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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对我的反攻这些情况,都可以说明,知弦的内心里,似乎对于自己被攻略的方式……任然存在着相当程度的不满啊。
不过稍微想一想似乎也可以理解吧?明明有这么多的女孩子,结果就只有自己是被强上后成为了战力,虽然和其她少女的交流中这一点并不成问题,但是,哪怕是再如何开朗的女孩子,对此都会产生阴影的吧?
“那……那个,知弦……我的心意你应该是明白的吧?!所以……请和我交往吧!”
“这可不行呢,诚君……难道诚君当初也只是这么笨拙地哄骗女孩子们么?”
真是……棘手无比,虽说哄骗女孩子的方式多到数不胜数,偏偏因为知弦本身已经以旁观者的身份见证了无数次我征服/欺骗其余少女的过程,所以到现在,反而无法在这个已经无比了解我的女人面前使用那些方式。
花言巧语?山盟海誓?这些东西如果能够产生作用,我从一开始就不必采用那种过分的手段来攻略知弦的吧?!至于循序渐进以及心理暗示……少女本身就是相当出色的心理学大师和催眠师来着。
“其……其实……我已经仰慕知弦很久了!”
“只是仰慕啊?那就跪下来舔我的脚趾好了。”
“我对知弦的爱……比天高!比海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啊啦……刚好月色不错,诚君踩着那个叫爱的东西帮忙摘下月亮来如何?”
“山……山无棱!天地合……”
“诚君,这句话是女孩子说给男性的呢……”
“……”
完全没有办法啊,无论从哪方面切入,知弦都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出破绽,并且以最简单的方式封堵住我的出路。
正如之前的捉鬼游戏时所表现出的全知全能一样,现在的知弦,也正是在以这样的方式,将我内心当中所有存在着的虚假可能性全部封死,从而得出我和少女之间最最真实的那一层关系。
“……就……就算是为知弦而死也没关系的!”
“这样啊,那么……”
知弦的笑容仍然那么夺目。
“……诚君就为我死一次好了。”
完全地……输掉了啊。
被知弦以最干脆的方式剥离得体无完肤的我,甚至连自己都无法明白,为什么明明是相当地重视着面前的女孩子,却无法说出令对方满意的,可以确保交往关系的话语来。
没错,最初的时候,我的确仅仅是把这些个女孩子当成是“用来战斗的道具”、“系统角色”这样子来对待的吧?
所以,哪怕是当初的称号任务里,名为知弦的少女就那么死在我的面前时,我也并没有产生什么太过伤心的情绪,甚至还因为知弦选择成为我的战力而沾沾自喜——反正就算是死掉也会在保健室里活过来,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在乎那种事情吧?
可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子的心态逐渐地……被改变了呢?
是在死后世界里,当得知虚子即将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于是哪怕是浪费了一件相当有用的道具也要挽救少女的存在时?是在奏刺穿我的心脏,却流着泪和我道歉时?
是在学园都市里,看到优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刺穿胸膛时?还是在卫星轨道炮来袭时,少女们全都包围在我的身体之外守护者我的那一刻?
类似的事情……好像还有很多吧?可是……对于少女们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工具、利用这一类的方式,逐渐地变成了现在的……喜欢呢?
没错,就是喜欢着的吧?
每一个都喜欢着,不管是以怎样的方式成为了我的战力,也不管在此之前共同经历了什么,只要被我留在身边的女孩子,我都是真正地,在内心里为对方留出了位置的吧?
所以,哪怕曾经被恶意地针对着,被攻击,被追杀,被当成是人渣而唾弃,又或者干脆是漠视或者敌视,只要是被我所认准的女孩子,我都会不遗余力地去采取主动的姿态进行攻略,而像是对知弦这样的……强制性的攻略方式,似乎,也只有那一次而已吧?
“果然是……我做错了么。”
没错,知弦所在意着的,就是这件事情了。
当时的知弦,其实内心里也是同样地存在着“喜欢”的情绪吧?
虽然是喜欢着我,却因为另外一名少年的存在而陷入了犹豫当中——无论如何强势的少女,在遭遇了突如其来的感情时,会陷入这样的软弱也是理所应当的。
明明知道再稍微努力一下,就可以获得少女的青睐,却因为当时的时间紧迫而不得已地采取的强制性的凌辱攻略——虽然从当时的情况而言,我的行为并没有错,可是……对知弦而言,的确是……有些不公平呢。
“诚君打算……就这样子放弃了么?”
