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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玉琳点头道:“全部嘱咐乡亲们采集新鲜的果子,烂的果子都丢弃掉了。”
莎儿也说道:“当时琳姐让我和小荷去教乡亲们时,特意嘱咐要用新鲜的果子来制蜜饯。”
小荷也帮腔道:“确实是新鲜果子。”
花玉琳陷入了沉思。那到底是哪个环节她给忘记了呢?
“刘掌柜,您有没有按照我的嘱咐,把蜜饯都放入冰凉的井水里冰镇呢?”花玉琳问道。
刘掌柜哭丧着脸,摇头道:“我看生意都很好,来吃饭喝酒的人多,就忘记放到井水里冰镇了。”
花玉琳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去,她知道出大事了!虽说入了秋,可秋老虎依旧肆虐,前两日的气温还特别地高。古代没有防腐剂,新制的蜜饯正常情况下只能放三天。如果天气炎热,必须要放入冰凉的井水中进行冰镇。如果人们吃了腐败的蜜饯,轻微的上吐下泻,严重的会危及性命。
正在此时,从村头来了三个骑马的人,他们在西园门口下了马,走进院子。一身捕快的服饰,为首的捕快阴沉着一张脸,一副凶悍的模样。他大声喊道:“溢香居的掌柜可在这里?”
刘掌柜一眼看到衙门的捕快,两条腿不停地哆嗦,他求助的眼神望向花玉琳。
花玉琳正要答话,冯子健扯了扯她的衣袖,他朗声道:“捕快大哥找溢香居的掌柜所为何事?”
那为首的捕快道:“今日,县衙来了很多人告状吃了溢香居酿制的蜜饯中了毒。县令大人有令,带溢香居的掌柜回县衙门候审。”
花玉琳问道:“捕快大哥说中毒,也要有中毒的证据才行。”
为首的捕快一脸不耐烦,他伸出手指向穿绸布衣裳的刘掌柜,朝身后挥了挥手,“把他带走。”
“是,白捕头。”他身后的两名捕快答应道,来到刘掌柜身旁,作势要将他带走。
“花丫头,这…这…”刘掌柜转头眼巴巴地瞅着花玉琳,嘴里嗫喏地说着。
花玉琳见状,向前跨了一步,揽住白捕头身前,礼貌道:“捕快大哥,那些蜜饯都是我酿制的。你要抓,就抓我去吧。我去跟县太爷说明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处女座:8/24…9/23 守护花:桔梗、美人蕉、鸡冠花、一串红、大理花、扶桑花、万寿菊。
花语:知性感性,与花深交。 幸运色:灰色
19
19、波折连连 。。。
白捕头闻言,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姑娘,“姑娘就是酿制蜜饯的人?好,一并带走。”
冯子健没有料到花玉琳要主动承担责任,这丫头不要命了呀!他疾步走向捕快,朗声笑道:“捕快大哥,这事儿不是还没查清楚吗?是不是可以通融通融?”他暗中偷偷地塞了一锭银子给他。
白捕头手里捏着银子,掂了掂分量,眉开眼笑道:“县太爷只是说带溢香居的掌柜回去。这位姑娘既然自己主动要去,我们会帮着照顾的。放心,放心。”
周围的乡亲们纷纷说:“捕快老爷,刘掌柜和阿琳姑娘都是好人。求老爷高抬贵手。”
花玉琳朝乡亲们说道:“乡亲们,你们别担心。说不定有什么误会。我跟捕快大人去去回来。”话毕,她转向捕快们:“捕快大哥,我有些事情要跟我娘交代,麻烦你们再稍等片刻。”
白捕头点点头,花玉琳把张氏拉到一旁。
“娘,我去县衙几日,您不必担心我。花家铺子那边我可能会顾不上,不过莎儿一直在想办法,不妨让莎儿去帮忙,也许比我更合适。”
“琳儿,话虽如此,可娘真的放心不下你呀。”张氏忧心忡忡地道。
“娘,女儿自有办法。您可要相信我呀。”花玉琳挤出灿烂的笑容,她最不希望让别人担心她了。
她转头朝莎儿和小荷道:“莎儿,你这些日子花费许多心思在花家铺子上,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倘若有有时间就去铺子帮忙看看。”
莎儿点头道:“琳姐,你放心。我会的。你自己多多保重。”说着说着,她眼里泛起泪光。
“莎儿、小荷,你们俩要帮我照顾我娘哦。”花玉琳拍拍莎儿的肩膀,又转头向张氏缓缓嘱咐:“娘,您的膝盖不好,不能做重活儿。你平时要多吃饭,少干活。”
张氏眼眶发酸,心里划过一阵难过。琳儿一直跟着她受苦,可是她却时刻惦挂着娘亲。她真心难过起来。
“琳姐,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干娘的。你早去早回!”小荷眼里也泛起泪光,她的鼻子红红的,边抽泣边回答。
哎呦。她们都是怎么了?她又不是上刑场,却仿佛生离死别似的。花玉琳赶紧故作轻松地笑道:“嗨,你们别这样嘛。我只是离开几日而已。你们就当做我去渡假了。”
“渡假是什么?”莎儿抬起泪眼朦胧,她发现花玉琳经常会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渡假,嗯,咳咳咳,就是说我去别人家做客,做客了。”花玉琳赶紧说明,经过她这么一插科打诨后,气氛稍微得到了缓和。
最后,她来到冯子健跟前。她抬起头,对上他双涌动着无限担忧的眼眸。她不希望离别愁绪蔓延,换了副轻松的口气道:“子健兄,这下子,你不仅要当车夫,还要当保姆了。这一家老小都拜托你了。”
“保姆?”冯子健眉头一挑,诧异得问道。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捉黠的光芒。她处处为别人着想,事事自己扛着。什么时候才能为她自己多想想?
