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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为了享受彼此折磨的快感,或者说,她心中有很,恨别人,也恨自己,又或者,她只是不想和这一切失去关系。”
我开始抓自己的头发:“那应该怎么办?”
阿宁笑:“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件事你们深陷其中是怎么也理不清楚,但我看来,其实很简单——问题都出在你身上,导致这一切的根本原因是你有心结,最重要原因是你心理变态,而直接原因是你太优柔寡断——如果想要解决这件事,那么请你一条路走到底,不要反反复复。”
我沉默,虽然我其实很想告诉他,我没明白她的意思。
她像是知道了我心中的想法,接着说:“我的意思是,你做了一个决定,就不要后悔,而且请一直坚持这个决定,不要变卦—— 如果是撮合他们,就撮合得彻底一点,如果是破坏,也就一路破坏下去,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离开,彻底和这些失去关系,那么就不要再回来了,这样多痛快,也免得大家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变卦而痛。我想江佑容会接受和陈静的婚姻并好好生活,他也会接受你破坏了他们的感情并和你在一起,他甚至可以接受你远走高飞永远不回来最多需要一些时间平复,但当他想和陈静生活时你跳出来搞破坏,打算和你在一起时你把他推给陈静,你离开了又要回来,回来了还是要离开,他肯定无法接受。”
不得不说,阿宁是一个奇才,一个人性学家加情感专家,说话虽然不中听,但字字珠玑啊。
最后挂电话时,我有了一种在沉默中重生的感觉。
阿宁说的很对,如果我没有优柔寡断,如果我一条路走到了黑,那也许生活会自在很多,但有时候,生活充满了无奈。她什么都说对了,却唯一说错了一点,江佑容是一个对我百般纵容的人,却绝不是一个任我摆布的人——当然,目前的我还不知道这一点,现在我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有将一个秘密隐藏五年将他欺骗了五年的所谓报复的快感的,不过我很快就知道错了,因为欺骗江佑容,是要付出代价的。
……
我在医院躺了很多天,除了阿宁,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这个事情,甚至是她,我也没告诉她我具体在哪家医院,学校也请着假。外面已经天翻地覆了,比较严重的有,因为江佑容的个人形象问题,华江集团的股东们开始质疑其担任总经理一职是否会影响到集团形象,听说江伯伯和佩姨为此都赶了过来,集团里很有些风雨飘摇。比较生活的有,学校里现在正沸沸扬扬传着我、江佑容、陈静的三角关系,据阿宁描述,同学们普遍认为我是恶心被雷劈的万恶小三,基本上我一回学校就该接受关于个人作风上的教育了。其他的,就是江佑容和陈静之间,这一方面我并不清楚,也只能看看网上到处乱窜的八卦小道消息,好像是受害者要求分手云云,说的应该是陈静要跟江佑容分手吧。
但我总觉得不可能,陈静不会就这么跟江佑容分手的,至少,光凭这张照片,她不会,甚至,这次事件会成为他们结婚最强的一剂催化剂。
我在医院的几天时间里手机响过很多次,但除了阿宁之外,我统统没有接。
首先,我并没有接到江佑容的电话,但美珍打了两个过来,基本上可以确定,她是来给蒋某人传话的——我没有接,佩姨打了一个过来,我完全可以想象到她在看到照片后会有多么生气和失望,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养了一头白眼狼——我没有接,还有无数个来自陈静,我知道她要跟我说什么,她肯定很恨我,肯定鄙视我,肯定在无数次地咒骂我,但我并不想听这些。虽然她有资格对我说一切,但我不想听——我没有接。
我觉得自己真是太邪恶了。
另外,还收到一条短信,来自打了我无数个电话的陈静,她说:“你最好永远都别再出现,否则……”看得我心里一阵毛骨悚然,总觉得这么几个文字在屏幕上闪烁,有那么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
出院那天,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学校,在自动取款机上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腰杆能够挺多直,然后,慢慢往院长办公室走去。
院长助理在看到我后表现出了一种可以称之为夸张的惊讶表情,也不仅仅是惊讶,还有义愤填膺,与有羞耻焉~
“朱喜喜老师,你终于想起来你还是一名人民教师啦!”他怪声怪调地说。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一次的情况实在太严重了,这严重影响了我们学校的声誉!老师的作风有问题,同样也会影响到学校的作风,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不负责任的行为完全会影响到今年学生的报考率……”
我腹诽,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可以解释为,我在找男人的时候一定要和学生的报考率挂钩,我…你大爷……
