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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阳十八式 by草本精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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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今日便让你休养一下罢。”言毕,拿下墙壁挂的一只金色荷包,解开,内里放着一只青色小盒,精细小巧的盒身,刻了繁复花纹,那纹路,与玉融额上的相若。 
玉融揭开盒盖,奇异香味顿时弥漫了整个包厢,伸进一指,抠出白色膏体,拉开邢愚玑双腿,邢愚玑呻吟一声,睁眼,看到玉融手指的白膏,面色惨白。玉融面挂笑意,邢愚玑冷汗直冒,手往半空一挥,金钩叮当响,帐子落下,遮住榻上春色。 
外头风渐猛,窗子未曾锁紧,经受不住吹打,开了。呼啸风声,竟也遮不住帐子内隐隐的嘶喊,有若濒死的兽。 
夜虽长,终有过去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一顶软轿由浔阳楼悄悄抬出,邢愚玑倚靠于轿子内,面白如纸,正闭目养神。玉融蒙着头巾站在轿子外,为其掖好衣裳,轻拍其脸道:“好孩子,回去罢,记得下月十五之约。”邢愚玑闭眼轻道:“是。”玉融微笑着摩挲到邢愚玑两腿间,微用力,捏了把,道:“这处倒练得熟手,随意放射。”轿夫显是见怪不怪,面无表情地站立一旁。邢愚玑被其触到伤处,眉头微皱,唇边却扬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道:“也是母亲教导有方。”挥手,示意轿夫起轿。 
软轿慢慢远离,玉融隐在袖下的手,突握紧,喃喃道:“休怪我,这是你们欠我的,邢家将断子绝孙。。。。。。” 
那顶轿子慢慢行着,邢愚玑虽坐着厚实垫子,后庭深处依旧隐隐发痛。闭眼,邢愚玑回想起往事。 
那药膏,他合共只涂过三回,头一回,便是父亲纳第四房妾室,继母玉融喝得酩酊大醉,强行上了他。其实不算用强,而是诱奸。那会儿他才束发不久,玉融骑在邢愚玑身上,骂着父亲,却温柔地与之交合。邢愚玑双手被缚,尚未成长完全的男根,在玉融抚弄下,渐勃起,包皮还未曾翻开。 
玉融衣裳齐整,只褪了裤儿,裙摆遮得严实。将青芽纳入自己体内,牝户流出粘稠骚水,湿滑温暖。邢愚玑顶进去后,包皮翻得太过甚,疼痛难忍,抽出时,竟鲜血直流,Gui头红通通,翘得无精打采。 
玉融停下动作,捏了下那条屌,邢愚玑痛得哎哟直叫,拼命挣扎。玉融扇其一嘴巴,骂道:“没用的东西!”拿过药盒,抠了点散发奇异香气的药膏,涂在Gui头两边。刹那间,邢愚玑以为自己已废,仿若刻骨般的疼痛,铺天盖地袭来,瘫软于床榻上,泪涕横流。 
仿佛过了好久,邢愚玑觉得手指有了力气,轻弯下指头,才能爬起来。再看Gui头处,已然止血,那条屌似是胀大了些许,比方才更粗。伤愈后,两人便又上交,弄得翻江倒海。 
