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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玩了。〃谢严冬潇洒地笑著,脚下不停,一直走到电梯旁。
那是赵鄞所住顶层的专用电梯,需要有密码才能开启。谢严冬飞快地在键盘上按了十几下,电梯门便静静地打开了。
他笑著向大堂里的弟兄们点了点头,随即按了关门键。
门一关上,他脸上挂著的如面具一般的笑容便消失了。他靠著电梯壁,闭著眼睛,脸色渐渐地白了下去。
每次走进这个电梯,他都要鼓起所有勇气,可内心深处根深蒂固的恐惧却仍然令他本能地紧张。
这种情绪会习惯性地袭击他,却也令他习惯性地用淡漠来掩饰得滴水不漏。
电梯轻轻一顿,随即慢慢打开了门。
他睁开眼睛。
门外站著几个西装革履的大汉,都是赵鄞的保镖。他们早就从监控系统看到来人是谢严冬,这时都轻松地笑道:〃冬哥,回来啦,老大在家,快去吧。〃
谢严冬朝他们笑著点了一下头,便走进了面前的雕花大门。
客厅里坐著高大威严的赵鄞,还有昊天帮的专属律师程一泯。两人一边喝著乌龙茶,一边拿著文件低声商量著。佣人们都懂规矩,这时都躲在工作间里不敢出来。谁要知道了他们讨论的内容,只怕谁就要倒大霉了。
谢严冬走到赵鄞面前,低下头,恭敬地说:〃鄞哥,我回来了。〃
赵鄞抬头看著他,脸色变得十分阴沈。
程一泯知道谢严冬一定会吃苦头,但还是尽量活跃一下气氛,看著他笑道:〃小冬,辛苦了。〃
〃谢谢泯哥,不辛苦。〃谢严冬十分恭谨地躬了躬身。
赵鄞冷冷地问:〃怎麽在外面这麽久?受伤了?〃
〃是。〃谢严冬低低地说。〃不小心,中了两枪,不敢把人引过来,只好跑远一点。〃
赵鄞扔下手中的文件,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冰冷,直盯著他。
谢严冬垂下眼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赵鄞闪电出手,狠狠打了他一耳光。
谢严冬身子一晃,又站直了,唇角有一缕鲜血缓缓流下,他却仿若未觉,纹丝不动。
程一泯暗中叹了口气,却还是如以往一样不发一言。
赵鄞看著鲜红的血沿著那苍白的如细瓷般的肌肤往下流淌,顿时激发了心中的强烈欲望。他冷叱:〃既然犯了错,你知道应该做什麽。〃
〃是,我现在就去。〃谢严冬微鞠一躬,转身上了楼。
赵鄞看了看他纤长的背影,不动声色地回去坐下,继续与程一泯讨论公事。
谈完以後,程一泯犹豫了一下,还是诚恳地道:〃鄞哥,小冬这次虽然受了伤,可实在算不得犯错。他除掉了西城帮的老大,让这个一直与我们过不去的劲敌大乱。他又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对方始终没有怀疑到我们。说起来,小冬这次实在是功大於过。〃
赵鄞冷峻地看了他一眼:〃一泯,现在我要处理的是我的家务事。他立了功,作为昊天帮中人,我这个老大会给他应得的奖励。他犯了错,我这个家长也一定要给他惩罚。这才是规矩。〃
程一泯知道他的脾气,不便再劝,只得拿著文件离开。
赵鄞沈著脸,一步步走上楼,推开了卧室的门。
7
谢严冬像以前很多次受罚时一样,已经自行洗澡灌肠,将润滑剂塞进自己的身体,然後跪在地毯上等他。
赵鄞站到他面前,从他精致的脸容一直看到纤细的腰肢,他那年轻的细腻的肌肤在灯下散发著柔和的光辉,让他的每一分每一寸都闪烁著诱惑人的魅力。
他小腹一紧,已经有点按捺不住想抓住他狠狠蹂躏的冲动。他沈住气,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副手铐。
谢严冬立刻明白他要干什麽,驯服地将双手背到身後,让他紧紧铐住。
赵鄞慢腾腾地脱掉衣服,然後坐到床沿上。
谢严冬跪著挪到他的两腿之间,张开优美的双唇,将他的欲望缓缓地含了进去。
赵鄞坐在那儿不动,脸色冷淡,看著他的嘴与自己的分身相连的地方。
谢严冬几乎有一个月没有理发了,乌亮的头发长得更长了,随著他吞吐的动作晃动著,有种奇异的流动感。他专注地用自己掌握的所有技巧,努力取悦赵鄞,以免吃更多的苦头。
赵鄞似乎有很长时间没有做过爱了,谢严冬对他的身体又非常熟悉,很快就让他兴奋起来。他站起身,按住谢严冬的後脑,主动挺身,快速冲刺。
谢严冬任他硕大硬挺的性器直插自己的咽喉。这样的事发生得太多了,他已经能够随著赵鄞抽插的节奏调整自己的呼吸,这样,赵鄞会很舒服,可以畅快地一直冲上高潮。
他的技巧被调教得非常完美,赵鄞却不肯这麽快就射。他倏地抽出自己越发粗大坚挺的欲望,後退一步,躺上了床。
谢严冬马上起身跟上床,将两腿分开,跪在床上,然後找好位置,让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後|穴,艰难地坐了下去。
赵鄞冷冰冰地看著他的动作,听著他发出的传达著愉悦快感的呻吟,却伸手到床头柜上拿起烈性的洋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悠闲地喝了起来。
谢严冬知道今天不可能很快罢休,反正也习惯了,便只是摆动著腰,身体重重地上下起落,内壁一缩一放,为赵鄞提供最好的享受。他的身体尚未恢复,大约做了半个小时,额上就开始往外冒冷汗,但他的脸上始终带著温驯的微笑,嘴里的呻吟也一如既往地表达著引诱人的快乐。
