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筠全身一震,若是没有被西陵以怪异的方式留住生命在先,他是怎么都不会相信这种荒谬论调的,他抬眼道:“这件事恐怕不只你我知道罢?”
西陵道:“不必担心。目前全局还在掌控之中,即使有人知道底细,也暂时奈何他不得。”
“暂时?暂时是多久?”
西陵道:“待到那股力量枯竭。”
司筠皱眉,“我相信你拉了我回来便是有办法商量,怎样才能使其免于枯竭?”
西陵的神色肃穆起来,“使其免于枯竭,也只是权宜之计,根本之法是找一个可以延续国祚的人取而代之。”
司筠垂下眼睛,半晌才道:“我不觉得有谁能取代当今皇上。”
“逆天而行的宿命,再如何光华灿烂,也只有一瞬间。”室内暖意融融,西陵终于叹息一声,脱下厚厚的驼绒袍子,意味深长道:“大多时候最好的不一定是最长久的。”
司筠突地站起来,嘴角抿成一条坚毅的线:“有一个人,一定可以留住这瞬间。”
西陵看着司筠的脸,动了动嘴唇,终究什么都没说。
灯火长燃的宫殿终于有了幢幢忙碌的人影,宛如在死水中注入一濯清泉,忽然就有了灵动的生气。本来按照历朝祖制,皇帝此时应该在玉清宫朝凤殿与皇后共寝了,但是白日里“遇刺”的申璧寒却在蟠龙殿里独卧休养,王总侍立在殿外,夜凉如冰里,倒是这帝王寝宫最是萧索。
远远的宫墙那边忽地一列行来三个青衣暗卫,王总侍抬了抬眼皮,心底有些讶异,三人进殿后不久,王总侍便弯了弯腰,提着灯笼退下。
殿中,两侧青衣暗卫稍立一刻,便关上门,隐入夜色。居中的青衣人无声地立在殿门,一时又是寂静得可怕。
“你要在那里站一夜么?”申璧寒出声,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青衣人不语,只慢慢移步,在离龙床还有一丈的地方停下来。
“把衣服都脱了,躺上来。”
安静了一瞬,响起脱衣的簌簌声,青衣一直都未发一言,仿佛是被悬线提着的傀儡,所要做的事情就是遵从命令。他很平和地坐到床边,在皇帝身侧仰躺下来。
申璧寒翻过身,细长的眼眸在身旁的身体上逡巡,“接下来的事,不用我教你了罢。”
青衣人动了动,有些迟疑。然而不一会儿他便侧过身来,修长的手指沿着申璧寒的窄袍探入腰间,摸索一会褪去遮蔽,便蜷起身体低下头去含住那块灼热,粘滑的口腔包裹着渐渐涨大的柱体,上下地进出着,湿淋淋的吞咽声让申璧寒的眼睛深幽起来。他坐起身,脱下身上窄袍,沙哑道:“下床去,跪着继续。”
淡淡的药香味慢慢离了枕边,下一刻曲腿跪在床边的人那灵巧的舌头又缠上来,面对如此顺从儿平和的脸,申璧寒却有些心烦意乱,不由一腿架在他纤瘦的肩膀上,捞住他的下颌便把凶器更深地送进去。眉头一皱,他终于轻哼了一声,却毫无反抗地任君所为。由于倾斜着身子,他双腿分开,臀部上翘,一手撑在地上,一手顺着身后滑入臀瓣之中,自行开启后方。唇色潋滟,身姿挑逗,这番动作瞧在申璧寒眼里,不知为何心中那股无名之火燃得更旺了,他抽出几乎戳刺到喉咙的巨大,冷冷道:“张大腿,自己坐上来。”
刚喘上一口气,闻言,地上的人把插进穴中的手指拔出,在唇边轻舔一遍,接着一腿跪上床沿,一腿着地,弓起身子让身下的硕大没入身后的穴口。隔得如此之近,申璧寒能看到他因为疼痛而上下耸动的喉结以及身体不可抑制的痉挛,然而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坐下去,冷汗湿了披散的发尖,那股药香浓烈起来。
他开始缓缓上下移动身体,胸口的起伏混着凌乱的呼吸,从始至终都垂着眼睛。申璧寒的手抚上他颈上新愈的粉红色伤口,感到他明显的一颤,所有隐藏的情绪仿佛在这一颤中决堤,不管不顾抱起他贴在身上,一面往上深深顶擦着柔软的内壁,一面吻上他的唇。在唇舌交合那一刻,仿佛有什么落在了心里,定定地无比踏实。
申璧寒推他在被褥里面,继续进出着温暖的甬道,贪婪地舔咬着所有药香的来源,感到唇舌下的乳头都挺立起来,他喃喃唤着:“至清……清师兄……”
身下的人身子一僵,他伸臂挡住眼睛侧过头,浑身都颤栗起来,前端流出薄薄的液体。括约肌的紧缩让申璧寒醒过神来,他怔怔看一眼偏过头去的人,又轻声叫了句:“清师兄……”
不料这一叫,身下的人开始往床外挣扎起来,申璧寒捉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怔怔地看着清晗眼角的泪痕,又把下身往前一送,同时重复一句。随着那一声,清晗从喉咙里呜咽出几声,前端的玉柱喷洒出来。待到快感的余韵过去,他突地睁开眼睛,眸子带着两簇火焰直视,“你再这样叫,我立刻自尽!”
