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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商惭愧的地上头。
左远也不说话。
苏锦修直接朝着,太上皇现在所在的房间走去。“你这个老不死的,快把师哥还给我。”
苏锦修说着推门而进。
她诧异的看着太上皇正在为夜无忧疗伤。
于是瞬间安静的等在一旁,这一刻她知道自己的师哥是不会有危险的。
于是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了地。
心轻松下来的她,这才感觉到了无聊。
坐在椅子上,从身上掏出那个信笺。
苍劲有力的字体,看上去有一种利锥刻沙之感。
只是和这内容,怎么看都怎么有一违和感。
不过这好不影响苏锦修看内容的心情。那是一种百看不厌的感觉。
寂寞凉夜君难眠,宇寄冰雪长亭路,相思自古最难耐,思卿起念不得还,赋于飞鸟来传意,予侬长念伴此生,修得姻缘同连理。
苏锦修看着在发呆,甚至在太上皇已经为夜无忧疗完伤后,她都没有察觉到。
“藏头诗?”夜无忧的声音在苏锦修的身后响起来,只是他的声音虚弱中带着些许的悲凉。
苏锦修诧异回头。“师哥?”
夜无忧的脸上挂着意思淡淡的忧伤。“寂寞凉夜君难眠,宇寄冰雪长亭路,相思自古最难耐,思卿起念不得还,赋于飞鸟来传意,予侬长念伴此生,修得姻缘同连理。藏头诗,寂宇相思赋予修。”
苏锦修重新看向欧阳寂宇所写的内容当中。
她看每一句的第一个字。“寂宇——相思——赋予修。真的是藏头诗,然而我竟然不自知。”
此时一直坐在一旁闭着眼的他,才慢慢开口。“冰雪长亭路,相思难耐,思卿不得还,飞鸟传意,长念此生,修得姻缘同连理。苏锦修,如今你还说寂宇心中的人是苏锦婳吗?”
夜无忧略带差异的看着苏锦修。
其实他的心中比谁的清楚,欧阳寂宇的心中没有苏锦婳的一点痕迹。
苏锦修看了看夜无忧又看了看太上皇。“你们两个大男人好意思看我一个小女子收到的情书?”
“好意思。”太上皇说到“朕本来就是一个老头子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着他还看了看夜无忧“你小子是喜欢苏锦修的吧。”
太上皇的一句话,让夜无忧的脸上更加的阴郁。
然而他仿佛没有看到夜无忧脸上的忧郁一般,又说了一句:“你没我孙子魅力大。”
瞬间苏锦修脸上一黑,瞥了眼看了看太上皇。
夜无忧一声不吭的直接坐在苏锦修的面前,一把拿过她手中的纸,那张纸眨眼睛已经变成了碎末。
太上皇一愣满意的看着夜无忧“哈哈……不亏是岑迦的儿子。”
苏锦修意外的看了看夜无忧又看了看太上皇。
她不是意外夜无忧毁掉那张纸,其中的内容她早就牢记心中,只是意外太上皇刚才说的话。“你不认为他是一个该死的人?”
395。第三百九十五章 我相信宇王爷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谁告诉你的?”太上皇立刻变的严肃起来。
“你这个老头子是明知故意问。”苏锦修不满的说到。“非得找虐,是吧?”
夜无忧很是意外的看着苏锦修问到:“你就这么和太上皇说话?”
苏锦修眨眨眼“有什么不对吗?”
夜无忧的目光看向太上皇,但是却不知道如何说。
苏锦修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夜无忧。
旁若无人的直接把手放在了夜无忧的手腕。“别动。”
夜无忧面上露出一丝微笑。“只要不怨师哥就好。”
“怨。”苏锦修想都没有想的说到:“你和师父从一开始就在布局,修儿只是你们手中的棋子,只不过在半路上你对修儿有了感情,纠结于下手不下手,若非如此,此时的修儿还不知道成了什么模样呢。”
尤其是在苏锦修想到前世时的状况时。
她满眼是恨的看了眼夜无忧。
“你竟如此恨我?”夜无忧很是伤心的问道。
“你都做了,难不成还不许我埋怨?”苏修说着,她说着从夜无忧的手腕挪开。“你的身体到像全好了,以前的旧伤也没有了,身体的寒气也都驱除了。好是稀奇?”
“那是当然了。”太上皇很是得意的说到:“朕可是制药高手,把他的伤治好还是容易的事情。朕可是看着这小子从小长大的。后来,只是闭关了一段时日没有想到,岑将军府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说到当年的事情,房间中的气氛瞬间降低到了极点。
苏锦修这个时候对这件事情能并不感兴趣。“好了,你们谈吧,本姑娘透透气去。”
说着她刚站起来,突然感觉到了身体猛然疼痛了起来。
脸上发白的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像是在撕扯着什么,又像是冷的想要包裹自己。
“修儿……”夜无忧看到苏锦修的样子,他满脸的紧张“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说着他就要为苏锦修运气。
“住手。”太上皇喊到,一脸凝重的走到了苏锦修的面前,若是仔细看太上皇的面容,会发现他带着一丝伤痛,他是在心疼苏锦修“你的药呢?”