赵鄞喝了两杯酒,似乎对他的表现感到满意,便伸手一把拽过他,猛地翻身将他压在下面,狠狠地冲撞起来。
谢严冬被反拷著的手扭曲著压在身下,伤势并未痊愈的右肩和左腰一阵阵剧痛,但他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知道做到这个阶段,就意味著赵鄞不会再拿什麽玩意儿来折磨他,只会自己来干他了。他合作地尽力张开双腿,环在赵鄞腰上,随著他的冲刺调整肌肉,发出呻吟,以便让他感到极大的快乐。
谢严冬不知道赵鄞跟别人在床上时是不是也这样精力旺盛,总之每次上他的时候都显得兴致勃勃,让他难以招架。可他如果太早失去知觉,扫了赵鄞的兴,等著他的将会是更难过的折磨,所以他总是得合理分配体力,尽量让自己清醒的时间长一些。
赵鄞如雷霆闪电一般狠狠干了他一个多小时,这才将一股一股滚烫的洪流喷射进他的身体深处。他舒服地趴下来,压在谢严冬身上,声音依然冷淡:〃这些日子躲在哪儿?〃
8
谢严冬觉得头很晕,却非常小心地不显露出来。赵鄞比他强壮得多,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他努力保持著声音的平稳,轻声说:〃我完成任务之後就撤了。对方胡乱打枪,流弹伤了我。我没停留,直奔城外,後来看到一幢别墅,不过没进去,就倒在墙外。等我醒过来,已经躺在房间里了。这些日子,一直只有一个人在照顾我,他说他是外科医生。除他之外,我再没看到过其他人。直到今天早上,我说我要走,他也没难为我,就派司机把我送回来了。〃
赵鄞听了,一点表情也没有,淡淡地问道:〃那你离开的时候看清楚那是哪儿了吗?〃
〃应该是南丽湖边。〃谢严冬连忙清晰地答。
赵鄞还是淡淡的:〃他给你治伤,就没问什麽?也没报警?〃
〃没有。〃谢严冬半点迟疑也没有。〃他说他是外科医生,别的就不怎麽说了。我也不爱说话,就是这样。〃
赵鄞伸手慢慢到他脑後,一把揪住他的头发,阴狠地道:〃你知道对我撒谎会是什麽後果吧?〃
〃当然知道。〃谢严冬更加驯顺。〃老大,我是实话实说。〃
赵鄞看著他的眼睛,那双黝黑的眸子就如温顺的小鹿般,闪著纯真的美丽的光。他看了片刻,放开他的头发,将重又勃发起来的性器顶进他的身体,再度享受地冲刺。
谢严冬知道这一关已经过了。大概是他这次的任务完成得很漂亮,赵鄞也就放了他一马。
他闭上直冒金星的双眼,随著赵鄞激烈的动作呻吟著。他被拷住的双手已经麻木,双腿累得微微颤抖,被反复撑开的後|穴虽然塞了大量润滑剂,却仍然痛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痛。
赵鄞似乎要将他失踪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欲望一古脑儿全都发泄出来,将他翻过来覆过去地折腾,除了持续不断地大力冲撞外,还时不时地重重吻住他的唇。谢严冬自然会立刻张开嘴,放他的舌头进来。赵鄞要到高潮时,总会狠狠咬住他的身体,让他痛得剧烈痉挛,然後在极度的快乐中低吼著将欲望的火焰喷射出来。
这个时候,谢严冬总会在心里感激尹暖忻,虽然他在床上很强势,也喜欢吻遍他的身体,却从来不下重手,也就不会在他身上留下什麽痕迹,否则要让赵鄞看见了,只怕会把他拆成碎片。
当做到第三次时,谢严冬已经知道自己要撑不住了,但他什麽也不敢说,只能尽量提著气。可是,赵鄞仍如过去那样从不考虑他,只顾著畅快抒解自己的欲望。渐渐的,他已经瘫软如一汪水,沈沈地往柔软的床褥里陷下去,连声音都再没力气发出。无论怎麽提醒自己不能晕,他还是在似乎永不休止的猛烈撞击中失去了知觉。
赵鄞淋漓尽致地发泄出饥渴情绪的余烬,长长地舒了口气。低头看著身下人软软侧在一旁的脸,发觉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也失去了刚才那种润泽的光华,仿佛成了没有生命的玉雕。他仔细看了一会儿,便退出他的身体,起身去了浴室。
洗好澡後,他的脸依然板著,却没忘了把谢严冬手上的钢铐取下。那双优美纤长的双手已经被勒成了紫青色,这时才慢慢地开始回血。赵鄞仔细看了一会儿,确认不会影响手的敏捷度,这才抓过一旁的被子,随手扔到他身上,然後走了出去。
屋里很静,谢严冬一直昏睡著,其间没有任何人进来看过,仿佛他已经被整个世界所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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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疲惫之後的深沈睡眠还是使他的体力恢复了不少,当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精神却要好了一些。
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在痛,他慢慢转过一直侧睡的身子,让自己平躺下来。
屋里没人,他便不再戴上面具假装,而是渐渐皱起了眉。激烈的疼痛如锋利的钢锯一般切割著他的神经,令他几乎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