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墨听闻默不作声,楚妈妈继续道:“她对你这么好,你难道看不出来么?偏偏对那个什么官宛怡不死心,不是都说了么,她是陆宸广的女朋友,我们楚家向来与世无争,你爸爸也不希望你因为一个女人,而打破了我们与陆家的安宁。”
这些话楚墨的父母是从没有对楚墨说过的,他们始终相信,楚墨是他们优秀识大体的儿子,而这个儿子也的确和盛夏在一起了,多么的皆大欢喜,可偏偏楚墨和盛夏结婚以后对官宛怡还不彻底死心,如今弄成这样子还要盛夏来照顾他,虽然她是楚墨的母亲,却十分心疼盛夏。
楚妈妈说了一大通,楚墨却始终都不做声,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楚妈妈去开门,见到莫谨言并不十分讶异,“谨言来了?进来坐。”
莫谨言微笑着递上花篮,“伯母好。”
楚妈妈自然是直到他们有事要谈,放下花篮以后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莫谨言和楚墨。
“伤的不轻。”莫谨言淡淡陈述这个事实。
楚墨苦笑了一下:“你不是来看我伤的怎么样吧?”
莫谨言这才渐渐露出了一丝笑:“盛夏把事情跟我说了,听说你后天的飞机去德国?”
楚墨道:“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小夏说你要和她离婚?”
“对。”
莫谨言自然很是明了楚墨为什么会这么想,“你不想连累她,难道你爱上了她?”
楚墨有些发怔,却道:“没有。我只是不想欠她。”
莫谨言走到床边,看着窗外发呆:“治愈率怎么样?”
“听说比这里高百分之十。”楚墨已经完全接受了他现在的情况,对于自己也许一辈子也站不起来的消息也能够对人淡然而谈。
莫谨言沉默良久:“祝你一切顺利。”
楚墨笑了笑:“谢谢。”
苏晚晚看着盛夏收拾东西准备和楚墨一起去德国,不由得道:“盛夏,有时候我真佩服你的勇气。”
盛夏却显得很快乐:“其实我倒觉得这是给我了个机会,让我亲近他,照顾他,你说,他会不会因此而爱上我?”
苏晚晚了解盛夏的这种执着,“盛夏,你又没有想过,他也许一辈子也不会爱上你,难道你要在这种婚姻下痛苦一辈子吗?”
盛夏停下手里收拾东西的动作,一转身坐在了沙发上,拿起桌子上还热腾腾的现磨咖啡:“苏苏,我现在只想做好一件事,那就是照顾好楚墨,让他恢复健康,让他快乐。”
苏晚晚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咖啡,“你别喝咖啡了,自从楚墨出事以来你简直把咖啡当成水喝了,你多长时间没睡一个好觉了?脸色差的很……今天我不管你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好好给我上床睡个觉!”
“谢谢你苏苏,有你真好。”盛夏露出淡淡的笑容:“可是我晚上还要过去照顾楚墨……”
苏晚晚以一种受不了的眼神看着她,“他自己会照顾自己,况且给他请了那么多有经验的护工,别到时候他好了,你却累病了!”
“可是……”盛夏还未说完,苏晚晚就拉她从沙发上起来,推进了浴室,“进去好好洗个澡,然后睡觉,这是命令!我不管你以后怎么照顾楚墨,就算是为了他死,你今天晚上也得给我好好睡一觉!”
盛夏争不过苏晚晚,只好听话地进了浴室。
苏晚晚把盛夏哄睡以后,就去了医院,楚墨住院以来她这还是第一次来看他,而且是在这种深更半夜。
好在楚墨也还没睡,看见进来的苏晚晚很是讶异:“苏小姐。”
苏晚晚毫不客气,坐在了沙发上直勾勾地看着楚墨直言不讳:“有时候我真想杀了你这个混蛋。”
楚墨知道她和盛夏是闺蜜,这样仇视他这个不断伤害盛夏的人也是情理之中,却还是礼貌地笑:“苏小姐这么晚来,一定是有事吧?”
“没事儿谁会来找你这个混蛋?让人看了就觉得倒胃口。”苏晚晚从LV的包包中掏出一沓简历:“你知道吧,以我们苏家在B市的地位,想让一个人找不到工作是很简单的事情。”
楚墨开始警觉起来:“是你搞的鬼?让宛怡找不到工作?”
苏晚晚粲然笑道:“你明白就好,今天我来的目的,想必你也清楚了?”
“陆宸广怎么可能放任你这样做?”楚墨皱着眉头提出疑问。
苏晚晚耐心解释:“你怎么就不觉得,或许我这么做,也是在陆宸广的默许之下呢?”
楚墨何等聪明,“说吧,你的要求。”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
☆、第 15 章
“我只要求你对盛夏好一点,她已经够苦的了。”苏晚晚来这里的目的当然只是为了盛夏,如果不是因为盛夏,她才懒得管官宛怡这种事儿,倒是让陆宸广得了便宜卖乖。
楚墨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盛夏已经卑微到这种程度了么?要你来求我对她好?”
