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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多甚至都要少了,立时有官员开始叫嚷着要每国出一百万石。
六国使者面面相觑,其中韩国的使者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道:“我韩国现在实在是无力出十万石这么多。”韩国被秦国打得连国都都丢了,半壁江山都姓了秦确实是无力支付这么多的粮食。
嫪毐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但是却并不做通情达理的事掐着手指头假装换算了半天道:“我给你韩国测算过了,凭你现在的国力一次交出这许多粮食也确实为难了些。”韩国使者听到这里面色稍缓,嫪毐接着道:“不过一年一万石十年总还是还得清的。”
韩国使者咕咚一下一口吐沫险些没喷出来,一年一万石韩国是交得起,但是交出来了自己的老百姓拿什么养活?
六国使者此时完完全全的知道了秦国的目的,这宴请不是情人吃饭而是要吃人的命,吃六国百姓的命。六国使者都将嘴巴抿的紧紧地,脸上不住的变化着神采,时而愤怒时而羞恼时而无可奈何,确是无可奈何,谁让现在六国被秦国打败,元气大伤无力和秦国对抗来的,现在不是和秦国斗嘴的时候,他们也没资格和秦国斗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默不作声等宴会完后尽快将消息送回国内,由做得了主的来拿主意。
嫪毐见六国使者都成了硬嘴的鸭子,不论自己怎么说怎么那话挤兑六国他们都不再开口,知道这些人也就这样了,他该做的也做得差不多了,不过最后他没忘再给吕不韦巩固一下这个欺压六国的帽子,嫪毐叹息道:“丞相,您看十万石是不是多了?”
吕不韦心中暗叹,脸上不动声色的道:“不多,还嫌少了些。”
“成!有这句话就坐实了你了。”嫪毐心中得意,“这儿就是拿我当枪使的下场。全文字小誇閱譞,盡在ωар。16κ(16κ。文。學網”
嬴政装模作样的又和心如刀绞如坐针毡的六国使者足足耗了大半个时辰才结束了宴请,六国使者出了王宫一个个快马加鞭的赶回使馆,没多久各国使馆的传信马匹几乎同一时间匆匆的驶出了咸阳。
没几天的的时间而嫪毐的名声又传开了,几乎咸阳的老百姓们都知道嫪毐为秦王出谋划策,定下了朝六国索要赔偿的计策。还在秦王的宴请上舌战六国使臣,一时间咸阳乃至大秦的老百姓们都对嫪毐竖大拇指,而其它六国的百姓则咬牙切齿的诅咒嫪毐不得好死,生儿子没屁眼等等。
嫪毐知道这个消息后哭笑不得,这一定是吕不韦做的手脚,他当面给吕不韦脸上泼脏水,吕不韦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也不是善类,背后给嫪毐下刀子,现在六国要派刺客的话肯定不找吕不韦而是找他嫪毐报仇。
这段时间嫪毐闲了下来,吕不韦等人都在忙着筹集口粮顺便和六国使者来来回回的讨价还价,期间楚国不同意赔偿粮食还被蒙骜出兵血洗了几座城池,给其它五国做了个生动的例子,不给粮食就得挨打。
嫪毐这些事上插不上手也懒得插手,整天无所事事的往朝堂上一站,眼观鼻鼻观心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种感觉让嫪毐回想起了许久之前刚来到战国时站在赵姬身后偷窥的情形,所区别的是现在没有美女看罢了。其余的一众大臣通过嫪毐和六国使者的几乎无耻的对话知道了他不是好惹的,也就纷纷像嫪毐示好,不知不觉间嫪毐的势力又有所增长,这都是在嫪毐不怎么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
这日嫪毐从秦王殿上回来,刚进了花园就闻到了一股血腥气,嫪毐一怔脚步逐渐放缓,刚走出几步许久之前和于缨王九一起离开的仇就飞了过来,一副慌张的样子,嫪毐骂道:“你不是和那两个娘们走了么?怎么有脸回来?我可不在管你这白眼狼的伙食了。”
仇依旧一副慌张样,在嫪毐头上眼前飞个不停,嫪毐纳闷随着仇直奔园中,没几步就来到了自己的小屋外血腥气更浓,嫪毐不由得心中一紧,推门而入就见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人,而旁边坐着的正是一脸惶急的王九,嫪毐再细看床上躺着的不是于缨还是何人?
第二百三十七章 于缨受伤
(今天只有一章了,一会要出去,明天补回来,放出五章!抱歉了!祝大家周末玩的开心!)