现在,那一段经历已经成为了回忆,而被伤害过的少女,正笑吟吟地站在我的面前,以调侃的语气等待着我的“再次征服”。
就算错的人并不是我,可是……该做出的补偿,还是要由我来承担呢。
“放弃……还没到那种时候吧,毕竟……”
对于知弦的挑衅,我无所谓地摇摇头,从刚才开始就一次次被我忽略的关键点,如今也再一次地回归到我的视线之中。
今天的知弦……真可爱呢。
换个发型之后除了那种怪异的陌生感之外,比起之前披散黑长发的模样而言可爱度就一下子爆棚,而且,裙子恐怕也是在这个房间里换的吧?不然的话,以这样的姿态出门,可绝对是会引起轰动的。
“诚君的鼻子竖起来了呢……”
似乎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炽热,知弦稍微地直起了身体,试图让裙摆的布料更充分地遮挡住自己的大腿根部。
无济于事吧?事实上,我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的身体,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了。
勉强地进行了最后的反抗后,嘴唇已经被我完全地覆盖住的知弦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咕的声响,任由我强行地从贝齿的缝隙之间侵入,缠绕住之前那令我无数次陷入窘境的灵活小舌。
“这……这样子的话……太激烈了呜啊!”
“所以啊……如果知弦早一些掀起裙摆,不是就可以感受到我‘喜欢’的程度和决心了么?”
“呜……呜啊呀呀呀……”
裙摆挂在腰间的红叶知弦浑身抽搐着,以自我祈求的屈辱姿态,迎接来了自己在今夜所追求着的问题的答案。
在这个碧阳学园当中已经没有遗憾了么?
学生会的四名少女,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已经全部地被我捏在手掌心,无论如何,作为最初的目标,这几名少女是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弃的战力,而现在看来,和几名少女之间的好感度,似乎也已经达到了足以攻略的程度。
接下来需要等的,只是和占有红叶知弦时一样的,某个恰当的,双方都能够接受……又或者说双方不得不接受的时机而已,而且,掌控着这个时机的人,自然而然地是作为主动方的我。
可是啊……在这所学园当中,除了这几名女孩子之外,可是……还有另外一名让我久久难以忘怀的少女存在着呢。
“……哥……哥哥。”
杉崎林檎……俘获。
因为一直期待着我的出现而焦虑不已的少女,在最后绝对会自投罗网,这一点我一早就有所预料,不过,稍微让我意外一些的是……跟随着杉崎林檎一起出现在我面前的,居然还有之前说了不打算参加这个游戏,现在却出现在这里的令一名……男性?
“杉崎健的哥哥……有什么事情么?”
和林檎要说的话自然是有很多没错啦,可是……有这么一个从名字到取向再到气质都古怪无比的家伙在身边,哪怕是交谈都会令人浑身不自在。
“啊,事实上,是林檎这孩子因为找不到伊藤诚同学你,所以特意来拜托我这个当哥哥的……这个时间到来,应该不会打扰到伊藤诚同学你的安排吧?”
“……”
该死……这家伙,该不会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刚刚在做什么吧?
虽说并没有任何人告诉我某个事实,但是,从残想死灭的身上,我可以感受到某种自始自终都让我无法确认,却隐约存在着的压迫感。
这样的压迫感,如果非要说在什么人身上出现过的话……暴走的上条当麻、茵蒂克丝,又或者……当初一口气杀死了数名少女的黑化林檎,似乎都同样地散发出这种令人心悸的气势。
“是……最顶尖的强者么……真是难以想象……”
对于残想死灭的实力有所判断,可是,这个判断和少年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可是极其无法令人取得信息同步并且整合到一起啊。
“所以……既然已经找到伊藤诚同学,接下来,就由你们两个先进行谈话好了,不过……”
被遮在头发之后的紫色双眸里,闪动着的是让我内心纠结不已的亲近情绪——被这一类人用这种目光盯上的感觉可绝对不好过,而更加让人无法沉住气的,自然是残想死灭临离开时的叮嘱——
“……接下来我也稍微有些事情要和伊藤诚同学商谈……啊,当然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所以,在和林檎的谈话结束后,也不会耽误伊藤诚同学你的时间。”
“……”
可怕的,双重的压迫感在残想死灭离去之后仍然压抑着我的身体和内心,好在在我面前,还有着足以令这一切冰消雪融的可爱存在。
“哥……哥哥没有来找林檎,是因为还在生林檎的气么?”
“嗯……非要说的话,其实‘不去寻找林檎’本身就是抓获林檎的必要条件呢。”
坦白地向少女摊手说了实话,的确,如果说是去寻找这个我并不了解,甚至从好感度而言也并没有高到足以攻略的程度,但是偏偏因为特殊的原因而和我产生了深刻羁绊的少女,那么,有可能找到的几率虽然是存在着,可能性却相当低。
“哥哥真是狡猾……”
似乎是因为独自行动而并没有参与到学生会众少女的换装行动中去,杉崎林檎仍然穿着和我第一次见面时的格子裙,双手有些不安地在背后扭来扭去,低着头站在我面前的模样也如同回忆中存在着的那个影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