苏晚晚不怒反笑:“你以为是盛夏让我来找你的吗?楚墨,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真的很令人反感,我不知道盛夏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爱上了你,好,既然她爱上了你,你不爱她,她认了,现在我没有要求你爱上她,但是现在既然你娶了她,那么你就要坐起一个做丈夫的责任,起码对她好一点。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和盛夏离婚,可是你觉得像是盛夏这样的性格会在这个时候抛下你吗?就算你真的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她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这就是爱着你的盛夏。”
楚墨显然沉默了许多,也不反驳官宛怡的话,但是也没有松口。
苏晚晚一向对做坏人觉得无所谓,只好再次拿着那几份档案,“你想好了楚墨,这是你唯一一次机会,你要知道,你出国以后,就算是你想帮着官宛怡那也是鞭长莫及了。”
楚墨却在她话音刚落时,笑了笑:“你这么做,不觉得自掉身价吗?”
苏晚晚却轻描淡写:“为了盛夏,我无所谓……”
其实盛夏和苏晚晚性情相投还有一点,就是她们对于外人的眼光不是那么在乎,虽然她们可谓是在B市中呼风唤雨,作威作福,但是不是光凭家里的关系,自己也因为有一些手段才没有被人玩死。
还没等楚墨再开口,苏晚晚却平静道:“你知道吗?我和盛夏五岁的时候有一次和别的孩子在家里玩捉迷藏,盛夏躲到储藏室里,所有的小朋友都找到了,就是不见她,我们找遍了整个花园和家里,都没有发现盛夏,差不多快要天黑的时候,我爸爸回来了,终于在储藏室里找到她了,那时候她已经呼吸困难了,看见我们找到她竟然还是笑,说‘我藏得最好,你们都找不到……’然后就昏过去了,她一声都没有哭过。七岁,我们一起学滑冰,她狠狠地摔在冰上都没有吭一声。十岁,我们学单车,她从车上摔下来,摔得左脚骨裂都没有哭。十五岁,她一个人去奥地利学音乐,分别的时候她更是没有掉过眼泪,也从不抱怨一个人在奥地利有多孤单。十八岁,她爱上你,从此开始她无边无尽的噩梦,她开始不停地为你哭,为你担心,为你放弃,为你,她几乎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包括设计你那件事,你不知道,你们结婚以前,她喝的酩酊大醉,流了多少眼泪,可是嘴里只重复一句,苏苏,他不爱我。楚墨,你是盛夏这辈子遇到的最大的劫……”
苏晚晚长篇大论说了这么多,却引来更久的沉默,两个人相对着表情都隐在黑暗里,开着的那盏小台灯似乎并不起什么作用,久到就在苏晚晚已经没有耐心了的时候,楚墨才说,“是不是我如果对盛夏不好,你就会一直针对宛怡到底?”
“是。”苏晚晚毫不犹豫,“官宛怡她自有陆宸广保护,不过只是让她找不到工作而已,她依然可以嫁给陆宸广做她的少奶奶,一样的衣食无忧。”
楚墨僵硬的表情终于有了些松动,却是一个嘲讽的微笑:“你们不知道宛怡要的是什么。”
苏晚晚却嗤笑:“我不在乎官宛怡要什么,我只在乎盛夏要什么。楚墨,我从盛夏为你放弃留在奥地利音乐学院的那一刻就开始讨厌你了……可是那是盛夏情愿的,我没有办法劝她,就只能来劝你。你对她好一点,不好么?我相信,盛夏是一个只要你用心,你就会爱上她的女孩子,你连一次机会都不肯给她吗?还是全世界,你只对她狠心?只不过仗着她爱你?”
“只要你放过宛怡,你的条件,我答应。”楚墨又恢复了从前的冷淡,面容上丝毫没有动容。
苏晚晚觉得自己那些话简直是无用功,自嘲:“原来你真的是铁石心肠,不过还好你有官宛怡这个软肋。”
楚墨却冷冷道:“我不会一直让你拿宛怡来威胁我的。”
“我没有笨到那个地步。”苏晚晚扔下那叠厚厚的档案。
苏晚晚要出门的时候,楚墨叫住她:“希望你说到做到。”
苏晚晚头也不回:“希望你也是。”
正是四月芳菲的好时节,阳光晴好万物复苏,一切都开始变得生机勃勃,连盛夏这几天的愁云惨雾都被这些景致冲淡了许多,她和楚墨的行李她一早收拾好放在后备箱里,司机准时来了接她去接楚墨去机场,他们今天的飞机去德国。
盛夏去了医院,楚墨一早换好了衣服等她,楚夫人也在等她,她看了看表并没有迟到,上去打招呼:“妈。阿墨。”
楚夫人笑容满面地看着她:“小夏,楚墨在德国,就靠你了。”
盛夏知道楚夫人本想跟着他们一起去德国的,可是这几天的折腾让楚老爷子的身体差了许多,她要留在这里照顾他,其实有盛夏在,楚夫人还是很放心的。“妈,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顾阿墨。”
楚墨最见不得这种啰嗦的离别场景,对盛夏道:“不是说要走了吗?”
这倒是让盛夏受宠若惊,要知道自从楚墨说了离婚以后,就从没有再主动跟她说过一句话,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