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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捋了一遍,政治刚开始。”提到复习,高蒙挺没有成就感。
“打算报哪个系?”
“咱系呗,别的系不都要重学专业课。”高蒙对系没有偏好,反正就是为了上研究生,自己系把握最大。
刘家臻沉吟一下,带着高蒙走出办公室,溜达到楼外的小路上,“你想报别的系也没问题,专业课我可以帮你找老师划划范围,主要还是看你的兴趣所在。”
“这个……”
“高蒙,到了研究生阶段,学的东西会比较深入,相对也比较狭窄,如果你没有兴趣,真的是白浪费三年时间,你记住,三年时间有多少成本!在社会上你可以做多少事?”
高蒙停下脚步,对刘家臻点点头,不好意思地笑着。
“回去想想,11月份才报名,先把小分过了,专业课很好过。”刘家臻拍拍高蒙的胳膊,颇有几分语重心长地说,“抓紧时间复习。”
晚上吃过饭,徐斌斌就要高蒙上床休息,高蒙意思不看书看电视应该没问题,徐斌斌冷哼,才第四天,听说视力疲劳会视网膜脱落,要是高蒙变成瞎子,他就换人。高蒙问换什么人,徐斌斌回答,换个可以在下面的,高蒙哑然,其后追着徐斌斌要'嗨秋',被徐斌斌一掌回绝。
徐斌斌被胸口的酥麻感弄醒,发现高蒙正用舌头舔弄着自己一侧的突起,套头的棉衫被撩到了最上头。尚待着熟睡的无力,徐斌斌把手插进高蒙短短的头发里,拉离自己,感觉高蒙抬起头,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徐斌斌把高蒙推到一边,松了手。
高蒙毫不在意,重新亲上徐斌斌的胸口,整个身子也盖上来,徐斌斌感到高蒙的那个东西硬了,抵在自己的大腿根上。徐斌斌伸手摸摸高蒙的屁股,失笑,高蒙光溜溜的,啥也没穿,忍不住在上面掐了一下,疼得高蒙直咕哝。徐斌斌握住高蒙的硬物,虎口卡在出口上,缓缓的摩挲着,高蒙松了口,伏在徐斌斌身上发出舒服而且粗重的呼吸声。
徐斌斌手上的频率一点一点变急,引得高蒙的出口微微洇湿,人也似有似无的呻吟起来。高蒙的声音刺激着徐斌斌也兴奋起来,感觉到徐斌斌的起势,高蒙起身按住徐斌斌的手,把两个人的硬物握在一起,让自己和徐斌斌的身体摩擦出更多的欲望。徐斌斌的手渐渐松开,搂上高蒙的脖子,双腿慢慢分开,为的是让两个人的下身贴的更加紧密。
徐斌斌腿间的的动作无疑刺激高蒙进一步索取,高蒙停下手中的动作,摸出润滑剂在自己涨的难耐的硬挺上涂了,压开徐斌斌的双腿直接伸了进去。窄小的后|穴因为意外而猛然收缩,高蒙在甬道的底端停了一下,感到徐斌斌抓紧他后背的手指松开一些的时候开始慢慢抽动,从底缓缓到顶又一贯到底,再慢慢抽出急急贯入。开始的不适感让徐斌斌无力抽身,等到体内的敏感点被高蒙找到,整个人又被高蒙抓住腰不放,动不得半点。
高蒙在高潮后不久就睡着了,徐斌斌恢复一些力气之后,艰难的把高蒙的身体推到一旁,翻动使高蒙稍微有些意识,又把徐斌斌重新搂在怀里,徐斌斌在高蒙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了,感觉很累但是却没有睡意。
两个人第二天都醒得很晚,高蒙睁眼之后,徐斌斌因为高蒙看表的动作立刻醒过来。徐斌斌看着高蒙陷入了某种思考的状态,拍了拍高蒙发呆的脸,让高蒙回神。
“你想考什么系?”高蒙显然还在继续'思考'。
“和你一样。”徐斌斌重新把头埋进高蒙怀里。
“我考什么系你知道吗?”见徐斌斌没回答,高蒙又说,“你想过为什么考研吗?”
“你昨天半夜不睡觉是不是因为这个?”徐斌斌觉得奇怪,高蒙要是睡着了,慧星撞地球都不一定能被撞醒,大半夜折腾自己肯定原来是有心事。
“我就合计老刘头说的话,他意思我们考研应该有点目的,我想也是,要不又得和现在似的,过一天混一天。”
“那你有什么打算?”徐斌斌从来没觉得自己在混日子,除了放弃出国,其他的时间自己都在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至于考研,的确不是自己的兴趣使然。
高蒙摇摇头“就是为这个发愁,我正怀疑自己应不应该考研?老刘头挺能戳到尖上的。”
徐斌斌无话可讲,考研是高蒙设定的'理想',自己并无兴趣,如果始作俑者都不能确定的事情,自己能有什么看法。高蒙总是会在一个问题上翻来覆去的做认定,好事如此,不好的事情也如此,有着如此麻烦性格的高蒙,让徐斌斌一直以来难以把握的感觉又深了一步。
与文章无关
偶过一阵会把新学期4和后面一整章一起发出来,这个故事被我改了提纲,原来三个人的故事变成了两个人,写到这里也差不多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坚持看,反正偶是一定要把结局发出来)……
———————————一定要说的话——————————
乱子和常常,每一章都能看到你们,真得很感激,万分感谢!