苏锦修眼中发狠的看着太上皇“你——又,何必,何必如此假,善?”
说着苏锦修的身体已经缩成了一个团。
“修儿!你,你很冷吗?”夜无忧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人,他想要去抱她,却有无从下手。“告诉我,怎么做?”
“……疼……”苏锦修苍白的脸上有着密密麻麻的细汗。“好多,多,的虫子在咬,咬我。疼——”
太上皇看着苏锦修难受的模样。
他冷声说了一句“药在她的身上。”
然后面无表情的甩袖离开。
夜无忧看太上皇离开,他仿佛才反应过来,自己该做什么。“药?修儿你的药呢?”
“腰……间。”苏锦修艰难的说着:“腰间……”
夜无忧快速的从苏锦修的身上找到了腰间放的药,快速的从瓶中取出一颗放入了苏锦修的口中。
他看着她慢慢的在缓和,夜无忧心疼的把苏锦修抱入自己的怀中。“怎么会这样?是他干的,就是他为你吃的毒,就是为了让欧阳寂宇接手皇位?”
“是。”苏锦修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是她的身体此时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浑身无力。“我好累,想睡觉。”
“好。”夜无忧的手臂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好,师哥守着修儿,你安心睡吧。”
苏锦修的眼睛慢慢闭上,她是真的困了,这么多天的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的休息了。
夜无忧看着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他轻手轻脚的将苏锦修放在了床榻上。满脸心事的看着她,等了好长时间,夜无忧才朝着外面走去。
“你为什么要对她如此。”夜无忧看着太上皇的背影“难道别无他法?”
“佑霖啊。”太上皇一声叹息的转头看着夜无忧“你不是朕,不知道朕的难处。”
“皇爷爷。”夜无忧祈求到:“你把解药给了修儿吧,这大德的江山宇王爷不会不管的。”
“是。”太上皇说到“朕知道,寂宇一定会管,但是这和他坐上皇位是不一样的,朕要的是他安安心心的坐在那个位子上。”
夜无忧直视着太上皇的眼睛“在您的眼中除了江山就再无其他吗?”
“江山社稷是最重要的。”太上皇脱口而出“至于苏锦修,朕给着她可以缓解痛苦的药,只要按时服用就不会出现如此状况。至于解药,只要寂宇坐上大德皇帝位,朕自然会把解药给了苏锦修,这是朕给寂宇的承诺。”
“是吗?”夜无忧冷着声音说道:“那么,宇王爷的性命和大德的江山来比,那个更重要?”
“你想做什么?”太上皇立刻警惕的问道。
夜无忧直接说道“我只要想要解药。”
“没有。”太上皇直接回绝到。
“是吗?”夜无忧的唇畔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那我就毁了这个江山。”
太上皇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探究看着夜无忧。
他在心中思虑着夜无忧的话,并考虑这他是否真的有这个能力,如果可以,为了大德的基业,他不介意此时就解决掉岑佑霖,纵然自己心头不舍,但是总得有个轻重之分。
太上皇很是笃定的说道。“你没有这个能力。”
夜无忧同样笃定。“太上皇可以问问您的孙子,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
太上皇一边询问一边猜疑。“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布局,一直想要报仇,不只是对丞相府,还有整个大德?你在恨,恨皇上对你岑家的判决?”
“判决?”夜无忧冷笑到:“有判决吗?从来都没有,甚至我的父亲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乃至他死了以后被当今的皇上给扣上了一个卖国的帽子。他一这一生忠心为国,可是在他出事之后,有谁为他喊过一句冤。”
太上皇用犀利的眼神看着夜无忧。“你想要什么样的报仇?是玉石俱焚还是要为岑珈平冤正名?”
夜无忧沉默了,这个问题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然而一直以来在他的心中只有报仇,直到今天他看到苏锦修对自己的怨时,他才想,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太上皇很是警惕的慢慢走到夜无忧的身边。
用那慈爱无比的声音说道:“佑霖啊,皇爷爷对你对你门整个岑家是有歉疚的,朕对这个儿子亦是无奈,纵然不争气也是自己的骨肉,本来就打算登寂宇继位后,为你们岑家洗冤,如今得知你还活着,那就让你来承袭的你爹生前的位子。当然这件事情亦是要等寂宇登基为帝。至于苏尤,你说了算。”
夜无忧沉沉的出了一口气。“我们说的太远了,我要修儿的解药。”
“那种毒现在我的手中没有解药。”太上皇说道“只要她是服用我给她的药,她就可以不必痛苦。”
夜无忧压根不相信太上皇口中的话。
“你跟我来。”太上皇带着夜无忧意朝着竹林深处走去。
那里越是接近越觉的寒冷。
走到一个石屋前。太上皇说道。“这里对你已经没有了任何伤害,你体内的寒气我已经帮你逼出来了,并且给你用的药也是帮助你的身体不惧严寒。”
夜无忧随着太上皇走到房间内,这里面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