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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该恨自己,还是该恨国立。
虽然梅梅一个字都没有告诉建东,淑雅现在过的日子。
但是建东已经能从梅梅的表情中猜到,淑雅现在的日子是怎么熬的。
东雅花园别墅。
“建东;别再喝了好吗;我求求你了爷爷;你这这样喝下去根本不可能等到文大美人回来那一天的;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你可不能还没有等陈国立垮下来,自己就先死翘翘了。”
“萧依灿那个女人现在天天想法设法的靠近陈国立;陈国立现在也是脑子一片混沌;你要振作起来建东。”
晓峰狠狠的夺过建东手里的酒瓶。
建东坐在地板上看着墙上淑雅的照片傻笑了一下。
“蒋晓峰,你知道我现在对文淑雅是什么心理吗?爱她恨她心疼她;对她愧疚;又不想放弃她。
有时候觉得自己是魔鬼;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好男人。”
“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对的,有时候觉得自己是错的。”
“有时候觉得自己很聪明;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逼。”
“本因为我从美国回来找她以前是我最痛苦的时候;没有想到回来找她却得不到她,这种滋味就像在油锅里炸一样。”
“可是想起她失去孩子痛不欲生的样子,我又觉得我就该放在油锅里炸;就该承受更大的痛苦,就该被刀子一块块的割肉。”
晓峰坐在建东旁边的地板上点上一支烟递给他。
“孩子的事情你就别再替小雅难受了建东;我都给你说过你是有责任,但是责任不是全怪你。”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好好爱小雅给她弥补过来。”
“我给你说过那句话我想再重复一遍,我知道你要骂我,但是我还是想再提醒你一句建东。”
“如果现在萧依灿能在小雅再次怀上陈国立的孩子以前,搅进他们之间的生活,那我们的胜算就会更大一些。”
“小雅失去孩子对她来说是残忍的;可是对你和小雅之间的感情来说,确实是少了一个障碍…。。”
建东大叫了一声捂住耳朵。
“不要再说了蒋晓峰;我不想听;我受不了;如果这样的话让小雅听见她会杀了我的。”
“我是有点忌讳她肚里怀了陈国立的孩子;但是我真的没有狠心到咒那个孩子去死,真的没有晓峰。”
“我知道建东;我也没有咒孩子去死;但是现在老天爷确实让那个孩子离开了这个世界;我的意思只是我们借助一下这个机会,抓紧让萧依灿扰乱陈国立的生活。”
“现在陈国立因为孩子的事情被扰的痛苦不堪;经常出去借酒消愁;小雅现在的日子肯定不会多好过。”
“明天你想办法见见梅梅,无论怎么样也要了解一下小雅现在的生活状况到底什么样子;别只顾着自己痛苦,忘了现在最痛苦最难过的应该是可怜的小雅;孩子可是和她心连心的长了快七个月啊建东。”
在蒋晓峰的开导下,建东猛然醒悟过来,痛哭不止的放下手中的酒瓶。
联盟新城别墅。
“爸爸;爸爸。。。。。。”
正在草地上躺着享受阳光的国立,顺着一个小女孩的叫声放眼望去。
他惊喜的看到一个穿着漂亮花裙子,梳着两条小辫子的小女孩,张着小手咯咯笑着向自己跑来。
国立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就迎了过去。
可是他感觉已经快要触摸到小女孩的手了,就是抓不住她。
国立心急如焚的拼命往前跑啊跑啊;当他用尽全力去抱那个小女孩时他们中间却突然出现了一条万丈深渊……
“爸爸”
在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里,小女孩跌进了万丈深渊,而国立却从睡梦中大叫着从床上坐起来。
“女儿;我的女儿……”
“国立;国立你怎么了?做噩梦了是不是国立?”
淑雅看着满头大汗的国立慌忙打开灯,把他紧紧抱进怀里。
全身颤抖的国立趴在淑雅怀里嚎啕大哭:“我梦见闺女了老婆;她掉进悬崖不见了;她还叫我爸爸;我都听见了老婆;老婆……”
淑雅紧紧抱着国立的脑袋,泪如泉涌的吻着他的头发:“国立;咱们不想她了好吗?不想她了好不好?”
国立大哭着推开淑雅。
“你可以不想;你也不愿意想;你嫌她挡在你和常建东中间碍事;那天是不是你和常建东串通好的害我的女儿;说;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杀/人犯;我要你们给她偿命;都是你们害了她……”
淑雅惊愕不已的看着声嘶力竭的质问自己的国立,要不是亲耳听见,怎么也不相信这是从他嘴里说出的话。
但是,淑雅觉得国立一定是被刚才的梦惊的过于痛苦,不知所云,他心里肯定不会这么想的。
尽管淑雅明白国立现在是清醒的,她还是不停的这样安慰自己。
看着骂累的国立进入梦乡,淑雅的这个夜晚是在女儿的房间渡过的。
很少喝酒的淑雅喝光了几乎一瓶红酒。
淑雅第一次感觉酒是这么好的东西;它最起码可以让人很快入睡;睡着了也就什么都忘了。
因为昨天晚上国立的话是梦话的淑雅,第二天早晨起床以后,就把国立这几句让她伤透心的话给忘了,可是淑雅知道她错了。
“老公,你吃过早饭再去上班好吗?我这就让袁嫂盛饭。”
淑雅看见国立不吃饭就要出门,慌忙从沙发上站起身。
国立回过头看了看淑雅不冷不热的说:“我不想吃宝贝;你好好吃饭啊;晚上我回来检查。”
淑雅走到国立面前温柔的搂着他的脖子:“那你今天晚上下班早回来不去喝酒行不行老公?我让袁嫂给你做红烧肉吃好吗?”
