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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型依然小巧……那个医生说得一点都没错,晏的脸型不差,差在五官组合。
“痛吗?”
“啊?”宁靖晏反应不过来。
“手术痛吗?”
“有麻醉啊,一点也不痛,我还睡著了。”宁靖晏笑得很开心,趁著冕对他温柔时,将身子微微挨近思念已久的人。
任别人在脸上动刀犹能睡得著,也算是种天才了。
宁靖冕重重叹息,没多作回应。
谁知道他沉默以对,反而引起宁靖晏的不安,急急地问道——“冕,这张脸可以吗?你喜不喜欢?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吗?”
闻言,宁靖冕心疼地抱住他最爱的人,紧紧地不留一丝空隙。
“当然可以啊,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怎么可能不想你?我那天说的统统都是气话,是气话你懂吗?我一直都很想你啊!”他深情的道。
“真的?”宁靖晏略微迟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冕喜欢他?竟然一直都喜欢他耶!
“嗯!”
随著肯定的回答,宁靖冕落了个象征爱情的吻到情人唇上,温温柔柔地,没有激|情亦不缠绵,但有一生一世永远相依的味道。
浅吻结束后,宁靖冕望著他爱的人,望著他不熟悉的脸孔,努力在宁靖晏的瞳仁里寻找他最熟悉的感情,却看见倒映在宁靖晏眼中,他自己的身影。
晏的眼中只有他,一样只有他,这就够了,足以使他心满意足,安心地继续爱他,即便面庞已不是最初的模样。
“我爱你。”宁靖冕深情告白。
“冕,我也爱你。”宁靖晏欣喜微笑,并奉上一吻。
这次的吻深深长长,唇齿相依。
火热舌头极力卷住对方的,并像某种争夺战般努力吸吮对方口中的蜜津,直到再也吞咽不下,直到两个人都忍受不住,才牵著银丝缓缓分开,红著脸、喘息地再度将对方面容映进眼里。
“那我不是白整型了。”宁靖晏忽然想到。
宁靖冕一脸同情地点点头。
见状,宁靖晏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非常的抓狂。
“你怎么没想过直接来找我,换张脸很有趣吗?”宁靖冕叹息。
“收到你寄来的三百万分手费,我哪有心情去找你啊?”宁靖晏嘟嘴回应。
“一般人看到三百万,会来跟我谈一下要不要退还的事吧?”
宁靖晏扁嘴。“没想到嘛!”
“很像你会做的事。”宁靖冕用力叹息。
“那你为什么不联络我?即便不想回宁家见到老爸,至少你可以打我的手机啊!”宁靖晏不服输地反击道。
“手机?”宁靖冕挑眉质疑。
“嗯,手机啊,我有手机你总是知道的吧?”
“知道是知道,但是我得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记得你的手机放在哪里吗?”宁靖冕笑容可掬,跟面对弟弟时的骇人感大不相同,现下的口吻仅能称为调侃。
宁靖晏歪头思考十五秒,然后很鸵鸟地将头埋进宁靖冕的肩窝,迟迟不肯抬起来。
他的手机丢在南家,人跟君子旭跑去住饭店,打了有人接才怪。
“我帮你把手机拿回来了,下次记得要带在身上。”宁靖冕叮咛道,他可不想再找不到人。
“嗯,好!”宁靖晏乖乖巧巧地点头,至于下次会不会记得……很难。
深知宁靖晏实行可能性趋近于零,宁靖冕除了叹息,仍旧只能叹息。
“对了,我一直很好奇,你回去那天不是放假日吗,哪里有地方让你提领三百万啊?”宁靖晏问。
“那是我的私房钱。”宁靖冕答得淡淡然。
“私房钱?你藏在家里的私房钱有三百万?”宁靖晏用几乎等于尖叫的方法表示惊讶。
“嗯!”宁靖冕平淡承认。
“充公!充公!怎么可以藏私房钱,一次还藏这么多?”宁靖晏哇哇大叫。
“已经充公了,不是吗?”宁靖冕指指他,提醒他的脸是用什么钱买来的。
刹时问宁靖晏变得安静不语,唔——那些钱不但已经充公,而且已经被他花得差不多了。
“对了,钱还剩多少?”按宁靖冕的想法,两个月内再怎么神勇也没法花光三百万吧?宁靖晏又不是那些个闪灵刷手。
“还剩……”
宁靖晏离开宁靖冕的怀中,在娃娃的床铺底下翻啊找的,摸出一个背袋,将背袋里的钱悉数还给宁靖冕。
一共剩下……十万零三百四十二元。
宁靖冕瞪著背包里的余款,再瞟瞟笑容变得漂亮的宁靖晏,表情呆滞。
“牡丹有给我免费住宿券,房钱省下来了。”宁靖晏得意地邀功。
“你、你到底花到哪里去了啊?”宁靖冕并不想骂人,花都花了骂也没用,但是……两个月花两百多万近三百万,他自己一年也花不了这么多啊!
“做这个很贵呢!”宁靖晏指指自己。
“不可能花到这么多钱吧?”