嫪毐急忙来到床前一看之下不由得心脏紧紧地一抽,于缨的腹部正在呼呼的往外淌血,面色惨白,胸部剧烈的起伏着,王九正拿着不知从哪里撕的布在给于缨不停的堵着伤口。
嫪毐大怒一把打开王九的手道:“你要她死么?”王九早就懵了,怔怔的看着嫪毐发呆,一双大眼睛一点神采都没有。
嫪毐也不会处置伤口,第一时间想到了目前混的风生水起的徐福,叮嘱了王九几句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进去,转身就往外跑,边跑边叫侍卫将花园围起来,不得让任何人进入,在嫪毐看来能伤到于缨的天底下并不多,能在王九面前伤到于缨的天底下就只有能数的出来的那么几个了,这种高手一般的侍卫是挡不住的,但是只要人多他也得投鼠忌器,毕竟这里是大秦的太后长扬宫,不管是谁想在这里杀人都的考虑后果。
嫪毐一路疾驰越了不少堵墙才来到徐福所在的房前,徐福这老小子此时正风生水起,虽然依旧是嫪毐的家仆,但是他和嬴政攀上了关系,嬴政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险些拜师,再加上他是嫪毐的人的关系,一些对嫪毐巴结不上的官员就和徐福攀关系,一来二去的徐福反倒比不怎么开口也不怎么交际的嫪毐要滋润几分,此时他正在院中的丹炉旁边打转,看着丹炉下的火焰眯着眼睛发笑,时不时的拿着把小扇子轻轻地扇着火焰,丹炉中一股股的说不出什么味道的气味涌出。
嫪毐见着徐福大吼一声,险些将徐福吓得把丹炉碰倒,嫪毐二话不说一脚踹翻丹炉揪着徐福就走,直到跑出去好远徐福才反应过来,大叫:“我的仙丹……”
嫪毐的大禹剑重量就不下几百斤,徐福整个人还不到一百斤被嫪毐拎着当真是犹如风筝一般,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嫪毐的速度拿到现在绝对可以打破任何记录,最起码就没有人能够拎着大活人翻墙越脊的,从他的小园出来到将徐福拎过来来回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任何人都得赞声高。
徐福险些没被嫪毐揪着衣领子给活活勒死,此时脚一沾地头昏脑胀的眼前金星乱冒,嫪毐抓着他的手道:“快给看看。”
徐福蒙头转向的定了好一会神才看清楚床上躺着的于缨,一双眼睛被于缨腹部乎乎的鲜血吸引,倒吸了口凉气,也顾不得心痛丹药了,上前按了按于缨的腹部仔细看了看道:“快去拿我的药箱子来。”
嫪毐一拍大腿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转身就跑,此时园子周围才被匆匆赶来的侍卫围起来,见嫪毐高上高下的跑来跑去,一个个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嫪毐在搞什么飞机。
这回嫪毐更快,三分钟多点就将药箱子给抱了来,顺便还抱了些个徐福的放在面上的丹药,总之只要是能拿动的他都拿来了。
徐福也不废话,飞快的打开药箱子,从中取出一包细细长长的金针,撕开于缨的腹部衣服,将金针一根根的刺了进去,又从药箱子里取出一个黑陶瓶将里面的灰色药沫均匀的洒在于缨的腹部,不一会功夫徐福已经满头是汗,后背被汗水塌得透透的。
眼瞅着于缨的腹部的鲜血开始逐渐减缓冒出,嫪毐长出口气,但是一看徐福的皱着的眉头不由得又将心提了起来。
于缨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一张白惨惨的脸上此时开始出了细密的汗珠。
徐福皱眉看着于缨的伤口许久后道:“什么伤的?”
嫪毐那里知道去看王九,王九傻懵懵的两眼发直,嫪毐大声问道:“什么兵器伤的于缨?”
王九一机灵,嫪毐又说了一遍王九才听清,道:“不知道,郑也,袖子里的手。”
徐福听不明白,嫪毐却听明白了,因为郑也那一直拢在袖子里的手给他的印象太深,还有那金铁交鸣的声音,“他说是郑也袖子里的手伤的于缨。”
“手?不对,不是手伤的。”徐福皱眉道。嫪毐这么说徐福根本无法领会,毕竟他不知道郑也是一个怎样的人,也不知道郑也袖子里的手的秘密。
嫪毐也没办法也没时间解释,凑过来看于缨的伤口,刚才血呼啦的一片又有衣服挡着看不出所以然来,此时被徐福将血清理干净后,于缨的伤口就展现出来,三条一指多长的伤口翻着白肉,齐刷刷的呈现在嫪毐眼前。嫪毐不由得一怔,“这是什么兵器。”
徐福皱眉道:“三道伤口没什么,最重要的是这兵器谈探进了身体里,不知道有什么机关在里面搅了一下,好在似乎没有完全搅动起来就收了回去,要是真的被搅那么一下估计立时就得死,半刻都多活不了。
嫪毐心中一紧,他没时间理会郑也袖子里的兵器究竟有什么机关,“能不能治好?”
徐福眉头依旧紧缩,道:“没有时间了,我试试看。”
徐福看了看傻呆呆的王九,不由得摇了摇头,对着嫪毐说道:“将上衣脱下来。”
嫪毐一怔:“脱衣服干什么?”
徐福白了他一眼道:“叫你脱就快脱。”
嫪毐也是懵了,见徐福这么说了立马就开始脱衣服,徐福大叫道:“谁让你脱自己的,脱她的。”
嫪毐这才明白,连忙去脱于缨的上衣,王九傻愣愣的看着嫪毐脱了于缨的上衣,于缨一双漂亮丰满的**立时就弹了出来,不过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皮肤看起来白惨惨的,**也有些发白。
嫪毐虽然好色,但是也能分的出轻重缓急,此时也没心情去占于缨的便宜,一双眼睛就盯着徐福的动作。徐福叫王九去取些开水,火烛之类的王九傻懵懵的不动弹,嫪毐连忙转身去取。
东西都是现成的,取来并不麻烦,徐福从药箱子里取出一把小刀,又取出了一些嫪毐看不出名堂的东西,都是些金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