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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负面红耳赤,连续倒退三步这才稳住身子,脚下大地赫然留下三个深深的脚印。
云逸倒退而回,连续退了十步才停了下来。
宇文负一声狞笑,“你修为比不过我!那把废剑也比不过我手中的流光剑,在我的金刚铁布衫下你根本破不掉我的防,你如何赢我?
“是吗?”云逸冷笑,不置可否。
“这一招就击败你。”宇文负脸面不太好看,明明是斗剑,但他现在却被逼用出了外功,无形之中已经输了。
他之前根本没有考虑到这种局面,但谁想到云逸如此难缠,身法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剑法更是诡异,力道变化万千,难以捉摸。
“山岳剑!”
身形一展,宇文负迈开双脚,一步一个脚印大踏步向前,气势凶猛宛如一座移动的巨山,就势杀向叶尘。
手中利剑更是大开大合,每一剑都重若山岳,沉重无比。
“山岳剑!金刚铁布衫!宇文负竟然做到了这一步,这云逸真地有如此厉害吗?”龙灵儿震惊了。
“他这是被逼的!”龙啸沉声道。
“为什么?”
“这是斗剑!但宇文兄却用出了硬气功,其实已经输了!这山岳剑法也是一种以蛮力著称的剑法,并不精妙!宇文兄完全是仗着修为高深,想要以蛮力赢云兄!不得不说,云逸兄实在是剑道的奇才,甚至不亚于屠狂在刀道的天赋!”
“大哥,你太高看他了吧!他能和屠狂比?要知道那可是天才榜第一位的存在!”
“天赋只是天赋,并不代表实力!我只是说云兄有这个潜力!”
“他竟然有这么强!”
……
每一剑都沉重无比,其中真气蕴藏,磅礴无比。
以云逸微薄的真气根本无法与其相比,被杀得连连后退。
“要输了吗?修为差距太大,不可硬坑,不然胜不了他!”云逸眼眸一眯,锈剑挥舞成一团光影。
宇文负眼睛都快被晃花了!
但他仗着金刚铁布衫护身,根本不管这些剑招虚实,狠狠一剑劈去。
“山岳重剑!”
两剑相撞,云逸竟是被庞大的力道击飞到了空中。
“哈哈!找死!看你飞到空中怎么躲?”宇文负见状大喜,紧追不舍,一剑狠狠劈来,仿佛见到云逸在自己剑下吐血的凄惨模样。
云逸身躯在空中缓慢旋转起来,由慢变快,如同陀螺一般。
陡然他人在空中翻个筋斗,头朝下脚朝上倒竖空中。
“白猿剑法第四式:天外飞龙!”
成败在此一举!
云逸人在空中,如同九天之龙,降落人间,浑身真气一丝不剩地涌入锈剑之中,巨大的重量拽着他急速下坠。
身体的重量,力量以及真气都聚成一团,凝聚到了剑尖,如同流星一般坠落,发出破开空气的嘶鸣!
“不好!”
这一招气势骇人,宇文负心生不妙,举剑横竖空中!
剑与剑相撞!
剑尖点在那流光剑之上。
咯吱咯吱!
一阵断裂的声音。
宇文负眼眶欲裂,豁然看到手中的流光剑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缝,如同蛛网一般急速扩大,陡然从中断裂成两半。
流光剑一断,下一刻庞大的力道降临。
他面色涨红,陡然喉咙一甜,便是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倒飞出去伴随的还有肋骨断裂的声音。
一击倒地,宇文负遭受重创,腿脚抽搐,再也起不来了!
“他居然赢了,太强势了吧!”
“斗剑赢过了宇文负,那可是天才榜第三十一位啊!这小子面孔这么陌生,到底是谁?”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剑道的天才将要在武府冉冉升起!”
……
一旁所有人惊骇失声,惊叹声不断。
“斗剑!云逸胜!”那主持斗剑的兵器长老也是骇然,眼珠射出精光盯着云逸,陡然露出笑容,大声宣布道。
“什么?他是云逸!云霄侠侣之子!”
“不是说他先天病根,是一个废人吗?”
“你的消息已经落伍了!听说他的病已经好了,在昨天的祭天大典觉醒了武魂!”
……
当知道云逸的真实身份,众武者又是一阵哗然。
“我不服!我还有武魂秘术没用,你怎么可能胜我!”宇文负拳头狠狠锤着大地,咬牙切齿。
“臭小子,你那把锈剑是什么邪剑?怎么可能斩断我的流光剑!”他陡然抬起来,目光充血,充满了仇恨。
云逸缓缓举起手中的锈剑,淡漠道:“世人有眼无珠,才使宝剑蒙尘!今日方才始露锋芒。”
嗡嗡嗡!
突然他目光一凝,感受到手中锈剑无声颤动,发出阵阵嗡鸣声。
剑在欢鸣!
云逸会心一笑。
一层层锈迹从剑身上脱离下来,露出两个若有若无的篆文。
“轻岳?”云逸弹剑而笑,“轻岳剑!好一把轻岳剑!五岳为轻,此剑最重!不负此名!”
