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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似!�
听白楚峰说得模棱两可的,赫兰玉又作抽鞭的姿态。
“美丽尊贵的主人,我都说实话,你看我像深藏不露的样子吗?打架除了靠扎实的能力,有时候真的要靠点运气,还有那里脑袋的一点聪明。”白楚峰见又要皮鞭侍候,立刻进一步解释,并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的脑袋。
“你说的还有一点道理,这么说你能力也挺扎实啰!那么等一下你心里怎么打算?你说你一点信心都没有,但又这么自在,一点都不担心。”赫兰玉始终关心一会儿武斗的事情。
“这还不是小事一桩,你没听乌泉说吗?我赢了当然没事,就算输了,给点威风他们来下台阶,我一样没事,反正他们爱斗爱面子,我可不爱面子,输就输,我就是愿意输。我的确会点架子,等一下跟乌桓勇士过几招,满足一下蹋顿,然后就找个机会输得好看点,大家都好下台嘛!我想你其实也对这个输赢毫不在乎,尽快离开这里才是你们所求,我没猜错吧。”白楚峰毫不在乎地解释道,并说中赫兰玉的心事。
“不能不说你是挺聪明机灵的,但拳脚无眼,等会儿的勇士可不会留情。要么我向蹋顿求情,因为你有旧伤在身,让其选个一般的勇士争到现场的资格来比斗,只要他能赢就行。反正他打算笼络我族的邑落,也该愿意大事化小免生枝节。”赫兰玉为武斗的事上出了个主意。
“是好主意,但你要明白蹋顿等人都是崇尚武力的人物,目的是要一睹我武技如何不凡,现场确定勇士是为了证明他并无为难我之心,也向他人表明没有故意放水的成分,碰到的对手是强是弱就看我的运气,如果你说我有伤,只会让他感到那只是托词,他必不相信,也不开心,还会要那勇士不留余地逼我使出全力。再者你和他之间,没必要再欠他太多了,而且还是为了我……万一他嫉妒你对我的好,那我就更危险了。”白楚峰分析道。
“谁对你好了?”赫兰玉立刻狡辩说,脸上又是红晕一阵,却被白楚峰看在眼里。
“对,因为我是你的奴隶,你的财产,你应该关心的,而且我的输赢也关系到你面子问题,这非同一般噢!”白楚峰也不想弄得赫兰玉太过尴尬,又开始调侃道。
“你这人……事实就是这样,不过输赢都没关系啦,你留着小命以后给我干活就是。”赫兰玉本来要发作的,但很快就对白楚峰的话反应过来,然后从榻上起来,准备离开客房。
“记住,不要逞强,自己小心。”赫兰玉临别也不忘叮嘱。
“放心,我会输得很好看的。”白楚峰对赫兰玉笑了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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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的漆黑被卢龙大营的火光所驱赶,而浓墨一样的天上,连一弯月牙、一丝星光都不曾出现,只有卢龙大营在这片大地上闪耀着火光。
偶尔有一颗流星带着凉意从夜空中划过,炽白的光亮又是那般凄凉惨然。
风,是夜幕刚起时分刮起来的,开始还带着几分温柔,丝丝缕缕的,漫动着柳梢、树叶,到后来便愈发迅猛强劲起来,劲风如野牛一样的凶蛮,为武斗的开始提前营造气氛。
震人心弦的鼓声也随之响起,传遍整个军营,几乎所有的乌桓战士都来到擂台附近,在一片喧闹声中等候着大戏上演。
“今天在马棚发生的事,我想兄弟们都略有所闻,其中过程只是一场误会。而今晚来自南越的白壮士与我部其中的一名勇士进行一场武斗,让大家一睹白壮士的武技,无论谁胜谁负,今晚以后白壮士都是我们的朋友。”一切就绪,蹋顿在营中的帅位上用乌桓语言发表讲话,整个营地立刻肃静起来。
讲话过后蹋顿示意一旁列席的白楚峰上台。
白楚峰那个真叫步步惊心,在客房中他那一面安然的神情荡然无存,面对周围乌桓战士的呐喊,他的精神却难以集中起来,每走一步胆怯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手脚也开始发软,毕竟这里是“客场”中的客场。
一旁的赫兰玉把白楚峰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担心起来,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期盼那个乌桓勇士一拳把白楚峰打趴,而白楚峰又不会受伤太重,赶快结束这场武斗,其他的事情她就无法考虑太多了。
当然,蹋顿等人也同样看到了白楚峰那异常的状态。蹋顿开始只是对此眉头一皱,随后嘴角带着轻蔑往上稍稍提了一点,瞬间恢复过来,没有人能察觉到他表情的变化;而乌泉就显得更加放松,凝视着白楚峰的背影轻轻地点头;只有年仅十五、六岁的楼班还不知道白楚峰心怀不安,一直跟周围的年轻朋友谈论着他今天看到的事情。
“谁愿意上台作白壮士的对手?”乌泉站在蹋顿旁边,用乌桓语言向在场的乌桓战士发出邀请。顿时一众乌桓战士都开始轰动起来。
