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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黑的眸子啊,宛如沉静的深潭让人深陷其中!端海云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发怔,刚才还烧得热烈的满腹怒火已经不知道被哪盆水给浇灭了,刚才还想扁人的冲动被一个忽然涌上脑间的念头所代取。
就算打他一顿吃亏的还是自己,如果自己占尽他的便宜那自己就不吃亏了!
“呃?你找哪位?”米小重的手尴尬的放在大门手柄上,被人这么盯着实在是很不习惯,脸上的温度正在慢慢升高。
端海云收回自己有些放肆的目光,不客气的迈出脚跨进了别人家里:“进来吧。”
呃……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好像他是主人一样?米小重迟疑了一下还是将门关上了,穿着上万元一套衣服的男人应该不是抢劫犯吧?
这人老是在打量自己屋子,该不会他是房产公司的吧?倒上茶水,米小重清咳一声:“这位先生,我目前还不打算卖房子!”
端海云终于将目光拉回米小重脸上:“你认识我吗?”
真好笑,自己为什么要认识他啊?他是什么明星吗?对不起,本人从来不看娱乐版!
“如果我认识你我就不叫你这位先生了!”
端海云挑了挑眉:“我想也是,如果你认识我的话应该惊惶失措才对!”
“我为什么要惊惶失措?”米小重不解,眼睛里一片迷惘:“难不成我是贼?而你是警察,所以我要惊惶失措?”
他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这是端海云对他的评价。
“你叫什么名字?”
“米小重。”
“米小虫?”端海云皱了皱眉:“这是网名?”
就知道他是这种反应,从小到大这名字不知道被人笑过多少遍了,米小重有些生气的鼓了鼓脸颊:“这是真名!我妈起的!”
“米小虫?小米虫?”端海云真的想笑出来了,怎么有人取这个名字呀?
…_…|| 米小重一脸的受辱样,眼睛里好像汪了一片水:“小米的米,小米的小,重庆的重!我不是米虫!我会赚钱养自己的!”
瞧他委屈得像要哭出来一样,端海云不在名字上面追究了,继续问他的问题:“身高?”
“一米七三。”
“年龄?”
“二十六。”
他二十六了啊?只比自己小两岁,他这白嫩嫩的脸还真看不出来。
“结婚了没有?”
“没。”米小重羞愧得低下了头,二十六岁还没牵过女人的手,恐怕这世界是除了他也没别人了。
“家庭状况?”
“父母双亡,有一个哥哥。”
“身体状况?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家庭遗传病或传染病!”
“没有,我连感冒都很少。”
“很好!”端海云合上手中的记事本,对着米小重露出两排白牙:“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一句没头脑的话砸得米小重晕乎乎的:“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做人口普查的?”
端海云瞅了瞅他,仿佛笑他有些迟钝:“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搞人口普查的?”
啥米?不是?那他进来干什么?还问了这么一大堆莫明其妙的问题,还有那句“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他究竟是什么人?
忽然一个念头闪上脑间,米小重吓得把自己缩进沙发一角成了一只小虾米:“你……你该不会是干的新兴行业——入室抢人的人口贩子?”
端海云脑门上闪过青筋,像自己这么有英俊、帅气、高大、健硕的极品男人像人口贩子?
酷酷的将摄像机放在茶几上:“你的罪证在这儿,你不同意也得同意!要不然……”
“我就要去告你强Jian!”
“啥?”米小重彻底傻了:“强Jian?我还是处男……”
处男?这世纪还有二十六岁的处男?端海云强忍爆笑出来的欲望,按下回放键递给米小重:“看吧!”
战战兢兢的接过摄像机,里面出现的人影正是眼前这个强行入室的人口贩子,米小虫两只眼睛瞪成了斗鸡眼:“这是你。”
“往下看!”端海云别过了头。
一大段无聊的片段过后,自己的身影竟然出现在其中,米小重掩嘴惊呼:“我怎么会在这儿?”
“哼!”
