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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顿时怒了:“混账!你小子简直就是无赖!”
袁尚有些不太高兴:“你这话说的。哦,我给工作让你们干,按工作业绩发工资是无赖?白养着你们我就高尚了?什么逻辑!我发现你们这些武夫也不讲个理了,头脑里还有没有点是非观念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现在的工作多难找?给你们活干你们还跟我讨价还价?惹急眼了招聘收回,让你们连这些都没的做!全饿死!”
“你……赵云伸手指着袁尚,想说些什么,偏偏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蹦出口。
袁尚长叹口气,摇头道:“子龙哥哥。其实你仔细想想,你这么做一点都不丢人,我军目前的敌人是谁?那可是曹ā!曹ā是什么人,脱光了是汉相,穿衣服是汉贼”
赵云闻言愣了一愣,想了半晌方才明白过味来。
无力的摇了摇头。道:“你想说的是托名汉相,实为汉贼吧?可人家曹ā现任不过司空而已,我大汉朝早已罢黜相制”
袁尚不屑的一扭头:“都一样,他窃据丞相之位是早晚的事,我今rì只是抓个提前量而已但重点不是这个。如今的曹ā囚困天子于许都,威逼汉帝,屠戮忠良。其不臣之心放眼天下,上到朝股肱,下到五岁孩童,人尽皆知,你是心怀天下之士,难道却还不明白?何故为了一点点的尊严和傲气而弃天下大义而不顾?还有你的旧交刘备,为了迎奉天子出囚笼,挽汉室于险境,屡屡与曹ā争锋,屡战屡败,却又屡败屡战,这是一种多么不要脸是多么宝贵的jīng神!你难道却不想学习么?”
赵云闻言,神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晦暗。
袁尚乘热打铁,继续道:“如今你若是肯助我战曹ā,一则并没有违背当初三章的约定,乃为信!二则可以匡扶天下,以正汉统,乃为忠!三则以战功换粮,可养活手下的三百猛士,乃为仁!四则对得起刘皇叔与你一场知交之情,乃为义!忠义仁信你样样占全!为什么不做?难道就是因为心的哪一点执着闹别扭?孰轻孰重,你还分不出来吗?赵将军,你是干大事的人,何苦总是拘泥于一道,把自己往牛角尖上挤兑说真的,你不觉得你有病吗?”
赵云闻言浑身一颤,默默的矗立了许久,心翻腾,思绪几经转变,终于是长长的出了口气,道:“让我考虑考虑。”
袁尚点了点头,道:“明rì,我军与曹ā已是定下了战约,你若想通了,记得早些来找我,我等你来。”
赵云点了点头,慢慢的转过身,想要离去。
“稍等,把这个拿着。”袁尚从后面叫住了赵云,随手将那卷记载着工作内容的竹简交付了给他。
“多谢”赵云说了一句,抬手接过那卷竹简,再一次的展开细细观看,目光深邃,心似有所动。
不过看了一会之后,却见赵云的脸è再度变得阙黑,嘴角的肌肉又开始不停的抖动。
“无耻之徒!”许久之后,赵云恼羞成怒的对袁尚怒喝。
“又怎么了?”袁尚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解的看着赵云。
但见赵云将竹简在他面前一展,指着上面的最后一行,怒道:“混蛋,这什么意思!”
袁尚的脸è顿时变的通红。
字数很短,写的也很小,但内容却很让人心寒。
“劳动期间,己方坏一盔甲,罚米一升;坏一札甲。罚米半斗;死一战马,罚米三解;另甲方可根据劳动实际情况,延期一年支付乙方粮秣物资,并保有最终解释权……建安年四月初七,袁曹双方在仓亭间的平原上,壁垒分明,摆开了首战的阵势。
平原之上,北风呼啸,狂沙漫天。双方划界相隔有强弓一hè的hè程之外,遥遥相对,立意一决死战。
恍如黑云压城般的兵阵将平原遮盖的密不透风,从天而视。丝毫找不到缝隙之的绿草之荫,其战马嘶鸣,矛戈亮寒,战场的空地散发着一股让人透不过气的血腥之气,分外恕�
曹军全军呈弧形配置,形如弯月,袁军外围兵力层层布防,长枪、弓箭在外,机动兵力在内。
行军布阵间。夹杂地是天崩地裂!
秣马厉兵,席卷的是山河倒流!
金戈铁马,狼烟弥漫平丘!
奔腾浩荡的黄河之水映照的是恒古未变地惊涛骇浪!
数十万人布下阵势之后便矗于原地,静谧无声,但那股压抑在每个人胸的战意却恍如要喷薄而出,挥洒在浩瀚的战场之上。使天地为之变è,令rì月为之狂呼。
曹ā身边拥簇着麾下一众猛将,冷然的观望着远处的袁军,一字一顿的道:“竖纛旗!”
而军阵的对面,袁绍仿佛是与曹ā心有灵犀一般。冷然的吩咐手下道:“列我旗号!”
曹军与袁绍军,两面炽烈的旗帜皆是缓缓的升上了丈高的晴空,旗上皆是龙飞凤舞的大字……汉司空。曹!”。
“汉太尉,袁!”
三军不语,劣马不鸣。
虽然双方只是能隐隐的看到对方战阵的旗帜,但两面旗帜上的金绣大字映照在眼,依旧是那么的耀眼、夺目、震慑人心。
“本初”
“孟德!”