情事毕,玉融由梳笼内拿过只尺寸细小的双头羊,温润的玉质,摸上手柔滑如丝。玉融拉开邢愚玑双腿,将一边羊角插入其后庭。邢愚玑痛得欲死,洞口虽未曾裂开,但那胀痛不适感,令其欲吐。玉融躺于床一头,大张两腿,与邢愚玑纠缠着,将另一边羊角塞入自己下体。初时轻缓摇动,继而越发快速,邢愚玑除了痛感,无法感觉出快意。那场诡异性事持续良久,终至在玉融低叫一声后,结束了。事后,玉融媚笑着,说要是他对别人提起,便将邢家全家烧死。 
那疯狂的女人,是说到做到的。父亲的死,恐怕也是她干的。 
揭开轿帘,望着外头雪色,邢愚玑的面上,仿似罩了层寒霜,他轻按太阳|穴,将那些不好记忆赶出头脑。 
到主父家时,已是正午。门房见了,忙将其让进屋。邢愚玑温和道:“少东家可在屋里?”门房殷勤道:“在,在,昨日小少爷说身子不爽利,少东家派人请大夫了。现在守在小少爷房里呐。”邢愚玑心下了然,谢过门房,往主父堰院子里走去。 
路经已夭亡的主父家二少爷的院落,看到主父罘房里的琴童遮遮掩掩地走出,衣裳不整,脖上还零星印着些红印子。邢愚玑混惯欢场,自然晓得那是何物,也不点破,自在地招呼琴童。琴童方才与姚明月厮混完,闪身出来却被撞个正着,怕得要死,却见邢先生面不改色,当下也就放下心来。 
寒暄了一阵,谈到主父堰的身子,琴童疑惑道:“小少爷也不晓得是撞了邪,还是怎样,死也不肯回他房里,大少爷好说歹说,他才肯回去,还要大少爷陪着。”邢愚玑道:“大夫如何说的?”琴童拉起衣领,道:“大夫来了,却被小少爷打将出去,说是没病,不肯让大夫看。大少爷也没他法子,后来大夫开了些安神的药,就走了。” 
邢愚玑笑笑,往主父堰屋里去,琴童被他那笑迷花了眼,竟一时忘了与其告别。 
主父堰自打苕紫尸身消失后,便疑神疑鬼,虽说不关己事,但人是死在其屋里,还是心有戚戚焉。主父罘喂其喝下药,便斜靠于花厅躺椅上休息,主父堰睁眼望床顶,不觉间眼皮沉重,渐渐入睡。 
邢愚玑踱进房里,看到两兄弟俱在休息,便放轻脚步,走到躺椅前,道:“少东家,少东家。”主父罘醒了,一看面前站着邢愚玑,脸上有些烧,掩饰着顺了下鬓发,起身道:“邢先生,何时回来的?”邢愚玑温雅笑道:“才回来。听琴童说,小公子似乎身子不适?” 
谈到小弟,主父罘变得稍微自在,道:“刚喝了药,睡下了。”邢愚玑看其眼下黑晕,道:“少东家还是回房去休息罢,让下人照顾小公子便行了。”主父罘看看睡得正沉的小弟,道:“不必,我这小弟虽大了,却还是小孩心性,醒来若看不见我,又不知会闹成怎样。”邢愚玑知晓其在防备,微笑道:“无妨,少东家若是信得过在下,便让在下代您看顾小公子,如何?”那面上之笑,灿若春花。 
主父罘确实疲累,可又放心不下主父堰,只是看到邢愚玑面上笑容,脑里空白一片,不由点了下头。用眼角瞄了下静躺于床榻的主父堰,邢愚玑面上笑意愈发浓郁。 
繁华子曰:这回,浪荡子落入冷面人之手,可命不久矣哎。 

第十二回 薄情子吃亏气势低 俏书童命丧春宫戏 
主父堰睡得虽沉,却噩梦与春梦连连,憋不住,大叫一声醒来。看到邢愚玑微笑着站于床前,几欲吓死。主父堰强自冷静,怒目而视,冷声道:“你为何会在此?快给我滚将出去!”邢愚玑温和笑道:“在下听闻小公子得病,担心得很,自然要赶回来看望。”主父堰冷哼道:“少在那水仙不开花了,我这病还不是被你——”差点说漏嘴,忙打住了。 
邢愚玑微眯着眼,道:“原来如此,小公子乃是得了心病,对在下挂念得紧。”主父堰气得满面通红,骂道:“狂徒!败类!老子操你祖宗十八代!”邢愚玑一把掐住其下巴,拇指与食指捏紧其牙关,逼迫其张开嘴。主父堰无法再骂,惟有用眼神狠瞪。 