站在那两尺高的擂台上,猛烈的夜风把白楚峰吹得不由自主地移动了脚步。正当白楚峰要企图站稳的时候,擂台的地板上传来了震动,他发现自己面前已经站着一个高大的人,此人身高八尺多,光着上身,手臂粗壮,腹部不见赘肉,一个大光头反射着周围火把的光线。
此人便是白楚峰今晚的对手。
面对如此对手,白楚峰不自觉地咽了几下口水。
“噢!原来是丹泽勇士,丹泽是营中摔跤的高手,连蹋顿大人也称赞有嘉,也请白壮士对我们的勇士指点一番。”乌泉恭敬地用汉语为白楚峰介绍丹泽。
白楚峰此时也在心中介绍着自己:白楚峰壮士,是热爱篮球,田径,也是校跆拳道协会会员,高中时在朋友的黑龙武馆修习过一年的咏春及散打,平时喜欢看动作电影,虽然打架不是什么专业水平的,但跑路的水平肯定不错。默默介绍完毕后,白楚峰的脸上才显得稍微放松了一点。
呜……呜…………
随着号角的想起,武斗意味着正式开始。
白楚峰往右侧后退了一步,因为丹泽那充满战意的眼睛把他紧紧锁定,粗壮的双手往前抬起,动作既自然又充满威胁。但白楚峰的那一步还没有着地,丹泽用极快地步伐抢到他左侧。
来不及改变位置,白楚峰用左手握成凤眼拳往丹泽的喉咙招呼过去。眼见拳到要害,丹泽也迅速停止前进,双手欲制缚白楚峰左臂,然而左拳只是虚击,当丹泽进势稍止时,白楚峰已经急移脚步,丹泽也只能抓了个影,试探性的招数结束,两人重新调整姿态。
刚才紧急的情况让白楚峰突然清醒许多,精神也集中了许多,胆怯的心绪也去了一大半。两人小心地慢慢移动脚步,没有急于一时,然而下一次发动攻势的却是缺乏实战经验的白楚峰。
只见白楚峰猛冲到丹泽面前,立即斜身躲过了丹泽极具威胁力的双手,改作蹲体侧蹬的动作击打丹泽的膝内关节,强壮的丹泽没有意料到白楚峰如此诡异的一招,也遭受痛击,身体不自觉地一沉。而白楚峰脚掌借着击打丹泽膝关节的反作用力,另一只脚作支点,借势后旋并跃起,高举单腿狠狠往丹泽项上劈去。非常成功而且华丽一劈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哇然一片,最兴奋的莫过于那青春年少的楼班。
但受到重击的丹泽并没有倒下,他用双手硬撑地上承受住这一腿,当感受到腿劲一止,强忍晕眩挺起身体,并凭感觉一手往身后探去,立刻抓住白楚峰的衣物,使劲一扯,白楚峰不由自主往后猛退。
白楚峰止不住自身的后退,眼见自己自动退到丹泽前方,丹泽则箭步而上双手抓住自己的衣襟,然后把白楚峰提身离地旋动起来。
被提起白楚峰双手交错紧锁丹泽的双手稳住身体,双腿连环踢打丹泽的胸部,甚至一脚朝天命中丹泽面门。丹泽稍有泄气,甩了甩头随后便一手抓住白楚峰腰间把其高举起来,再用非常纯熟的非常有力动作把白楚峰重重摔在地上,随之就是一众乌桓战士的热烈呼声。
丹泽并没有享受为他喝彩的呼声,一步一步走到过去,把还在享受倒地痉挛的白楚峰抓了起来,接着又是一摔,然后又再重复一次。
赫兰玉焦急的样子已经说明了她关心白楚峰的程度,愤怒的目光看着蹋顿,蹋顿看到她得目光,神情淡然地摇了摇头,似乎在说“我也预料不到”,内心的话是:我也料想不到白楚峰如此不济。
随着蹋顿的不尽兴的眼神,丹泽不再用这种方式折磨对手,才在第三次后停止了动作,让白楚峰歇一会,好让他站起来再重新羞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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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摔出了淤块的白楚峰喘着气在地上躺了一会儿,见此情此景以为该场武斗理应要以自己的失败而结束了,便强忍着五藏的苦况和手脚关节的麻痹站了起来,准备向蹋顿宣告自己无力再战,但请求结束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丹泽的洪亮声音掩盖了整个场地:“好小子,站起来就好,我便为我兄弟折你一臂。”立刻有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白楚峰冲去。
白楚峰并不知道丹泽用乌桓语说了些什么,只知道这次的来势比之前更加猛烈,再这样下去就不是求败了,而是求死了。所谓狗急跳墙,人急跳梁,眼下的白楚峰不顾身体的苦楚,精神集中起来,大喝一声,并敏锐地躲过了丹泽的擒拿,迅速游走,与丹泽总是保持在三步的距离。
“白公子小心,他想要打断你的手,小心……”拳头握得紧紧,脚上不停跺地的赫兰玉激动地用汉语向白楚峰喊出了问题所在,但也让蹋顿看出了问题所在。
无法碰到白楚峰的丹泽越来越恼火,而白楚峰仍然喘着大气,状态只比刚才稍稍好些。现场被两人的胶着情形带动,所有乌桓战士都没有发出声音,四周一片寂静——惊心的寂静。
最先忍耐不住这份惊心寂静的是怒火攻心的丹泽,他需要宣泄。丹泽突然的迅猛出击,让一众乌桓战士又再喊出一点呼喝声。
寂静反而痊愈了白楚峰精神意识上的伤害,他没有因为丹泽的凶猛而触动刚才被蹂躏的苦楚记忆,客场没有喧哇气氛反而使他的思绪宁静起来,用同样的节奏小心躲避了丹泽两次的扑击。
直到第三次的扑空,丹泽立刻改用具有击打效果的鞭拳扫向白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