他手举轻岳剑,指着宇文负,淡淡道:“你败了!”
一时间偌大的品剑大会一片沉寂。
接过从兵器长老递来的功德牌,上面足足有一千功德点,云逸转身离去。
拥挤的武者们纷纷无声退让出一条道路来。
看着云逸身影缓缓离去,他们都知道从这一天起,云逸这个名字将会响彻在武府之中,再也不是一个无人认识的无名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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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下战帖
“废物!”
空荡的大殿上传来一个冷酷的声音,一个魁梧中年人端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倒在地的宇文负,“你比那云逸早进入武府两年,已经是二流武者,却在品剑大会上斗剑输给了他!一个区区三流武者,我宇文家的威名都被你败坏殆尽!”
“父亲!我并没有败给他,只不过是他手中的剑太邪乎了!”宇文负不甘道。
“败就是败!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中年人冷漠道,一双眼睛不带丝毫情绪。
宇文负趴倒在地,身子畏惧地瑟瑟发抖。
“我宇文家不养废物!你既然败坏了我宇文家的名声,就要击败那云逸重新挽回家族的威名!你下战帖,约那小子十日之后上武府擂台生死战。如果他失败了,就必须交出灵犀剑法!这一次你只许胜不许败!”中年人冷笑道。
“父亲,可是我怕那小子不答应!”
“放心吧!我会提出一个他绝对不会拒绝的条件!”
“父亲,难道你是要……?这怎么可以,太便宜那小子了!”宇文负似乎想到了什么,失声道。
“你懂什么?若是没有灵犀剑法,这些也只不过是废物,再多也没用。若能得到灵犀剑法,花再多的代价也值得。”中年人摇了摇头,陡然眼睛一扫,“你这么担心,难道是怕胜不过那小子吗?”
宇文负身子剧烈颤抖,连忙道:“父亲,放心!我这一次只是大意了,没有使出武魂秘术。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输!”
“如此就好!”
……
一座巨大的木桶,热气腾腾,散发出阵阵浓郁的草药香味。
药水十分滚烫,简直就像沸水一样,冒出一个个气泡,呈现一片赤红色。
云逸盘坐在木桶中,头顶被药水淹没。
一股剧痛从皮肤表面传来,钻进血肉,深入骨髓和五脏六腑!
痛痛痛!
浑身无一处不痛!
若是一般人早已忍受不了,跳了出去。
但云逸牙关紧咬,犹如一座没有知觉的石头一般盘坐起来,无思无想,默默忍受那股剧痛。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对于武者来说,更是如此。
要想成为绝对的强者,就要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
而身为一名武者,吐纳天地元气增强修为固然重要,但身体才是武者的根本,锻炼肉身以达到金刚不坏的境界,保持肉身不败,才有趋至无上之境的希望。
云逸自知,他之前十六年从来并没有练过武,再加上先天不足,体质无比弱小,就连普通的武者都不如,这是最大的破绽。
所以越是如此,他越要尽快使身体强大起来,不然对他以后的武道之路留下隐患。
这份药浴里面足足放了十份的炼体药,每一份都价值五十个功德点。
若不是那宇文负输给他一千个功德点,云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泡上这么奢侈的药浴!
“不得不说这宇文负正是自己的送财童子!以后还是要有这个好机会就好了!真是穷啊。一千个功德点这么就花去了一半!”云逸心中暗暗感叹。
但想了想他就不由失笑起来,笑自己的异想天开。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还有第二次!别人又不是傻瓜!
他抛开所有的杂念,平心静气,面不改色,端坐于木桶之中。
身体剧痛无比,但随之阵阵强大的药力也被吸收入体内,转化成真气流动在经脉之中。
真气从弱到强,仿佛由一条条溪流汇聚成大河,大河又从四面八方凝聚成一片汹涌的大海,冲击着身体每一处经脉。
每一处堵塞都被冲击而开,仿佛是郁积的河滩被开拓出畅通无踪的河道,真气急速奔行。
经脉承受着撕裂一般的剧痛,云逸死死咬住。
人体有十二正经,是真气运行的主脉。
而武者的第一步就是开辟经脉,使其畅通无踪。
经脉开辟的越多,吸收天地元气的速度就越快,真气运行速度也越快,修为就在不断增强。
而武者有一流、二流、三流之分。
如果开辟了经脉少于四条,那就是三流武者;开辟经脉多于四条,却又少于八条,则为二流;开辟多于八条经脉,则为一流。
若是十二正经全通,真气在体内形成周天小循环,生生不息,那就是高手的境界,不是现在的云逸可以妄想的。
此时狂暴的药力全部被吸入体内,木桶之中的药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体内真气汹涌澎湃!
一条经脉开辟!
两条经脉!
三条经脉!
云逸体内噼啪声不断,犹如爆竹一般浑身骨骼连连作响,腥臭的污血从皮肤之中渗透出来,将药水染得漆黑一片。
他这才轻吐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眸,精光一闪,如同实质一般,如刀如剑的凌厉。
借助着十份炼体药的药力,他一举冲破了三条经脉,距离二流武者只有一线之隔。
此时他只觉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