“因为还有别的没做嘛,这里要抽脂,还有这里、那里,要做这个、那个。”
宁靖晏把衣服翻来翻去,指东又指西,全部讲完衣服也剥得差不多了。
宁靖冕表情很难看,一方面因为宁靖晏花掉太多钱,连他从不曾嫌弃的地方都要做……另方面,他们两个月没温存了。
两个月没触碰过的情人,在床上脱得半裸,用晶亮的眼眸望著他,教他怎能不往别的方向想。
“然后,我还买了衣服、保养品、鞋子,一年份全身护肤课程,一年份脸部保养……”宁靖晏扳著手指数到情人快晕倒的程度。
“这些也没有两百多万吧?”宁靖冕咬牙道。
哦,他这次真是心疼钱而咬牙的。
“因为整型医生说一次付清可以打折,我付了。”宁靖晏笑眯眯的。
多年来省吃俭用的宁靖冕,真的很想一头撞死。
买车、买房子、买衣服都算了,花这么多钱去整容……天哪!明明没必要嘛,他又不觉得宁靖晏丑。
好吧,他承认,现在的模样漂亮多了,可口极了。
可口……
思及这个字眼,再瞧见宁靖晏那微笑的模样,怒火和欲火同时交战。
那身体多么熟悉,每个地方都曾有他的吻痕,都曾留下他的指纹,熟悉得诱人。
决定了,钱花掉就花掉,发火也追不回来,那么……做点现在可以做的事吧!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的人向前倾,将怀中人儿结结实实压在床上。
“冕,这是娃娃的床。”
宁靖晏依然是好爸爸,可惜思念他甚深的恋人完全不想忍耐。
哎呀呀,空气好烫!
“你怎么会跟君子旭遇上?”
带著情事过后特有的表情,宁靖冕在宁靖晏的注视下重新坐回餐桌前,端著碗努力填饱肚子,仍不忘询问想知道的事。
“在与锦店里啊,整型医生也是他推荐我去的,打折也是他帮我谈的,还送我住宿券。”宁靖晏用谈论好人的口吻道,殊不知旁边的宁靖冕心情复杂。
整型医生……那个家伙竟然带他可爱的晏去整型,这下梁子结大了。
可是若非君子旭照顾,笨笨的宁靖晏带著三百万现钞或许会遇上贼人,搞不好已经上了社会版,唉——接著他把先前在“地下室”遇见的人告诉宁靖晏,本来只是当聊天的题材,岂料……
“哦,那一定是官阳泰,我没见过人,但听说他跟牡丹很要好。”
重点是后头那句话——“与锦有他的电话啊,你想再见到他的话可以找与锦帮忙,我那天有听见与锦拿官阳泰要挟牡丹”宁靖晏难得记性好。
“是吗?”宁靖冕扬起笑。“原来与锦有他的电话啊!”
“嗯!”宁靖晏没什么神经地点著头,帮宁靖冕烫肉。
宁与锦给我记住,竟然让我白找了一个月的君子旭,好极了!
远方,宁与锦突然打了阵哆嗦,好像被瘟神盯上一样。
第九章
“我越想越奇怪。”
宁靖晏回来后的第一个周五夜晚,娃娃和小强跟著妈妈和继父到离岛玩,情侣二人组坐在餐桌前,准备开始吃宁靖晏花时间做出来的大餐。
“什么事?”宁靖冕夹起蘑菇煎蛋时接话,让宁靖晏顺著讲下去。
“老爸啊!”宁靖晏嘟著嘴叫道。
“哦!”提到禁忌人物,宁靖冕态度尚称平静。
“老爸以前明明很疼你的,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你功课也没下滑,又没抽烟喝酒或搞大女孩子的肚肚,更别提飙车、吸毒、杀人放火,他没理由讨厌你啊,好奇怪!”
“因为我喜欢你。”宁靖冕答得淡淡然。
“我也喜欢你。”宁靖晏甜甜地回应著,没意识到这是宁靖冕的答案。
宁靖冕浅浅一笑,没试著纠正他,少一根筋有时候是种幸福。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宁靖晏半站起身,几乎把脸贴到宁靖冕面前了。
宁靖冕的回答十分简单,他夹起一块梅干扣肉放进宁靖晏的碗里,无言地提醒他该吃饭了,别再想些有的没有的。
望著碗里的肉,宁靖晏露出温柔微笑,端著碗栘到宁靖冕旁边,挨著情人坐。
反正只有他们俩吃饭,他爱坐哪个位子就坐哪个位子,没人会责怪他。
“其实老爸的个性挺别扭的,说不定根本只是件小事。”宁靖晏夹著肉,一口都没咬又回到刚刚的话题。
对于宁靖晏世界大同似的讲法,宁靖冕仅是微微一笑,不做回答。
“你不觉得奇怪吗?”
宁靖晏把头放到情人肩上,改装过的容貌清秀可人,自有一番魅力在,况且靠得如此之近,气息吐在宁靖冕耳际,痒痒地搔动人心。
若是谈论普通问题,他这种若无其事的撒娇法,必定能得到宁靖冕的温柔回应,甚至热情到直接拎上床去,可惜宁爸爸的事在这里属于禁忌范围。
“我不是他儿子,又拐了他儿子,就只是这样。”
“那与锦和雅今怎么说,跟你讲的一模一样嘛,不是他儿子又拐了他儿子。”宁靖晏扁嘴反驳。
“我不知道。”宁靖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