱被男众低低的拉伸,缱绻的发出脉脉的深情,大红色的华丽和服的下摆点缀上怒放的花枝,精致的滚边带上金色的丝线,长长的衣袖中伸出一只滑嫩的纤纤玉手,指尖软弱无骨的微微下压,一瞬间合上的碎花纸扇发出轻轻的细响,轻轻的应和着三味线营造的淫靡氛围。
嘴角上翘的弧度恰到好处的不高不低,玫红的色彩诱人的泛着丝丝水光,台上的女子们大开着和服的衣领,特意将其向后倾斜,将纤细的脖颈全部外露出来,那粉白的妆容均与的涂满整个面部和颈项,微微下垂的眼角被烙上粉红,此时碎花的纸扇扑玲玲的展开,半掩着浓妆艳抹的面容,细微的弯下膝盖,那缓慢的妖娆身姿看上去就如同是雕饰华美的精致木偶一般。
熏熏然的酒味随着碰触在一起的瓷碗声音被倾倒在桌面上,杯盘狼藉中散发着别样的靡靡之音,偶尔的,有醉倒了的男子拉□侧的御酌女子吻上,周遭发出一阵哄闹的大笑声,吞咽的水声迎着嬉闹声响,这庆祝的宴会在山顶处,迎着森木一阵阵吹来的清新空气,显得别样的热闹开怀。
而此时的鬼蜘蛛侧头半眯着眼眸,半睁半合的黑色眼眸散去邪肆,他撑着手抵在下巴上望着台上的舞姬,安静的摸样淡化了脸颊上的疤痕,带着一点微醉,他“哈”的低笑一声,褪去那一身匪气,此时的他仿佛一个旁观者一般,没有任何的动作,清秀的面庞朦胧出一种冷冷的阴郁之气。
“大人,您……不开心吗?”带着娇笑的女子半靠在鬼蜘蛛的身侧,双手举着酒杯,微微晃动的动作让酒渍顺着她苍白的手指滑下,晶莹的液体吻上那露出的一小节手臂,最后在衣袍口上印上一片不规则的深色。
鬼蜘蛛的动作像是有些迟钝,他眨了眨眼睛,眼底极快的闪过一丝茫然,极黑的眼眸马上又锐利了起来,他歪头看了看身侧将整个身体都压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勾起的嘴角带上意味不明的笑意,然后伸手一把搂过女子,将自己的脑袋抵在女子的左肩上,然后松动着鼻翼嗅了嗅对方身上的味道,并没有回答什么。
“——大人?!”女子显然没有预料到鬼蜘蛛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拿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颤,酒水被倾倒了半杯在两个人的身上,她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灼热的呼吸此时已经吹拂上自己耳根后的细小绒毛,在这样的姿势下她看不到对方的表情,模糊之中却感觉到有种违和一般的古怪感觉。
“无乐,你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压低的声音有些喑哑,鬼蜘蛛左手搂着女子的腰线,用带着厚茧的手指一点点的摩挲,透着布料几乎可以感觉到对方敏感的紧绷轻颤,一边的嘴角往上翘了翘,他抬起头,用右手捏着女子的下摆微微扬手,细细的打量着对方那张过分艳丽的面容。
也许是鬼蜘蛛的表情太过于严肃,与以往邪肆阴戾的摸样相差太远,这反而想要调笑出声的女子微微一怔,细微的张开殷红的唇畔,鸦色的眼眸微微闪烁,被鬼蜘蛛称作无乐的女子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缓慢垂下自己浓密的睫毛,然后抿着嘴角念道:“大人觉得'无乐'这个名字不好听?”
“嗯——”带着鼻音的回答有些模糊,那语气像是在应答,又想是在反驳,松下右手,鬼蜘蛛侧头就着这个姿势咬住无乐手上捧着的酒杯,然后仰头一口饮下,张嘴之后任由酒杯坠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接着毫无预兆的将她压在地面上,在不断扩散的音律之中吻上怀中女子的唇畔。
黑檀色的眼眸几乎带着一股起起伏伏的煞气,面孔接近着面孔,鬼蜘蛛就这样紧紧的盯着无乐,伸出的滑腻舌头将口中的酒水渡去,舌尖搅动着对方柔软的唇舌,不断的深入吞咽,微微眯起的摸样就像是要将身下的女子整个噬咬入腹一般。
酒杯破碎的声音显然带去了周围其他人的注意,无乐微微并没有斜眼望向周围,但是却清晰的感觉到了周围火热的视线,微微抖动的耳朵可以听到哄闹的笑声,这让本就敏锐的身体不由的更加敏感起来,紧绷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那鸦色的眼眸中似乎闪过某种隐晦的情绪,无乐的身体有猛地放松下来,在细微的颤抖之中她伸手搂上鬼蜘蛛腰侧,在缠绵的水渍之中呢喃的轻轻说道:“大人……”
鬼蜘蛛的表情上带上笑意,仿佛之前威逼一样的煞气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他离开无乐的唇畔,拉开一条长长的水痕,望着身下女子喉咙吞咽水渍的动作,笑吟吟的吻上她唇边上暧昧的痕迹,手指一勾她的下颚,顺着光滑的肌肤一点点的挪动,带着轻佻的声音说道:“哈……你不喜欢被他们看到?”
“大人——”无乐拉长的声音就像是撒娇,那缠绵的蛊惑声线如春水一般软绵成一片,她拉着鬼蜘蛛袍子的紧了紧,圆润的指甲几乎要掐入那衣料之中,微微上翘的小脚摩擦着对方的小腿,似乎在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