其他的朋友们,我也是鞠躬致谢!
180度,鞠躬!
'30'新学期 4
高蒙早上的'沉思'在徐斌斌起床去淋浴之后,又持续了很长时间,起床蹭到浴室的时候,一下子换了主题,高蒙在想,该弄清楚徐斌斌到底想做什么。高蒙打开淋浴头,随便在身上打了些香皂,一边抹一边问站在外间刷牙的徐斌斌,“你对哪个专业比较感兴趣?”
徐斌斌漱漱口,拿着还有白沫的牙刷,转身靠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看看高蒙,“我说都没兴趣你信吗!”
“那你念个什么劲,出国得了,咋的还能混个海'龟',练练口语也成呢。”高蒙满手的泡泡,以不留神肥皂哧溜出去,对着徐斌斌的方向飞来,在徐斌斌眼前的玻璃上“碰”的一声砸出一团白印,掉在地上。
徐斌斌看着香皂印,“我出国,你会一起走吗?”
“你看,我就觉得你是因为我,那时候问你,你还不认。”
“是又怎么样?”
“是的话,你不就拿个人前途开玩笑了吗?咱们的事来日方长,可是年轻就这么一段,我们现在不努力,将来想成功肯定没戏,对吧?”
“你意思不出国就不能努力,不会成功?”
“你怎么老走极端,”高蒙把香皂捡起来扔回盒子,冲干净身上,湿漉漉的从淋浴间里走出来“我意思不是说因地制宜吗!我有条件我也出国,我现在考研是最好的选择,只是我还没想好学什么。再说,谁都知道你准备好几年了,现在考英语的话还来得及,拿了毕业证就能走,不然又要蹲一年。”
徐斌斌回到水池旁,洗好牙具,“如果出国,我再也不会回来。”
“为什么?”高蒙在腰上围了块浴巾,拿起自己的牙刷。
“只有和你分开,我才会走。”
高蒙嘿嘿假笑,“你还真是驴和熊猫不能兼得,我们在一起和你出国又不冲突,你最多出去三五年,我等你不就得了。”
徐斌斌露出'你真天真'的表情,“你能等我几年?”
高蒙看徐斌斌真认真起来,也收起玩笑的样子,诚恳地说,“你需要几年。”
徐斌斌慢慢露出会心又夹杂着几分无奈的笑容,黑漆漆的瞳仁晶莹闪烁,“高蒙,”徐斌斌颇伤感的说,“时间和距离会改变一切。”
听到徐斌斌的话,高蒙心里一动,假意玩笑似的出口,“很有体会?”徐斌斌警惕的用眼皮撩撩高蒙,低头不语。高蒙见状心里不舒服,“默认哪?”
徐斌斌给高蒙在牙刷上挤上牙膏默不作声走出去,高蒙端着牙刷等了半天回话,看到徐斌斌走了,对着水池前的镜子莫名的眨着眼睛,重重出了口气,又是由头没尾的对话。
徐斌斌恩准高蒙在献血一周后开始自习,高蒙第一件事就是给韩萱添一堆这表那表,证明韩萱同学爱党爱国爱人民,足够条件被培养成共产主义事业的接班人。两个人没了交往的想法,放下先前的矜持,在对方面前变得真实起来,联系几次,发现对方对生活很多观点极其相似,很有相知恨晚之意。韩萱嘴甜,真性情比样子爽气,一时兴起认了高蒙当哥,典型北方女孩子的做法,既显示出高蒙在其心中地位的重要,又明确的划清界限。
萱小妹的定位系统比雷达准多了,从来不用问高蒙在那里,要弄啥材料直接到自习室去找,一找一个准。如果形容机械系教学楼在学校的位置相当陆家嘴在上海的位置,那么韩萱的探测能力直达浦东机场,要是高蒙没在本系的教学楼里占到座,韩萱也能在土木或者物理系里找到高蒙。
找到高蒙的好处就等于找到徐斌斌,高蒙和大多同年龄的男孩子一样,看到美女心情都会愉悦,即便只是'纯洁'的看。当然,看到美女的目光回回都会很不识货的在他和徐斌斌之间做出选择,都会很不愉快,徐斌斌到哪里都会抢任何男人的风头。韩萱还算含蓄,没像每天跟着高蒙和徐斌斌固定自习美眉群一样,自习课基本不动笔。
不平衡感促使高蒙在徐斌斌面前和韩萱'熟'的很,徐斌斌上当的时间没超过两节课的时间,立刻在韩萱对自己欲藏还迎的目光里发现真像。徐斌斌很配合高蒙的发挥,装出一幅伤情的沉默状,'哀怨'的看着韩萱,让韩萱好不容易死掉的心思差点复燃。
中秋前一天,晚自习的时候,徐斌斌故意在韩萱到来之后,给高蒙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