邢愚玑眼睛睁大,眼神冷得像冰,调笑般道:“方才可是这张嘴在说话,要不要在下倒点东西进去,清理清理?”主父堰瞪住其,梗着脖子,含糊地哼了声。邢愚玑眼瞄到放于床头暗格的媚药,扬着嘴角。主父堰被其笑得心里发毛,满脸恐慌。邢愚玑自语道:“现在身子还太弱,不能派上用场,下次罢。”伸另一只手,摸进其裤里,握住大屌。那手冰冷,主父堰浑身冒了鸡皮疙瘩,大屌却渐抬头。 
“可真饥渴呐,要在下为小公子抒解幺?”邢愚玑挑衅似地,说道,手下也不含糊,同为男人,自然知晓如何方能获得无上快意,松紧收放,弄得个主父堰爽利无比。 
技术甚好,主父堰一时没能憋住,早泄了。邢愚玑亦没想到他会泄得如此快,促不及防,白稠精水流了满手。邢愚玑嫌恶地皱眉,将手举到主父堰面前,寒声道:“舔干净!”主父堰紧咬牙关,坚决不肯。邢愚玑突换上满面笑容,道:“乖孩子,不想死,便听话。”那声音寒得透骨,虽在笑,却目露凶光,满脸杀气。 
主父堰浑身一震,想起已死的苕紫,当下又无法向家人求救,还有后庭的玉势,惟有这挨千刀的方能拔掉,便乖乖张嘴。邢愚玑微笑着将手伸到其唇边,主父堰伸舌轻舔下,他不曾吃过自己的Jing液,没想到会有甜腻味儿,倒有点之前吃的冰糖燕窝味儿。将舌头卷住手指,把Jing液吞咽下去,那味道越发浓郁。 
邢愚玑见其舔得兴起,把手指沾染的精水舔得干净,笑眯眯道:“好吃幺?”主父堰方回过神来,呛了口水,猛咳几声。邢愚玑用床榻上的布巾拭了下手,主父堰趴在床上,装模作样道:“阿,邢先生吧,你不想上我幺?”邢愚玑转头望向他,主父堰忙摆了个笑脸,想诱惑他拔掉玉势。邢愚玑轻笑道:“在下目前没那打算,小公子可以放心。” 
主父堰暗骂道:“放你娘个屁!”面上却带笑,殷勤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罢,来!”邢愚玑当然料到他的想法,越发笑得欢。主父堰被其笑得恼火,又不好发怒,惟有隐忍道:“老子。。。。。。呃,学生之前窥到龟孙。。。。。。呃,窥到先生与苕紫交欢,早便想试试那销魂滋味,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邢愚玑听到苕紫之名,突问:“对了,在下回来多时,怎不见苕紫?”主父堰正分神想法子,好让邢愚玑上他,嘴快道:“被你干死了!”邢愚玑面上笑容凝固,急急道:“你方才说什幺?苕紫死了?”主父堰看其紧张面色,不似装假,道:“不是你操死的幺?”邢愚玑踉跄着坐在床上,惊惶满目,面色越发白得透明,喃喃道:“又是她。。。。。。”主父堰看其不知所措的样子,褪下那份可恨伪装,竟分外迷人,手不由摸上了那张脸。 
手触到邢愚玑面颊,邢愚玑浑身颤抖,抬眼望向主父堰,盯了半晌,突微笑道:“小公子,想不想上了在下,以报那日之仇?”主父堰想也不曾想,立刻点头,又怕其耍阴谋,急忙摇头。 
邢愚玑笑道:“在下是认真的,小公子不必多心。”主父堰端详其半日,道:“你将我后面的东西拿出来,我便相信你。”邢愚玑微颔首,道:“小公子暂且忍一下,在下这便拔出来。”由袖口内拿出一只青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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