申璧寒低笑几声,不再叫他,只是扳转他的身子,抬高他的腿继续进行下一轮激烈交战。起初还清醒的人到最后眼神涣散,身躯瘫软,浅浅的呻吟也逸出唇角,最后,皇帝紧紧抱着怀里昏过去的人,被褥也被胡乱扔在地上,直到天色微明,这场疯狂的情事才停止。
天刚亮透,拓跋吕便起床整衣梳妆,她仍是不愿碰大红的宫装,穿起骑装拿起乌木弓弦在镜前把玩,想到皇帝远远看她的眼睛,她像是想到什么,眼神马上晶亮起来,对侍立一旁的宫女道:“本宫要去探望皇上,快点带路。”
宫女有些为难:“娘娘,皇上身体有恙需要静养,奴觉得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我只是旁边看看,不会出声的。”拓跋吕已经掀起袍子跳出门去,宫女只得朝门外的侍女使了个眼色,急急跟上去。
这边,左相府上,苏魄看看窗纸上些微的白光,站起来道:“天快亮了,我一宿未归,兄长该担心了,既然事已商定,我先回府罢。”
座中御林军左右军统领、监御史、各部主事均站起身来准备告辞。夜色尚胧中,各人都岔开时间轻装从后巷离开。苏魄离去时,司酋起身瞩道:“苏主簿,万请格外保重。”
苏魄对他一笑,紫衣的轮廓朦朦在后巷青青的墙苔间,如寒冬里奇异的柳色,让司酋负手站立良久。
苏魄从城东南的相府回到城西南府上的时候,已经是卯时末辰时初光景,他放下热气腾腾的早点,去到苏钰的房里时,被褥整整齐齐叠在床上,人却不见踪影。他到隔壁唤了两句午时,也是悄无声息。苏管家跟上来道,苏钰一大早便被大理寺寺丞请去了廷尉衙门,说是有重要人犯供词求证。苏魄一听,甩了袖子吩咐了看住府上,又坐上马车赶往城南的大理寺。
甫到大理寺门口,便听到午时的低叫。他心中一紧,脸上不动,要上前时,却被狱官拦在门外。
苏魄身上还穿着司酋府里换下的紫青色衫子,腰腹间绣着精美的螭纹,衬得整个人少了官气,多了当年那种带着水气的俊雅毓秀,引得狱官又多看他两眼。苏魄客气地对其中一名狱官说道:“烦请通报一声,宗正寺苏主簿来面见廷尉大人。”
第四十二章:天涯海角(3)
天空开始飘起片片雪花,这是京城入冬的的第二场雪,很快就将路边的虬枝踱上几道银妆。
雪花片片落在肩头,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苏魄身着单薄的鹅绒衬里衫子静静地垂眸站着,不知在想什么。
大理寺卿郁仲长相十分秀气,年龄和苏钰相当,他坐在用厚厚的虎皮垫座的椅子里,冷眼看着天井中跪得一丝不苟、却毫无半点畏敬的人。
洛迟的白色衣衫有些污旧,却并不破烂,他跪在青石的地板上,嘴角噙笑,轻盈的雪花中,悠然自在,仿佛是在等待某位友人来红泥煮酒、寒梅论诗一般。
苏钰站在下堂一旁的座位前,午时随于一侧。他仿似有些神思不属,狱官报了苏魄来见的时候,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郁仲向狱官道:“刑堂上怎是可以擅闯的地方,让苏大人稍等,片刻后我就送人出去。”
狱官应了便要走,洛迟忽然笑道:“等等。大人若是让苏魄进来,我可以立即招供所有罪状,绝对让你对皇上有个交待。”
郁仲冷冷看他一眼,堂下的少卿已经喝道:“放肆!大理寺是什么地方,由得你来提要求?你招或不招,下场都只有一个,你看着办吧!”
洛迟对这些话毫不理会,只是直视着大理寺卿,但笑不语,那般闲适的表情倒让少卿气得红了脸。
郁仲也对这般直视不讳的目光感到诧异,他沉默思索一会,转头对一旁候命的狱官道:“苏主簿掌管宗室事务,作为陪审也有律例可循,让他进来罢。”
苏钰像是突然回魂过来,喝道:“慢着!”他看洛迟一眼,飞快地道:“廷尉大人所说之事,我也要负一半责任,”说着肃颜往洛迟那边迈出一步,“说到认罪,我也难辞其咎。”堂上顿时一静,洛迟的笑渐渐敛了起来,一直坐着没什么表情的郁仲也微微皱起眉头。
苏钰还要移步,却被午时死死扯住。他回头对她笑一笑,凉凉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温柔却坚决地掰开她的手指,接着缓缓走到跪着的洛迟身前,斜斜一掀衣摆,屈膝落在冷硬的地上。
“洛当家的与深水山庄结盟,是我推波助澜;苏府的倾颓,也是我和萧庄主联手铸成。”
“不!”午时叫出声来,便要上前拉苏钰的身子,却被副官和一众侍卫拦下。郁仲一挥手,她便被推出了审讯大堂,缚了手封住嘴,送入堂侧的厢房。
郁仲以手撑面,冷然地看着苏钰,道:“既如此,便说说看,你做这些的动机是什么?”
苏钰淡然:“很简单。”
“自我父亲为了母亲放弃偌大家业之时,江南苏家便有衰减之势,更兼二弟