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疑的是,他们总是会面临不知所措的状况。在信息高度发达的经济体系中,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再继续保持交易媒介和价值度量单位目前的这种状况。
我建议给这种通货膨胀指数型的单位一个简单的名字:篮子(baskets),表明它代表的是计算消费者价格指数的货物和服务市场篮子的价值。如果卖方以篮子报价,他们的意思就是要求按真实的货物及服务所反映的消费者价格指数的条件出售他们的产品——收到的报酬是实际的价值,而不是不稳定的货币。当我们找到一个简单的单词去描述通货膨胀指数的量级的时候,甚至很小的小孩都会学着去将通货膨胀指数化,其实他要做的仅仅是使用这个单词而已。
政府应该用“篮子”而不是美元来编写税则,一方面是对税务系统的全面指数化,同时也是强制人们学习新的单位。信用卡销售终端和其他电子支付系统也可以重新编程,来接受“篮子”进行支付。
如果人们之前能早一点习惯于这种指数型度量单位的话,最近的住房市场虚假繁荣可能也就不会发生了。在最近几十年间,影响住房市场的最主要因素之一就是有一部分民众没有搞清楚通货膨胀的情况。世界主要国家的政府差不多连续一个世纪以来都在发布消费者价格指数,而且身处某一阶层的公众普遍都会使用这些指数。但对通货膨胀的无知仍然占据了很大的市场,并且最终导致了巨大的失误。
20世纪80年代早期,美国的通货膨胀非常厉害,人们基本上不可能用普通的按揭购买住房,因为扣除通货膨胀后的利率通常接近每年20%,而且购买一套价值接近3年总收入的住房将使人们把接近60%的收入用来还按揭。由于通货膨胀在继续,按揭还款的真实还款额最终可能会大幅度地下降,但是这种情况也有可能很多年都不会出现。在那些年里,很少有人付得起前期的贷款,因此买房成为了一件可望而不可即的事。住房价格最终降下来了,尽管下降的幅度受到了由于高利率造成的供应偏紧所产生的限制:住房投资在美国GDP中所占的份额下降到了32%,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的最小数字。实际上,人们只需采用通货膨胀指数型的按揭就可以避免出现这种问题,但公众似乎并不能理解这个概念。然而,其实只要他们能习惯于用“篮子”来进行交易,就会十分自然地这样去做了。
20世纪80年代初的股票市场市值很低,所对应的实际情况就是名义利率很高,尽管实际(经过通货膨胀修正后的)利率并不高。这个发现被称为莫迪里阿尼…科恩效应,这个名称来源于经济学家弗兰科?莫迪里阿尼和理查德?科恩,他们在20世纪70年代首次在其文章中描述了这种情况。(已故的弗兰科?莫迪里阿尼是价格水平浮动按揭的发明人,同时也是我的导师及一部分文章的合作者,也是本书灵感的源泉。)
随着20世纪80年代初通货膨胀的好转,股票市场开始牛气冲天。如果账户单位采用的是“篮子”的话,股票市场的这次过激行动应该也可以避免,因为采用“篮子”,可以使公众不被所谓的货币假象所迷惑,但事实上,他们往往会趋向于用货币的名义价值而不是实际价值去思考。
20世纪90年代发端的住房市场繁荣同样也是部分公众不能正确理解通货膨胀所导致的。我们能记得很多年前的住房价格,是因为购买住房在我们所有的购买行为中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因此,过去的住房价格与现在的住房价格之间的差异给我们的印象,就远远超过当时一块面包的价格与现在的价格存在的差异所留给我们的印象。我们形成了一个错误的观念,感觉住房投资对我们来说是相当了不起的一件大事,然而,它们价值的增长,事实上如果用“篮子”来衡量(尽管已经历经了几十年),一般来说几乎是零——至少到最近的住房市场繁荣期间。
2008年,全美评估师协会(简称NAR)开展了一次耗资4000万美元的公益宣传运动,名为“住房的价值”。该项运动计划在电台、电视以及平面媒体、公告牌和公共汽车车体投放数以千计的宣传广告。这些广告不断重复的口号是“住房价值平均每10年翻一番”。该协会声称,这个说法来自于他们过去30年的数据。事实上,这样的情况根本不足为奇,因为在过去的30年间,消费者价格指数几乎翻了两番,而我们目前正处于引起实际价值翻一番的住房价格泡沫的末期:这就充分说明,过去的30年中翻番的都是名义价值。使用这些数据来说明住房投资如此赚钱是一种高度欺骗性的行为,但NAR现在还可以自圆其说,因为公众对通货膨胀的了解还很有限。