国立抚摸了一下淑雅的脸:“你是心疼我喝酒是吗老婆?”
淑雅看着国立的眼睛点点头。
“你是最心疼我喝酒,还是最心疼常建东喝酒啊?”
淑雅听了国立的话就愣在那儿。
“说啊;我等着你回答我的问题老婆;你只要听说常建东喝酒就会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夜不能寐的,我怎么没有看见你为我那么心疼过。”
淑雅抚摸着国立的脸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我怎么不心疼你呢国立;不心疼你能天天守在你身边照顾你吗?不心疼你能天天晚上坐在沙发上盼着你回家吗?”
国立冷笑一下。
“这个回答我不满意老婆;你是我的老婆不天天守着我难道天天守着他去吗?你不在家盼着我回家难道盼着他回家吗?”
淑雅抚摸着国立的脸吻了吻他的嘴唇。
“我这辈子只会盼着你回家国立;只会守着你;咱们以后不要什么事情都和建东连在一起好不好?”
“说的好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虚伪女人;要是你不和他联系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怎么会那么快跑到那儿?”
淑雅被国立的话惊的瞪大了眼睛。
淑雅确认自己这一次没有听错,并且确认国立绝没有象昨天晚上那样说梦话。
可是国立却真的说出了象刀子捅进她心脏一样让她伤心的话。
淑雅看着国立摇摇头泪水迅速涌出了眼睛。
“国立;我在你心里难道是这么狠毒的女人吗?狠毒到亲手害死自己的骨肉?”
国立冷笑一下:“是不是亲手害死她,天知地知你知他知。”
淑雅听了这句话,全身颤抖着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后退了一步。
国立看着如此害怕的淑雅,因为正是自己说中了她的痛处,更是咄咄逼人的抓住她的肩膀狂叫着。
“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们那天晚上会在一起?是谁告诉你的?”
伤心欲绝的淑雅泪如泉涌的看着国立摇摇头。
“没有任何人告诉我国立;我自己感觉到的。”
国立冷笑一下。
“是和他心有灵犀啊;他喝酒差点出车祸你也能感觉到;他和我打架你也能感觉到;你们的爱情真的是感天动地;我陈国立真他妈的羡慕。”
淑雅看着竟然如此可怕的想自己的国立,抽泣不止的推开国立的手。
“你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吧国立,我没有办法阻挡住你的脑子。”
国立冷笑一下:“这就是他妈的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还用的着解释吗文淑雅?人在做天在看,我会找到证据……”
“混蛋。”
淑雅还没有等国立说完,就狠狠的扇了他一个大嘴巴。
国立看着泪如泉涌的淑雅,轻蔑的冷笑一下迅速离开大厅。
淑雅看着国立离开别墅大门的同一时刻,伤心欲绝的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太太,你怎么了太太?小葛,赶紧给陈总打电话。”
袁嫂看到脸色苍白的淑雅慌忙抱起她。
淑雅迅速摇摇头断断续续的说:“不,不要打小葛,我,我歇会就没事的,给我倒杯水。”
当伤心欲绝的淑雅,喝完一杯水还没有彻底缓过神来时,婆婆就从外面走进大厅。
和往常一样,婆婆是手里提着让淑雅看见都想自杀的大肥肉炒白菜来的。
可是今天来了以后婆婆没有立马看着淑雅吃下去,而是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盯着淑雅的眼睛先训话。
作者有话要说:
☆、雪上加霜
“小雅啊;你后天就满月了吧,我的意思还是这样;满月以后就搬到我们那儿去住;等你确定怀上儿子以后再搬回来也行。”
“如果你嫌麻烦东西先不挪;拿几身替换衣服就行了;我听说怀孕一个半月都能查男孩女孩;是抽羊水检查的。”
“我都给你问清楚了;这样我算算;满月以后也就是在我们那儿住两个多月左右就可以搬回来住了;这样行了吧小雅;妈这次可是为你做了最大让步。”
淑雅抬起头看着这个想孙子想疯了的老太太缓缓的说:“妈妈;我现在还没有满月呢说这个有点太早;等我满月以后再商量好吗?”
婆婆狠狠翻了淑雅一眼。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雅;妈妈体谅你,你不能不知道体谅妈妈啊;妈妈都七十多岁的老太婆了还能活几天呢;我急的象热锅上的蚂蚁你怎么象没事人似的;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