画面越往后就越Se情,看到自己剥光人家的衣服压在床上的时候,米小重的脸已经红得快滴出血来:“我……我……”
沙发那端的端海云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屁股下柔软的沙发也像是钉板一样让他如坐针毡,跷着的二郎腿更是左边换到右边,右边换到左边的换了无数次,其实他现在也很尴尬。
极度Se情的画面出现在米小重眼里的时候,他那鼻血适时的流了出来,两条血龙沿着人中往下流着……
这下端海云的面子更撑不住了:“喂,你这……”
话未说完却对上了米小重两只泪汪汪的眼睛,那可怜样像被人扔在路边的弃儿:“呜……对不起,原来这是真的,我还以为我晚上是在做春梦,呜……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搬过来住吧,我会照顾你的,呜……原来我就是传说中的色狼,到了夜晚化身为狼……呜……”
诶?这么顺利?
端海云看着面前那只小米虫露出了阴森森白牙:“我马上就搬!”
小米虫,我端海云从来不是吃了亏就拍拍屁股走人的人,我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哼哼,你洗干净等着被宰吧!
3
米小重住的公寓是专门为单身汉设计的,只有两室一厅,但他除了几个简单的家俱外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所以屋子还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不过这个情景是六个小时以前的事!
先不说家里多了一大堆电器产品,连健身器械都被搬了进来,原本不大的空间骤然缩水,差点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米小重盯着那张超大双人床有一会儿了,忽红忽白的脸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嗯,那个……这个……”
见他脸红成虾仁一样,端海云笑得有些恶劣:“什么这个那个?你到底要哪个?如果你要那个,我就陪你那个,反正我们早就那个那个了!”
“不不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米小重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脸已经成了西红柿:“我是想说,你这张床买得好,够大,这样才够安全。”
“够安全?”难道不是够滚来滚去?
米小重低下头,不敢将视线放在端海云脸上:“我知道你怕我再偷袭你,你放心,我最近工作很忙,要熬夜的,应该不会再偷袭你了,所以你可以安心睡觉的。”
啥?他以为买大床睡觉是为了保持距离?端海云心里已经狂笑一千声,小米虫这么天真,应该很快就能骗到手了!
眨了眨眼睛,放出自己最强的电力,带有磁性的嗓音说出最感性的话,有力的双臂霸道的搂着米小虫的肩往床边走去:“虫虫,熬夜会搞坏身体的,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会心疼的,现在不早了,还是上床睡觉吧!”
“可是……”
米小重刚想说自己还有工作,却被端海云强按在床上躺着:“别可是了,乖乖的,听话,好好睡一觉才有精神。”
温柔的声音让人不忍拒绝,米小重只好顺从的闭上眼。
湿濡的触觉在额头如蜻蜓点水般一闪而过,他惊讶的睁开眼,却对上了端海云含笑的眼睛:“你?”
“晚安吻,好好睡哦。”端海云自在的躺在了米小重的身边,顺手替两人盖好被子。
晚安吻呢……好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我了……一道暖流淌过米小重的心间:“嗯,晚安。”
一阵香味钻入鼻孔,饥肠辘辘的五脏庙叫醒了端海云,睁开眼睛,陌生的天花板才让他想起这里是何地,稍嫌冰冷的另半边被窝告诉他,他的枕边人已经起来了。
“虫虫?”
拖鞋“嗒嗒”声传来,穿着围裙拿着铲子的米小重立刻出现在房门口,颇为羞涩的笑容和他的打扮有种说不出的协调,有种叫温馨的感觉在端海云心里滋生。
“你醒啦?还有一个蛋早饭就快做好了,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端海云一边换着衣服一边笑道:“闻着都觉得香,你的手艺不错呀。”
一被人夸,米小重又是一阵脸红:“哪里。”
小米虫的脸像红苹果呢,好想咬一口,心动不如行动!朝门口的人招了招手:“来。”
米小重立刻蹦到床前笑吟吟的看着他:“什么事?”
“早安吻。”端海云毫不犹豫的在那熟透的苹果上烙上一记。
这是什么感觉?有紧张有兴奋还有一丝甜蜜?米小重感觉到自己握着铲子的手在微微出汗。
胶着的视线抹去了时间的流逝……
奇怪的味道刺激着他们的嗅觉,端海云皱了皱鼻子:“什么味道?有东西焦了吗?”
“啊,糟了,我还在煎荷包蛋的。”米小重慌慌张张的向厨房奔去:“完了完了,这个荷包蛋阵亡了。”
穿戴完毕,手里拿着杯子和牙刷的端海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脸上有着愉快笑容的人是自己?
“可以吃饭啦!”
“来了。”端江云忽然发现镜子里的人笑容更深了。
香浓的牛奶、可口的清粥小菜、外金里嫩的荷包蛋,整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