事实上,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也与通货膨胀有着密切的联系。正如本?伯南克在他2000年出版的《大萧条论文集》中指出的,现在大家都很清楚,在20世纪30年代,当价格总体出现下降的时候,实际的薪资(扣除通货膨胀因素后的薪资)水平很高,可以说,受到失业率冲击越严重的国家,实际的薪资水平就越高。
一个关于大萧条的简单事例是,雇主不能降低工人的名义工资来保持真实的工资水平不变,因为降低名义工资可能会让雇员和工会产生误解,把这种行为当成是对他们的严重侮辱,并因此引发抗争。结果是,如果让所有的劳动力就业,这些企业就不可能保持盈利:他们收入下降的速度超过成本下降的速度。假如当时人们对通货膨胀的认识能比较到位,大萧条的后果肯定就不会像当时实际产生的情况那么严重。
如果人们在大萧条前就习惯于用“篮子”报价,雇员们就有可能看到他们真实的工资在上涨,就有可能不会对名义工资的下降产生恼怒,而雇主也就没有必要关闭工厂来保持盈利了。
如果从1890年起我们就一直习惯于用“篮子”来对住房进行报价,那么,人们会发现住房价格在过去的100年间没有发生过任何根本性的变化(一直到最近的泡沫产生),也就不会有那种在21世纪早期产生的认为住房价格总在不停上涨的想法。
建立一套新的经济度量单位系统还会产生其他无数有益的效果。在本书前面所讨论过的主题中,应该引起我们注意的是,我们放任通货膨胀(因为同时收入也增长了)去侵蚀一些重要的金融保护措施,然而这些措施是我们在过去数年金融启蒙过程中产生的重要成果。
当联邦存款保险公司(简称FDIC)在1934年创立的时候,规定的承保限额是5000美元——这是当时一个人12年的个人收入。针对通货膨胀和收入增加的现实,这个限制最近一次提高是在1980年,限额提高到了10万美元,但10万美元还不到现在一个人3年的个人收入。
证券投资者保护公司(简称SIPC)是在经纪公司倒闭时为消费者提供保护的企业,它的保额限制最近一次提高也是在1980年。到现在为止,它的保额限制仍然是现金账户10万美元,证券账户50万美元——数字听起来很大,但实际上并不够,在大的危机出现的时候,根本不足以应付经纪公司客户数额巨大的恐慌性提款。
对这些重要保护措施的侵蚀已经威胁到了我们经济体系自我修复系统的安全。用名义货币价值来规定FDIC和SIPC的承保限额已经被证明是一个严重的设计错误,而用“篮子”来规定限额的话会好一些——如果能用另外一个与名义个人收入而不是通货膨胀挂钩的账户单位指数的话,效果还会更好。
尽管美国国会时不时会表现出对经济体系进行适当修补的某些倾向,2005年还通过了《联邦存款保险改革法》,但由于这些措施缺乏连续性,整个体系仍然处于严重的危险之中。只有通过采用一套新的经济度量体系——目的是为了使正确地说明一个数量级变得像说一句话这样简单明了——我们才有可能在以后避免再犯诸如此类的错误。
把上述6个步骤组合在一起,可以充分释放出那些有效信息的力量,并且帮助我们从一开始就防止类似目前正在经历的这次次贷危机的产生。一旦我们对发展更好的信息基础设施建设提供了经济及政府的激励措施,一旦这个基础设施能保持营运若干年,这个体系就会被主流社会及企业界所接受,从而把我们推上探索未知信息世界的征程。我们将见证利益驱动型的全新信息提供模式的出现,包括那些以计算机为基础的,也包括那些以人工服务为基础的,而所有这一切都将相互交融,共同促进改进后的个人和企业金融决策体系进一步发展。
真正关注风险的新市场
回顾过去一个世纪的金融发展史,我们会发现市场范围一直在扩大。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交易所面对的风险种类也越来越多,同时也有越来越多的机会让人们去对冲这些风险。现在,我们应该鼓励以一种真正民主化的方式进一步推进市场的发展,换句话说,也就是让市场可以完全覆盖到那些与个人有着根本性关系的具体的风险上。
我们现在最迫切的需求是为房地产提供一个能让它真正流动起来的市场,特别对那些住房是最大单一资产,而且只拥有一处房产的家庭来说,显得尤为迫切。
我和我的同事已经共同奋斗了20年,一起致力于为房地产市场探索创新型的市场。我们所取得的比较大的突破是芝加哥商品交易所采用我和卡尔?凯斯共同开发的标准普尔/凯斯…席勒住房价格指数建立单一住房家庭住房价格期货市场。这样的市场——由山姆?玛苏奇通过我们共同成立的宏观市场公司充当先锋——于2006年5月启动,为10个美国城市提供综合美国指数(positeU。S。index),是当今世界上仅有的真正的住房价格期货市场。遗憾的是目前这样的市场的流动性仍然很低,还处于拼命想站稳脚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