花玉琳吐了吐舌头道:“嗯,就是保镖啦。子健,你多保重!我很快会回来的。”她深深地、眷恋地看了一眼冯子健后,就朝捕快走去。“捕快大哥,咱们走吧。”
白捕头数了数人数,让两个捕快合并骑一匹马,他自己和刘掌柜骑一匹马,匀出一匹马给花玉琳。花玉琳跨上马背后与众人抱拳告别。
“冯公子,阿琳姑娘不会有事的吧。”乡亲们围着冯子健关心地问道。
“乡亲们请放心,我会想办法让阿琳姑娘平安回来的!”冯子健大声说道。
泉村的乡亲们听他如此说,稍稍安心地离去。
冯子健见众人离去后,他转身对张氏说:“伯母,你不用太担心。我会想办法救出琳妹的。莎儿和小荷好好照顾伯母。”
白捕头收了冯子健的好处,一路上倒也没有为难花玉琳和刘掌柜。从西园到景阳县城骑马走了一个多时辰。抵达景阳县衙门时,日头仍然高照,可衙门里已不见县太爷的人影了。
花玉琳摇摇头,看来这位县令老爷绝非是好官。不是好官也没有关系,只要不是糊涂官就行。糊涂官断糊涂案!她想起影视剧里那些个圆肚肥脑的糊涂官断案,不分青红皂白,动用各种酷刑使犯人“屈打成招”。一念及此,她不安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白捕头见县太爷不在衙门,他只得自己按规定给刘掌柜办理复杂的收押程序。问口供,写记录,按指纹,分配牢房后,他挥挥手让两个捕快带刘掌柜去牢房了。
刘掌柜被带走前,他转头眼巴巴地瞅了花玉琳几眼,嘴巴动了动,可说不出一句话,他摇着头叹着气跟着捕快走了。
花玉琳心头泛起一阵难过。无论如何,今天她必须要见到县太爷。她朝忙得晕头转向的白捕头道:“白捕头,我今天要见县令老爷!”她的语气不容回绝。
“姑娘,县太爷这会已经下值。”白捕头面露难色。但口袋里那锭沉甸甸的银子提醒他,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他想了想道:“如若姑娘执意要见县太爷,那么我领你去县太爷家看看。”
花玉琳点头答应。蜜饯之事一直深深地揪着她的心。哪怕县太爷家是龙潭虎穴,她今日也要去闯一闯了!
天色擦黑时,二人来到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前。偌大的红漆大门两旁,站立两只威武的石狮子。大红灯笼下“程府”两个金字发出冰冷的光芒。
白捕头上前敲了敲门。过了半响,朱漆大门左侧一个小角门才慢慢打开,走出一个高壮的中年男子,一脸不高兴,“白捕头,都下值了还有事儿找老爷?”
“于管家,县太爷交代的溢香居刘掌柜已收押在衙门的牢房了。可是,这个女娃子说蜜饯是她酿制的,非要跟着来,还说今日务必要见县太爷一面。”白捕头答道,他一脸为难地指向身后的花玉琳,。
于管家借着大红灯笼散发出的昏暗光亮,朝白捕快身后瞧去。哎呀喂,这是哪家的姑娘呀。玲珑婀娜的身段,娇嫩如花的容貌,颦笑间散发出年轻女子独特的韵味。嗨呦!咱老爷最喜欢这种水灵灵得可以掐出水的□娃了!
他心里打着龌龊的主意,老脸仍然阴沉沉,粗着声音道:“白捕快,你回去吧。让她留下就可以了。”
白捕快巴不得赶快把这个拖油瓶给扔掉,他点头哈腰连声说是,逃也似地拉着马儿走了。
于管家笑嘻嘻地来到花玉琳跟前,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着,作势邀请:“姑娘里边请!”
花玉琳跟在于管家身后,一面往内行去,一面打量着程府。程府豪华奢侈、土气十足。其间散布着数个独门独户的精致小院。她心里感觉好奇,为何要分隔开那么多个小院落?穿堂过院,足足走了两刻钟才来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屋前。
“姑娘请在此稍候,请容我进去向老爷禀报一声。”于管家说完,转身入内。
此时,景阳县令程老爷正坐在花厅里,皱着眉头喝酒。无论他身旁七个美艳的姨太太怎么挑|逗他喝酒,他始终阴着一张长长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