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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熟悉的药方啊,啊啊啊《穿越时空的爱恋》,芊芊!
茆萝二话不说,一把抓住柏青啸:“你是不是大夫啊?你耍我啊?这样的药方我还要你来开?我告诉你……”
“不是啊,姑娘你误会了,现在又不能打点滴,只能这样补啊。”柏青啸一脸狼狈的,看茆萝安静下来放了手,于是很后怕的抚平自己被揪的长衫子。
“点滴!”茆萝长长的吐一口气,歉意的对柏青啸笑笑:“对不起,兄台见笑了,小女子姓康,闺名茆萝,请问兄台哪里人?”
柏青啸将药方给了康十一,然后拖了茆萝到房间的一角。
康五有些疑惑的看着茆萝和柏青啸的举动,康十一吩咐烟灵按照药方上的东西去备药的时候,康五在房子里面坐着,习武人的耳力没有放过一句茆萝和柏青啸的对话。
“姑娘,你是这家的六小姐?”康五皱眉,这大夫说话很是轻佻啊。
“嗯,不过。”茆萝望望正襟危坐的康五,小小声:“其实是收养的啦,没有血缘关系,兄台你刚刚说点滴?兄台是二十世纪还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或者更晚?”
“哇哇,好激动,我是一九八五年出生的,过来这边两年了,今年二十岁,姑娘你呢?”
“啊啊啊。”茆萝抱着头狂激动一阵,然后露出一张很沮丧的脸:“我比你大,来这边比你久,好不容易来一个现代人,是颗嫩草,我又嫁不出去了!”然后在房间的角落蹲下,画圈圈。
然后康五就看见那个大夫和茆萝一起蹲下,之后,大夫极小声的说:“其实,我也是女生啦!”
“嗯?真的?”
“真的啦。”柏青啸呵呵的一笑,然后似乎是推了茆萝一下:“唉,生病的那个男生,是谁啊?”
“十一的老婆。”茆萝的声音有点失落。
“刚刚出去的那个十一公子?”柏青啸抬头望一眼已经回到床边喂水的康乃勍:“他们两个真的是那种关系?”
茆萝眯着眼睛抬头:“那种关系?”
“就是~~男生和男生,那个……嗯,完美的爱恋!”柏青啸有些局促的说完。
“耽美……”茆萝忽的站起身,然后指着柏青啸小心的吐出最后一个字:“狼?”
柏青啸:“呵呵,呵呵,同人女?”柏青啸也站起了身。
茆萝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翻个白眼:“同胞无处不在。”
然后听见康五说:“六妹,拢帘醒了。”
然后茆萝拖着柏青啸走往床边:“看样子你的医术还满不错的嘛。”
坐起身的拢帘皱着眉头喝着甜腻腻的糖水,惊讶的看喜欢和人保持距离的茆萝拖着一个白衣的大夫。
柏青啸看着面前红的有些不太正常而显得格外漂亮的小脸,有丝激动,却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和康十一沟通了一下,将手放到拢帘额上试了一下,然后一不小心看到拢帘颈子上的痕迹。
茆萝也看到了,很激动的喊:“吻痕。”
柏青啸呵呵一笑:“我也很希望是,不过还是要很遗憾的告诉你,这个是蚊子咬出来的。”然后柏青啸回身问康乃勍:“尊夫人身上可能不只这一小处地方有这种痕迹,而且可能还有其他的症状。”
康乃勍接过拢帘手中的碗放下,犹豫了一下,上前解了拢帘的扣子,露出已经和拢帘脸上的皮肤一样烧的红红的微肿的肩膀,上面还有几丝抓痕。
拢帘惊讶的看着这么吓人的肩膀:“我以为不痒了已经没事了,怎么……?”
柏青啸从医箱里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几颗青不青黄不黄的药丸给拢帘服下,对茆萝说:“他的确有些脱水,不过,现在更严重的是在发低烧,如果我给他吃的药把烧退了,也就没有事情了,如果退不了,你们另请高人。”(抱歉个,偶不是学医的,要是有什么错误,表贬偶!)
茆萝慌了,二十一世纪的医生说没得救了,忙忙的问:“很严重么?”
柏青啸踌躇了很久:“我虽然学了四年西医,但是我只跟着师父学了两年的中医,反正就我所知,他这个不是伤寒,是伤风。你知道,在我们那边,伤风很容易死人的,我……诊金我就不要了,你们找别人吧。”
茆萝大叫:“喂,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茆萝一叫,康五马上一个动作将柏青啸拦住了。
康十一还没有发言,拢帘拉好了自己的衣服,挑挑眉毛:“是庸医吧,拦住也救不了我,放他走吧。”
柏青啸波澜不惊的道:“就算这位公子说的是对的吧,请问我能走了么?”
拢帘看着离去的大夫,剥开衣服再看看自己肩上的那一大片红色,对着康乃勍一笑:“幸好昨天是我自己出去了,要是现在换了你躺这儿,我还不心疼死。”
康乃勍顺顺拢帘耳边的头发,轻声道:“你躺下休息吧,我等下派人去叫颜钰岍过来,他的医术很好的,不会连只蚊子咬的伤也治不好。”
拢帘听话的躺下来,末了说:“要是我的高热真的退不下来,颜公子来了也没有办法的话,你能去请我师父来一趟么?”
