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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我。
但我什么也听不进去。
我什么也不关心了。
我痛苦地明白一件事,我不可能杀了他,不可能为养父报仇,因为他是养父一直深爱的长子。
或许他并不知道,可是我却知道。
你继续活在仇恨里吧,如果这能满足你残忍的心,弗兰克。老实说,你是一个蠢货,是你亲手葬送了一切。你真是世上最愚蠢的人。
那已经长得身强力壮的绅士立即冲过来揍我,我连还手都忘记了。被他打倒在地。
他的目光通红,因为愤怒和悲伤。
是啊,我是这世上最愚蠢的人,你难道又不是吗?你竟会爱上杀父仇人,理查德
卢西亚诺,你死去的父亲才会嘲笑你的愚蠢!
尽情嘲笑吧,我不在乎,早在十年前我就不在乎了。我爱他,我就是爱他,我不是狼心狗肺的你,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无论如何我都会爱他!你这个蠢货,你忘记是谁把你生出来了,你忘记是谁把你养大了,你忘记他多么疼爱你了吗?你竟然为了那样的原因杀了爸爸,你才是蠢货,弗兰克,你这个蠢货!
最后我尖叫了起来,弗兰克一拳揍在我的太阳|穴上,打得我眼前发黑。
后来,他打累了,我也没力气再骂,象一条死狗那样,我躺在地板上,他目光凌乱地看着我。
我从他的眼里渐渐看出了痛苦而悔恨。
只有痛苦的时候,他才和养父最象。
他优雅的眉如今拧在一起,锁住了忧愁。
他的眼中晕影逾深,被升腾的雾气遮掩,戾气消失殆尽之后,我看到了无可化解的悲哀。
他的唇微微地张着,并没有吐出一个单词,那优美开合的弧度,以及单薄哀戚的唇形,让人想用一个吻来安慰。
但我惟愿不要见到这样的他。
于是,我挣扎着说,
让我走,不然你就杀了我。你这杀人犯。我冷冷地朝他吐了口血水。
血水溅到了他的衬衣上。
他的手开始紧扼我的脖子,我被掐得昏了过去。
让他掐死我吧。
我在昏迷前这么想。
那么多的爱,也曾那么深沉,却在一个恨的瞬间被轻易抹消。
这世上的爱总是显得太轻薄,而恨则太沉重了。
我亲爱的养父,你教导我们要去爱人,不要去仇恨,可是最后你得到了什么?
酒红色的海上,我比奥德修斯航行得更远,更悲伤。
我从一片噩梦中醒来。
那匹暗夜的牝马⑾一直不肯放开我,她不断地让我看到我可亲的养父伤痕累累的模样。
爸爸。。。。。。
我毫无知觉地梦呓着,直到脸上挨了一记鞭子。
是弗兰克,不知道他从那儿找出了一根皮鞭,正气势汹汹地站在我面前。
我被他绑在养父的床上,非常专业的皮质手铐锁住了我的双手和双脚。
我稍稍一动,立即觉得|乳头疼痛,性器被拉扯。
太可怕了。他对我做了什么?
两个铁夹子分别咬住我的|乳头,连接它们之间的铁链一直延长到了下面,那里有个金属环。
对,我性器感到的束缚感正是这闪光的金属环赐予的。
我一点也不清楚他那儿来的这些东西,包括我身上的〃装饰〃。
弗兰克,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理查德,你难道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你亲爱的养父留下来的吗?
他冰冷地微笑,让我的呼吸差点停止。我早就说过他是个变态,可你却不知道。他勾引你去上他,也只是为了满足他变态的性欲而已。可怜的理查德哥哥,你的作用,对他来说就和这些工具一样。
他用刻薄的言语刺激着我。
我愤怒地挣扎着,也不去管身体的受到的禁锢。
你一直渴望着在这张床上和他好好做一场吧。
弗兰克用鞭子准确抽打到我的腹部,牵动着铁链下的金属环。
他是故意的,连笑都是。
弗兰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大骂他的无耻和卑鄙,嘴立即被他用胶带封了起来。
为了教训我,他先是用鞭子劈头盖脸地抽了我一顿,最后甚至捏住我的鼻子不让我呼吸,直到我的脖根都被涨红了,仍只是冷酷地看着我挣扎。
要不是艾萨克闯进来,我一定会被这个恶魔活活闷死。
天啊,弗兰克,你在干什么?!
艾萨克先是吃惊,然后是愤怒。他看到正在床上饱受煎熬的我,想过来解开我。
别乱动,艾萨克,如果你不想挨枪子的话。
弗兰克的手里有枪,这把银质的转轮手枪不是属于他的,而是属于养父的。
艾萨克显然被黑洞洞的枪口吓住了,但他表面上仍表现得怒不可遏,
你这个疯子,爸爸一死,你就发了神经吗?
六颗子弹足以让你死六次。我听到弗兰克冷酷地威胁着艾萨克,扬了扬手里的枪。
艾萨克感到愤怒和屈辱,但他无可奈何,他看了我一眼,闭上了嘴。
可爱的弟弟,你走过来,脱下你的衣服,照我说的去做。
我听出了他口里可怕的暗示,拼命对着艾萨克摇头。
但是没用,弗兰克用被子蒙住了我的头,让我无法用眼神和艾萨克再做交流。
快一些。我隐约听到他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艾萨克,你可不能听这恶魔的话。
第七章
我所恐惧的事终于发生了。
弗兰克要艾萨克侮辱我,侵犯我。
而且,我还听到他这么说,
艾萨克,你的心思哥哥还不知道吗?你喜欢我们的理查德哥哥有多久了?从他打掉你一颗牙开始?还是你看到他和男人在。。。。。。
够了,住嘴!
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今天,你都得照我的话去做,艾萨克。
这两兄弟之间没再进行对话,但我知道艾萨克在他可怕的哥哥面前屈服了。
因为我听到他低声地对我说着对不起。
我未曾想过有这么一天,会在养父的床上被自己的弟弟侵犯,而且一次还是两个。
当艾萨克在我身体里狂热地索取着时,一旁的弗兰克为了增加我的痛苦,撕开了我嘴上的胶带。
你能说会道的嘴一定不想闲着吧,理查德哥哥。他对我笑,英俊的脸比撒旦还可怕。
我以为他要那么干,但是他却把枪管伸进了我的嘴里,一直往里伸,塞满了我的喉咙。
不由自主地身体开始收紧,艾萨克狂热的眼神燃烧了三倍。
四倍,五倍,更多。
我被他失去理智的眼神折磨得痛苦不堪。
那是我亲密的弟弟,他不能用那种眼神看我,不能。
弗兰克仍旧把枪往我嘴里捅。
我的口腔被枪管弄破了,血腥味道逆流向喉咙深处。
我想吐,艾萨克把Jing液弄在我里面了。
我想吐。
突然有一只手猛地拉扯起我胸前连着|乳头和性器的铁链,我急促哼着,无法逃避。
我可耻地达到了顶峰,身子跟随着热浪起伏。
那不勒斯的海,一瞬间在我的脑海里变得昏暗。
没有办法。我闭上了眼,任由他们兄弟两在我身上放纵着。
我的知觉麻木了,只会象交媾中的野兽那样呻吟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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