双方几乎是在同时的喃喃自语,眼光神è复杂。
儿时挚友,少年兄弟,不知是在何时竟各走各路,不知是在哪年竟分道扬镳。
兄弟之情,从那时便再不能再有,时光亦是不能再转到从前的rì月,一切的情谊都在伴随着历史的长河滚滚而逝,再不能陪伴在当事人的身心。
敢问苍穹高几许,定教rì月竞峥嵘!
为了这个目地,天下双雄又究竟牺牲了多少?
什么是天意?
或许在二人的心,此时此刻都已是说不清楚了。
袁军侧翼的一阵,袁尚矗立当,左边是吕玲绮所率领的无极营阵,右面则是赵云所引领的白马义从。
民以食为天,为了手下人的生存,赵云终究还是来了。
很聪明的决定。
吕玲绮冷冷的看着对面那杆若隐若现,标志着“曹”字的纛旗,握着方天画戟的右手在不知不觉,开始微微的颤抖,慌乱透着一份紧张,更有着一份浓烈的期盼。
袁尚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紧张吗?”
吕玲绮缓缓的将目光转向他:“没有。”
“别骗人,你癫痫般的双手,已是充分的暴漏了你内心的软弱。”
吕玲绮的面孔瞬时变得不太好看了。
这个死男人,说话为什么就不能好听一点呢?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换成是你,你也会这样。”吕玲绮话音很凉,很冲。
袁尚点了点头,道:“我理解,不过我希望你记得,这里是充满着杀戮的战场,仇恨会遮住你的双眼,蒙蔽你的心智,你要是不想早死,最好不要惦记这些事情,专心作战杀敌便是。”
吕玲绮愣了愣神,突然开口道:“你这是在关心我?”
话虽然说得冷硬,但其却不乏着一丝让人摸不清道不明的温情。
袁尚的脸è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吕玲绮看见袁尚有些怪异的样子,心不由得有些淡淡的哀伤。
但她面上却是洒然一笑,道:“羞什么,逗你玩的,你想关心我,本姑娘却还不稀罕。”
“我没有羞”
“没羞你脸红什么?”
“大战在即,为什么咱们不能讨论一点有营养的话题么?”
“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脸红?”
“你这女人……为什么?”
袁尚将头一抬,幽幽道:“我告诉你。脸红是去甲肾上腺素等儿茶酚胺类物质分泌增加的前兆,满意了……咚、咚、咚、咚!”
震天的鼓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却见曹军的前阵巨盾突然散开,从正飞出三员猛将,其有两人却是袁尚他们的老熟人了。
“许褚!”袁尚面è一变。
“张辽”吕玲绮在不知不觉间咬紧了下颚的嘴唇。
“小肥羊!”赵云不知不觉间也开了口。
袁尚投以赵云非常鄙夷的目光;这得是饿到什么程度,才能说出这么嚣张的话语?
军阵,袁绍冷冷一笑,扬着马鞭轻拍自己的大腿,悠悠然道:“斗将?呵呵。孟德,你却是小瞧了我!”
“咚、咚、咚、咚!”
袁军的军阵却是也响起了一阵鼓声,三员大将亦是飞马出阵,直冲着战场的曹军三将袭来。
这三人。乃是袁绍麾下的高级将领,张颌,高览,韩猛。
一时之间,适才还是寂静沉溺的战场当,员猛将捉对厮杀,刀枪并举,顿时间惹得沙尘飞扬,兵器相交之声四溅。震彻着场内每一个人的耳膜,战刀如凤。长枪似虹,强大无匹的厮杀气势吸引着场每一个人的眼球。
张颌对阵张辽,高览截杀许褚,四人算是棋逢对手,一时间尚还难以分出胜负。
却是袁军大将韩猛与另一员曹将拼杀的颇为吃力。三十回合之后,已是呈现力有不逮之势。
又是一刀竖劈杀而来,被韩猛堪堪架住,一边奋力支撑,一边咬着牙齿愤恨言道:“匹夫好胆!可敢报上姓名!”
那将领手战刀霍霍不停。猛然向后一撤,又是一刀挥舞,恍似横扫千军如卷席。令韩猛不由得空喘息的机会,狞笑道:“袁军贼子,可听过曹洪之名……战场上的情况,已是尽被袁尚收于眼底,袁尚一边紧握着拳头,一边对身边的赵云低声道:“敌将武艺不俗,韩猛将军怕是支撑不住了,子龙哥哥,你表演的时刻来临了!”
赵云驻马未动,只是冷冷的看着远处气势强劲的曹洪,平静言道:“这厮武技不俗,应该算是良将一流吧?”
袁尚闻言点头:“当然算!”
“良将的价格是多少来着?”
“打死有羊,生擒有马,打跑有羊有马!”
赵云闻言点了点头,低声言道:“你等着!”
说罢,双腿一夹,胯下白马如同一道流星,直从侧翼军阵直奔而出,飞一般的向着战场尥去。
看着赵云渐行渐远的白è身影,袁尚不由的长舒了一口气,嘴角挂起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常山赵子龙,多牛逼的一个名字,如今竟也是这般抠算又一个好人堕落了。”
赵云奔如风,行如雨,眨眼之间已是御马到了战场当。
此时正逢又数个回合已过,韩猛已然是支持不住,却见赵云由左至右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