“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当然,还包括检讨,至少也得有个四五千个字,条理要清晰,语句要通顺,感情要诚挚……”
“老刘,”温和的声音响起,成功打断了院长助理天马行空的领导归属感言。我抬头,正看见院长办公室里间的门口站着年过不惑依旧风度翩翩的院长大人。
我在院长助理的唉声叹气和白眼中走进了里间。
院长大名叫谢函,人如其名,的确是个有内涵的人,比如说这会儿,正在他那张红木大桌上写毛笔字。
我走进去,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看着他手腕微抖,迅速地写着一篇小楷。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口,声音依旧温和:“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拿出辞职信,放到桌边。
他停下笔,看了一眼那信:“你决定好了。”
“是的。”
他叹息:“你的逃避也许会对其他人造成伤害。”
“我至少不能伤害我自己,我不会为了保护别人伤害自己,有人告诉我,我得爱自己,别人才可能爱我,即使那样很自私。”这话是阿宁说的。
我看见谢函温和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暗叹阿宁你的爱情还不算太失败,这么烂俗的一句话还是引起了博古通今谢大院长的波澜。
我和谢函的谈话就此结束,不得不说,和文化人讲话就是深奥,我走出学校时已经完全不记得他刚刚跟我说过什么,只勉强知道他跟阿宁之间,果然有点啥啥啥。
我去了移动营业厅,在那里把手机卡给停了。阿宁对此很不屑:“一般女主角都会从手机里取出卡,然后掰断,丢到车窗外,这样才符合悲情的气质。”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卡里还有电话费呢,而且——我打算坐飞机。”
她很无语。
停卡之前,我打了一个电话给佩姨,她是长辈,不接长辈的电话实在是……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的声音似乎很疲惫:“你好。”
“佩姨……”
那头沉默了很久:“……出去走走吧,随便去哪里,我不想看见你,你也不要出现在阿佑面前,等他们结了婚,度了蜜月……阿静有了孩子,你再回来,缺钱的话,跟我说。”
我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也别怪我,我答应你妈妈要照顾你,但那是我的亲生儿子……你是个好姑娘,但当年走错了路,怀过孕流过产,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儿媳妇,更何况,你们是兄妹……”
“我知道,佩姨,我现在要去机场,不跟您说了。”
然后,我在营业厅停了卡,坐车直奔机场,阿宁一路陪着我,她问我打算去哪,我想了想,说哪班机还有票我就上哪班机。
她又被寒到了。
和阿宁告别的时候,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伤感的气氛,因为她说我这样优柔寡断的人总有一天还会回来的,不是永别就不用伤感,她只是神经兮兮地问我:“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江佑容正在某个角落望着你?”语气阴森,吓得我打了个哆嗦。
她又接着感慨:“你说,照片的事,你没和姓江的通过气,会不会错过了什么?”
我很郁闷,她之前不是还让我当断则断,不要犹犹豫豫吗,怎么这会儿又说起这种话?
然而,阿宁果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乌鸦嘴,我的内心有多变态,她的嘴就有多黑,这一天,江佑容给我发过一段信息,他说:“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跟陈静分手,好吗?”
我只能如此感叹,人生何处不狗血啊~
对于这座城市的人们来说,我和江佑容的桃色新闻绝对是早春里最华丽丽的暧昧浪潮——引发了无数人的春心萌动,顺便带动了报纸杂志网站甚至茶馆的百分点儿,为城市建设作出了伟大贡献,而对我来说,却只是一个不知道未来的转身。
作者有话要说:扭动求花求收藏~~~~
童鞋们的评论都有看到哦,集体给大家伙鞠个躬,最近是木有时间回复啦,偶等空下来再慢慢地回,但大家还是要坚持撒花爪印哦,那是偶码字的动力的说~~~啦啦啦。。。
35一个寂寞落跑的小三女
飞机离地的那一刹那;我真的以为自己即将狗血地远走天涯,没个十年二十年绝不会回来;而十年二十年后即使回来,也会摸着自己的眼角纹;一脸深沉地说:“没想到;到最后我还是食了言,回到了这里。”
然而事实上,我只出去了两个月——除却内心无比纠结的挣扎之外,我可以称此为不长不短的一次散心。
我先去了西安——我曾经也是一个向往中国传统文化的小青年;对所谓古城墙所谓兵马俑都十分向往,但后来看多了鬼故事,总觉得这些年代久远的地方有一股阴森之气;所以说,来西安,真的只是率性而为。
我在西安呆了一个月,期间一直有阿宁跟我联系着报告她那边的情况。
第一就是我跟江佑容的绯闻事件,原本已经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却在一个星期之后神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