康乃勍敲敲他的头:“好了,休息了,哪里能说风就是雨的,你想见你师父我接他过来住一阵子都没有问题。”
但是,很不幸的,拢帘这次躺下去了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也还没有醒来,而且人还一时高热一时冷的。
颜钰岍也算是京城中众多医者中的后起之秀了,却对于拢帘的病显得束手无策。只说,这种病很少有能活的,看个人造化,吩咐康十一用体温把拢帘温住。
康五说:“十一,你陪着拢帘,我去帮你把拢帘的师父接过来。”
康乃勍点了点头,隐隐有种泪水的味道漫出来。在自己刚刚弄清楚心情的时候,却让拢帘生病了。如果是要惩罚自己的话,为什么要让拢帘受这种苦呢。
茆萝说:“我去找柏青啸,看看她还有没有其他的法子。”
康五告诉了茆萝那天找到柏青啸的医馆,然后骑了马往清音园去了。
班主龚翔说:“您说茴茴啊,拢帘去了康家之后他就搬出去了,在城南郊置了套院子,拢帘他们的一些东西也都搬过去了,我给您画张图纸,您找过去吧。”
盛夏的午后,康五顶着热辣的日头出了城,按着龚翔给的图纸一路飞奔,找到那间挂着“融宅”的院子时,心里一阵激动,敲了门,开门的是个年近五十的老者。
“呃,我找融老板。”康五吃了一惊,印象中,拢帘的师父应该不是这种粗壮的老头。
老者开了门,跺地有声的脚步,令康五吃了一惊,刚劲霸道的武者才能有的脚步:“茴主子往村外抓鱼去了,您等等吧,他说抓满五条就回来了。”浑厚的声音,连康五都能感觉到老者体内内劲的蠢动。
“大爷,我找融老板有急事,能告诉我往哪里找么?”康五看老者转身往院子里的柴剁走去,急忙加一句:“我是康十一的哥哥,帮拢帘来找融老板过去……有事……”
老者站住脚步,也不多话,然后转身,请了康五出来,扣了门,双掌一并然后一提一带,如果康五没有猜错的话,是用内力将门从里面上了栓,而且是上下两道栓一起上好了。
拢帘的师父只怕也不简简单单只是个戏子吧。
老者稳重的脚步走到村头的小河处的时候就停住了,伸手指了指远处只剩一个点的人影:“您过去吧,老卢就不打扰您了。”说完在树下坐了下来。
康五打量了一下老者,将手中的缰绳也系在了树上,然后脚下一掠,人已经飘过去了。
远远的看着一个人弯着腰卷着裤脚,站在缓缓流淌的只及小腿肚的河水里头。沿着河岸是葱郁的大树,人影弯腰站着的地方,也正好在一棵树的影子里,影外的河水闪着点点的耀眼的银光,偶尔树缝间落下的阳光,滚动着的时候会有许多的光点射到那乌瀑似的发上,将整个人影也炫上许多碎碎的光点。康五忍不住被水中人周遭的那种宁静感染,带着轻功的步子收了起来,改做走着靠近那个人影。
康五还在看着的时候,安静的人影猛然一动,手中的一个事物带起大片的水花,还有一个清朗翠然的声音放开声的笑着喊:“哈哈哈,第三条了,卢伯,你看,好大条呢。哎呀哎呀,力气也大,溅我一脸的水花……”声音嘎然而止在抬起来的眼眸里……
康五愣在了当场,刚刚那一静,已经静出了一种精髓;而今这一动,已经找不到任何言词来形容。只知道这一静一动之间,有些东西就丢失在了这宁静的河畔。
看到不是自己熟识的人时,融千茴的脸刷的红了:“我听到先前是轻功然后忽然落地走过来,我以为……哈哈”融千茴尴尬的笑笑,抬肘抹了脸上洒了一片的水花,伸手将一个透明色的网里的鱼抓起,轻轻的一甩,已经准准的落在岸边的鱼篓里,在鱼挣扎着甩尾的时候,融千茴绽开一个迷人的微笑:“请问有什么事吗?”
康五猛然惊醒在这绚丽的笑容里,成年后就一直未曾红过的脸庞微微的热了:“那个,我是康十一的哥哥康五,很抱歉的事,拢帘病了,所以……”
融千茴急急的打断了康五的话,也许是康五听错,竟在听到的那一瞬间感觉到几乎哭出来的急促:“拢帘儿病了?是怎么回事?”身子一跃的时候,人已经上了岸。
康五被他的身手吓了一跳,缓了缓回答:“被蚊子咬得。”
“蚊子咬得?”融千茴低头想了想,然后抬头问:“蚊子咬得地方给抓破了,然后是不是人也一阵高热一阵冷的?”
康五点点头。
融千茴紧张的神色终于是缓了些微,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拍拍胸口:“吓死我了,还好是这样。”然后快快的收拾了岸上的东西,急急的步子就往康五刚刚来的路上走去,康五后面赶紧跟上的时候,就听融千茴前面在喊:“卢伯,抓了三条,今天不抓了,我要去康府看拢帘,那,你挑一条吃的,剩下的放回河里,哎呀,卢伯你不能再坐在这儿了,快点回去开门,人家的拢帘小心肝儿病了呀。快点快点呀!快点啦!!”
康五又听见融千茴着急的几乎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